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回忆录》Evenina

3、凯特琳的日记本 伊安回

　　伊安回到自己的寝宫，让仆人将刚得到的礼盒送来，遣退所有下人，一个人盯着盒子，慢慢打开。
　　里面静卧着一本羊皮书本。封面上有个尘封的印记，看来是被人种下了封印的魔法。伊安试探性地碰了那本书一下，书面上的印记随之发光，于是他索性将书本拿出来，直接打开，魔法咒印随之解开，整本手记显出异样的光彩，褪去尘埃，焕然一新。
　　“给我最亲爱的儿子，伊安·光盾。”
　　扉页上写道，伊安认得这是凯特琳的笔迹，这和她留下来的信件，一模一样的字迹。
　　“当你打开这本手记的时候，我相信，你已经是德玛西亚的国王了，想必你对我的故事也已有所耳闻，但我的儿子，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告诉你全部，这是我来到德玛西亚时写的日记，现在我将它交给你，如果你见到了它，那就证明，明天的符文之战，我不会再回来。”
　　扉页右下角的日期，正好是英雄联盟符文之战的前一天。伊安迫不及待地向后翻去，仿佛马上就可以见到凯特琳一样，他急切地、迫切地想要知道、想要了解，那些他读不清却又渴望知晓的事物。
　　日记开头这样写道：
　　第一次见到嘉文的时候，我正好七岁。
　　我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妈妈很难得地从研究所回家喝下午茶，她告诉我，德玛西亚的要国王来了。
　　那个年纪，国王一词，就是伊泽瑞尔常指的童话书里拿着权杖头戴王冠的男人。
　　随后妈妈找来管家，开始交代要将整座院子布置一番，我和伊泽坐在书房念书，好奇地看来往忙碌的仆人，猜测国王的样子。
　　众所周知，皮尔特沃夫是没有君主制存在的，我的父亲布里罗特·瑞普瑟迪是最高执政官，替代领主。君主制与立宪制总归有很大差异，皮尔特沃夫的宪法制定是议会共同商议的结果，执政官也没有君主专制的权利。
　　“你去过德玛西亚吗？”我问伊泽，但他摇头。
　　“我今年的打算是透彻了解皮尔特沃夫以及周边地形。”他说，我倒是时常跟着他四处探险，有一次我们偷偷跑到祖安边境，却被我爸拎回来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过这丝毫影响不了伊泽冒险的热情。
　　“这有助于我们逃跑。”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和伊泽也算是私定终身的人，由于家长常常严肃地教育我们，所以特别向往冒险和追求刺激的生活，自记事以来我们俩就天天腻在一起各种捣乱，决定私奔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像个小大人一般点点头，思索了一阵：“我们真的要去恕瑞玛么？我还没见过雪呢，听说德玛西亚还会下雪呢。”
　　伊泽歪着脑袋，又翻了翻书：“你真的想去德玛西亚看雪？”
　　我诚恳地点头。
　　“可是，”伊泽翻开那本我最喜欢的童话书，指着上面我最喜欢的小人，说，“你这么喜欢这个王子，德玛西亚可是一个有王子存在的地方，万一你爱上他们的王子怎么办？”我听后咯咯咯地笑了，爬上桌子在伊泽脸上亲了一大口，豪气地说：“我才不会嫁给除你之外的人呢！别忘了，我们一定会成为皮尔特沃夫的骄傲。”
　　伊泽撇嘴，很傲娇地说：“听说他们王子长得很帅。”
　　“伊泽瑞尔什么的，最喜欢了。”我说，“我才不要王子呢。”
　　很不巧地，这一幕刚好被我妈妈撞见。
　　“你们俩在做什么？”妈妈皱着眉头，问我们。
　　“妈妈，伊泽听说德玛西亚有王子吃醋了，我必须给他一个吻来化解他的不平。”我跳下桌子，奔向妈妈，扯着她的裙子撒娇地说，“你一定要把我嫁给他，不让他肯定会生气的。”
　　妈妈哭笑不得，说：“说了多少次伊泽是你表哥，不要天天吵着要出嫁。”
　　“哪有这么远的表哥，不就是我爷爷的爷爷和伊泽奶奶的奶奶是兄妹嘛！就因为你和克丽丝阿姨是好朋友，老吵着他是我表哥，你真是一个坏妈妈，都不为自己女儿的幸福着想。”我不满地说，顺带一提的是，克丽丝阿姨就是伊泽的妈妈，和我妈妈从小一起长大。
　　妈妈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伊泽也走过来煽风点火地扯我妈的裙子：“希尔阿姨，我觉得凯特琳说得很对，你是不可能阻止我们结婚的。”
　　我妈看了我们两眼，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你看她像答应的样子吗？”我戳了戳伊泽，“我觉得她是答应了。”
　　伊泽挠了挠脑袋，说：“反正，你爸爸都答应了。”
　　那天旁晚爸爸也回来得挺早，看来是没有加班和应酬的样子，我猜，迎接德玛西亚的国王一定是这几天最大的应酬。
　　果不其然，就连吃完饭的时候爸爸都在和妈妈一直商量这件事，几乎没有理过我和伊泽，我只好默默扒饭，直到晚餐快结束的时候，爸爸才说：“凯特琳，你去克丽丝阿姨家住两天怎么样，反正明天伊泽瑞尔就要回家了，你且跟他一起回去。”
