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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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人生是一本书，那出现几个错别字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换了份工作，改了个称谓，搬了个家，这点儿小意外也还在我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内。顺便也小小的自夸一下我随遇而安的能力那可是天上地下只此一家绝无分店呐。
空无一人的长廊，鞋跟与地面的撞击声、衣料之间的“嘶嘶嘶”的磨擦声以及我有条不紊的呼吸声彼此交杂却又区分明确，一点一滴的静静回荡，一丝一缕的缓缓消失。
初到虚圈，我被虚夜宫的宏伟给吓了个结结实实。这白色巨筑巍然耸立，端坐此方天地；真形实像方圆大小，实难目测。在它的面前，不自觉地会有种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就这么消失的错觉，甚至就连自己的存在都如此的没有说服力。
在这里，欲望吞噬理性，厮杀掩埋一切。
视野豁然开阔，目光所及之处是如墨的黑，如雪的白，泾渭分明却最终合而为一的消失不见。
远方，一片混沌。耳边，死一般的寂静。夹杂着干燥粒子的疾风，扑面而来，力道强劲，刮在脸上微微的疼，看来又不知是哪两个一心求上的破面在遵循本能而战了。
无奈的低头叹了口气，这蓝染运筹帷幄的能力固然无人能及，可是看风水的眼光还真令人不敢恭维。你说放着那么多山清水秀气候宜人的地方不选，偏偏选中这个水土流失严重沙尘暴全天候爆发的地儿，简直就是安稳日子过够了明显的自找苦吃。
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面颊，这干燥缺水可是女人的大敌。
抬头一个深呼吸，顿感神清气爽身心畅乐。
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来到虚圈已半月有余，我不但一反常态整日精力充沛神采奕奕的大有过余之闲而且体内总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日渐增长呼呼不止的奔腾叫嚣。
每每思及于此，心中难免一阵挣扎。
难道说是虚圈灵子浓度极高的空气不管是从心理还是生理的角度都给了我莫大支持抑或是我本身就比较适合反面角色的路线？
脑中思绪瞬息万变，各种假设结论层出不穷绝无重复。
蓦的感到一股强大的灵压，来势汹汹，来者不善。
等到我回神时，一记虚闪迎面而来。
身体先于意识，脚下步履轻盈，一个瞬步翩然闪过。心中不禁讶然，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处变不惊镇静自若了？
昂首，丝瓜脸，面条身，胳膊细的好比麻杆儿，手里还拿着一把造型怪异的镰刀。明明没有耍帅的资本，偏偏还摆着欠扁的姿势。没错，这就是给我印象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的第五十刃——诺伊特拉。
“哟，真是稀客呀。”声音尖锐刺耳有如钝刃透纸，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回荡。“到我的行宫有什么事儿吗，中村大人？”
他的行宫？
诧异的抬头，似乎……周围的建筑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吧，我承认是完全陌生，看来我又在冥思苦想深思熟虑浑然忘我之际误入歧途。
有些头疼，第五十刃脸上的不屑、鄙夷、耻笑等负面情绪明目张胆的不加丝毫掩饰。看来我的睦邻友好互谅互让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注定要烂死腹中了。
虚圈生活半月有余，我整理思绪大致的总结出一个结论——这绝对不是一个适合我安身立命开创美好未来一展人生抱负的地方。
先不说这飞沙走石风尘满天急需整治的自然环境，也不谈那枯燥无味一潭死水的精神生活，单是想到从上到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破面们对我“不甚友好”的眼神，就足以令我失去长期定居的勇气。
果然，走遍千山趟过万水，还是故乡好啊。
以上纯属走神闲谈，现下最重要的是怎样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随便走走，”略作停顿，我“无心无意”地随口说到道：“蓝然大人不是说过吗？在这里，我不受任何的限制。”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丝瓜脸瞬间一滞，略显惊窘之色。
蓝染，果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护身符。
转身离去，和一个既不能从视觉上给我享受又不能从心灵上进行交流的破面相看两厌，实乃有违我的处世准则。
只是，你要知道你不想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想找你。
还没踏出几步，细长的身影“嗖”的横在眼前，挡住去路。
“干嘛走的如此匆匆呢，蓝染大人的小宠物？”一脸猥琐，一脸下作，满脸写着俩字儿——欠扁！
