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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一三三章 佛体 恶体 “你吾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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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波浩渺，热闹过后又是一片宁静。柳少君喜欢这样的宁静，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可以心无旁骛地思考、修行。
“为何最后又同意让善法天子回万圣岩？”本在抚琴的苍，停下揍琴的动作，淡淡地开口问道。
“他即有理由说服小柳，小柳又何必强硬留下他？”柳少君倒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是去是留，他本就不在意。
“真是如此？”
“真也好，假也罢，事已至此，再谈何意？”
就在此时，翠山行急急忙忙而来，将手中一张纸交给苍，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这张传单已在武林中大肆传开，内容对圣尊者极为不利！”
“似假还真，非非是是的证词，此乃一步莲华躲不过的大劫，必经的考验，只看他采取什么方式解决。”苍看了一眼传单上的内容，淡淡地说道。
柳少君疑惑传单上的内容，从苍的手中接过传单，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轻笑出声。
“小柳因何而笑？”苍好奇地问道。
“苍可知这张传单出现的缘由？”
“难道小柳知道？”
“呵，因为紫宫远。”
“紫宫远？这与他有何关系？”
“小柳说过了，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谁，都能让小柳心甘情愿地为其承接这份代价。紫宫远无力承担，最后的结果自不会变。紫宫世家查不出真正的原因，追究前因，因何而亡，自有了几分猜想，而这，不过是迁怒罢了。”
“嗯……”
翠山行见苍似乎没有打算介入其中的用意，疑惑问道：“弦首不插手吗？”
“圣尊者有风水禁地与恶体之事操烦，恶体乃是他的天命，吾能助的只在风水禁地。除非他亲自开口，否则吾也难以介入。就如玄宗一事，吾若没开口，他也知天命难涉。”
“嗯。”翠山行微微点头。
“有人来到天波浩渺之外，引她进入吧！”察觉到天波浩渺哦外有人来到，苍当即说道。
“是。”
“咱们又见面了，只是意外你会亲自来访。”苍看着虽翠山行而来的沙罗曼，有些意外。
“弦首一向先知先觉，必能知道莎罗曼为何而来。”
“尹秋君天星殒落，他死了？”对于沙罗曼与尹秋君之间的交情，苍倒是了解几分。
“是。”
“杀人者呢？”
“应是昭穆尊的同路人。 ”
“嗯…”苍在听到昭穆尊的名字时，陷入沉思。紫荆衣与金鎏影素来交好，昭穆尊已确定是金鎏影，难道紫荆衣真不是尹秋君？吾在不久之前，确实见到天际有紫色太极印一瞬即逝，或者说…他们自相内斗、反目成仇？
“弦首可有想法？”
“坦白说，你为何来找我？”
“我的私人恩仇有助于你。”
“看来是很重要的消息。”
“我测知了昭穆尊的未来行动，若是弦首有心一听，就请吾一盏好茶当做代价吧！”
“请坐吧！”
一处山崖之上，袭灭天来默默伫立，似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周围气流忽地一阵变化，恶者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笑意。
“天，要来降罪了吗？”
“你吾之间，天魔如来，宿敌互噬，不得并存。”一步莲华踏上山崖，目光虽是平淡，却难掩其中的滔滔怒火！
“七佛灭罪之招的起手式，你用得起吗？”
“与其留你乱世，不如彻底消灭吧！”
“哦？那么沉默的圣者，你要有所觉悟。”袭灭天来虽是冷眼看着一步莲华，但那双冷然的眼中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尤其是看到一步莲华眼中的怒火，“一步莲华，主导情绪的人，一直是你，不过现在地位逆转了。以往，是你在观视吾的愤怒，现在，如果镜射一般，吾在观视你的愤怒，竟远远超过吾。圣尊者，这种自然的人性，才是你该有的模样。”
