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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意外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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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别墅,梦是扶着蓝进去的。
两人的回来打破了大厅内打牌打得精彩的的一行人,也其实只是舞与焱而已,夜并不在。
“蓝哥哥受伤了。”梦一进门便喊道。
“诶?怎么回事?”“伤哪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各自关切的话语。
“不碍事的,大家不必在意。”蓝忍着痛摆手说。
“真的不要紧?梦你扶着蓝去房间然后帮蓝处理一下伤口吧。”舞关心的说道。
“嗯。”梦点头然后小心的扶着蓝走上台阶,“对了,刚才我借用了下舞哥哥的车,那车还在那里呢。”
舞点头,“没事,我知道了。”
推开房间的门,梦扶着蓝坐到沙发上。
“蓝哥哥,你这好像没有止血药吧,我去我房间拿,一会回来。”梦说完便跑出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蓝忍痛的皱着秀眉,想想自己从未执行任务受伤的经历,此时竟流血了,伤的还不轻,真是狼狈、颓废。蓝嘴中散发出轻微的冷笑声。
“怎么样?”门口传来声音,夜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听说你受伤了。”
“你。”蓝抬头看了一眼走来的夜,随即匆匆转了身,不在看他。此时的蓝可不想让夜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怎么会来。”
夜没回应而是直接坐到了蓝的身旁,眼神一刻不离的盯着蓝,从头部开始下移至蓝的腰部,也就是受伤的地方,虽然被蓝挡住了,可依稀能够看到猩红的色彩。
也只是一晃神,夜便撇开了眼神,确切的说是离开了那斑斑猩红转移到了衬衫一角。
夜知道他并不是害怕血红,只是单单畏惧看到这个人身上的红色。
他避开作为很有利的掩饰。
“没受凌虐吧,瞧,衣服都被撕破了。”或许夜都不理解此刻自己能够说出如此泛着红色气息的调侃,疑似挑逗却又不是单纯挑逗。
蓝立即向嬉笑的夜回了个冰冷的眼神,被蓝的眼神刺激的那一刻,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嬉笑并且说出了那些不应该是他这个冷淡性格该说出的话。
“你…什么意思?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似乎,蓝没意识到今天夜的反常,他只是更在乎夜拿他打趣的行为。
看着一副气愤中隐忍着痛的蓝,看着蓝咬牙切齿的低吼,明明受着伤还一副暴跳如雷又不敢激动的忍耐的矛盾表情,夜竟玩味的笑了,再次颠覆了平常的冰冷样。
夜笑的好看的脸就在面前,蓝心里的气更重了。
夜这是过来看他的笑话的?不过,蓝真的很介意让他看到如此的自己,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本来还委屈愤怒全变成了羞愧感,他真的好想找一个黑洞钻进去,已拜托夜的目光。
“你是来幸灾乐祸了吗?”蓝气愤的看向别处,逃避着夜的眼神。
平常就很怵跟夜目光交界,那时碍于夜冰冷的眼神,而此时不敢与他对视更多的是维护自己的自尊。
说白了,本来已经在夜面前够丢脸的了,要是在让他看到自己脆弱委屈不甘甚至还有些愤恨的眼神的话一定更加没面子了。
此时的蓝虽皱紧了眉头,泛白的嘴唇,因疼痛额头渗出的细小的汗渍,虽然一副颓废的摸样,但在俊美的蓝身上则显现出了另外的一种颓废美。
夜摇摇头,他都看到了什么呀。
这个人还在流血,他还能够想到别的,真是够了。
夜悄无声息的哼了一声,收回了刚才幻离的思想,一心去关心蓝身上的那个伤。
“不是,不是幸灾乐祸,我来给你送药的。”夜轻轻说着,抬起手就要去查看蓝的伤。
“我都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或许更多的是不想让夜看到自己的伤痕,蓝直接回绝,更是避开了夜的手指,“所以,不需要了。”
蓝真想打发了他。
或许本应该为他亲自前来的关怀而高兴的,但真实发生在这一刻的时候蓝竟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这种想法是处于害怕对方担心还是自尊心作怪,一心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是最美的状态,什么缘由蓝也说不上来,只是一心不想让夜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换句话说要是他美得时候夜爱看多久就看多久,他甚至巴不得夜的目光永远停留在他的身上。
“你就这么逞强,快点,让我看看你伤口。”夜冷冷的来了一句。
被夜盯着,蓝怎么不自在起来了,他觉得如果在跟他犟就太做作了,所以干脆一点好了。
不就是一道伤疤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满足你好了。”蓝一摊手,又挺了挺腰板,随性的说道。
这次他主动了,倒是夜迟迟没有动作了。
“喂,你倒是动啊,怎么愣了。”究竟是谁说要看看他的伤口的。
或许是被催促的烦了,夜终于有了动作。
“你自己解开扣子。”夜所谓的动作便是从口袋中掏出了药膏。
呵?这叫什么人。
要不冷淡到底,要不热情久点,怎么半冷半热的呢,这着实最难让人对付。
“你房间有没有绷带呢?”