　　我看了看伊泽，愉快地答应道：“好啊。”
　　“布里罗特，我可要提醒你一点。”妈妈扫了我一眼，对爸爸说，“你女儿可是迫不及待要出嫁了。”
　　爸爸乐呵呵地笑了，说：“我们伊泽瑞尔可是有担当的男子汉，一定会照顾好凯特琳的对吗？”
　　伊泽很配合地答应是。
　　“你们开心就好。”妈妈丢了一个白眼，然后压低声音对爸爸说，“孩子这么小你乱教什么。”不过还是被我听见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第二天早早的，我和伊泽就出发去了克丽丝阿姨的城郊别墅，她和我妈妈一样，都在海克斯科技公司工作，说起来是工作，怎么看都是在自己家投资的公司里做研究员的样子。
　　“大表哥常说要成为一名科学家。”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反正克丽丝阿姨还不在家，我才不用努力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我从来不觉得海克斯科技是一个迷人的存在。”
　　“我也不觉得。”伊泽从书房里找来几张地图，在客厅的地毯上铺开，“凯特琳，你看，我把路线都标记好了，据说祖安是由皮城追求自由的科学家们建立的，我们一定要去那里找一个咒语。”
　　“什么咒语？”我好奇地问，“你昨天还说今年的打算是记下皮城的地形，还有，不是说我们要去恕瑞玛么，怎么又变成祖安了。”
　　“你笨啊！”伊泽兴致不减地向我解释，“我要先寻找一种能够掩护我们的魔法，不然我们就这样跑掉一定会被大人们抓回来的！”
　　我思考了一下，说：“你说得对，什么魔法才能掩护我们呢？”
　　伊泽继续研究地图，并且回答我：“我听大表哥说祖安有个很厉害的女巫，她一定知道有什么魔法可以掩护我们的。”
　　“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巫啊，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
　　“这个！”伊泽两眼发光，“就是探险家该做的事情了，未知的人和事物总是那么富有吸引力。”
　　“真的不用问大表哥吗？”
　　“他也是听长辈说的，估计也不知道多少。”
　　“可是……大表哥总归比我们知道得多呀。”我说，“你怎么就对祖安那么好奇。”
　　“你看看皮城一条不变的法令！”伊泽不满地说，“在瓦罗兰竟然公开声讨施法自由，皮尔特沃夫真绝情。就允许苦闷的科学研究，为什么魔法不能自由一点！”
　　“听说祖安环境不好。”我说，“上次我们在边境也见到了，你看他们城外的河流，全部是化学药剂残渣，我记得大表哥跟我讲过那里的人对滥用科技魔法完全没有道德准则。”
　　“这是两码事。”伊泽解释道，“也不得不说自由是有代价的。”
　　“那么伟大的探险家，”我问，“快告诉我找到女巫的计划，不然我还是觉得问问大表哥比较靠谱。”
　　伊泽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露出妥协的表情：“好吧，我同意询问大表哥。”
　　我刚要开口夸他明智，就听见有钥匙转动开门的声音，正疑惑克丽丝阿姨不会这么早回来啊就看见杰斯进门了。
　　“大表哥！”我和伊泽异口同声地叫道。杰斯看见我们俩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里中央看着，哈哈笑起来：“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又偷偷摸摸要做坏事了？”
　　“哪有！”我最先反应过来，上前给了杰斯一个拥抱，说，“早上好啊大表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我啊？”杰斯又接受了伊泽的拥抱，我们两个真是比他矮小太多了，真羡慕他可以这么快长大，“克丽丝阿姨叫我来看着你们，免得一会又不见人影。他们啊，对你们两个坏小孩乱跑到祖安边境的事情可还心有余悸呢。”
　　“那是他们不懂我们的追求。”伊泽说，“人类就应该为了自由舍弃一切！”
　　“哎哟，你这个坏小子。”杰斯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自己乱蹦不说还带坏凯特琳呢。要知道，我可是指望你们两个进教堂请我当牧师的啊，别不让我等到这一天人就从皮尔特沃夫跑没影了啊。”
　　“放心吧大表哥，无论天涯海角，等我们结婚一定会让你当牧师的，要是你不在我们就不结婚！”我豪言壮语地说，顺带戳了戳伊泽，他也一脸坚决地点头。
　　“嗯……”杰斯戏谑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即将冒出的胡渣，“就凭这句话，我决定接受你们稀奇古怪的计划。”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计划？”伊泽好奇地问。
