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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1章 冤枉 委屈的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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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风得到一个来北京送样品的机会,只能呆一天,早晨到,晚上的火车就得回去。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真的很想他。
整天下午都没法专心工作,平时习惯把CALL机放在工作台的小抽屉里,今天也专门装在衣兜里,生怕会漏看了若风的信息。
坐在胡国伦的车上,我心急万分。已经快四点了,我们还要赶到飒尚去看项目的完整报告。也不知会弄到几点,还来不来得及去见若风。
“胡经理,为什么不让飒尚把报告送过来,还得我们自己跑?”
“今天是飒尚的老总请平总,平总让我们也过去看看。”
如果是纯吃饭,我还可以请假,可现在又加上工作的名义,我就不好因为私事而耽误工作了。或者,看完报告我再直接向平总请假吧,工作做完了,吃饭总可以不吃吧。
报告没什么大问题,只修改了几个小细节。下面,就该是项目推介会的时间、会议准备、新产品展示等等工作了。双方都没白费多少力气,皆大欢喜。
趁着平奕星和飒尚的老总楚南勋谦让着上车时,我向胡国伦请假。胡国伦为难地说:“今天平总很高兴,楚总一定要请我们吃饭。你要不去……要不你直接和平总说吧。”
我本想不惊动两个老总,向胡国伦说一下就偷偷走掉。可胡国伦不敢作主,也只好向平奕星说明了。
到了酒楼再请假显得不太礼貌,我顾不得楚总也在旁边,悄悄向平奕星请假。谁知被楚南勋听见了,一定不让走,说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吃完饭再说,显得他和平奕星的关系特铁。不仅如此,还让飒尚常和我联系的那女孩先把我拉上车。
这时,平奕星也不好帮我拒绝了,向楚南勋打个哈哈说:“好好,先吃饭,先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比刚来时和总公司的领导一起吃的那顿饭更艰难。飒尚的员工不停地向我们敬酒,他们人又多,我们这边就是平奕星、胡国伦和我三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还好胡国伦比较义气,大部分酒都替平奕星和我喝了。我为了尽早走,不要多耽搁时间,也喝了不少。最后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红得不像话。
分别时,平奕星一定要他的司机小常送酒醉的胡国伦回去,他自己开车送我。我一再说不用了,他却稳稳地把车停在我面前,只问我:“去哪儿?”
“火车站。”没有多少时间了,只得直接去火车站见若风。在酒楼时,我已经和若风联系过了。
在车上,我很不安。如果平奕星只是在我面前表现出他的笃定、掌控一切的霸气,我还可以理解为一个总裁的控制欲,可他一再地在众人面前表示出对我的与众不同,对我的关照,甚至,对我偶尔做出的暧昧不清的举动,都让我不明所以。
工作上,我并没有对这次项目的实施提出任何实质性的建议。恒安集团人才济济,我在他们当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想起几次去他家送材料,他都是一个人在家,听说他的太太和孩子都在美国。难道,他真想对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可他现在,不还专程送我去火车站见我的男朋友吗?又或者,这是他的伪善行为?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路上,平奕星看我坐立不安地,安慰我说:“别着急,来得及的,误不了你。”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目视一切的眼神,我没再说话。
北京堵车很严重,等我们到火车站,离若风走的时间只有半小时了。车一停,我扔下一句“平总,谢谢你送我,我先走了,再见。”没等平奕星回答,就飞奔着冲到站台。
若风早已焦急地等待着我。千百人中,我一眼就看见他孤零零地站在车厢门旁边,手里提着专门给我带的酸菜和小点心。
心酸和甜蜜同时席卷了我的内心,我紧紧拥抱住若风,不想说话,不想和他稍离。
不知过了多久,若风轻轻在我耳边说:“真想你啊。什么时候回昆明?我都等不及了。”
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领导怎么安排的,我早就想回来了,我也想你了,想死你了。”
若风慢慢放开了我,看向我的背后。我随着他的目光回过头来,竟发现平奕星也跟了来。
没想到他还等着我,还专门到站台上来找我。赶紧放开若风,转身给平奕星和若风相互介绍。
若风在平奕星面前,出奇地冷静,沉着而又得体地和平奕星客套:“你好,平总裁。谢谢你送苏言来看我。麻烦你了。”
回宿舍的时候,天开始下起雨来,大滴大滴的雨滴砸在地上,腾起一阵阵灰尘,没有一丝凉爽的感觉,反而将地面的热浪也蒸发出来,闷得不行。
我把手伸出窗外接雨滴,还有些酒意没醒,又想着和若风的匆匆一面,话也没能说上几句。平奕星看我一眼,说:“想家了?再帮帮我吧,八月份的推介会结束了你再回去,行吗?”