蓝还在为刚才的事愣神,所以并没听清夜刚才的话,“嗯?你说什么?”
“哈?脑袋在想什么,我是问你有没有绷带,好为你包扎呀,笨蛋。”
“哦,有,在那边抽屉里。”蓝用手指指向床头柜哪里。
“嗯。我去拿。”说着夜走向床边。
沙发上的蓝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夜是不是在一点点变得有温度了?
找来了绷带,夜轻手的为蓝包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夜问道,语言中包含着些许的担忧。
安静的蓝呆呆的注视着身边的夜,他想时间久这么静止吧,虽然受伤但得到了夜的关心蓝的心里都是幸福的。
“你化了啊。”蓝幽幽说,这块冰真的开始融化了呢。
“唉?”夜不解蓝的意思。
“你如此关心我……难得的很啊。”蓝笑着说。
夜冷笑下,心里在暗想,那你以前从未受过伤啊。
“夜,谢谢你的关心。”蓝开心的说道。
“呵呵。”夜干笑了着。
房间内,蓝静静看着夜,夜低着头为蓝包扎着,两人是如此和谐。
门口的少年,呆滞着看着屋内的一切,手里的药膏被少年握的变了形,很久之后,少年悄然离开了,空荡荡的楼道里在没有任何动静。
“嗯,好了。”夜说道。
“哦。”蓝回应道。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蓝继续说道,“是不是今晚太热了。”
所以千年冰山开始融化了。
蓝很想再加一句用不用给你开开电风扇或者直接打开空调呢。
他没来得及说,这时夜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这还是夜有史以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难得极了。
让蓝有种拍照留念的冲动。
“笑……够了没有。”夜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蓝点点头说:“够了。”的确是够了,再久一点他得岔气不可。凡事适可而止比较好。
呃?
这导致有没有接话的空间了。
“那个,我想去洗洗澡,身上一身腥。”蓝的小洁癖在作祟了。
“你有伤不能洗澡的。”夜想当然的否决。
“没事,我会小心的,要是不让我洗我会特别不舒服的。”蓝一旦认准什么是很难再更改的,他很倔。本来身上有伤是不应该洗澡的,可有些洁癖的蓝哪能受得了呢,虽然也可以用湿毛巾擦一下的,但终究蓝觉得还未逃脱掉那丝晦气,所以蓝坚决要洗洗澡。
对于蓝的这点脾气,夜还是很了解的,所以他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多说也无用,所以还是干点有用的事情吧。
夜站起身:“那我给你去放水。”
蓝也不阻止,就坐在床边干干的望着夜起身,然后走进浴室。
放了满满一盆热水,得拧住水龙头的时候夜还亲自伸手试了试水温,终是差不多了。
夜出来的时候发尖沾着水珠,蓝还以为他先洗了个痛快,洗完后还未擦净就出来了。
“哥,咱不就是放个洗澡水吗,至于整成这样?”
