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再三修改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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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朽木白哉的再会，曾极度YY过无数场景，我想自己会激动，会感伤，会觉得物是人非桃花依旧，但心底再如何的长吁短叹嗟叹不已，脸上也会一派镇静自若波澜不惊。想象中的自己会挥手，会微笑，会云淡风轻的说一句：“好久不见，朽木队长。”
然而，是我高估了自己。
脸上的笑容如同初春的河面，冰融之后是不堪入目的千疮百孔。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墨紫的双瞳明亮清澈一如往昔，眉间唇侧雅致孤傲依旧不变，如昔淡漠，如斯清雅。
记忆似黑白默片一遍又一遍的无声回放，唯有那个节节若竹的身影在脑海中愈渐清晰，苍白遥远，恍若隔世。
顷刻间，所有的冷静自持沉稳不惊——溃不成军。
原以为所有酸楚都已经钝化了，但是它却仿佛是身体里唯一有生命力的东西，永远是新鲜强烈的。一发作起来就没有片刻安宁。
失了言语，没了表情，慌了心神。心底仿佛住着一头受伤的兽，孤独哀怨的呜咽不停，疼痛却愈加的清晰。
紧了紧手心，一片冷冷的湿，倾然间手足无措。
“好久不见，朽木队长。”话终究还是说出口，却失了那份洒脱剩下的只有苦苦的涩。
薄唇紧抿，眉宇之间隐含薄薄怒气，一阵良久的沉默。
待开口时，却又是一贯的清冷，恍惚刚才种种不过幻像而已。
“中村，我有话跟你说。”
“……是。”
低头，轻轻应道；心底，一声叹息。
重逢，果真是魔咒中的魔咒。
“那请跟我来吧。”
转身，直直的向和室内走去。一旁，浦原一改往日的聒噪不安唯恐天不乱，静静的立于一旁，眼神深邃，端正坦然。
金色阳光倾洒而下，空气静谧得有些压抑。
那厢朽木白哉端然正座，宛若奥林匹斯山中的湖泊，终年清澈，深不见底。神一般的存在，却圣洁的难以触摸。
久别后的重逢总有着一抹惆怅的色彩。
事到如今，我应该承认这个男人总能勾起我最伤感的情绪。
收起一腔的多愁善感，上下左右的细细打量，许久未见六番队队长依旧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绝不愧于尸魂界第一钻石王老五的称号。回头，再看看灰头土脸要啥没啥的自己，脸色瞬间潮红。
我承认自己还是极其庸俗浅薄的在意着这幅臭皮囊，特别是在朽木白哉这等优秀男人的面前。
一言不发的盯着我，朽木白哉还是一贯清冷淡漠的样子，可是眉宇间却参杂着几分落寞甚至有点伤感。
“你的事静灵庭已经做出判决，我们认为你——无罪。”
“哦。”表面波澜不惊，心底却一阵激动难耐，大有沉冤得雪重见天日之感。看吧看吧，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守得云开见月明。
手里捏着温热的茶杯，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彼此相对无言的沉默着，各怀心事。
良久，朽木白哉突然问了一句：“中村，你和蓝染究竟怎样？”
“啊？！”如此突兀几近尖锐的问题，让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脑中莫名的浮现出那张优雅迷人几近魅惑的笑脸，胸口微微一滞。相交百年，与蓝染的关系从未精确的分门别类准确定义。但是我可以肯定无论天意还是人愿与这个男人注定要纠缠不清。
扒了扒凌乱的短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很抱歉，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
毫无预警的拉住我置于膝上的手，朽木白哉语气悠悠却有了几分叹息。“中村，不论是海燕还是蓝染，我都无法做到他们那样。但是对于你，我一直努力的去了解努力的想要接近。只是对我，你……可曾怀抱真心交往过？”
反射性的想要将手抽出，动作却在听到白哉微微的叹息后戛然而止。一贯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伤感，格外得震撼人心。
“朽木队长，不管是你还是海燕抑或是蓝染我都以一份诚心在交往着。也许是我的软弱我得胆怯让你误会了，这一点我很抱歉。但请你相信，与你交往的这一份心是真的。”
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眼中的亮光却渐渐隐去。朽木白哉的双手修长漂亮，骨节微微发白，虽然因长年握剑有着些许的粗糙感，但是掌间传来的温暖却真实无比。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即使彼此决不情愿，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忘记，我们也只有接受而已。某些人某些事，无论如何我都有一份遗憾……”
低头，没有说话。
你说得对，无法逃避的是自我，无法回头的是过去。
错过就是错过，如果试图穿越岁月的痕迹去复制那些回忆，只不过是图惹哀伤而已。
“中村……”唤着我的名字，朽木白哉的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温柔，甚至连眉宇之间都带着几分犹疑不定。“你可怪当时我没有出手救你？”
他说，你可怪我当时没有出手救你。
心中微微一颤，似有什么挣脱桎梏而出，一阵释然。
中村佑月，承认吧，这个男人在你心里终就不一样。
记忆，翻云覆雨的席卷蔓延。
犹记得初见时的清冷淡漠，彼时，你也无心，我也无意；
犹记得身加法披时的清俊卓然，时光流转，身影于心，永不退色；
犹记得月下同行的冉冉夜晚，月下成双，身影相近；
犹记得暗暗于怀的茵茵关切，是你的真心，是我的枉顾。
错错错，一路走来是谁错；
叹叹叹，这份惆怅何处说？
“……没有。”无比专注的看着朽木白哉，眼前雾气愈加厚重。泪，泫然欲下。
擦肩而过，失之交臂，与时间断崖之上两两相望，脚下是跨不过的崎岖；
你我错失，非你过，非我错；
也许命运伊始，就已注定你我的相近——短暂交汇之后——愈走愈远。
“中村，你……”面露微惊的看着我，朽木大爷的这个表情有那么点不知所措。
“哈~~”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却依旧止不住来势汹汹的泪水。“没什么，这只不过是激动过度分泌出的盐水而已。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抬手，轻轻覆上我的双眼。朽木白哉的语气一如这西沉的阳光，泛着熏熏的暖意。
“……中村，你的脸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搁置了许久的感情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在这金色黄昏愈落愈凶。
一直以为，你我的相遇是前世佛前长跪得来不易的祈愿，怎知道，相遇之后即为分离。这般遥远，你让我如何是好。
对不起，
没有告诉你的我的想法、我的愿念，对不起；
自以为是骄傲固执的裹足不前，对不起；
我的回避、我的错失，对不起；
没说再见就离开，对不起；
流泪，对不起；
所以，缄默，也对不起。
时间横亘，漫漫无期，再遇，恍若银河各两端；
起手，咫尺却天涯；
空留记忆中的一个背影，长袍袭袭，挥剑如花；
沉默，无言了失落；
世事云烟，缭缭绕绕，空等落雪，遥望无言；
红尘自如梦，流水不复来。
你我的过去犹如蝴蝶与沧海的彼岸，一个欲渡，却怕已无等待；一个望盼，却怕空梦一场。到头来，情感岁月渐渐模糊，沉入海底，便是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