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十七六秒

71、第71章 皇后母家李

　　皇后母家李氏一族越发嚣张。
　　三哥的归来无疑是给蔷薇带来的最好的消息。蔷薇身体已经好了，只是这不孕症却是无法了。
　　“三哥，你怎的没带三嫂来？”
　　“她不愿进宫，在大哥府上中照顾孩子呢。”
　　蔷薇看了看远处光秃秃的树，“父亲他们怎么样了？”
　　“父亲一事悬而未决，仍旧关在牢中。我去看过，虽是不如家中，但是他们一切都好，只是大家都很记挂你。幸而四弟五弟不在朝中未有牵连，也能时常探视一二。皇上有意拖延就说明父亲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哥二哥他们虽有牵连遭贬斥但是并没有被关押。”
　　蔷薇知道这些都只是表面而已，在他们能看到的地方是很安全，皇上也有意放过苏家，可是总会有人在暗处出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三哥，这些年来的事我想必你也知晓了。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我听说王右相一子一女分别唤作翊苏，念薇。我想赌上一赌，让欠我们的人都还回来。”
　　“九妹，三哥知道你想救父亲，但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你如此慢怠自己。”
　　“三哥，我知道。只是我心意已决，三哥就不必多说了……”
　　……两人说了许久。最后在一个星夜，皇宫内的宠妃着一身男装去了右相府。
　　王心艮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自己心爱的人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可是就算再悔恨也回不了头。他已经不愿意在连同李侯爷伤害苏府了。只是自家妹妹却是不愿收手。
　　王心艮更想不到的是时隔这么多年会再次看到那个阳光灿烂的苏九。她还是她，她已经不是她了。
　　当蔷薇出现在王心艮面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做梦了。待到蔷薇拿出当日他所赠之笛才反应过来。
　　蔷薇拿着笛子说：“当日我断断想不到我们会有今日。心艮兄，苏府已倒，你可是如愿了？”
　　如愿，多年执念，再见却只是一句你可如愿，若真是如愿就好了。
　　“苏九，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对你的伤害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只是，我不后悔，我只是悔恨为何没能早些遇见你。”
　　“我今日前来并不是想跟你说悔不悔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无用。我听我六哥说你在朝堂之上为我父亲说话得罪了李侯爷，我便知道你还是念着我们当初的交情的。”
　　“我一直从未忘过。只是那些记忆却是甜蜜的毒药，一边麻痹着我一边又要我万劫不复。我虽痛苦可是却依旧甘之如饴。苏九，你比我更狠，在我心里扎根之后就转瞬离开，甚至没有一丝留恋。”王心艮从蔷薇手里拿过竹笛，吹奏起了沧海一声笑“你当初说这是两位互引为知音的前辈所创，如今你可是后悔教与我了？因为我根本不配。”
　　蔷薇只是笑了声“人生因缘际会，不过沧海一粟罢了。我并不后悔教与你。原本我们那时的相处本就不是假的。我有意结识你的。只是是是非非，谁又能说得清，错与对不过一念罢了。”
　　“看来是我变了，你却一直都是你。”王心艮顿了顿又道：“你可愿听一个故事？”
　　接着便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蔷薇，蔷薇猜到王心艮的出身不简单，却没想到会如此坎坷，怪不得当初他会这般痛恨王思可是却依旧暗地里给其安葬。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因为遇见你让我知道了这世上除了恨，报仇还可以肆意潇洒。可是最大的不幸却也是遇到了你，因为你，我也在重复母亲的老路，爱而不得。母亲含恨离世，但至少王思曾经有爱过她。而我，你可曾爱过我？”
　　“心艮，你就当是我欠你的，我求你能帮帮我，如今父亲入狱，小苏府上上下下百口人身陷牢狱，大哥他们要担心父亲还要担心我，还得注意李侯爷和，和你，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我父亲之事皇上虽有心，但是却是无奈证据确凿，大哥说过的确是滴水不漏未能找到任何破绽。我就知想要为父亲翻案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不能眼见着父亲倒下不管。他们若是有难我只好以身殉葬。”
　　“我知你却依旧逼你如斯，你应当恨我的。呵呵，我倒宁愿你能恨我。罢了罢了……一切不过是我看不开罢了。”
　　王心艮默默地看着她，许久走近道：“我的过该我自己来承担，你应该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不该属于黑夜。今日你既来求，我自当报你当年之恩。不管如何我定会护着苏府周全，你且放心。我答应你会救你父亲且从此我不会再与苏府为敌。”说完只是看着蔷薇，半晌又吹奏起了沧海一声笑。蔷薇知道此行的目的到达了，那些旧时光历历在目，和王心艮的，和齐青白的，现在想起竟全是欢乐，就算被夫子罚了也是欢乐。遂流着泪和着曲子唱起来了。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