《听得花下事》匡豆

22、维歌的自白，22 你肯定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其实很简单，我生在夏家，必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我无法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扔给一个男人，你知道的，虽然我爱他，可是太多疑问等着我去揭开，这种创造激情的感觉比我想要的幸福更让我憧憬。
　　可是我又知道一切不能操之过急，我得等，等他来找我。
　　我又重新回到了学校，今年晕了一个九月，虽然已经快到阳历新年，学校依旧固执的不肯放松，他们在意的地区统考将在下个月的第三个星期四进行。
　　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我身边有个石珆。
　　他还是会每天辅导我功课，可是在我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总感觉像少了点什么，我觉得一定是我多想了，因为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的大脑一定是受到徐珉凉电磁波的干扰了。
　　他来学校找我的频率越来越多了。过分的紧张让我觉得又有些不安，这种从内心滋长的情绪，像硫酸一样腐蚀我的心脏，它偶尔的疼痛好像在提醒我自己在下一秒就可以死亡，可是每到那个时候，徐珉凉就会出现，他太神奇了，总是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抚着他的头发，故意忽视心脏喷渤欲出的疼痛，两只眼睛满是笑意，完全无视了站在对面的石珆。
　　“嗯？不喜欢吗？”
　　我深爱的眼睛里的心疼让我感动，可是你知道的，我哭不出来，两只眼睛憋足了劲儿啊！它涨得的我生疼，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他。这种感觉真够难受的。
　　“当然喜欢。”我说的是实话，我搂着他的脖子，全身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我想一定是我太重了，不然他的脸怎么会这么红，连呼吸都觉得沉重了。
　　“珉凉啊，我觉得我的心缺了一个角，以前没有你，失的是整个心，现在你来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的脑袋枕在他的肩头，摇摇晃晃的像棵草，但又觉得不是。刚刚记下的物理公式跟着背下来的英语单词一起混到了记忆深处，我想啊，又要完了，石珆要发飙了。
　　他给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我知道，一定是我太傻，当时才会相信他，他说那一半被狗给吃了。
　　其实他没说谎，我失的那半儿心叫良心，这个部分，只有狗爱吃。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他走了，留给我一盒药，很甜，我一直以为它是糖，所以吃的还蛮开怀的。
　　“维歌。”
　　是石珆，他在叫我，“怎么了？石珆。”
　　他欲言又止，两只眼睛闪着不明的情绪，我知道自己辜负了他，这种莫名的自惭形秽让我愈加不安，虽然我在之前很爱他，可是我是夏维歌，我生在的家族里血液里流着无情自私的因子，我也毫无疑问的继承了他们的血统，可是我与他们又要有所区别，那就是，我比他们更有人性。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在对他笑，看着有些失神的他，他的表情比我想象的要凝重的多，眉毛眼睛都挤到一块了，我有些好笑。
　　“我们走吧。”
　　他一直没说话，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没有回头看到，自然没有看到他那变得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学校从来都不管我，我除了上正课之外，每天都锁在寝室，有时候睡不着也不愿意出去，我总感觉这里很安全，对面的床上没有人，可是那个挂在抓勾上的小黄帽是谁的。
　　我在记忆里搜索着，试图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可是记忆像把搅肉机，扯的我脑袋在疼，连我的心都莫名其妙的揪紧，生疼生疼的，可能是运转太快了吧，我总觉得它要油尽灯枯了，可是我不能停，这个姑娘模糊的轮廓已经有了些许的影子，我看到她顶着那个小黄帽来了，我能感觉到她温柔的抚摸，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的呢喃，她还在唱着遥远的歌，“我的好姑娘。”
　　到此为止，我需要那粒药了，我可不能死在这儿，我还要等着他来找我呢，我还有这么多秘密不知道，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去死。
　　我扒开放在柜子里的一切杂物，那翻滚一地的瓶瓶罐罐，当然那些不是我要找的药，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不行，我得快点儿了。
　　我知道了，那个东西就放在书桌的第五个抽屉里。
　　哦，我的心快痛死了，那粒药啊，足够甜吗？可以缓解我的痛苦吗？我又想笑了，都快死了吧，我怎么还有心情去考虑这个。
　　我躺在床上，让那甜蜜，从心低扩散到身体的每个地方，它不能麻痹我的神经，它只能缓解我现在的疼痛。
　　“我的好姑娘，睡吧，让梦带走痛苦……”
　　这个声音熟悉而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