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人》再见春花秋月

8、狂欢后的落寞 宋勇要去上

　　丽萍依旧每天洗洗涮涮，陪在身边的还是只有黄梅，依然是每天黄昏的时候和宋勇到护城河边约会，有时候是宋勇请她看电影，有时候是丽萍请宋勇看，她觉得虽然宋勇不说，自己也不能老是让他破费，这样不好，虽然她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好，总之，就是不能老是让他破费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尽管有些需求，过去没有，如今恋爱了便是有了的，就好像过去从来没有想过打扮自己，没有想过买化妆品，如今便有了化妆的欲望，就好像过去从未想过烫头发，心里是舍不得在这些方面破费的，如今却狠下心跑去烫了一个时髦的波浪头发，一圈一圈的，像极了弹簧，走起路来还有波动感，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也不过如此。
　　这天，丽萍一辈子都记得，甚至是刻骨铭心，后天宋勇就要去学校了，傍晚的时候，两人相约去河边散步，他们爱去河边，一方面是清静，没人打扰，另一方面是环境优美，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此刻的小河，在黄昏的光影中，像极了擦了红腮的媒婆，咕咕的流水声是新婚的敲锣打鼓声，草地是地毯，什么都有了，只欠一对新人了。丽萍先到，看着这一切发呆，宋勇还是依旧爱吓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跑到丽萍身后，突然抱起丽萍就开始转，“啊！谁呀？谁呀？快放我下来！”“你猜我是谁？”两人又笑又喊，扑通一声，宋勇脚一滑，两人都摔倒在草地上，也许是年少气盛的血气方刚，在蠢蠢欲动的年纪，干柴碰上烈火，你轻轻低下了头，我就许你一生，你许我一个地久天长，我就坚信不疑，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你亲我哝，松软的草地成了两个人真正的新房，多年以后，丽萍回想起来，脸上始终还是会泛起淡淡羞涩的红晕，尽管当时情到深处，起初只是你说你要，我心甘情愿地给，谁会知道后来，你义无反顾不顾情分。
　　夜光刚刚升起，周围安静得只有喘息声，心是默契地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都没走，或是说是舍不得走，看着月亮发呆，“我们要不要回去了？夜深了。”丽萍羞答答地说。“还早的，我们再呆一会儿吧，还早的，我马上就要走了，要见面只得下学期了。”“嗯，好的。”是啦！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不掉，生活里，有多少甜蜜的享受，就得经历多少落魄的寂寥，甚至是更多，更多的酸苦辣，仿佛才衬得出这甜的珍贵。忽然宋强拉紧丽萍的手，压了上去，整个嘴都把丽萍的嘴包围，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起先是小女孩害羞的挣扎，后来是少女对爱情火一般的渴望，再后来，便是心里的小野兽蠢蠢欲动，心跳得就要出来，我已经无法控制，只有狠狠地放纵，才能证明我有多爱。
　　哪管什么白天黑夜，我只等这一刻；哪管什么地老天荒，我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已是无法停止下去，露骨的柔情，娇小的身躯，情与爱的绽放，水与火的交融，情窦初开，美好的，让人心醉。
　　喘息，呻吟。呻吟，喘息。潮水退后，只剩下月光下的痴男怨女，“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等会儿黄梅该找我了。”两人慌慌忙忙穿好衣服，你一前，我一后的朝厂里走去，一路上，没有太多话语。
　　“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明天还得收拾东西的。”
　　“好的。”
　　一转身，丽萍眼泪便流了下来，一溜烟，跑回宿舍去了。
　　只有宋勇在门口，呆呆地站着，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了，消失在夜的拐角处，只剩落寞，还有未知的，前路。

作者有话说

　　哪管什么白天黑夜，我只等这一刻；哪管什么地老天荒，我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已是无法停止下去，露骨的柔情，娇小的身躯，情与爱的绽放，水与火的交融，情窦初开，美好的，让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