小宠物？眉毛不自觉地越挑越高，虽然我自认为性情温和与世无争，但是这句话还是不大不小的挑战了我的底线。
一边打量着眼前这张绝对有碍食欲的脸，一边笑盈盈的开口：“科学研究表明：不美的事物总是能轻易引起负面情绪的滋长进而导致食欲下降消化不良内分泌失调……其实，我想说的只是一会儿的晚饭我还想吃，所以，告辞了。”
女人爱美，此乃天性；不过由眼前的情况看来，男人即使是破面也挺在乎那层脸皮。
灵压暴涨，手中红色闪光愈聚愈浓。
不会吧？！第五十刃的心灵竟是如此的脆弱易伤？
我正一边后悔不该口无遮拦的一语道破事实一边盘算着待会儿往哪边跑比较合适呢，一个沉稳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诺伊特拉？”
没有说话，第五十刃的表情波澜不惊，手中红光却愈来愈暗最终消失不见。
缓缓地走到我面前，乌鲁齐奥拉面无表情，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说。
“中村大人，蓝染大人正在找您。”
“有什么事吗？”
“属下并不清楚。”如此说着的乌鲁齐奥拉身影挺拔，语气着实恭敬，表情实在傲慢。
实力果然决定一切。
“那我们快去吧。”谅我再如何的胆大包天，也不敢让蓝染大人“耐心”等候。
回首，看着站在原地一脸不甘心恨恨不平的诺伊特拉，乌鲁齐奥拉一字一顿的说道：“还有你，诺伊特拉。”
长长的桌子，长长的椅子，十刃排排而坐，主位之上的蓝染笑的高深莫测。
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坐在他的身边，眼角时不时地偷瞄过去。减了几分安心增了几分魅惑，少了几许温柔多了几许霸气，说实话蓝染的新造型还真不错。
“吾等聚集在一起，为了登上顶峰的位置……”
以前总以为山本总队长没完没了的“简单说两句”纯粹是因为年纪老迈导致说话反反复复絮絮叨叨，现在才知道那全是官僚主义在作怪。不信，你可以看看有哪个领导人的讲话不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席间众破面饱含鄙夷不屑的眼神不见丝毫吝啬的向我射来，如果不是我脸皮够厚早已经连地缝都不找的自己打个洞从此隐居地底再也不见天日，毕竟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地方，我的存在可真谓既不合情又不合理。
“……现在，就请大家尽情享用吧。”
此话一出口，手持刀叉迫不及待的开动。大快朵颐之间也不忘思绪满天飞：看来我还是我美食之前抵抗能力绝对呈负指数，本质不变，本质不变呐。
“哦呵呵，中村的胃口还是一日往常的好呢。”银毛狐狸一边飞快的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不忘抽空调侃道。
“哪里，哪里。市丸大人的胃口也很不错呢。”看着笑眯眯的市丸银，那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祸首！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从一个正直善良前途无限的优秀死神沦为“敢问路在何方”身份不明位置不清的叛变人员。
笑眯眯的看着我，银毛狐狸飞快出手捞走了我盘中最大的牛排。“那我就谢谢中村了。”边说，边朝我作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大嚼特嚼。
柿子专拣软的捏，此乃真理。
我之于市丸银那绝绝对对是个软柿子，强忍住那股想将刀叉扔到他脸上的冲动，扯开一个变形的笑容。“您慢慢吃，慢慢吃。”最好噎死你！
“银。”蓝染声音低沉，恍若有着几分不悦。
“哦拉拉，知道了，不会再欺负小宠物的。”双手一摊，银毛狐狸语气揶揄的没有丝毫的诚心。
小宠物？脑门井字立现。好歹我也曾经是静灵庭统治阶层的菁英一员，怎么一来到虚圈身价就下跌的如此之快，难道我这行情也如股市一般滑的那叫一个势不可挡？
“佑月，”唇角微动，自流三分温柔；眉眼清澈，更添一抹安稳。“我的，拿去吧。”
话一出口，你愣了，我愣了，大家都愣了。
蓝染的温柔不是没见识过，只是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享受过。盛恩之下，难免惶恐，大有“伴君如伴虎”之感。
又或者我可以诚实一点地剖析内心的想法：“您今天是吃错药了么？或者是没吃药？这又不是琼瑶式的八点档，你装什么柔情似水的男主角！”
“呵呵呵~~~”一旁，银毛狐狸掩嘴光明正大的偷笑个不停。
吞了吞口水，我现在的情况好比爬山到一半突遇暴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多谢了。”伸手自蓝染面前端过那一盘“恩赐”，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吃，对于自己狼吞虎咽的恶形恶状会给众破面们造成什么影响完全抛诸脑后。
那次聚餐之后，虚夜宫内的破面们明显对我多了几分尊重。一改往日擦身而过视而不见，低眉顺眼弯腰行礼十二分恭敬的唤我“中村大人”。
心里有着小小的疑惑：这个男人是不是在以他的方式保护我？
答案不明。
不过不能否认，我这心里对蓝染或多或少的怀着一份谢意。就连再看虚圈亘古不变的墨色夜空时也颇感顺眼几分。
既然事以至此，那就好好的生根发芽努力生长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