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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一二五章 佛魔之争 一步莲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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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荒不老城中，昭穆尊在城兵的带领下，走上回旋阶。
不知走了多久，为何尚未到达不老城的主要内部？城内压力愈见增大，温度也渐渐攀升，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走了许久，依旧未见到回旋阶尽头的昭穆尊内心思量。
没过多久，前方投射出一道光亮，原来两人已经走出了回旋阶。
“六极天桥之主已临。”城兵恭敬地对着高台上的三把座椅道。
“退下吧！”随着城兵退下，一阵蓝羽飘荡，一道蓝色的身影自蓝羽中缓缓而现，“无吾不能之事，无吾不解之谜，无吾不为之利，无吾不胜之争。吾乃天荒不老城太辅，恭迎六极桥主莅临吾城。”手中羽扇缓缓扫过面颊，一双冷然的眸注视着昭穆尊。
“太辅风采，可逼日月山河雄姿，就不知掌中之权，是否也有相同的份量。”昭穆尊先是称赞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质问道。
“桥主认为呢？”太辅淡笑地反问一句。
“有所质疑，进而提出疑问，正是坦诚合作的第一步。”
“哈哈哈！桥主，就先说出你的要求吧！”
“不老之术。”
“外在的不老，终究是表面假象，桥主能为，大可追求更高层的武学，何必屈就於肤浅的表象？”
“不老的功体，是一切武学精进的基础。待吾得到不老之术，欲达到任何武学臻点，皆非是问题。”
“喔！”
“吾之要求已开，还不知太辅回应如何？”
太辅非常直接干脆地从怀中取出一绿色药瓶，递给昭穆尊，“这便是吾城不老之秘，拿去吧！喝下瓶中不老之泉，你将可永保青春不老。”
昭穆尊也不疑有他，接过药瓶，直接饮下其中的不老之泉，“也请太辅开出条件吧！”
“不死渊源。”太辅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不死渊源？”昭穆尊微微皱眉。
“不死渊源，就在诡龄长生殿内，桥主切勿失约。”
诡龄长生殿？与莎罗曼所说的，是同一个地方吗？不死渊源，昭穆尊没有听说过，但那诡龄长生殿，他却曾听人提起过，若两者是同一个地方，拿着其中的问题，就不得不重视了。
“桥主神情，有困难之处？”见昭穆尊迟迟不答，又面露疑色，太辅微眯着双眼看着昭穆尊。
“取一物，可使彼此受惠，何难之有？”昭穆尊收回心思，从容道。
“哈哈哈！六极桥主，吾就等你好消息，请。”
“请。”昭穆尊转身离开，走出天荒不老城，昭穆尊脚步稍缓，吾已喝下不老泉水，目前不宜告知尹秋君。至于诡龄长生殿与不死渊源，嗯？
深思之后，昭穆尊心中已有想法，随后加快脚步离开。
“看来，他已将素还真的尸体送入不老城中了。”天荒山道上，看着昭穆尊离开的靛羽风莲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旁，从刚才就不知在想着什么的柳少君。
“那大哥哥接下来有何打算呢？”柳少君收回心思，笑眯眯的看着靛羽风莲。
“我打算一入天荒不老城。”
“看样子，小柳得和大哥哥分道扬镳了。”
“哦？”靛羽风莲有些不解地看着柳少君，素还真的尸体被昭穆尊送入天荒不老城，他不打算进城查探吗？
“有大哥哥在，小柳自是放心，等小柳事情处理完了，自然会回来的。”仿佛明白靛羽风莲的意思，柳少君明确地表明对他的信任。
“嗯，那你自己一切小心。”
“只是去探望一位朋友，能有什么危险呢？”柳少君说完这句话，直接原地消失。
菩提天池，佛与魔之争仍在继续。
“看到善法天子的反应，进入万圣岩，你又超越过去多少？”袭灭天来冷冷地说道。
“那么进入异度魔界，你又为求何事？”一步莲华不为所动，不急不缓的语调。
“你是我，我是你，心求何事，自是相同。”袭灭天来笑道。
“你已是我的过去。”
“现世身的过去，也是前世身的过去。你舍弃恶念，却舍不了人念，所以你想抛弃心魔。其实，我也是你的未来。”
“或许善恶相分的宿命，即是代表我们两人终于一天的结果。消灭的那一方，就是彼此未来的映照。但现在的吾，立足在苦海的中心点。”
“一步莲华，听闻此言，你还在人身，尚未登圣。这是你的选择吗？”
“是人，才能一步一步重新参悟真理。原身为佛或原身为魔，就既有一定的理念与成见。如此一来，如何得到超脱？”
“偏向所依，才能全神专一，而非立身挣扎之中。人，就是这么悲哀的产物，魔与佛，正在人的身上相互印证。”
“袭灭天来，你也曾经为人，你与我是阴与阳的双生，更是如来与天魔，正在你我身上互相成就。这就是再生涅盘。”
“也许我该为双分之事来感谢你，让吾脱离人身，进入天魔之界。不过最终的成就，即是一方消灭的印证。而眼前的他，就是最大的比试，这也是你的动机。”袭灭天来到不反对一步莲华的说话，但现在，他们之间的真正比试，乃是甚为魔的吞佛童子，是否能够成佛！
“你已经看出了。”一步莲华到不意外。
“我与你，魔与佛，而他吞佛童子，正是中间者。他内心中的双重意识，也正在无感之中互相挣扎，互相消灭，想吞噬对方的人格。”
“吞佛、封禅，佛魔魔佛，是相对相克，却也是相生相依，这就是轮回与循环。而吞佛童子，卸去了所有的记忆，他才能重新开始。无偏一之成见，求得成魔或成佛的最终结果。”
“这就是你禁制他的目的？”
“非也。吾只是解放他的天心，让他看清自己想走的路。”
“一步莲华，圣与魔，是相反也相同的极端，一莲托生渡了鸠盘的佛性，但最终的结果，是造就他的元胎死亡。你认为这是正确的道路吗？而他，即使有一剑封禅的人格，死了一方，就是印证出错误之道。”
“世事万象尽在交错的宿命，正确或错误，天机，尚未明朗。”
“混沌不清是吾厌佛之因。一步莲华，除却你吾宿命之决，吞佛童子乃吾之友。所以，鸠盘神子的错误，不会在他身上重演。”
一步莲华沉默了一会，不再与袭灭天来争辩，而是问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吞佛童子，“吞佛童子，听至此，你可有任何想法吗？”
“汝两人想以吾为试验？”吞佛童子神色不动，一脸平静地问道。
“吾来带你回你的归属，魔界。”袭灭天来说道。
“汝呢？”
“为你的去向，求得真实的再生涅盘。”
“既然吾乃中间者，那吾就一观这场佛与魔，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吧！”
“一剑封禅。”一步莲华稍稍抬起微垂的双眸，直视着袭灭天来。
“吞佛童子。”袭灭天来冷然一笑。
“这是成就。”
“也是印证。”
“就在你。”
“与吾。”
“何者是最后的存在？”
“也是你与封禅，何者是最终的人格？”一人一句的对话就此结束，袭灭天来最后将目光落在吞佛童子身上。
“吾拭目以待。”吞佛童子神情淡淡，让人看不出，也猜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