　　杰斯露出奸佞般的笑容，指着我对伊泽说：“难道你不觉得凯特琳一脸都写着：我有问题要咨询亲爱的大表哥吗？”
　　我对伊泽做出一脸无辜，伊泽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表示无奈。
　　“好吧，我作为代表，就由我来问吧。”伊泽说，“大表哥，你之前有提过祖安有一个很厉害的什么魔法都会的女巫，我们能够找到她吗？”
　　“你们要干嘛？”
　　“伊泽说要找到一种魔法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忍不住插嘴，为了不让大表哥想太多还特地把打掩护这个词语换掉了。
　　“虽然说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杰斯停顿了一下，“光靠别人的魔法是保护不了你们的安全的。”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个女巫很厉害，什么都可以做到吗？”伊泽问。
　　“伊泽啊，”杰斯用长者的口吻对他说，“你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凯特琳对不对？”伊泽点头。“那么仅靠别人的魔法是不够的。”杰斯接着说，“真正的男子汉，是要学会靠自己挑起所有责任，无论是要追求自由还是保护所爱之人，如果你什么都不会是不可能做到的。男孩子都会有探险精神，你要是认定了事情，就要靠自己努力去做，而不是想着别人可以给你提供什么，这样你永远都不会成功。我知道伊泽你是一个人很坚定的人，所以，你现在首要的是学会生存下去的技能，这样你才可以，才有机会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伊泽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神色凝重地点头，迟疑几秒才开口：“你说得对，我说得太多但却没有做到相应的程度，如果只是傻乎乎地横冲直撞那只能叫做胡闹。”
　　“哈哈，伊泽真是长大了。”杰斯笑，“对了小家伙们，中午想要吃什么？”
　　“奶油酥鸡！”我和伊泽异口同声地说，“大表哥招牌菜！”
　　杰斯是我和伊泽最喜欢的表哥，紧接着便开始忙活给我们准备午餐，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下棋。吃过午饭他又弹琴给我们听，还唱了好多好多神奇的歌曲，据说这是姨妈教他的皮尔特沃夫经典民歌。到了晚饭时间克丽丝阿姨都还没回来，在伊泽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叫了一桌外卖，说是大表哥陪我们玩浪费这么多时间他还要写作业呢不能奢求他做晚饭了。杰斯对伊泽的理解表示很欣慰，其实我也知道他不是很爱做饭，却特别宠我们两个。鉴于大表哥陪我们玩了一天还要写作业，我们俩就早早洗脸准备睡觉，我和伊泽向来都喜欢挤在一张床上，但是一起睡的结果总归有个人半夜会被踢下去，考虑到这种状况杰斯陈恳建议我们各自睡一间房子，可是伊泽作死不答应，于是我们手拉手上楼去了，留下他无奈地写作业。
　　其实我们挤在一起，是要说悄悄话的。
　　“凯特琳我想到了。”我和伊泽一人抱着一个枕头，我正准抢他的被子，他停手对我说，“等我们再长大一点，我要带你去弗雷尔卓德看雪！”
　　“弗雷尔卓德？”我也停止扯被子，惊讶地问，“可妈妈说那个地方不是人去的。”
　　“谁说的！”伊泽气鼓鼓地说，“只是政乱而已，再怎么说也是人为的。”
　　“可是妈妈说那里还有很多不是人的生物……”我诚恳地看着他，“妈妈说德玛西亚就会下雪的……”
　　“不许去！”伊泽愤怒道，“我知道，你就是想嫁给王子对不对？特别是那种骑白马的！”
　　“我哪有！我只是喜欢书里的王子罢了！谁知道德玛西亚的王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是个胖胖的光头！”我反驳道，虽然我是很好奇王子长什么样子但也不至于背叛对伊泽的许诺啊。
　　“听说他们的王子很英俊呢，你肯定会答应的。”伊泽继续发脾气，“不然你干嘛老嚷嚷着要去德玛西亚！”
　　“你吃醋了。”我知道伊泽脾气蛮倔，也不跟他继续扯，笑盈盈地捏他的脸蛋，“你是怕德玛西亚的王子比你好看吧？”
　　“才没有。”伊泽反手捏住我的脸，“只有你跟我一样好看，其他没人能及我！”他说话的时候开始微微脸红，我开心得不得了，像伊泽这种人要是夸谁好看，那可表示在他心里你可重要了，于是我搂住伊泽的脖子一顿猛亲搞得他嗷嗷求饶——“凯特琳你够了……停……我说停……别咬我的鼻子！！喂！！痛啊——！！”
　　“伊泽你才是我的王子。”我停止咬他的脸，严肃地说。
　　伊泽捂着鼻子痛苦地看着我，脸颊却红红的：“好啦，我知道了，尊敬凯特琳公主殿下，我们睡觉了可以吧？”
　　每次伊泽叫我凯特琳公主的时候，他一定是害羞了。我吻了一下他，乖乖抱着自己枕头准备睡觉，也没有试图抢走他的被子。
