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人》再见春花秋月

16、堕落 “堕落” 自从黄梅去

　　自从黄梅去了夜店之后每天黄梅都得七点准时来上班，来了无非就是听着李姐简单的唠叨几句，布置安排一下晚上的工作，然后等男服务员把酒从酒库抬出来，等有客人来了，点了酒水，自己再一沓一沓的像一个男人一样把酒抬进包房，要不就是看着那些陪酒女怎么伺候客人的，有时候她也会悄悄的从门窗外看包房里跳舞，她羡慕那些火辣辣的身材，她羡慕她们每天晚上只是喝酒就可以赚她的三倍工资，她的休息的早晚全看他负责的那个包房的客人离开的早晚，有时候客人心情好或者遇到有钱的，走的时候也会给她一点小费，虽然不多，可是也和她一天的工资是一样的了，有时候他看到客人走的时候，拿出一沓钱来，然后分给美女，又会有某种落魄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会消失，因为她知道，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谁知道谁的钱干净，谁的肮脏呢？谁知道谁的钱光明磊落，谁的钱又来得阴暗呢？你觉得人家低贱，人家不偷不抢，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谁知道哪个看着冠冕堂皇的人背后又是怎么的龌龊呢？
　　第一次，连陪酒女都没做，就直接做了妓女，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仅仅是因为经不起的诱惑，金钱，漂亮的衣服，化妆后美丽的容颜，坐在男人怀里的温暖，也是，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儿，至少富裕中长大，多少外界对其的诱惑会减少一些吧！在温暖家庭长大的女孩儿，至少不会故作坚强，然后只要看到那么些许温暖的假象也好，真实也罢，不至于不知所以。有些东西，或许不为外人所理解，没有经历过，如何敢妄下评论，也不过是用道德的框架绑架一类可怜的灵魂罢了！如此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黄梅抬酒去她负责的包房，一个客人醉意朦胧，正在享受所谓的“女友”的酥乳，低头抬头间，便看到黄梅及腰的长发，童真的眼睛，颤颤歪歪地站起来，也没有做些什么，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等会儿跟我走！”
　　“哦！”黄梅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
　　是第一次的，没错，黄梅进进出出收拾酒瓶都是红着脸的，此刻，她觉得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等会儿要去干嘛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虽然大家都在昏暗的灯光下舞动着曼妙的身体，虽然一只只咸猪手不是摸这个女人的胸，就是摸那个女人的大腿，不是摸上就是摸下，故作的欢笑，酒后烂醉的回归本性，在这里，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是自然的，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思考人生，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思考所谓的“道德”，道德，不过是用来绑架人的本真，从而维护现有制度下的约定俗成罢了！
　　黄梅依旧还是喜欢在门窗外偷窥门内的世界，她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什么，音乐声太大，画面太疯狂，味道太销魂，吃的太诱人，她像一个从未出过房间的孩子一样，第一次打开窗，看到一个未知的世界，于是又惊又喜，无法自拔。
　　终于熬到客人都要走了，刚才那个客人去结账的时候，和老板娘说了一句什么，老板娘笑着走到黄梅身边，告诉她可以下班了，今晚的卫生不用她打扫了，今晚的服务费还是照给。
　　黄梅刚要说什么，这个人人都叫赵姐的老板娘转身已经走了，黄梅只好跟满身酒气，一脸消瘦的男人离开了。
　　那男人的车停在路边，示意黄梅坐上车，也许是第一次坐这种私家车的缘故，黄梅连车门都不会打开，顿时羞红了脸。男人话不多，你怎么看他都是笑着的，帮黄梅打开车门，两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是第一次的，没错，黄梅进进出出收拾酒瓶都是红着脸的，此刻，她觉得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等会儿要去干嘛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虽然大家都在昏暗的灯光下舞动着曼妙的身体，虽然一只只咸猪手不是摸这个女人的胸，就是摸那个女人的大腿，不是摸上就是摸下，故作的欢笑，酒后烂醉的回归本性，在这里，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是自然的，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思考人生，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思考所谓的“道德”，道德，不过是用来绑架人的本真，从而维护现有制度下的约定俗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