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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喜事(三) 其实啊,每 ...

  •   由于景父已经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也不用急着回去了,而且一回去便要面对一个想娶她的皇帝,实在是太糟心,于是荀音决定好好在魔教赖着,赖到赖不下去了再说……

      陆长风女儿的婚礼准备得如火如荼,这两日整个魔教总坛都换上了一片喜庆的红,红毯一路从大门铺到了大殿,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每一条走廊,荀音无聊,还帮着丫鬟们贴了大半天的“囍”字,经过这么久鸡飞狗跳的忙碌,婚期总算是到了。

      那日一大早,荀音便被一个震天的爆竹给惊醒了,捧着尚有余悸的心披头散发坐起来,便听吟心在外头敲门:“小姐小姐,起身喝糖水喽!”
      荀音揉着眼睛打呵欠:“这一大早的天还没大亮呢喝什么糖水?”
      “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但凡有喜事,晨起都要喝糖水,是大家一起祝新人甜甜蜜蜜之意。”
      荀音又打了个呵欠,不情不愿的爬下床去开门,门一开一阵寒意扑面而来,她仅着单薄里衣立时冻得打了个颤,一转身跐溜一下钻回了床上。
      吟心端着个托盘一脸笑意的走进来:“小姐,你先把糖水喝了再睡吧,要是让人知道你没喝,会不高兴的。”
      荀音觉得刚睡醒便喝糖水真是个奇怪的风俗,不过喝便喝呗,反正也没啥害处,于是接过来三两口喝干,咂咂嘴,还挺好喝的,有一股桂花的清甜。
      吟心收回碗,笑着道:“那小姐你继续睡吧,今儿事情挺多的,吟心要出去帮忙了。”
      荀音摆摆手:“去吧去吧,如果我睡过头记得来喊我吃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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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心走后不久睡意再次袭来,打了个呵欠之后又钻回被中睡觉,这一觉睡得死沉,等迷迷糊糊再次醒来,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嗡嗡嗡的,隔了挺远,反正听不清,想着该不会睡过头一觉睡到晚上喜宴都开席了吧,不是跟吟心说了记得喊她吃饭么,那丫头是忙忘记了么,果然小姐不是亲的不上心啊……
      感慨着打了个呵欠,不知怎的整个身子颤了颤,颤完方才还隔了很远的说话声突然嗡的一下变得很响,仿佛就在跟前,吓得她一颗心咯噔了一回。
      咯噔完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为何她动不了?
      睁眼眼前红艳艳一片,好像红中还带了些金丝……
      张口说不了话,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点了穴,方才不还在睡觉么,这怎么突然便这样了……
      一定是梦吧,不然这红头巾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太想看新娘子了所以做梦自己变成了新娘么?

      “姑爷,小姐在等你呢,你赶紧挑喜帕吧!”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焦急。
      “姑爷这堂都拜了,你不挑喜帕也改变不了事实啊!”老女人越发焦急。
      “来人,陪姑爷一起挑喜帕!”

      荀音吞了口口水,这梦里梦到的新郎会是谁,自己想嫁的应该只有景暮吧,这万一跑出来个其他人,该如何是好……
      心中默念着一定要是景暮啊一定要是他,眼前倏地一亮,刺眼的光晃得她眼睛发酸,重重闭了闭才睁开,看到面前那个由两个丫鬟架着手里拿了根秤杆的男子,重重舒口气。
      幸好幸好!

      景暮一袭喜袍穿在身上十分的倜傥,艳红的色泽映得他那张脸更加俊美不凡,只不过那一脸惊诧是什么意思,乃大爷的,难道他想娶的不是我?
      不对啊,这是我的梦境,我为何会觉得他不想娶我……难道是自卑心作祟?
      荀音很想摇头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摇散,可她还是动不了……哎,自虐什么的都虐到梦里来了,当真是对自己都不手软!

      景暮身后那个肥头大耳嘴边还有颗黑痣的老女人拍着手走过来:“小的们这便告退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姐姑爷可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说着走过去在景暮胸前啪啪啪戳了几下,景暮口中“唔”的发出一个音节,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荀音不放,荀音被他盯得有些怕怕,但一想到是梦,又很有骨气的瞪回去,比谁眼睛大么,我不会输给你的!
      平日里被景暮吃得死死的,这做个梦怎样都得农奴翻身把歌唱,奈何她自虐的给自己弄了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设定……

      两人一坐一站四目相对,荀音动不了,景暮能动却也不动,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相视了许久,荀音败下阵来,眨着眼睛直哼哼,景暮突然回神,微微有些诧异:“你……被点了穴?”
      荀音猛点头,挤眉弄眼的让他赶紧替自己解穴。景暮眼中飘过一丝异样,但也未作耽搁上前两步替她将穴道解了,荀音“哎哟”伸个懒腰站起来,活动着有些发僵的脖子再次将目光转向景暮,这一袭喜服鲜艳的他怎么看怎么中看,难得竟是梦见了不做点什么似乎太对不住自己了,于是咂咂嘴凑过去笑得一脸荡漾:“你我成亲了是不是?”
      景暮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点头:“嗯,算……是吧……”
      “那……成亲了是不是就要洞房?”
      景暮眼中已经有了惊愕:“……你想做什么?”
      荀音笑着对他一挑眉,极尽挑逗的意思:“你觉得呢?”
      景暮:“…………”

