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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忆初识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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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还没躺稳,就听见有人敲自己房门的声音。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安晨一愣,坐起身来:“宁晏?进来吧。”
宁晏推开门,“嘿”了一声,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是我?”
切,苏木向来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几时敲过门,还是这么温柔的敲法!安晨见宁晏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一脸等待回答的好奇模样,不禁想逗他一逗:“我会感应,像你这样的帅哥走近,我直接就能感应到。”
宁晏闻言乐了:“感应?那你能感应到苏木在干什么吗?”
安晨故作鄙夷:“只能感应帅哥,丑的感应不到。”
安晨和苏木素来互损惯了,这次只不过是随口一黑,苏木虽然性格讨厌,但确实是一表人材。说他丑也有些不尊重事实。
果然,宁晏又好气又好笑:“他丑?”沉默了片刻,又叹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好看。”
宁晏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眼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甚至凄楚?安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仔细一看,的确如此,他这个表情让安晨那种似曾见过的感觉越发强烈,闭眼思索半天,突然一个激灵:“宁晏,我见过你!”
宁晏一愣,眼神闪烁:“什么啊?”
安晨狞笑:“嘿嘿嘿。”
这件事情要从苏木生病说起。
苏木临毕业的时候,因为急性阑尾炎住进了医院。当时学校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安晨见他躺在床上直哼哼的模样,料想他学校医院两头跑肯定力不从心。就一拍胸脯表示学校那些手续自己全替他办了,他只要负责住院养病就好了。又想到他毕业之后短时间内不好找住处,自己的房子倒是离这家医院不远,家里一应俱全,而且自己目前住在颜夕那里,短时间内也不准备搬回去住,便将钥匙给了苏木,让苏木出院之后直接去自己家养一段时间再做打算。三天之后安晨拿着苏木的所有证件证书,去医院看他,却被告知苏木已经出院。安晨打苏木电话又不通,便转而去了自己家,谁知刚用钥匙开门,就听见卧室传来一阵说话声。
安晨走近了两步,才听清是苏木和一个男生在说话,安晨心想可能是苏木的某个亲人或朋友前来探病,就没急着进去,在沙发找了个位置坐下。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安晨的到来,仍旧说着话,安晨刚开始听着还没觉得什么聊天的内容无非是关于病情,关于住院,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那位男生的语气,貌似,有些过于关怀,而苏木却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口气。
只听那个男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不放心。”声音竟有哽咽。
安晨顿时摸不着头脑,心里奇道,不就是个阑尾炎嘛,苏木就算不济了些,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何至于要哭。
果然,过了一会儿,苏木略显不耐烦地声音传来:“不过是小病,我又没死。”
安晨连连点头。
谁知那个男生立即道:“可是,虽说今天只是小病,可明天说不定你就会得大病,万一你得了大病了呢,还有,万一你被车撞了呢,万一你受伤了呢,你一个人怎么行?!”语气认真,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安晨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大哥你的嘴真黑啊,你是乌鸦变的吗,有你这样探病的吗,有你这样关心人的吗?!
苏木显然也被气到了,半晌,憋出几个硬邦邦的字:“你,回去!”
那个男声立即说:“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照顾你。”
安晨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那个男生的语气十分坚决,而且话里竟大有幽怨之意,难道,难道,苏木和一个男生……苏木竟去招惹男生……安晨一凛,突然想到,苏木貌似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难道苏木……
安晨顿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想走,又怕惊动里面的人,留下来又实在尴尬。犹豫不决之间,又听苏木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这里不需要你担心,你知道,我对你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
这显然是拒绝的话了,那个男生估计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安静了良久,突然从卧室冲了出来,安晨避之不及,只得将身子一侧装作没看见,余光中大略瞥见是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的男生。安晨当时心里居然不适时宜地松了口气:还好,衣衫很整齐,不然……那男生看到安晨,也呆了那么几秒,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安晨万分尴尬,愣在原地,过了半天,才磨蹭地走进苏木的房间。苏木半坐在床上,抬眼看见安晨,一点惊讶的神色也无,仿佛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似的。安晨咳了两声,道:“你好全了?”苏木嗯了一声。安晨见他一脸心情不好的模样,抖着胆子问:“他……?”
