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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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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罗普轶没有办法离开这座城,而大丁可以。
世间损友大约分为这样几类:有些让你受累、有些让你受骗、有些让你受惊,那大丁属于最后一种。3年前裸辞的大丁突然失踪,我们遍寻不得。后来才知道她去丽江住了2个月。丽江的商业化指数每年是以几何数递增的,3年前比起现在还是淳朴了许多。她在那里遇到了开客栈的服装设计师、一心等人组队进藏的银行客户经理、还有常驻咖啡厅的占卜师与说书人。在后来的日子里,她说起那段闲赋时光依然神之所往。
回来后,大丁用所有积蓄在城市边缘的岛上开了一家咖啡屋,门廊上以繁角篆体写着“苏柳源”,取意来自大丁的名字--丁苏柳。大丁说,她的名字是有出处的,“老来处处游行遍,不似苏州柳最多”。她说,你看人的命运是有脉络可寻的,就像丽江的占卜师说的:“从出生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就被刻画在血液里。”如今的她尚未四处游历,也还不算老,建了这座苏柳源,就是她心中的桃花源,同样也是我们心中的桃花源。旅行是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阻碍它长成参天大树。每年春秋两季中的一两周,苏柳源都会暂停营业、背起行囊、走南闯北。
这个秋天,大丁一如既往。订完机票的那天,她说:“我要去军募处报个名,帮苏哥哥平定北疆”。
芳芳方应着:“出门左转,不要回头”。
物华叮嘱:“记得随时回报”。
大丁到达北京的当晚,与我们视频聊天,在她身后,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去年和她一起西藏的驴友。因为大丁当时高反非常严重,我们集体飞到拉萨等着她的队友把她架回来。那时送她回来的就是这个人--美人一笑就出刀,这是他的行者之名,在他们的圈子里都有个这样的外号,据说是因为他们集结于网络,由来于自己的网名。他本人长得一点也不似美人,更不常笑,刀削一样的五官,于是我们叫他刀刀。欣长的外型与紧实的肌肉线条,皮肤黝黑,不算帅气也是型男。当时,他在拉萨把大丁交给我们时,只说了一句话:“我会代她走完余下路,请转告!”然后就走了。
大丁被我们一直数落不爱惜自己,放着家里安逸的苏柳源不待,跑来受这样的罪。大丁满满缓着,偶尔吸一口氧气:“苏柳源是我的桃花源,我想把我的心里盛满美景再回到我的桃花源”。
这回又被我们逮到这个身影,自然要追问一番,大丁笑着说:“这次他组织的,我觉得他也比较有经验,就来了!”
“这可不像是简单的跟随嘛”芳芳方抛了个媚眼给我们。
“特简单!没什么复杂的呀!”大丁歪着头。
“这回不会又要挑战什么高难度吧?”我问。
“不会不会,美人在,有什么不怕”大丁大大咧咧的。
“美人?”我们三都惊讶。
“我”,刀刀突然出现在屏幕里,“三位美人好!我是第四美”。
“哈哈哈…”瞬间把我们几个都逗乐了,还没等我们和他好好打个招呼,他已经离开了视屏范围。
“真想不到他还会说笑”,芳芳说。
由于大丁住的是青年旅社的大通铺,夜幕时分不想影响大家休息,便匆匆和我们到了别。
“我们在苏柳源等你回来”物华最后嘱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