夜在浴室待得有点久了,一开始他完全放的是热水,等放了大半盆试了试差点烫红了手背,他赶紧拧开冷水,可又不小心放过了,水温又低了,然后他再次放热水,就这样一会冷水一会热水,直到水没过吃水线流掉了很多之后他终于觉得水温正好了。
水珠正是因为在浴室待得久了热气沾在了头发上遇到冷空气凝结成了水珠。
夜想要扶着蓝进浴室,却被拒绝了。
“蓝,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明天你在洗?”蓝身上有伤,难免不方便。
“我又不是高瘫病人。”蓝应付一声就进了浴室。
夜不着急走,一直在门外静候。
足足一个钟头浴室大门才打开,伴着丝丝缕缕迷雾般的水汽蓝走出来,只腰间围着一条白浴巾,皮肤白皙,甚至连嘴唇都是一种淡色系,周身弥漫着是种病态的白,加上本就过于纤细的身形,如此一观摩宛然一名病危中的患者,夜的心里不自觉的一凉,他垂眸不经意瞥见蓝腰间的浴巾,顿时一寒,在一撇浴室中浴池的水已经变成粉红一片。
“力气大了,伤口裂了。”蓝轻笑,像是自嘲,轻描淡写的说,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面对伤口主人淡漠无情的态度,这位看客可慌乱的很多,但夜将慌乱深深压抑住了,他不急不慢端来了药箱一顿翻寻找到了刚才放进去伤纱布与止血消毒的药品,将准备好的物品端着过来的路上他猛然想到了少了剪刀于是匆匆折回去翻出了剪刀继而走来。
静静看着眼前那人手忙脚乱的模样蓝便想笑,一笑扯动了伤口,巨疼袭来,忍着疼他还是想笑,这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冷漠且少言的男人慌乱。
说实话是夜手艺很差劲,刚一进浴室伤口包扎的绷带就开了,那时候蓝就一直嘀咕夜的手艺,他还想着出来得好好跟夜说说这事,说说夜很笨的问题。
可一看到夜慌乱找寻东西又匆匆拿剪刀的场面蓝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了,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待着那个慌乱中的男人过来。
夜检查了一遍确定不缺东西了便来到了蓝的身边,他这次没有坐下,而是半蹲下了身体,拿出绷带,小心翼翼地动作,依旧是上次那种包扎手法,看来夜只会这些了,可即使是简单的包扎手法都浪费了很长时间,包扎的绷带还斜斜扭扭的,怪不好看的。
想来这个武艺高超的男人做起护士精细的话的囧样,真难为他了。
“还是请医生过来吧。”夜突然征求蓝的意见。
蓝止了心思摆着手:“都说不用麻烦医生了,这么晚了打扰着实不好,一点小伤而已,不用兴师动众,就跟我病危似的。”
“可……”欲言又止。
“晚了,我怪困得,夜你也回去吧。”蓝不等夜作出回应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
“那,好吧,我先走了。”等不到回答的夜抬头望去时看到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睡着了。
轻轻关上了门。
伴随着轻微的关门声,蓝睁开眼睛,眼里似乎有泪花。
现在的他还回味着刚才夜的温柔与关心,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也很难得,他真的很珍惜这种感觉,蓝露出了满足的甜甜的笑容。
突然,蓝跳下床,他兴奋地完全没有睡意,所以,他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他想或许打发了这股兴奋劲能够很好的入睡呢。
一脸笑容的蓝毫不掩饰心中的快乐,他走到放着音响的柜子旁,打开了音响,顿时整个房间内响动起激烈的dj乐。
伴着乐曲,蓝跳起舞步,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踩踏着,半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腰间缠绕的绷带上点缀的星星点点的红像血色残梅花瓣,更增蓝的魅与美。
一直慵懒的skin受到主人的影响也活跃了起来,在木地板上溜来溜去,滑起了猫舞,
一人一猫,完美的搭伴。
…???
楼下的舞疑惑的盯上屋顶,他很疑惑这究竟是不是地震了。
再三思索之后,舞终于意识到事蓝的房间的动静。
“这是受了伤的蓝?难道兴奋剂当麻药用了?”舞难以置信,明明回来那会还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怎么跟吃了鸡血一样如此疯狂呢。
“如此有活力。”
旋转点地、俯身踢腿、擦地滑步、侧身跳跃,
各个动作一气呵成,最后是——
“哎呦!”
不好,动作太大,包扎的伤口又裂开了。
终于,楼上安静了。
舞终于松了口气,蓝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还是真的把兴奋剂当成麻药或者消炎药吃了?
如此,不正常。
舞摇摇头,不再瞎想,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待夜渐渐深沉下来,楼道角落里一个灰影突然动了动,当月光洒向那个影子时露出了梦稚嫩清秀的脸庞,他缓缓从黑暗的角落了走出来,他躲了很久了,一直用黑暗隐藏着自己。
梦挪步到蓝房门前,平息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入。
在小壁灯的昏暗照射下他很快轻点着脚尖潜到床跟前,自从刚才闹过了蓝老老实实地爬上了床,再也不敢乱动了,要知道伤口裂开两次的后果,他吃了两次伤口撕裂开的痛苦,所以再也不想吃第三次了。
本来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里,隐隐约约就听到房间里的异常,当他仔细去辨认时竟发现异动是小声的哭泣声。
床上的蓝受了影响动了动继而睁开了眼睛。
梦立刻捂嘴,突然一个手臂挥来,稳稳的拍在梦脑瓜顶上。
紧接着一个沙哑但还是很动听的低沉声音传来:“哭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梦你怎么还没睡?”