苏木打断她:“一个朋友而已。”
呵呵呵。
“一个朋友而已?!”安晨笑得十分阴险,凑近宁晏,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两下,仔细端详,宁晏哎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躲。安晨心里叹道,果然是他,他肯定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咦,他刚刚说苏木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安晨呵呵呵,苏木是个帅哥没错,可是天下帅哥何其多,花开一树各有千秋,全世界最好看?宁晏是醉了么!除非,除非是喜欢一个人,才会觉得他好看的程度无人能及,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肯定是这样!
安晨越想越好奇,盯着宁晏,嘴里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你喜欢苏木?!”
猜得差不离,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想要证实。所以说话不经过大脑,此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冒昧,安晨暗自懊悔,谁知宁晏这时倒很爽快,点点头,一摊手,居然直接地承认了:“是啊。我喜欢他,很多年了。”
果然!很多年!他上次离开到现在,竟然一直没忘记苏木。看他殷勤小心的模样,还是对苏木万分上心。而苏木当时那样绝情那样冷淡,现在竟让人家住到自己家里来……安晨暗忖着其中的变化,不由得惊讶不已:苏木到底还是有点喜欢宁晏吧。
宁晏不知安晨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往床边一坐,似笑非笑:“怎么,很吃惊?”
“有点……”安晨回过神来,实话实说。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宁晏没有计较安晨的反应。他眼神澄澈,目光遥远而柔和,明明是略显暧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自然,仿佛再理所当然不过。
“苏木知道你喜欢他吗?我的意思是,清晰,明确地知道。”
“你觉得呢?”宁晏自嘲一笑,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苏木的感情世界一向很神秘,他自己从来不提,安晨也没问过。
“是么,你们同住一屋檐下,关系不是应该很好吗?”宁晏看着安晨的眼睛,幽幽地道。
这,这是在试探?在吃醋?安晨顿时头大如牛,连忙澄清:“不不不,我们关系不好,额,我的意思是,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是么?一男一女,朝夕相处,耳鬓厮磨……”
“打住!”安晨满头黑线,连连打断,却看见宁晏眼里三分戏谑,三分嘲笑,安晨才恍然大悟他是在开玩笑,顿时气结。宁晏呵呵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安晨翻了个白眼,气道:“谁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须知这样的误会是最最不能产生的,你知道有多少本来关系不错的朋友会因为这样的误会反目成仇互相陷害同归于尽,你以为电视剧是白看的啊。我和苏木之间清清白白可昭日月,这个锅我可不背……”
宁晏刚开始还一愣一愣地听着,越听到后面越好笑,忙去捂她的嘴巴:“……嘘,小声点,苏木今天很累,已经睡了。”
安晨一把拂开他的手:“嘘什么,你和苏木,一个毒舌,一个狡猾,我看你们真是臭味相投的一对。”
谁知宁晏不怒反喜,低声笑道:“是么?哈哈。我也觉得我和他是一对。”
安晨:“……你大晚上的走错房间了吧,肉麻示爱请去隔壁,我又不是苏木。”
“哎呀,生气了?”宁晏嘻嘻一笑,看安晨的眼光越发有趣起来:“好吧,我不开玩笑了。”他忽而正色道:“其实我找你,是有点事情想问你。”
安晨没好气:“什么事?”
宁晏道:“我想问,你和苏木是怎么认识的?”
安晨奇怪:“咦,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宁晏垂目:“当然,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喜欢一个人当然想了解他的过去,安晨明白这点,皱眉思索:“只是太久了,让我想想……”
苏木比安晨高两届,学院不同,平时的课业也没什么交集,但实际上安晨入校的第二个学期就认识他了。起因是安晨所在的院学生会计划组织一场歌唱比赛,其主题性质说白了就是大家上完课吃饱饭睡足觉没事做来K歌吧,只要歌喉没有烂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就可以上台表演了。安晨被安排做海选评委之一,本来是份轻松工作,可没想到报名参加比赛的人那么多,安晨从下午两点听到晚上八点,期间不间断地被各种魔音摧残还不能逃离现场,濒临崩溃。晚上八点半,大家终于前后散去,只剩了安晨在教室,准备收拾一下桌椅也回去了,没想到眼看着大门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就是苏木。
安晨第一眼看到苏木的时候,确实被他清俊,帅气的外表给惊呆了那么一秒,可当时她心里已经有人,潜意识中自然是觉得再帅的人都不及某人,所以也就只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道:“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
苏木看着安晨,目光深邃复杂,点了点头。
安晨顿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当下也没有多想,道:“时间已经过了,其他评委都已经回去了,你先填个报名表,明天上午再来吧。”
苏木皱眉,面露不愉,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捻起报名表,几笔划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放在安晨面前:“我现在就唱,不是还有你吗?”
