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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他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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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这么大!明明已经喝了加料的红酒怎么还能跑这么远?靠,按住他!”混混甲从西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哗啦哗啦地撕开,里面一个灌了药的针管。
“药会不会太多了?死了就完了。”
“你管那么多,反正是小姐的命令,你不想被切鸡□□?”
“少罗嗦,给我按住了!”
混混甲咬开针管上的盖子,浅白色的液体从尖锐的针头“呲呲”喷出几滴来。被死死压住的人突然停止挣扎,他平静地看着头顶,睁开的眸子黑湛湛的。
正在针头即将刺入那人手臂里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混混甲拿着针头的手倏地一抖,掉在了地上。“谁!”
一只带着血的手顺着声音摸到了那个针管,使劲一弹,针管被弹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旁,隐没在了黑暗中。
“救命啊——有人强女干啊!警察叔叔,这边!”
胡同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本来就心惊胆战的混混们吓得浑身颤抖,脸上俱露出胆怯之意。混混甲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针管,但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
另外两个混混一个劲儿催他赶紧走,急的混混甲满脸冷汗。
尖锐的警报声和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消失,胡同里又恢复了死寂。混混们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便觉得不对齐齐回过头去。一个拿着粗大“棍子”的影子环着胸站在他们身后。恐惧到极点的混混们瞪大双眼,没等那声惊呼出口就被“棍子”一棒子打了个正着!
“靠,谁啊!老三拿刀!啊——”混混乙手里的折叠刀被黑影一棍子打飞,而他本人也被当胸一脚踹昏了过去。混混丙本来就是仨人里面胆子最小的,现在这情况他哪还敢反抗,夹着尿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法棍太好用了。”黑影将包在头上的衣服扯下来,小心翼翼地在仰卧在地上的那人胳膊上踢了踢,“你还好吗?”
“唔。。。”倒在地上的人呻yin着坐起来,抬起头跟万宁对视着。他英俊的脸现出不正常的惨白,黑湛湛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光,有些骇人。万宁皱着眉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了看,又走上前用疑问的语气道,“胡阳?”
“嗯。”胡阳闷闷地答应了。他“自觉”地握住万宁的胳膊,撑着站起身,但红酒里加的料发作让他两腿发软又倒了下去。
“我送你去医院。“万宁扔掉手里的“凶器”法棍,“嘿”地一声将软成一团的胡阳扛在肩上。还好最近练习得比较勤,不然像胡阳这种一米八几肌肉结实的汉子她只能靠拖的了。万宁拍了拍胡阳,自语道,“我救了你,你以后飞黄腾达了不要忘记回报我哦。”例如给个十张八张Blue Bar的金卡贵宾卡,酒水打折,免费赠美貌小弟什么的。
“你拍到我屁股了。”
“。。。”万宁有些尴尬,拍到胡阳屁股的手隐隐有些发烫,“呵呵,手感不错,应该经常深蹲吧。”
“。。。。。。”胡阳搂着万宁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不能去医院。我今天吸了点weed,去医院会很麻烦。”
“好好好,不去医院,你先放手,要被你勒死了。受伤了力气还这么大,你给我下来自己走啊!”
胡阳赶紧松开手臂,整个人又软了下来。“不能,去医院。”
“成啊,那回你家。”
“不能回家。他们肯定在家里堵我。“
“不去医院,也不回家,那你要去哪里?“急着回家的万宁有一种将胡阳丢进垃圾桶里的冲动。胡阳半天没说话,只是勾着万宁的腿微不可查地盘得更紧了。
“喂喂喂。。。你不会是要?”
二十分钟后。
万宁将一只死死盘在自己身上甩都甩不掉的胡阳丢在了沙发上。胡阳脸色惨白地缩成一团,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浓浓的红酒味道。
万宁在跑过来求蹭蹭的建宁背上随便呼噜了一下,拎着大包存粮气喘吁吁地进了厨房。建宁毛茸茸的小脑袋歪了歪,灵活地跳到胡阳不停起伏的胸口上踩来踩去。
万宁一手捧着速溶咖啡小口喝着,一手将把胡阳的胸口当做跳水板的建宁拎起来丢到一旁。“要是把他踩死了,你主人我可赔不起。”
“喵呜~~”建宁不慢地挠了一爪子,跑了。万宁“啧”了一声,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胡阳。此刻的胡阳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万宁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诶?怎么没有呼吸!不会被建宁踩死了吧?
吓了一跳的万宁赶紧贴耳过去听胡阳的心跳。就在万宁的耳朵和胡阳的胸口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一直昏迷着的胡阳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用力猛地万宁压在了shen下!
已经吓呆的万宁一瞬不瞬地跟胡阳对视着。胡阳的眼仁比普通人要大上一圈,纯黑的颜色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井。他缓缓俯下身,口中呼出的热气一团一团地扑在万宁脸上。
胡阳的脸长得真的很好。剑眉朗目,鼻子挺拔,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得没有一丝毛孔。万宁从胡阳黑湛湛的眼神里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脸上的那颗小痘痘,简直格格不入。胡阳定定地看着万宁,嫣红的纯缓缓凑近,凑近。。。。。。
就在两人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被压在下面的万宁突然“阿达“一声暴起,额头狠狠砸在了胡阳弧度完美的高鼻子上!
鲜红的鼻血顺着胡阳的指缝间汩汩流下,火辣辣的痛楚让胡阳因为吞了药生出的那点意乱情迷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万宁嫌恶地将胡阳推开,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丢了过去。
“别弄脏沙发套啊混蛋!血迹很难洗的!“万宁熊一般将胡阳从沙发上掀下去,仔仔细细地查看沙发上有没有被沾上鼻血。
从始至终,万宁连看都没有看过胡杨这朵娇花一眼,只顾着查看自己的沙发有没有脏。胡阳捂着几乎被折断的鼻子,艰难地抬起头。这个女人。。。她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