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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一四零章 碧江之尽 “飘舟神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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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心筑情巢,竟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柳少君驻足心筑情巢外,看着牌匾上的四个字,似乎要将那四个字永远记在心头。
“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进来?”心筑情巢内的莫召奴自然是察觉到柳少君气息,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下脚步,寸步不前。
听到莫召奴的声音,柳少君回过神来,发现在即还站在心筑情巢外,唇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对自己这般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脚步轻移,刹那一瞬来到莫召奴的面前。
“召奴哥哥想小柳没?”
莫召奴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柳少君,虽然早就知悉柳少君能为非凡,但还是会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而感到震惊非常!
“自然是想了,不过小柳似乎一点也不想召奴哥哥,这么久了才回来看望召奴哥哥一次。”莫召奴微笑地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柳少君。
“怎么会?”柳少君一脸我才不会的神情,“召奴哥哥手里拿的是什么?”柳少君看到莫召奴手中似乎拿着一封信,好奇地问道。
“我正在调查一些事情。”莫召奴看了一眼手中还未收起的信,随口说了一句,“小柳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见莫召奴似乎无意说明,柳少君也不追问,“素三哥那边事情一大堆,小柳也不好继续打扰,就回来啦!至于住多久,这里是小柳的家,自然是住的越久越好啦!”
“不出去了?”莫召奴有些讶异地看着柳少君,他这话的意思是,会一直留在心筑情巢?
“看情况!”柳少君朝着莫召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
莫召奴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他倒是忘了,这家伙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啊!
碧江尽头,无数武林人士,群聚两岸!
秦假仙见紫宫宣夜带着紫宫家的人来到,很是热情地与其打招呼,“紫宫老先生,你也来这里看热闹呐?”
只可惜,紫宫宣夜向来不待见秦假仙,因此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连理都懒得理他。
另一边,暗处,沐紫瑛的身影悄然而现,“是紫宫家的人,现在不宜旁生枝节,别与他碰到面。”
同时,法家人马也来到碧江。
聂商看着汇聚众多武林人士的碧江尽头,有些担忧道:“师父,现在局面很混乱。”
“传号令,无吾之令,不可妄动!”殷末箫果断下令。
“是!”
就在众人期盼之中,飘舟缓缓向碧江靠近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众兄弟听着,船一靠岸,就上船将凶手碎尸万段,为师尊报仇!”
“没错!”
“嗯,怎么没停下来?继续开下去就要入海了!”就在众人蠢蠢欲动之际,飘舟却没有靠岸的意思,依旧顺流而下。
“嗯…?”殷末箫看着飘舟,若有所思。
“师尊,船似乎没靠岸的意思。”聂商低语道。
“不见飘舟神隐,不对,喝!”飘舟从面前而过,舟上传来的一丝血腥味让殷末箫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当即蹬舟一观究竟!
“要撞过来了,大船要撞过来了,大家快闪!”
殷末箫上舟之后,控制力道,让飘舟驶向岸边!
“飘舟神隐快快下船领死!”
“赶紧公布真相,你究竟是怎样残害我们的先人?!”
就在众人叫嚣的时候,殷末箫抱着飘舟神隐的尸体走了出来,说出了一个让众人都震惊的消息,“飘舟神隐死了。”
放下一切俗事的柳少君,安心地窝在心筑情巢中,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最是舒心。
“咦?”正在闭目养神的柳少君突然睁开双眼,双眼之中一道紫色光华快速流转而过,“真是可惜了。”轻叹一声,柳少君却没了任何闲情逸致,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凌空虚画着什么,却在画到一半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停了下来,双眼微微眯了眯,挥手散去那画到一半的图案,“似乎,有件事忘了做。”
法门。
聂商取下飘舟神隐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容,却非是飘舟神隐,“此人不是…?”
“书之身份乃是桑道凉所假扮,在吾上船之时,他已向吾证实,而吾也希望他此举,能察探出消息,谁知……”殷末箫轻叹一声。
“现在他也身亡,线索岂不是断了?”
“非也,吾正等另一位桑道凉,前来解释。”
“啊?”
