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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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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别开玩笑了,我区区一个小侍妾,您可千万不能为了妾身破了您从不在后院过夜的先例,我怕我会死得很惨。”云念实话实说,这样的后果,她实在担待不起。
萧景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笑道:“在这容王府里,是本王说了算,本王想在哪里过夜,就在哪里过夜。”
“王爷,算我求您了成吗?您别闹了,赶快回您的清风阁吧,我这些日子大姨妈来访,实在是不太方便!”云念都要给他跪了,这位大爷今天是中了什么邪了,非得纠着她不放。
“大姨妈?”萧景容疑惑地看着她,蹙眉道:“你家里来人了?本王怎么不知道?”
“呃?”云念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她怎么忘了古人是不懂大姨妈的含义的,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不,不是那个大姨妈,是……是……哎呀,就是月事啦!”
“那你刚刚……”
云念急忙打断他:“我刚刚说的,是民间的一种通俗说法,在我们老家那边都是这样叫的,王爷,咱能换个话题吗?”
“嗯,也好,本王今天哪里都不想去,就在你这清秋苑了,我们进去说吧。”
说完,也不管云念心中的诸多怨念,迈着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进了清秋苑,留下云念一个人独自风中凌乱。
于是,第二天一早,当秋儿看到容亲王从自家小姐房里出来的时候,吓得打翻了脸盆,洗脸水洒了一地。
很快,王爷昨晚在清秋苑过夜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容亲王府。一向冷清的清秋苑,突然间就热闹了起来。
先是府里的管家送了一批丫鬟奴才过来,虽然云念极力推托,但是架不住管家的满腔热情,万般无奈之下,云念只得选了两个个看着比较顺眼的留下来,其他的坚持让管家领了回去,她一个人,哪里用得了那么人伺候,又不是残废。
这边刚打发了管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清秋苑里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容亲王侧妃,云锦。
说起这位锦侧妃,和云念还是远房表亲,云念要叫她一声表姐。当初云念随父进京,对萧景容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并扬言此生非萧景容不嫁,正是这位锦侧妃帮她进的容亲王府,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可当时的云念,对这位表姐还是感激非常,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
锦侧妃一袭绛紫色裙衫,长发挽在脑后,绝美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朝着云念款款走来,头上的金色步摇随着她的脚步轻微的晃动着。
云念见她进来,不得不起身迎接,微微福身行礼:“见过锦侧妃。”
锦侧妃虚扶她一把,笑着说:“自家姐妹,勿需如此客气,这里没有外人,你喊我表姐就是了。”
云念乖巧地点点头:“嗯,表姐,您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锦侧妃牵起她的手进了屋子,秋儿沏好了茶,便在云念身后站着。锦侧妃看了看秋儿,对云念说道:“念念,我们姐妹之间好久都没有谈心了,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解解闷。”
云念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对身后的秋儿说道:“秋儿,你先下去吧,把新来的两个人安排一下。”
秋儿道了声:“是”,便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云念和锦侧妃两人。
云念低着头不说话,等着锦侧妃开口。
锦侧妃笑了笑,拾起她的手握在掌中,轻柔地拍了拍,说道:“念念,听说王爷昨晚上在清秋苑过夜了,是真的吗?”
云念点点头,眼睛却是看着地面,看在锦侧妃眼里,她是害羞了。
锦侧妃脸色有些难看,眼中的戾气一闪而逝,语气却更加温和:“那你跟王爷……”
“没有,”云念猛得抬起头,似是怕她误会般,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惶:“表姐,您千万别误会,我跟王爷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身体不方便,王爷只是在这里歇歇脚而已,您千万别生念念的气呀!”
听了她的话,锦侧妃暗暗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傻念念,说得什么话,就算你跟王爷真的有什么,那也是应该的,表姐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云念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这女人,还真能装!也就是以前的云念傻,才会感激她,明眼人哪个看不出她心里的那点弯弯绕绕?云念可不相信会有人大方到将别的女人送上自己男人的床,锦侧妃会接云念进府,不过是想借云念来制衡玉姨娘,甚至借云念的手除去玉姨娘那个威胁罢了。
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还是得装得诚惶诚恐:“表姐不生气就好,昨天王爷还夸表姐呢,说表姐贤惠大方,府里这般井然有序,都是姐姐的功劳,还说要嘉赏姐姐呢。”
锦侧妃眼神一亮,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王爷真的这么说?”