      荀音一把将他拉到床边直接推倒,景暮一脸不知所措的半躺在床上抬起脑袋看着她,她搓搓手心活动一下筋骨,跳上去趴到了他的身上,两手撑着床板支起身子看着他,唇红齿白,眸中那诧异的神色也颇是勾人,看得荀音心痒痒的,想着反正是个梦,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占了也没人知道!于是舔了舔嘴唇低头吻了上去。
      在这种事情上她毕竟是个黄毛小丫头,啥啥都不懂,依着本能捧着景暮将他的唇啃了一会,抬起头来重重出口气,垂眸看着景暮被她啃得泛红的唇,自言自语道:“呼,接下来该干嘛呢……”
      景暮躺在艳红的喜被上,双眸一眯,笑得像朵桃花,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以极尽诱惑的低哑声音道:“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不如我来教你?”
      不待荀音答应,抬手攀住她的身子两手一用力,荀音只觉一个天翻地覆,两人的位置已经调了个个儿,荀音后脑勺陷进柔软的喜被中,被凤冠硌得有点疼,却大气不敢出一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有些想不明白,方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紧张,紧张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是个梦,也发生不了啥事!
      虽说这般安慰着自己,但当景暮将手伸到她颈下托起她替她将凤冠摘下时,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心还是又漏跳了一拍。

      这一切若不是梦……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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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醒来时,荀音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那个让人感觉羞羞哒的梦,微红着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直视这个世界,怎会做那么难以启齿的梦,难道对于景暮的宵想已经到了如此眼中的地步了么……
      救命,做了这么个梦该如何面对他……
      想着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咦,这是啥……眨眨眼睛身子往后退开些,哦,是胸啊……
      什么!是胸啊,是谁的胸啊!!!!!!!!!!
      “啊——”

      “怎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响起在了她的面耳畔,荀音定睛一瞧,胸胸胸胸……胸竟然是景暮的!!可他为何会光溜溜的睡在她的旁边,低头一瞧自己同样也光溜溜的,瞬间又想“啊”了,赶紧塞了个拳头进去堵住,该不会是昨晚梦游到景暮房里把他给那啥了吧……
      等等,昨晚那一切到底是不是梦?
      放下拳头,先将被子拉起来将自己遮好了,才一脸忧愁的看着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景暮,抖着声音问他:“昨晚……”
      景暮突然伸手在她鼻尖一点:“昨晚你如此主动,有些吓到我了,”顿了顿,绽开一个笑,“不过我挺喜欢你的主动。”
      荀音的脸“嘭”一下着了火,抬手捂住脸嘤嘤嘤,能不能不要说得如此直白啊……要知道昨晚不是梦我怎么可能那么主动?!
      不过既然不是梦,这一切又为何会发生,分明是在房里睡着觉,怎么一觉醒来便成了新娘子被送入洞房了……还有景暮,抬眸瞪着他,磨着牙道:“这一切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因为你爹让你生米煮成熟饭?”
      景暮甚是无语的看着她,缓缓眨了眨眼:“你当真觉得是我安排的?”
      荀音抬手扶额,翻个身仰面看着艳红的帐幔,呜咽道:“仔细想想你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可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被人下药控制了,纵然万般不情愿,还是被迫把堂拜完了……”
      荀音诧异的张大了嘴,愣了许久,一字一顿的问:“那,昨晚有两对新人拜堂?”
      她一说,景暮也愣了,愣了一会回神:“就我们一对。”
      荀音倏地坐起来,胸前的被子滑落,手忙脚乱拉起来遮好,抱着被子问他:“那你当时神智是清醒的?”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新娘是谁,一直说成亲的是陆长风女儿,万一新娘真是他女儿,你打算怎么办?”
      景暮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怀中躺下,抱紧了下巴在她头顶轻蹭了下,苦笑一声道:“昨晚我都做好了非逼我洞房我便给自己一掌将自己打晕的准备,不过……”
      “不过什么?”荀音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有些闷,但清凌凌的像一汪山泉直淌进他心里。
      “不过啊,我的小新娘子太主动了,我没能把持住啊!”
      “…………”荀音沉默片刻,酸不啦叽的话响起了,“总不能谁主动你都把持不住吧?”
      景暮抿唇一笑,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最名贵的绸缎一般,让他不忍释手。
      “这世上除了你这小丫头,还有什么能让我把持不住呢?”
      荀音听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咬了下嘴唇故作镇定道:“那是,我是谁呀,我可是你那传说中的未婚妻啊!”
      景暮忍不住大笑起来:“音儿,我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关于我未婚妻的事,我能问问当时你都想了些什么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恼羞成怒的荀音张口一口咬在他胸前,咬得他倒吸了口气,然后将她从怀中拉出来虎着脸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在我身上乱咬的?”
      荀音扬着小下巴一脸傲娇:“没有!”
      景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轻轻一抬,坏笑道:“那我今天便告诉你,乱咬会有什么后果!”说罢吻了上去。
      荀音伊伊呜呜中又被吃干抹净了一回!
      其实啊,每一个不近女色的汉子都只是因为还没吃上想吃的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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