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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美女秋意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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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小孩子,不危及生命就别把自己逼的太紧。当初寻思着出来就得好好玩一把。结果吧被老七摆了一道就罢了还被香芹小丫头给诓了。
老七老八不知道要去处理什么事那天见完我就离开不夜城。那日送我回来之后,沈小公子般若和东方四少不知怎么的决定要留下来住几天,南叔自然是欢迎,他们自告奋勇要当我的游伴。东方墨和沈般若倒是个优秀的导游,带着我游遍了不夜城。按说他们不是城中人,可是偏偏熟的很,玩累了就上顶级豪华的茶馆酒楼餐馆顿顿请我吃。我是一毛钱也没花。乐呵呵!
游了好几趟的不夜城,差不多该玩的改乐的都玩透了。不管我怎么闹腾着就是不让我去骑马狩猎。倒是带着我游了两回雪湖,雪湖是人工湖,那景根据他们的描绘堪比杭州的西湖。杭州我是没去过的,但当年看白娘子许仙相遇断桥。就心里无限的向往那个神仙都留连的胜地。雪湖在不夜城人心中的地位好比黄河在咱们中国人心中的地位。沿湖的建筑都是豪华小楼,湖上停靠的都是各个名家的画舫。可惜啊可惜第一次上画舫却遭遇大雨滂沱。美女没看到,小曲没听着,还淋了一身湿。无奈而反。差点着凉了。第二次遇上了人家名门富家子弟抢夺花魁流水的见面权,结果他们很没风度的谴自家的护卫打了起来,央及了正在喝酒赏湖的我们。打斗之下我自然也没那心思欣赏美景了。
沮丧的我,他们再找我我也不出去了。他们说刚好,也有事就隔了好几天没来。我只好闷在别院里舞剑练拳,累了,躺在躺椅上丫鬟伺候着吃糕点水果。晚上,练练书法,回忆自己以前看的现代营销书,记得就默写点。我是想看看能不能也像其他穿越姐妹一样玩转商场。现在的生活嘛,当然是乘着还未成年过的自在点!
这日,早上练了遍天云擒拿手,就躺在躺椅上休息。新丫鬟凌儿虽然没香芹机灵,但贵在懂事。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厨房的春妈见我很赏识她做的糕点,就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新的。
正憧憬着未来呢,一个戏谑的声音就不合时宜的才传来。
“织锦老弟,啧啧!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个姑娘家,你看你躺在那的样儿。”是沈般若。别看这人长的斯文有礼的,私底下可皮的紧。讲话也不若面上恭谨文雅。
“我怎么像个姑娘啦?你才姑娘呢?看你那面皮。做男人才真糟蹋了!”我头也没抬,回了句,继续捻了个桂花糕往嘴里送。
“我说你你怎么往我身上兜,你还说不像,哪有大老爷们这么爱吃甜食的,我瞧这厨房里做的多半糕点都是你吃掉的。”沈般若嘴上说着,却也拿糕点往嘴上丢。
“我说呢,你想吃我们锦绣山庄糕点说声嘛!还编派我,这有呢,沈大哥你要吃不够呢我让春妈再做点,再说我像姑娘,我再把你变姑娘!哼!”我回嘴。
“我怕了你了!早知道就不过来找你了,我跟墨是好心怕你闷着了,说吧,今天要我们兄弟陪你上哪玩?看你闷了好几天了!”他用求饶的语气跟我说话。呵呵会让他这么怕是因为上次他跟我打赌熟了,他被我点穴然后男扮女装去诱惑恶霸。想想还是觉得那扮相经典。
“我哪也不去,就这晃着,过几天就回家。”我说道。与般若斗嘴说笑,感觉是自在,可是却不太敢和东方墨说笑嬉闹。抬头看东方墨,他这个家伙慢悠悠的倒了杯茶细细的喝。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椅子端正的坐着,看我们俩说话,也不插嘴。他英俊绝美的五官,总是一袭白袍,穿的飘逸,给人感觉高贵优雅。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看似无害,其实杀伤力应该很强吧!
