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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异能与白叡 阿洛把 ...

  •   阿洛把硕风送到天权位,刚好碰到雷羽,昔日少童长成少年。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衣,明眸神采奕奕,在黑衣衬托之下面容俊秀如玉,笑容无时无刻挂在唇间,更是带着几分洒脱之气。
      “见过阿洛师姐。”雷羽笑容僵在唇角,对着阿洛恭谨行礼。
      谁曾想到,经过那次小劫,雷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飞扬跋扈的孩童,如今长成谦逊稳重的少年。
      阿洛也难得的尴尬了下,打过招呼逃也似的奔去了天玑位。
      源逢在弟子中修为平平,听到对手是小魔女阿洛,已是自怯几分。阿洛瞧出了门道,先是用大法术招呼过去,趁机逮了空子,便把人打下台。
      当她回到天权位观战,硕风已被雷羽的“冥蛇剑”压得施展不开,只见镶着碧绿宝珠的剑,灵气充沛,赛场上都是蛇形的剑影。
      硕风本不善剑术,索性趁着空隙,向雷羽掷出手中剑,立即召出风刃,片片疾驰紧随。
      只是雷羽速度更快,长剑一抖,身影飘飘忽忽,一招“拂柳穿花”,剑剑劈破风刃,穿心直刺。
      极险的一剑,硕风急速后仰倒退,脑中闪过南月的话,双掌交握,聚出一个火球打出。
      雷羽看到火球打来,一时失了神,眼中闪过惊恐,愣愣的居然给打中。
      结果两人同时落出了场外,成了平手。场外围观弟子唏嘘一片,琼仙派的天才弟子,竟然输在名不见经传的新弟子手上。玄牝气得更是揪住白花花的长胡子,得意弟子第一场比试就只是个平手。
      阿洛扶起硕风,关心问道:“还好吧。”
      硕风呆呆的笑道:“不疼!”
      他身上甲衣被剑气划开几道口子,不一会儿便自动合上。
      阿洛略带愧疚的看向雷羽,只见他仍然面带微笑,施施然的掸掉身上灰尘,不疾不徐,仿佛一切言论都与他无关。

      喧闹一直持续,南月一直静静的抿茶,炎冥一直闭目坐着一动不动,缭凤站在高处也是安静的观战,红色的裙摆偶尔随风微扬。
      午时一过,此届琼仙前十迅速决出名单。雷羽屈居第二,硕风第五,阿洛掉了尾巴,只排名第九。
      如果说先前的淘汰比试,还会刻意安排一下,那么新的前十和上一届前十就完全凭运气抽签。
      南月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淡淡道:“很好!直接和炎冥比试。”
      “我很不好!”阿洛悲号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第九,会抽到和缭凤师姐比试?”
      南月促狭的笑了:“阿洛,你可以再使一次美男计。”
      “师姐!”
      “直接认输。”南月正色道:“缭凤的修为,仅次于我和炎冥,这次逮到机会,还不好好修理你。”
      “硕风,你的对手是谁啊?” 阿洛没精打采的问道。
      硕风还不甚识得字,直接把纸条递了过去。
      “开阳位,无欲峰弟子木萧萧。”阿洛懒懒的念到。
      “平常心平常对待。”南月简要的提示,此人修为中上,没有擅长,也没有弱点。

      阿洛极不情愿,极其慢吞吞的走向“玉衡”位,一看到霸气傲然的缭凤含着阴冷危险的笑意,小心肝就颤颤的。
      “缭、缭凤师姐,好、好啊。呵、呵。”阿洛献媚的露出笑容,奈何心里惧怕得很,结巴了起来。
      “欠下的债,不是不报,时候不到。”狭长的凤目挑起隐藏多年的仇怨,眼眸好不掩饰凌厉的报复心。
      “缭凤师姐,我、我认输了。”
      阿洛举起手,急忙投降。这杀气,不打得她半年下不了床,是不肯罢休的啊!