“蓝哥哥……”隐忍的哭泣。
梦也搞不懂眼泪是真还是假,他只觉得眼角的泪水是冰冷的。
冰冷的原因一多半是蓝的伤痛,另一半可能是
“看来今晚不准备回去了?”蓝问。
梦还没回答蓝掀起了被角,“进来吧,要不该着凉了。”
梦兴奋的起身,可就在坐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猛然间停了下来。
“不行,我没有洗澡……”
“哼——”蓝无奈的轻哼道:“不碍事,要是你病了就碍事了,进来吧。”
蓝是温柔且善良的,梦陶醉于其中。
梦笑了笑,脱了鞋子爬上床。
蓝小心地为梦盖上被子甚至还帮梦掖了掖被角。
“晚安。”蓝道了句便闭上眼睛,不多一会呼吸变得沉稳舒缓。
并肩躺着的梦则怎么也不愿入睡,身边那隐约传过来的温暖,耳边清晰传过来的舒缓呼吸声,眼中这个漂亮泛着病态微弱白皙的脸庞,统统的一切美好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身边,触手可得的距离。
可又遥不可及……
不由得轻微偏转了身子,眼前的那个人闭着眼,安静且美好
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缓慢的闭上了眼。
第二天蓝还是发烧了,请来了医生看诊,诊了片刻医生说蓝严重贫血,想想也是情理之中,试想谁昨晚失了血还闹腾不安宁的整出两次伤口裂开再次流血,即使血再多照那种流发也吃不消的。而高烧则是受风着凉引起的,这也可以理解,冲澡直到热水凉透,又光着大半个身子跳来跳去的,能不招风才怪。
综上所述,这烧这罪是蓝自找的,不怨别的。
打了吊针,殷红的血液自细小的针孔注入柔弱的身体,然后蓝又吃了几颗退烧药。
自吃了退烧的药片后蓝一直昏昏沉沉的处于半昏睡状态,他只是隐约觉得身边不断有人走动,来了又去了。
浑浑噩噩的,可感觉似乎不错,丝丝凉凉的,怪舒心的。
傍晚时分,蓝醒了,入目便是跪趴在自己床边的放大了的梦的小脸,枕着手臂闭着眼,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了。
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俯在梦毛茸茸的头发上,轻柔的来回捋着。
“嗯啊——”嘤咛一声,梦幽幽转醒,一眼便看到白熙的臂膀,一转目光就见蓝微笑的脸庞。
“蓝哥哥你醒了!梦欲站起身,可由于跪坐的姿势保持的过久身体明显僵硬了一阵,激灵的他俯身伸手摸向蓝额头,关怀查看的动作恰到好处的起到了掩饰作用。
“恩,不烫了。”
蓝没说话,跟没有动一下,似乎是刻意满足梦的抚摸。
“蓝哥哥……”
“恩?”
“是不是昨晚我的打扰或者是我让你招了风了,今天你烧的那么厉害……还贫血……都怪我……”
“哦?不是你的原因,别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刚醒来的蓝发出的声音带着低沉沙哑,让听者有种怜惜的冲动。
“可明明昨晚蓝哥哥你没有发烧也没有……”
“昨晚?你怎么知道我不烧……难道你……”傻子都能明白吧。
“我没有摸你头的。”梦立刻回答。
蓝笑笑,他明了的说道:“好了,总之不是你的缘故,是我自己……真的是我。”自找的。
“蓝哥哥真好。”梦立即挂上笑脸,纯真的像个可爱的孩子。
蓝不由自主伸出手臂,在那团毛茸茸的黑发上抚摸着,他觉得自己真的扮演着大哥,时不时想要抱一抱这个弟弟,或者亲近一下这个可爱弟弟。
梦身上所散发的朝气是蓝所喜欢的,他总能够从梦身上感受到纯真质朴与善良,种种感觉让蓝情不自禁想要呵护着这个不算大的孩子。
梦被挠乱了头发却笑得很灿烂。
此时大门被敲开,夜走进来,可看到房间里两人笑着聊天的场景顿时又停在了门口。
梦的眸子瞬间深沉不少,他对蓝笑了笑:“蓝哥哥,我先回房间了。”
梦起身,微低着头,从夜身边擦过。
房门关闭,这里再次变成了封闭空间。
随着房门再次开与合,最后,也只剩下了蓝一个人,半躺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样子。
本来还以为迎来了再次的温存,他还一直满心期待着夜再次靠近,温柔的望着他,询问他是否好点了,或许还会用手背来试他额头的温度,总之他脑洞大开,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夜离开时他都没立即反应过来,直到大门关上他才彻底停止自己的幻想。
呃?刚刚是不是夜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好多了吗?似乎他还点了点头,再然后就没有夜的影子了。
呼……
蓝躺下,努力去平复心中的不快与不甘心。
其实还好了,比以前好多了吧,起码夜终于开始卸下他那一直以来的冰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