我又高兴起来,使劲地朝他点点头。继续把手伸在窗外接雨滴,头靠在椅背上微微晃着,嘴里还轻轻哼唱着陈淑桦的《流光飞舞》:就让我埋首烟波里,抱一身春雨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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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工作并不复杂,我和胡国伦几乎天天都泡在飒尚和会场里,安排好每一个细节。我则计算着会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离我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平奕星突然召集市场部的全体人员开会,告诉大家JTVT的策划方案被泄露了,恒安的老对手华联赶着提前一周对他们的TR5新品的上市做宣传。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义愤填膺地开始骂“叛徒”,有人叫嚣着要找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矛头开始指向胡国伦和我,因为我们俩是接触JTVT最核心的人物。
胡国伦气得不行,大叫道:“我怎么就成了叛徒了?你们有没有证据?我在恒安那么多年,忠心耿耿、业绩出众,你们想污蔑我,休想!”
林爱晚看看我,毕竟是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也不忍心再说我什么,“也许,是飒尚的人干的呢?那边的人知道这事的也不少啊。”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低着头,既惊奇又委屈,却没资格为自己辩护。一个来总公司培训的试用员工,阴差阳错地介入到恒安最核心的机密里,难怪别人会有想法。
其实我并没有为自己受到的误解难受,而是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飒尚的人参与进来的是楚南勋、设计部的经理钟朗和那个女孩水问清,他们三人我不敢保证,可恒安这边,从头到尾,方案都只有平奕星、胡国伦和我接触过。许家维和林爱晚只知道推介会的时间和地点,不可能知道具体方案。平奕星和我没问题,难道,真是胡国伦或是飒尚的人泄露了秘密?
正胡思乱想着,平奕星发话了:“我向大家说明这件事,不是要你们胡乱猜测自己人的。记住,这事谁都不能再说,以后我会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推介会做好。胡经理,下一步你带小林去和飒尚谈,那边的事,楚总都安排好了,你直接和楚总联系。就这样吧,散会。”
这几句话一下子将我的委屈放大了几倍甚至几十倍,明摆着就是把我当成那个叛徒,而且是总裁亲自发话。当场一片哗然,所有人全都把我当蟑螂似的退避三舍。
亏我还一门心思地帮平奕星回想到底谁会泄密!我“腾”地站起来,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只想赶紧收拾好东西回昆明去。
“小苏留下,其他人先走吧。”
我继续站着,扬着头,带着质疑和委屈的眼神看着平奕星。
“小苏,让你留下来,是告诉你,你暂时不能回去。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回宿舍,到我那儿去住吧,上班也到四十八楼来,跟着我。”
委屈的泪水已经在我眼中打转了:“既然怀疑我,又为什么不让我走?为什么要我跟着你?你不怕我又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吗?”
平奕星冷静地笑说:“让你跟着我,好查你啊。”
气得我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昂首而出。
接下来的时间我已无心上班,把手上所有的资料向林爱晚交接好,来到宿舍附近一家舞蹈工作室。这是我偶然发现的,那儿有一点好,就是除了舞蹈培训时间外,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学员们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去练舞。我好几年没好好跳过舞了,这段时间在北京除了工作外,没什么事可干,有这么个场所,正好让我打发没有若风相陪的无聊时间。
无所谓什么风格的舞种,随便扔一张碟放着,就不停地舞动、旋转、跳跃……直到大汗淋漓、摊倒在地。并不想哭,也哭不出来。舞蹈就是我最好的发泄方式。
待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时,小常已经在我宿舍里等着了。我没说话,慢腾腾地洗澡、收拾行李。小常也不催我,静静地在客厅里吸烟。
鞠守琴已经从林爱晚口中知道了这事,两人一起来劝我不要着急,如果真不是我做的,事情总会查清的。鞠守琴平时就挺温柔,这时都快哭出来了,拉着我的手说:“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你心里会舒服点的。”
我朝她们笑笑:“没什么,大不了我辞职就是。我没做过,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坐在车上,小常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苏姐,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平总,他也许有苦衷的,你别怪他。”
我冷笑一声:“哼,他是总裁,谁敢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