安晨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怒,没见过自己迟到还这么没有礼貌的人,脸也跟着垮下来:“我一个人听了可不算数。”
苏木一手按着面前的桌子,倾斜了身子,另一手叉腰,以肾虚的姿态不耐烦地白了安晨一眼:“我明天要上八节课,没时间。”
安晨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没时间,我也没办法啊,看着报名表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又看着面前这个人臭屁轰轰的样子,突然也来了兴致:“苏木?好吧,你倒是唱看看。”娘里娘气的,我看你是唱男人的歌像女人,还是唱女人的歌像男人,安晨抓起面前的水杯,无不恶意地想。
苏木脸色稍霁,轻咳了几声,装模作样地开了嗓,方才拿腔拿调地开了口,谁知才唱两句,安晨就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去。
首先是一记高耸入云战战巍巍的高音,到了极高处,便如同狂风里的一面破旗,摇摆不定像要随时拔地而去。其次是惨不耳闻的中音,前几句抖得和筛子一样,后面好不容易唱到平缓处,又突然来了个匪夷所思的转音,像是个穿不惯高跟鞋的姑娘好不容易平稳地走了两步路又忽然闪了腰。这首歌安晨从来没有听过,歌词不知道是哪国语言,艰涩难懂,这些都罢了,最主要是就算从未听过这首歌,也能听出苏木口中的音调已经跑到姥姥家去了。说白了,根本一句都不在调上。歌不成歌,曲不成曲,也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再配上他如同五官错位一般精彩的表情,整个表演简直宛如神曲再现。
苏木这一出,愣是把安晨下午听到的那些鬼哭狼嚎衬托成了天籁。安晨刚开始还捂住嘴巴强忍住笑,直到忍得全身发抖,几乎断气,终于忍无可忍地哈哈大笑起来,顿时觉得一整下午的压抑都尽数散去。苏木正唱起劲,被硬生生打断,面露不愉:“你笑什么?!”
安晨指着他:“噗哈哈哈哈……”
“你……”苏木有些恼怒:“你竟然听不懂?”
这是什么问题?安晨想也没想,下意识:“我应该听得懂?这是什么破歌?”安晨也是听流行音乐长大的,可是这首歌真的闻所未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苏木唱得太对不起原版的原因。
可能被“破歌”二字刺伤了自尊,苏木脸上顿时又青又白,十分狼狈。这时安晨也觉得自己挺不厚道,心想万一人家有一颗敏感脆弱的玻璃心,怎么能承受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狂放无羁的嘲笑?!可苏木唱成那个鬼样子,安晨自问也实在是说不出“你这次发挥得不好,但唱功不错继续努力”之类的场面话。
两人正尴尬僵持,突然苏木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负面表情尽数褪去,面上露出讶异,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看向安晨。
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被我嘲笑了一下就不正常了?!安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喂,你怎么了?”
苏木没有回答,而是腾地逼近两步,细细打量安晨,眼里有惊喜,有探究,有兴奋,有激动:“原来是你!”
“啊?谁?”安晨真的被苏木吓了一跳,退开两步,护住胸口和钱包:“我不认识你呀!”
苏木眼里光华流转,仿佛开心至极:“可我认识你。“顿了顿,又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就这样?”宁晏难以置信:“奇怪。”
“你也觉得奇怪?”安晨喃喃:“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我明明没有见过他。”
宁晏蹙眉:“后来呢?”
后来?
苏木说了那句话就走了,剩下安晨一个人摸不着头脑。之后的几天,两人接二连三地碰到,有时候是在餐厅,有时候在图书馆,有一次还在厕所门口。可谓缘份非浅。苏木主动找安晨吃饭聊天。两人聊了几次下来,真的就成了朋友。苏木其实是个在学校颇有名气的优等生,走在路上都有众多学弟学妹一脸尊敬打招呼,和安晨聊天之时,言辞间虽有激峰,却自有定夺,虽然有些毒舌有些矫情,但瑕不掩瑜,总之是个不错的人。
当然安晨转述的时候自动略去了苏木的优点,着重强调了苏木的毒舌和矫情,讲完一摊手:“没了。”
“嗯……感觉他是在特地接近你,”宁晏沉默了半晌,满怀深意地看着安晨:“会不会是他喜欢你?”