“回哪呢?你不是少主么?”般若疑问。
“不告诉你!墨哥哥,你能带我去看秋意浓吗?”我转向东方墨。
“刚才是谁说哪也不去来着?”他笑着问我。
“那是两回事,去玩我不去了,去找秋意浓可是干正事。”我正色道。心里盘算着出来也算大半个月了。也该回去了。回去前一定要见见这个能让南叔柔情相待的人。
“哦,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正事?说的动我,我就带你去。”东方墨依旧用那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我听说她长的很漂亮,是个大美女,想去看看呗!为以后找媳妇做参考!”我故做正经的说道。
“你这小孩,要找美女应该找我,怎么找不解风情的墨,还有,这么小就想着媳妇。象话吗?”沈般若说道。
我正思量着怎么说动他回嘴,突然来了不速之客,是东方墨的贴身侍卫似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山的面容。那日是他找到了香芹,之后却没有随东方墨和沈般若入住别院,而是回不夜山庄了。突然出现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东方墨看到他来,微微颔首。笑问:“你怎么来了似水?”
似水嘴巴微动,我却没听到他说什么,只见东方墨脸色微变。转向我说到:“此次无法陪你了,我有事要回不夜山庄,让般若陪你吧!”然后也没等及我的回答俩人一阵风似的直接跃墙而去。沈般若摇摇头,拉回我伸长的脖子。说道:“早远了。我们走吧!”
我一时没回过神,脑袋里想的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走的这么急?被他这么一打岔。纳纳的问:“去哪?”
“去你想去的地方,走啦!”沈般若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这个时候倒不像个文弱书生了。
豪华富丽却不失典雅清新的好地方,墙上的名家之画,案上名贵的陈设,整间屋子熏香袅袅。好似坠入了哪个名门小姐的闺阁之中。此时我和沈般若却是庸懒的坐在茶几旁,品着美貌丫鬟送上等的雨前龙井。声音甜腻的说道:“两位公子请稍后,秋姑娘正在更衣。”
沈般若笑道:“不急不急,像秋姑娘这样的佳人,多久都是要等的。”他的语气温柔,让人如沐春风。不禁会让人忘却他只有十五岁。更让这美貌丫鬟听了悄悄红了脸。
“沈公子越来约有令叔的风范了。意浓来迟了。”随着这娇柔不失豪爽的语气,缓缓步入这雅阁大门的美女,只见她约双十年华,美貌自不在话下,难得的是那眉宇间的风情和刚毅。步履轻盈,摇曳生姿,顾盼流转的明眸似望非看。几步间,已经到了案前。福了福身子。娇声道:“沈小公子能来我这小小秦楼,真是让意浓深感荣幸呢!咦,这位小公子第一次见呢?”他们说话客套间,突然转向我。
听他们说话,定然是老相识了。沈般若哈哈一笑,说道:“倒忘了给秋姑娘介绍了,这个是我的好兄弟,很仰慕秋姑娘的才貌,所以带他来这边看看。”
我朝她笑了笑,道:“秋姑娘有礼了,小姓杜,名小玖。早闻得姑娘才貌无双,为人豪爽,今日得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呢!”她不知为何面上略有疑惑,但很快隐藏的很好,娇笑道:“公子谬赞了,能得沈公子这一夸,才是让意浓三生有幸呢!不知道公子是那里人士呢?我见公子小小年纪,举止不凡,谈吐优雅。定是大户人家的豪门公子吧!”
“哎呀,你们别互夸了。秋姑娘,我这弟弟是专门来看你的。不过,回头你可别跟我小叔说我来过哦!”沈般若大概见我隐瞒了名字,很有默契很准时的开口打断道。秋意浓听罢,也没再追问我身家了。转而和沈般若聊起了新词曲。我一旁细细观察她,偶尔穿插一两句,她竟然高兴不已,说道:“今日难得有贵客临门,更觉得是遇上了知音。”吩咐门外伺候的丫鬟道:“香儿,去把我的焦凤琴拿来。”又转而对我们说:“两位稍等片刻。意浓去去就来!”语闭出了雅阁。这女人,是不是漂亮的女人优越感特别强,老喜欢让人等呢?