      可是,缭凤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残梦剑”还在她说着话时,便已出手。残梦剑无比锋利,敌人被残,还不自觉,宛如做梦般。
      阿洛细嫩的脖子出现一丝血痕时,才如梦初醒,这个缭凤师姐不是一般的记仇!虽然自己当初有那么一点点过分戏弄,伤害了她纯洁脆弱的心灵。
      阿洛也是一个小霸王的性子,何曾受过威胁欺辱。顿时,不管不顾起来,使出平日刁钻的法术。
      一下子变出好几个分身,一下子又用“延地术”瞬间把距离拉开老远。
      但是琼仙排名第三的缭凤,修行是实实在在的过硬,剑气激荡纵横,盘旋疾进,剑光有如一团电光,滚来滚去,使到疾处,真似水银泻地,花雨缤纷。
      阿洛一边狼狈逃窜,一边用土盾术抵挡,而召唤来的山石,每每被剑气击碎。

      南月淡然的饮着茶,突然眼角不安的跳动着,远处七个比试场上,相当热烈,几位首座也在高位目不暇接的关注着,琼仙的希望呵!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阿洛这不听话的孩子,真拿她没办法。
      放下茶杯,南月向“玉衡”位走去,挤在外面观看的弟子,感受到冷凛的气息,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缭凤由高至下一剑劈来,残梦剑凝聚着粉紫的光,如梦如幻,就像回光返照一般短暂的美好。
      “阿洛,认输!”南月声音不高,却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缭凤在剑上施展了幻术,以阿洛目前的修为是看不破的,若是这剑砍中,一年半载是恢复不了的。只要阿洛说认输,南月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替她挡下这一剑了。
      阿洛任性惯了,此刻已经打得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琥珀色的眼珠透出一股狠戾的莽劲。
      召出重重巨大的山石挡在前面,碎灭一个又出现另一个,每毁掉一座山石,阿洛便被逼退一步,直到退到边上。阿洛猛然警醒,再退就出界了,本来是想认输,现在拧劲上来了,拼着受伤也绝不服输。
      最后一块山石碎裂,从缝隙透出的强烈剑气,如一道道刺鞭打在她身上,瞬时,破碎的衣服屑片,随着漫天洒下的碎石飞舞。
      南月凝眉视之,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极力克制自己出手的欲望。
      一阵旋风在阿洛周围升起,把她严实包裹在里面。灰白的旋风卷起地上的碎石,从外面只看到阿洛黑色的影子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渐渐的灰色旋风缩成一件合身的衣服,露出阿洛橙色个性的碎发和银辉的眸色,一抹邪笑露在唇角。
      “硕风师弟,多谢!”一改平日嬉笑的语气,阿洛的声音变得暗沉。
      刚险胜对手的硕风带着一身伤站在台外,清澈的眼睛带着微笑和真诚的维护,右手还维持着结风印的手势。
      额前一缕碎发挡住瞳仁,刚好遮盖了那一点妖异的银,阿洛看似正经却漫不经心的说道:“缭凤师姐,我要认真了哦。”
      伴随诡异的一笑,一粒石子从指尖弹出,那速度快如流星。缭凤红袖一舞卷开暗器,袖摆却留下一个破洞。还没从惊异中回过神,肩胛感到连续的重击,不知哪里来的猛力一下被掀翻在地。
      阿洛埋着头,阴沉沉的笑出声,透着古怪的邪气。
      南月凝视场内,分明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触手,如水一般透明无色,从阿洛背脊伸出,张牙舞爪在空中漂浮。
      缭凤也是精明的人,这番古怪定是一身异能的阿洛搞的,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倨傲的神情含着愤恨。
      无息峰大弟子,怎么可以败在一个整天捣蛋不修炼的小丫头手上。缭凤惊恐的闭上眼,仿佛听到其他弟子嘲弄的声音,看到别人轻视的神情,这些嘈杂的声音,这些可恶的表情,不停在脑海旋转旋转......
      脑海忽然出现师父玄碧与师尊玄墨的对话。
      “缭凤是琼仙派几百年来,最有资质的弟子,可是比起南月,还是差了一大截。”
      “南月......是琼仙的希望。”
      南月是琼仙的希望,那么我算什么?我的辛苦修炼算什么?