“前辈!”一道身影穿过众人,急速而来。
“停步!你是何人?”聂商拦下来者的脚步,问道。
“紫宫太一。”卸去一直以来的伪装,紫宫太一显出真面容。
跟随而来的沐紫瑛见状,心下一惊,没想到一直与自己有所接触的桑道凉竟是紫宫太一所假扮。
“这个人竟然是太一假扮,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呐!”秦假仙恍然道。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不如听听法首如何处理。”
“嗯。”
“是太一!不行!暂时不能让他知悉!”前来观看的紫宫宣夜见到紫宫太一介入此事当中来,心中有所计较。
“紫宫太一,你既然扮成桑道凉之模样,想必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请详道情由吧。”殷末箫说道。
“啊,是。”紫宫太一轻叹一声,“桑道凉前辈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查出三月浩劫幕后的阴谋者,自飘舟神隐前辈身亡,桑道凉一直调查此事。不久之前,桑道凉前辈前往极天峰,请戤戮狂狶击破冰层,随后找到飘舟神隐前辈的尸身,并自其脸取得一只面具。”
“所以桑道凉是为了引出当年的凶手,自己才戴上面具,伪装成飘舟神隐,制造飘舟神隐未死的假象。”
“是,前辈也请太一扮成他,就是为了免去众人的怀疑,太一做尽防范之法,却仍使前辈惨遭不测。”
“嗯…桑道凉为揭穿阴谋,牺牲小我,令人敬佩,法教将公开其义行,留名天法壁,让世人吊祭他。”
“且慢!我们兄弟要的是当年三月浩劫的真相,桑道凉与飘舟神隐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参与者?”一直旁听的武林人当即问道。
“是飘舟神隐前辈。”紫宫太一回道。
“那又有谁能证实他真正已经身亡,谁知这不是一个阴谋,另一个故布疑阵!”
“嗯…紫宫太一,你可知飘舟神隐的尸身何在,人死必有留尸,何况在极寒的极天峰,尸身若是完整,也有助于这件案情的调查。”殷末箫沉吟一声,询问道。
“太一不知,桑道凉前辈并无交代此事,但是太一以性命为证,桑道凉前辈乃是为大义而牺牲。”
“很抱歉,我们兄弟还是无法接受!”
“各位,法门将会查清一切事实,还各位一个满意的答案,还请静候结果!”殷末箫也看出诸位的不满情绪,当即道。
“好吧,我们兄弟就等法首通知,请!”
“多谢教祖,太一希望能完成前辈的遗愿,查出三月浩劫的真相。”
“我明白,三月浩劫也是吾法门必查的要件,先自桑道凉的身上的伤痕察探起吧!”
“嗯。”
“我突然想起另有要事,诸位,请。”沐紫瑛看了眼桑道凉身上的伤痕,突然说道。
嗯…此女神态有异,罢了。殷末箫看着沐紫瑛急忙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师父,尸体之上伤痕乃是双剑一掌,凶手也许不只一人。”聂商看着桑道凉身上的伤口,说道。
“胸口剑伤,其中一道又细又利,必是用极细之剑所伤,另一道伤口呈现细长的特殊月眉剑痕,嗯…此两剑皆有致命之疑。”紫宫太一说道。
“凶手对剑法有极高的修为,只在表皮留下细利的伤痕,不伤筋骨而直中心脉,此种手法天下间少有,若无上百年的根基,更是难以做到,另外这掌却透露着玄机。”殷末箫对桑道凉身上的双剑一掌同样感到疑惑。
“嗯,此掌柔中带刚,似杀似救,不似两剑之单纯。”紫宫太一道。
“吾以为真正致命者应只有一处,所以必须查明究竟哪一处,是真正致命的关键。”殷末箫道。
“师父,是否请仵作前来勘验?”聂商问道。
“此三招之伤唯有一人勘得出真相。”
“不知教祖所指何人?”紫宫太一询问道。
“隐居于日松云屏上的高人,他曾为法家断出多起难解的悬案,但此人已退隐山林,吾也无法把握能请出此人。”
“还有劳教祖查明,太一将会尽全力追辑凶手。”
“吾会尽快查明三道伤痕的来由。”
“嗯。”
“吾将桑道凉之尸身,暂时留于法门,待查明凶手,再将之安葬,令其瞑目。”
“教祖之意,太一明白,太一仅有一个要求。”
“请说。”
“请容太一亲自为桑道凉前辈入殓。”
“可以,需要吾派人协助吗?”
“多谢教祖美意,太一能否请秦假仙三人帮忙?”
“嗯,也好,吾也已派人于偏厅布置灵堂,准备冰棺,你可将桑道凉送至偏厅。”
“感谢,业途灵有劳你们了。”
“鬼王秦、腹中荫,工作了!”业途灵说道。
“是呐!”
紫宫宣夜见状,沉思一会,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