“何必多言呢？袭灭天来，为你的恶行赎罪吧！”一步莲华说着，单手一抬，真是七佛灭罪起手式！
“哦！七佛灭罪之招。你是抱着必杀吾的决心，但是，在杀吾之前，我有一出惨绝人寰的戏，望在你死前一观。”语落，袭灭天来轻轻一扬手，化出苍生受难的景象。“众生沉沦苦海，佛法无边可渡。你要先杀吾，或是争取时间，先救你的众生呢？”袭灭天来看着一动不动的一步莲华，心中快意更甚，“不言不动呐？圣尊者，你是真心无情，或是假意无情呢？”
“如同他化自在天的欲界魔障，如何影响佛心？”
“那么，你现在出手杀了吾，来。”袭灭天来伸出手，朝他勾了勾，让他继续出手击杀自己。
心理斗争的狡诈，是远胜武力争战的险恶，杀、不杀，二分法的简单，是最艰难的选择！
不再犹豫，七佛灭罪之招打向袭灭天来！
袭灭天来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步莲华的选择，不慌不忙地抬掌接招，“一步莲华，苍生与吾，你选择先消灭吾，你的慈悲死了吗？”
“心理战，对吾无效！”
“听到这句话，代表你的怒火高张，那吾就时时刻刻出现在你身边，让你更加的忿怒吧！哈哈哈！”袭灭天来大笑着离开。
佛者的痛苦，是最无声的眼泪，苍生之苦、恶者之乱，佛心，又如何不痛呢？
轻轻一抬手，接住落下的眼泪，眼泪入手一瞬，化作两颗晶莹圆润的珠子。
天波浩渺，浪声滔滔，柳少君微垂着双眸，捧在手中的茶杯的茶水早已冰凉。
“在想什么？”苍伸手将柳少君手中的茶杯拿出，倒掉里头早已冷去的茶水，重新为他倒了一杯。
“云渡山上，小柳早已设下阵法，任何人都不得在云渡山动武。”柳少君端起茶杯小口地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不过，这昭穆尊果真是狠，为了自身利益，竟与他人联手杀害自己的同修。”
“同修？尹秋君果真是…”
“人都已经死了，是与不是还有何意义？这沙罗曼倒是个痴情的人，也是个聪明的人。可惜，算计他人的人，终究会被他人算计。”
“先不管这沙罗曼是个怎样的人，昭穆尊前往云渡山是为了杀一页书，而现在，云渡山因阵法而不能动武…”
“放心吧，关阵之法我已告知书书，不会妨碍你们的计划。”柳少君说着，起身走出亭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看着化光而去的柳少君，苍低首不语，许久之后，才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声。
琉璃仙境，自从素还真不在之后，柳少君也甚少来到这里。此次回来，却被琉璃仙境的布置给吓到了。
“伯伯！”柳少君一脸黑线地看着正在布置灵堂的屈世途。
“啊？”嘴里正在不断念叨的屈世途听到这一声，吓了一跳，转身看向来人，“我说小柳啊！你这样吓唬伯伯可是不对的！”
“伯伯在干嘛？”
“啊！你来的正好，赶紧给你素三哥烧一只香。”
“伯伯呀，小柳现在非常想给您上一只香呢！”柳少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额……”
“世途，这位是？”站在屈世途身边的一位青衣女子看着柳少君，不解地问道。
“哦哦，青衣啊，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柳少君，你叫她小柳就好了。”
“姨姨好呀！”柳少君甜甜一笑，然后又一脸不爽地看着屈世途，“伯伯啊，这灵堂可不能乱摆的。”
“小柳啊，伯伯知道你和素还真感情好，但是，两个人都已经消失两个月，又一点音讯也没有，我若不帮他们做，谁做？只要他们半夜不要来找我就好。”
“伯伯想得真周到，可，谁说素还真已经死了？”
“哎唷！鸭蛋再密也有缝，素还真多神也会被人设计。想当初他还不是被我逼到差一点死在引灵山上？啊！”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屈世途连忙转身，对着素还真的灵牌拜了又拜，“素还真啊！这次不是我害你的，你要找，就去找害死你的人啊！也不用托梦给我，南无阿弥佗佛。素还真啊，我会多烧一些银纸金纸给你，也会多折一些纸莲花，你放心去吧！”
