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正章-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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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北边第五军营,发觉当兵不是一般的苦.
听说没办法天天沐浴不在话下,北方的天气也是不一般的冷.以前看电视剧还是电影都说当兵的日子都过得很豪迈,早上和兄弟们出生入死,结伴杀敌.晚上就一块烤肉吃,围绕着营火唱军歌了.别的营可能是这样,可是由于我们是突击兵,为免暴露行踪,营里不准烧水生火,也不允许我们大声喧哗.引吭高歌吗?不可能.也就是说,我们吃的都是又冷又硬的粗粮,喝的是兵水,在营里基本上的活动是禁声.可怜我娇生惯养了十多年, 没吃过半点苦也没熬过半天饿,加上二个奉香侍无微不至的照料,我也慢慢变成不会自理的半废掉的人了.
晚上,我和罗闍坐在一边吃晚饭,打开配给的油包,里面是个白呼呼的饼.
一咬下去,靠,又冷又硬.
“罗闍,我说这个是米饼还是石头啊.”我一边咬那个假冒饼的石头般的,一边小声问罗闍. “我的牙齿都快咬崩了,还是咬不进去.”
他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下, 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骆皮水袋,把里面的水倒在木碗里,安静地在碗底运火法.那碗里的冷水冒起白烟,不消一刻已变热.
“泡一泡比较好咬.”他把温好的水交给我.
“罗闍就是罗闍,你看运个火法也不用吟唱啊.”我赶忙接过木碗,摸了一下,火法的温度还留在碗底,我的手也温暖起来.我呷了一小口,又递给他. “你也喝一口呀,喝了身子也温暖多了.”
“我不用,你慢慢喝.”他冷冷的脸露出一个微笑.
很淡,不过很温暖.
我大口大口的喝水,身体也变暖了.还好我和罗闍篇在同一个旅,哎.
到了夜半,很多人都回营了,剩下我和罗闍.我是不想睡,他就在一边陪我在那边看远方的境色.
"很漂亮啊对不对?"我问他.
北方的雪国有种凛冽的美.
纯粹的黑白和白,又绝望又孤单的境色.
"恩."罗闍默默地凝望远方的碉堡.
我们扎营的地点在半山,在有点下陷的树林中,说是隐蔽但是也有被围攻的危险性.放眼东北方是北龙王的白银碉堡,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过几天,这颗北地的宝石就是我们要突击的地方.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城市看来多和平多安静.
后面传来脚步声.
“喂!我说那边的!四一四四!”粗犷的男声在喊.
疑?叫谁啊.
“四一四四!过来!” 粗犷的男声无视不许大声说话的军令.
“四~一~四~四~!”
“罗闍,哪个是哪家放出来的疯子啊,一个劲在那边吵.”我不耐烦地和我的包子角力中.
我回头一看,一个足有八尺的高大狼人就气呼呼的站在我后面,满脸的大胡子配上浓密的头发,我看看天空,今天看来是十五呢,真有几分像月下狼人,哈哈.大冷天他还穿着露出手臂的胸甲,他的手臂长满体毛,估计有我大腿般的粗细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
“就是你!为何老子叫你你还不来!”他生气地说.
“我不是叫 “死要死死”,谢谢.”他是哪位啊.
“小子,我以后就是你的班长, 你给我记住!军人是没有名字的! 唯一有的是代表光荣的军号!你的号就是四一四四!”他眉毛好粗啊,一看就是男性费洛蒙太多.
“四一四四,过来!”那汉子往我身上瞟了瞟.
我懒懒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饼碎.
“….看你长的娘们似的, 但是男子汉干嘛在身上涂香油!”
他粗鲁的往我身上抛来一堆东西,我伸手接住,好沉啊.
“四一四四, 这堆是右副元帅给你的东西!收好赶快回营!明早鸡鸣前就要出发!”
…
我打开外面的布,里面躺着两样东西.那是一套给前锋用的黑色铠甲,一片片的甲片用蜡泡过的绳子串连, 只提供要害部份的保护.比较一般步兵的铠甲来说,它已经算是很轻巧了,因为是前锋用,所以机动性比较重要.甲上烤过黑瓷的薄片是龙鳞,听说是天界最坚硬又最薄的甲料,价格很贵.
不错, 楼陀罗送来的是高级货.