      缭凤睁开双目,眼中火焰簇簇,映衬得人像一朵火中玫瑰,烈艳决绝,不顾一切的想要毁灭。
      右手的残梦剑和左手握的剑鞘,十字交叉缓缓而过,剑和剑鞘梦幻般如泡影消失,影影绰绰的幻光积蓄在掌心,幻化成两根粗铁链,从掌心延伸到天空中。
      一片紫电青雷划过,半空中裂出一条缝隙,一颗毛色纯白狼型头颅钻了出来,共有三对腥红的眼睛,一边三只整齐竖列着,面相极其凶恶,咆哮时那尖利的牙,像洪波一样无情的吞噬着万物。它的身形像龙一样长,然而没有坚硬的鳞片,是毛茸茸的一片纯白,没有一点杂色。
      从头到尾被铁链重重缠住,而锁链一端却是与召唤者缭凤手心相连。
      “恶兽白壑!”五峰首座俱是一惊。
      “无息峰最强的召唤师,也未召唤出过上古兽。”玄碧惊讶中,带着欣喜,专注于上古兽白壑。
      “不好!白壑的煞气,影响了七件神器镇压的法力,‘灵’在蠢蠢欲动。”玄浅抖动这花白的胡子,激动的传音给其他首座。
      像是应证玄浅的话语,七座山峰飞出七束金黄的光芒,像七个方向飞离。紧随着浓黑的煞气,从七峰地底中央渗透出来,迅速升向空中。
      五峰首座也相当有默契的腾空,各撑一角,施展法术,结成天网
      ,镇压四处逃窜的“灵”。只是这黑煞的灵相当蛮横,一个回退又猛向上冲,硬是挤破了天网的拦截,五峰首座全被反噬的法术撞开。
      就在“灵”要逃出七座山峰的范围,一道清明圣洁的白光压了下来,一黑一白交锋,“灵”便被彻底压回了地底,直到白光结成封印,黑气才完全消停。
      师尊玄墨安静的立于九天,浅色青花步云鞋踩在祥云上,一袭夜空般深蓝绸衣。容颜上渺远冰雪的颜色有种摄人高贵的俊美,眸中一片空澈,只是安静的站着,却有入骨的清淡尊贵在周身。
      这边师尊玄墨及时出现镇压了煞“灵”的逃跑,而另一边恶兽白壑狂野的想摆脱束缚,拉扯着锁链,企图挣断召唤师的牵制。
      缭凤意气下召唤出无法驾驭的白壑,心里又惧又悔,为了避免白壑乱伤人,使出所有灵力控制着它。只是白壑凶猛难驯,缭凤早已薄汗连连,灵力也开始衰竭。
      白壑俯身冲下来,落下一段锁链与地面摩擦,悉悉索索发出响声。而场内的阿洛首当其害,这场惊变众人无暇顾及,而缭凤即使迅速收回铁链也已是来不及。
      眼看白壑的血盆大口要将阿洛吞噬,一把有形无体的紫剑出现,突涨一倍的神剑强力一劈,硬生生把白壑的形体砍成两半,最后消散在虚空中。
      裂缝消失了,缭凤手心相连的锁链也一并消失了。压迫感消失了,人也虚脱的瘫软在地上。
      流紫变回原形回到主人手中,而南月此刻在众人惊呼中出现异变,银色的发丝,变成一片苍白,就连细长眉毛也熏染成浓白,眉心出现一粒透明泪滴状饰物,与金色的边一起像是镶嵌在额上。肤色也是一片惨白,而这白色带给人肃杀的死亡之气。她的眼睛像两片冰境,瞳仁漆亮似黑玉,她的眼神比世上最锋利饮血最多的剑还冷酷。
      南月冷残的以紫剑指着缭凤,杀气凛然,她声音淡如流水,所过之处却丝缕成冰:“什么深仇大恨,不仅要置阿洛于死地,更要噬其魂,吞其魄,永世不得超生。”
      南月每个字都说得不快,却让听的人感到冷寒,由内心生出恐惧。就连修为并不低的缭凤,也快承受不住这强横的压迫感。
      白的惨烈,黑的浓稠,这样分明冷肃的组合,足以击溃时间任何神灵与魔鬼!
      “够了!一切到此为止!”那声音像是月朗星稀的静夜,温和清淡,偶尔闪着光芒,无端地让人觉得平静神圣。
      对于南月,更是一种清明灌注心神,洗涤源源不断冒出的肃杀之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异能与白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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