“嗯!”云念重重地点头,以加强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两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锦侧妃才起身离去,送走了这尊大神,云念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些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累都得累死了。
让云念更加崩溃的是,这边才刚送走了锦侧妃,又来了一位接一位的姨娘侍妾,问得无非就是刚才锦侧妃问得那些,云念只得一遍一遍重复着那些话。云念觉得,她是不是应该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一次性把话讲清楚?
直到夜幕降临,热闹了一天的清秋苑才终于平静下来。云念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郁闷地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蒙头就睡,她想静静。
值得庆幸的是,接下来的几天,萧景容没有再来过清秋苑,那群女人自然也就没再来打扰她,云念的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之前的紫竹苑一行,云念没有什么收获,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她也不敢再去,谁知道会不会再碰上那个蛇精病王爷。说起这个,云念不禁想起那天夜里萧景容颓废的模样,他当时站在画像前,想必画中的女子就是他颓废的根源。
她见萧景容不过两次,对他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一个深受皇帝宠爱的皇子,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想起画中的女子,云念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云念晃晃脑袋,甩开脑子里那些烦人的思绪,换了一身简练的衣服,云念总觉得古人的衣服太过繁杂,穿起来也不方便,便自己设计,拿了几套衣服让秋儿照着改了一下,别看秋儿年纪小,针线活却是一把好手,改出来的衣服就跟新做的一样。
云念走到院子里,拿出自制的双截棍,准备活动活动筋骨。
萧景容和玉姨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云念拿着双截棍练得风生水起,嘴里还大声呼喝着:“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仁者无敌!快使用双截棍,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天下无敌!呼呼哈哈……”
练了一阵,云念觉得有些累了,叫了秋儿端了茶来,正要坐下来歇会儿,一回头,就看到一脸兴味的萧景容和一脸震惊的玉姨娘,站在清秋苑门口望着她。
云念只觉得脑袋一阵抽痛,却不得不笑脸相迎:“王爷,玉姐姐,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萧景容缓步走到她面前,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是本王不来,怎么有机会看到念念适才的飒爽英姿?”
云念笑得脸都快抽了:“让王爷见笑了,只是闲来无事,活动下筋骨罢了。”
“妾身看着妹妹适才练得很是不错呢,真是想不到,妹妹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玉姨娘绵软的声音从萧景容身后传来:“王爷,依臣妾看,妹妹的功夫怕是不在您之下呢。”
云念看向萧景容身后的玉如意,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只说那双如水的眸子,勾魂摄魄,美眸流转间,风情万种。想想也是,听说这个玉姨娘出身风尘,若是没有些姿色和手段,如何能进得了这容亲王府,得萧景容独宠这么些年?
她那天还奇怪呢,后院的女人都来她这里报到了,就是没看到这个据说被自己害得小产的玉姨娘,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要是照着云念之前那不知深浅的冲动性子,必定会在她面前得意忘形,在萧景容面前失了分寸,这个女人,小算盘还真是打得啪啪响,只是,今天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哦?玉儿也懂武功?”萧景容凤眸微眯,深遂的眸子看不出深意。
玉姨娘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便笑了开来:“王爷您又笑话妾身了,妾身一介弱女子,哪里懂得什么武功,不过是适才看妹妹的身手甚是了得,随口一说罢了。”
云念心中猛翻白眼,不过是玩了几下双截棍,她哪只眼睛就看到她身手了得了?她说这话,分明就是想让萧景容对她心生芥蒂!
这点个小心思,她云念都能看得出来,她就不信萧景容会看不出来,除非他是个瞎的。
见萧景容不说话,云念笑了笑,说道:“玉姐姐说笑了,妹妹那只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怎能与王爷相提并论,”说着,话峰一转:
“玉姐姐今日怎么出来了?身子可好些了?以前是妹妹不懂事,害得姐姐受了这么多的苦,妹妹心中实在难以心安,本来应该过去探望姐姐的,可是,又怕姐姐看见我会更生气,反而对姐姐的身子有所不利,还望姐姐莫要见怪,妹妹今日在这里,给姐姐赔罪了!”
一番话说得言词恳切,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玉如意暗暗心惊,这个性情冲动的傻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玉如意没有接她的话,倒是萧景容开口了:“念念不必放在心上,你已受到应有的惩罚,玉儿她心性宽大,自然不会再与你计较,今日玉儿随本王一起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她这板子挨了都快两个月了,现在才来探望她的伤势,会不会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