柳少君满脸黑线地看着喃喃自语的屈世途，忽而感觉到身旁有人到来，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哥哥！”欢喜地伸手扑向靛羽风莲。
“哦！是小柳，我们还真有缘。”靛羽风莲微微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柳少君，“有段时间没见了，你找到你的素三哥了吗？”
“咦？谁…啊！？你你你你你！”屈世途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好奇是谁能够悄无声息地通过琉璃仙境外的阵法，结果一看，吓得他三魂丢了两魂！
“我我我我我，怎样？”靛羽风莲笑眯眯地看着屈世途。
屈世途冷静下来，果断地对青衣说道，“青衣呀，东西收一收。”
“嗯。”青衣轻轻一点头，开始收拾灵台上的东西。
“咦？为什么要收一收？我也应该向武林名人素还真上一炷香才是呀！”靛羽风莲非常不解地看着屈世途。
“不要捉弄我了。”屈世途欲哭无泪地看着靛羽风莲。
“为什么说是捉弄？我很正经啊！”
“好好好，你讲什么都是。”
“咦？这么好讲话。”靛羽风莲好奇地看着屈世途，又看了看灵牌上的名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手中的蒲扇指了指自己的脸。“是因为我这张脸吗？”
“不然还有第二张吗？”
“哈！以我所见，同这张面的人，至少有三个了。”
“三个！你在讲什么？算了，就算有四个我也不会吓到。”屈世途被靛羽风莲的话给吓到了，但想了想，以素还真的本事，再多张相同的脸，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哦？但方才你吓到罗！”
“那次不算，你突然出现一定有事情。”
“我确实有是要请你帮忙，但是，我先声明一件事情，我不是素还真，我是靛羽风莲。”
“不管你讲是，或不是，信的人就讲不是，不信的人就讲是。”
“你这句话很奥妙。”
“唉唷！我不管是或不是，只管你找我什么事？”
“你也真可爱，单凭这张脸，你就这样相信我吗？”
“反正你都闯得过素还真原本排设的阵法，我能怎样？打也打不赢你，不如干脆一点！”屈世途倒也实在。
“伯伯，我打的赢啊！”柳少君很是不满地拉了拉屈世途的衣袖。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打什么架？一边玩去！”
“哈！我欣赏你。简单说，要你帮忙的事情，待进入天荒不老城之后，再详谈吧！”靛羽风莲轻快一笑。
“天荒不老城？武林新的神秘组织，那我们走吧！”
“耶，不与青衣宫主说一声吗？”靛羽风莲拉住急切想要与自己离开的屈世途。
“你…你等我一下。”屈世途也觉得该说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就转身入内。
“嗯，屈世途不愧为素还真最知心的人。”靛羽风莲笑了笑，而后又看向柳少君，“小柳可要随我一同进入天荒不老城？你要找的素三哥就在其中，只不过……”
“暂时不了，小柳还要找一人，等小柳找到那人，再到天荒不老城找大哥哥！”柳少君微微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还是拒绝了靛羽风莲的提议，“而且，小柳也相信，在天荒不老城中，素三哥会很安全。”
“那好吧，你自己一人，一切要小心。”
“嗯，小柳会的。”
此时，屈世途自内室出来，手中提着一个包袱。
“这是…？”靛羽风莲不解地看着屈世途手中的包袱。
“你送的，不对，是素还真送我的礼物，我的家伙，工作的器具。”
“喔！多谢你详细的解释，随我来吧！”靛羽风莲微微一点头，随后带着屈世途离开。
靛羽风莲与屈世途两人离开后，青衣宫主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小柳。”
“姨姨！”
“小柳是要在琉璃仙境住上一晚，还是？”青衣宫主会这么问，显然是从屈世途那里知悉了柳少君非寻常孩童，不能用对待寻常孩童的方式对待柳少君。
“小柳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久留，日后有机会，再和姨姨好好说说话。”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