啊?!安晨连忙摇头否认:“拜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宁晏似笑非笑。
诶,又来了?!不管你是真的吃醋还是假的吃醋,但总归不能乱吃好不好!安晨无法,只得道:“苏木,他,帮我出主意追过另一个男生。”
“嗯?”宁晏闻言眼睛果然亮了。
“额,这又是另一回事了,先不提这个。”安晨无奈转移话题:“你说,苏木要是对我有意思,怎么会去撮合我和其他人在一起?”默默守护,然后把心上人推给别人,再祝他们幸福,这情节也太虐了吧,关键是目测苏木同学也没这么伟大的情操,不适合走这个剧本啊。
宁晏立马点头:“有道理!但是……”
“没什么但是,”安晨笃定,“苏木绝不是喜欢我,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安晨闭上眼,脑海里出现另一个人的脸,那种眼神,是不一样的。
宁晏沉默了片刻,似信了:“你们熟了之后,你就没问过他为什么那天那么奇怪?”
安晨:“我问啦,他不告诉我。”而自己素来神经大条,就没放在心上。
“嗯。”宁晏一边踱步,一边思索。
安晨失笑:“无非就是他记错人了,又不好意思承认,有什么好认真的?”
“不会。”宁晏十分肯定。
“这……”安晨见宁晏又陷入沉思,不由得望窗户对面看了一眼,许庭钧卧室的灯已经亮起,可没有望远镜,看不清里面的人。安晨正在暗忖着怎么才能找个理由让宁晏离开一下,却突然听见宁晏“啊!“了一声,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安晨陡然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两条手臂就已经被宁晏狠狠地抓住。
“干什么?!”安晨惊叫。
宁晏细细地端详着安晨的脸,眼里渐渐涌起惊喜,探究,兴奋,激动,汹涌澎湃的情绪瞬间而至,似乎要将安晨吞没:“原来是你!”语气仿佛都变了调。
这情景怎么如同苏木唱歌那次啊。但苏木也没这么暴力啊。
“什么?”安晨手臂剧痛,大惊失色,连忙推他:“你说什么?痛!”
“对不起。”宁晏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用力太大,陡然松开双手,安晨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问个清楚,抬头对上宁晏的眼睛,顿时又受到了惊吓:那里面居然泪水盈然!
随即,宁晏又做了件让安晨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一把将安晨搂在怀里。
“哎哎哎!什么情况!”要不是此男刚刚表示过喜欢苏木,安晨真要以为他在吃自己豆腐了:“男女有别,注意素质,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宁晏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仍抱着安晨不松手,嘴里喃喃道:“我早该想到!这个鼻子,这眼睛!太像了!”
像谁啊?!什么意思啊!?
这时,卧室门呼啦一下被推开,两人一惊,同时扭头。
苏木穿着睡袍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神情复杂,隐隐约约有一丝不悦:“吵什么,还要不要人睡觉?”
这厮进屋果然是不敲门的!安晨汗,此时宁晏正与自己深情拥抱,还是在床上……咳咳,在不确定苏木对宁晏是否有好感之前,还是别拉仇恨的好,安晨一把退开宁晏,连忙澄清:“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啊!”
一晚上连续说了两遍这话,还是对不同的人说的,安晨郁闷。
宁晏此时反应过来,指着安晨,一连动容地对苏木道:“她真的是……?”
“嗯。”苏木挥手打断他,走上前来,拉起宁晏就往外走:“男女有别,以后不许随便进她的房间。”
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种不容抗拒的味道。宁晏顿时屁都不敢放,乖乖地被苏木拎了出去,安晨愣怔了片刻:“哎,回来!你们刚说那是什么意思啊!”
连问了三遍,竟然都没有人理她。
太过分了!宁晏也就罢了,苏木现在倒是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安晨气冲冲地关上门,想到宁晏没头没尾的话,心里疑窦丛生,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安晨索性懒得去想。抓起望远镜,又往对面看去。
此刻的许庭钧,正半坐半靠在卧室的床上,腿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全身包裹着合身的浴袍,俨然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十几分钟后,他貌似十分无聊地将电脑一合,往床头柜上一放,随后一伸手关掉了灯。
他竟然睡觉了!安晨一看表,还不到九点。
现在流行早睡么,苏木早睡,许庭钧也早睡。
联想到此人有早起跑步的习惯,安晨也不奇怪,想了想,掏出一个小本子,将今天看到的全部记下来,想到明天也要跟着早起,便也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