另外一个东西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一个哑黑色的金属环.它有点像手部装饰品一样的东西,上面有很多怪怪的文字.我随手套在右手上, 谁知道那东西却好像生了根,水一样渗进了我的皮肤,不到一刻便在我手腕上留下一道图腾一样的绿痕.
我心里挺纳闷,还是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阿羅訶,那是黑龙甲啊.” 罗闍道,说罢轻轻地捏了一下甲上的鳞片.
“喔,对呀,那是高价货.”送它来的人也算有心了.不错不错.
“那是是高不高价货的问题,有金子也不一定买得到的.送玄黑龙甲给你的人地位不底.”他用他黑亮的眼睛看着我. “这个玄黑龙甲有很长的渊源,在太古的时候大神太虚屠杀了四条上古恶龙,再拔下它们的鳞片制造成四件玄龙甲.它们各有神通,是不可多得的神甲.后来太虚化为虚无,它们就在源远的历史中纷失,留下的只有玄白龙甲,就是天帝身上那件.”
“靠,原来是无价宝啊,那不是很多人对它淌口水?”我看看罗闍,他的黑瞳和那黑鳞互相辉映,他很少对东西有感觉,可能真的很喜欢它呢,要不,送他好了.
“你体魄较弱,以后它会对你有很大用处.”他按下我的手.“你也不用怕会有人问你讨,因为它会认主…如过真的有人敢讨,我帮你…”
他是不是会读心啊,为何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打飞他!哈哈!” 罗闍话很少,但是却是我的好安答呢.
难怪人人都说当没当过兵的都不算是真男人.
好像我,体术是很不错,体质却差劲得要命.
在军营过了一个月,我足足瘦了一个码.看来后来的日子都会多灾多难啊.
进来后我是不是有点幻觉呢,老是觉得有人在偷看我.摇摇头,算了,应该是我脑子冻傻了.
环顾一下身处的大帐篷,满满的挤满了人,地上铺满了一块块床铺,一些人一天下来已累极,地方又太紧迫,都勉勉强强肩贴肩挤在一块睡. 幸运的是北方很冷,我们没有出汗的机会,要不我会被臭死.挑了个边边的位子,旁边只有木头罗闍,我拉上毯子盖住俩个人.几周下来发觉他睡品挺好,晚上也不会打呼.帐内很黑,我们为了怕被敌军发现都不敢点灯,营内唯一提供照明的点点绿黄荧光都是一些贵族身上的发光水晶饰品.我们班有一百人,都挤在一个大帐篷里面,百来个人吃喝拉撒都在一公里以内,环境有够差. 突袭队的要务是进入北龙王的属地中部,在他的大军都派往天河付近时杀他个措手不及.北地很冷又很少动物,要烤个野味烧个热水也没法子.由于突袭队里很多人都是没经验的少年,大部份是贵族,哪里受得了苦. 对大部份人来说,當兵的真正意義真的就是保衛國家么?还是說難聽一點就是當未受過訓練的砲灰?我们都很压抑, 由于是自愿的都敢怨不敢言.楼陀罗一队以每天一百公里的速度慢慢前进,现在我唯一的希冀就是行军速度快点,快一点投入战场,不要在路上再吃苦了.偏偏那个死楼陀罗又把速度拖得很慢,难道他没听说过兵贵神速么.
有事我有点退却,会不会我挑了一条很难走的路了?
不過既然選擇了,就要勇敢面對!
一个月里我们学会了苦中作樂,因为狼人大哥的要求,我们间不允许叫名字,都是唤军号.同班的都叫我四幺四四,还挺好玩.大家间混熟了话也就多了,大家偶尔都说说家里的事,我家的事没啥好说的, 就一边听一边附和打哈哈咯.罗闍没有父母,大夥懂得了也再没有问.原来很多队友都很有志向,和我一样打算利用这次机会领功立业,也有很多人是真心要保卫天庭,都是很有梦想年轻人.那个狼人斑长说话很粗枝大叶但是对我们挺好,是队里的大哥.
我问过罗闍,他答应进队也原因是什么,他都不说话.
晚上聊完天后我盖头便睡.
“铛铛铛铛铛铛!”
吵死了,哪个白目的老半夜吵啊,翻个身再睡.
“铛铛铛铛铛铛!”
疑!那不是军锣的声音嘛!
“有人偷袭!”一个少年跑进帐篷大喊.
“一号粮草库被烧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正章-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