我转向沈般若,问他:“诶!她怎么又走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真怀疑你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这秋姑娘要取出焦凤琴,自然是要为我们抚琴了,她的琴技可是名扬天下的。你竟然不知道?不过你小子傻人有傻福,这天底下,有福听到秋姑娘的琴音的人可不多。呵呵,说到底啊,还是哥哥我面子大,能让秋姑娘专门为我们抚琴。”我瞪了他一眼,说道:“看你这样,一脸兴奋,不就是听她抚琴么?不知道她秋姑娘有什么奇怪的,哼!”心里暗道,我长大的地方,自然是不知道这外面的时尚新闻了。
“你是不知道,她是天下第二琴师。师从游梦仙子。世人评价她的琴声歌艺,那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哪!”他好似现代粉丝一样一心为秋意浓说好话。我想今日一见这秋姑娘果然是个天生尤物,怨不得男叔魂牵梦萦的。连沈般若都为她的风采所折服了。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
也不过片刻,秋意浓换了件雪白轻盈的沙衣,袖口极长,摆动间那如若藕般的双臂若隐若现。她后面跟着个抱琴的丫鬟,她缓步走向了案前,丫鬟把琴放下,把之前的熏香撤掉,换檀香点上,然后静静随侍一旁,秋意浓十指修长如玉。轻轻拨动那琴弦,一时美妙的旋律倾泻而出,而我们的注意力全被这美丽的女子所弹奏的天籁之音所吸引。琴声慢慢,带着动人的情感。她是用心在弹奏,所以才会如此的动人心弦。一曲闭,我抬头正要夸赞,眼睛无意转向那一旁的丫鬟,刚才她抱着琴半遮着面容我是没看清,现在却是大吃一惊。竟然是香芹?怎么回事?我再看那丫鬟,她也望了我一眼,见我失常的神色,却是镇定如常。见状,我倒不敢万分确定她就是香芹了。沈般若似乎还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之中,我拉了他一下,他方才回神。笑道:“时隔一年,再听姑娘的琴音,依旧是让人沉醉啊!”
“不知道杜公子以为如何呢?”秋意浓转而问我,吟吟笑道。我也堆满笑,说道:“琴音美妙,情感真挚,借用沈大哥刚才一句话,真的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多谢公子!”她起身,盈盈拜倒。然后方又坐下。我说:“今日有幸得闻姑娘的琴音,真不枉来此一游。在下心中有个疑问,不知姑娘能否代为解答?”
“杜公子不防直言,意浓定当知无不言。”她面带微笑,言辞真切。估计真把我当知音,
“我见你这丫鬟与在下一位故友十分相似,不知道能否相告?”我说道,一时之间,用这文绉绉的方式说话,还真是奇怪。
“这个是我新收的侍女,名唤香兰。通州人士。”她依旧是笑脸相迎。只是神色悄悄一变,远不如方才真切了。
“哦,我的那位故友名字中也有个香字,叫香芹。不知道香兰姑娘可否认识?”我故意漫不经心的问道。
“奴婢就是香芹!”那丫鬟,噢,是香芹她竟然亲口承认了。我倒是一头雾水了,怎么回事?一旁一直不语的般若忽然说道:“织锦,那日陪你在君悦的便是她?”
我朝般若点点头,转而问香芹:“那你为何?”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少主想知道,直接问南爷。”她倒是不卑不亢。比起之前在别院伺候我的时候个性多了。
“南叔?想来秋姑娘知道这其中原由了?”我转向秋意浓,不由带着一丝冷笑。
秋意浓倒是笑容不改。说道:“早听说夫人的公子聪颖机智,本想不日让南哥代为引见,不想公子自己来了。此事,也不是说不得,只是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总知,一切都是为了小公子你好。公子若要了解细致,晚上可以问南哥。”
她模拟两可的跟我说了更让我糊涂的话。我心下想,也只有南叔能给答案了。之前老觉得不对劲,今日此景反而让我想明白了。聪明的丫鬟,那晚备酒就知道了,八哥故意说出秋姑娘。那日引我去君悦酒楼,她引我喝烈酒,其实是我自己糊涂了,没钱付帐,沈般若怎么会那么刚好出现?不是有暗位跟着么,香芹甩下我,他们若跟着我怎么会让我在门口昏了半个时辰,然后让那两人送我回来,只怕也是主子吩咐的。第二日那么大的阵势来给我请罪。却马上都分散各地去了。怕人多口杂露破绽吗?也许他们都在演戏。我突然觉得谁也不可信。到底冉叔是怎么死的?我突然记起涵烟说的,冉叔是孤儿,觉得背后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