　　“晚安。”伊泽把头凑过来吻了我。我一下就脸红了，更不敢转过去看他，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了两个字：“晚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抱着两个大枕头躺在床上，地上还摊着一床被子，喔，一定昨半夜我把伊泽踢下去了，克丽丝阿姨给他抱走了，真是开心，因为平常滚下去的人，一般都是我。
　　“小懒猪起床了！”卧室的门嘭地被打开，杰斯扮着鬼脸跳进来，“有没有被吓到啊！”
　　我狠狠地丢给他白眼，说：“大表哥，从你八岁开始你就这么吓我，你觉得我还会被吓到吗？”
　　杰斯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也是喔……明天换一个……喂！”他突然叫我：“克丽丝姨妈上班去了，你快去把伊泽叫起来吃早饭了！”
　　“好的。”我十分愉快地答应道，丢下大枕头风风火火向伊泽的房间跑去。到了房间门口我突然想吓吓他，便蹑手蹑脚地进屋，小心翼翼走到他床前，准备一下扯掉他的被子。可是看见他还没醒脸蛋红扑扑的样子感觉好可爱就有点舍不得吓他了。其实我还没认真观察过伊泽睡觉的样子，我们总是一起闹腾，很少闲下来仔细看对方，现在他在我面前像一个安静可口的红苹果一样，我忍不住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口。
　　“啊——！”
　　伊泽就伴随着这样一声惊天动地惨叫声醒来，然后他看见我用非常熟悉的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立马扯开被子跳下床：“凯特琳——！我要报复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抱住我对着我的脸狠狠一口，这次换我惨叫了。嗷嗷地叫了几秒，我缓过神抚摸着自己的脸说：“原来这么痛啊……”
　　“废话！”伊泽恨恨道，“我说你老咬人的坏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可是我没有咬别人啊。”我扑闪着眼睛看着他。
　　“可是很痛！凯特琳！很痛诶！”伊泽可怜且愤怒地说，“你下次要咬也轻一点好不好。”
　　“我就知道伊泽最好了。”我立马开心地吻了吻刚咬过他的那边的脸颊，说，“早安喔，伊泽瑞尔。”
　　“早安。”很显然一个吻可以化解愤怒，伊泽立马换上一种懒洋洋的口吻回应我。
　　“是大表哥叫我起床的。”我对他说，“看来克丽丝阿姨又让他看着我们，这样又没办法乱跑了。”
　　“我知道啊。”伊泽打了个哈欠，“我妈妈总是这么不放心，从大表哥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一定会看着我们直到你回家，毕竟这几天他们学校都在放假。”
　　“可是我们和大表哥玩什么呢？”我问。
　　“唔……”伊泽想了想，“比起这个你就不会想个办法让大表哥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吗？”
　　“大表哥想做的事情啊……”我还真想不出来，“不如我们今天的题目就叫做‘观察大表哥想做的事情’？反正平时大表哥除了上学写作业就是和我们玩，很少见到他和学校里的朋友一起出去聚会什么的。”
　　“有意思。”伊泽露出了笑容，“就这个好了。你看，光让大表哥知道我们每天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每天做什么，这多不公平。挖掘一点小秘密的话就公平了。”
　　“说不定他还有秘密女友呢！”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了，“我有办法了，走，我们吃早饭去。”
　　不得不说杰斯的厨艺真的很好啊，我真感激他这么疼我们，但是一想到今天要挖掘他的小秘密，就有一种当侦探的激动感，虽然我很喜欢跟着伊泽到处历险，但我更喜欢做侦探警察这类的事情，想想看，调查秘密，抓坏蛋，维护世间的正义，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呢！
　　杰斯准备好最后一样奶酪，我们三个便开始吃早餐，吃饭期间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的问题，直到吃完了杰斯准备收拾餐桌的时候我才开口。
　　“大表哥。”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提出疑问，“我觉得我们这样的霸占你的假期对你不公平。”
　　“啊？”杰斯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跑题的话，愣了一秒，“为什么？”
　　“因为啊……”我坏笑着，“要是有女孩子约大表哥的话，大表哥受克丽丝阿姨之托照顾我们不就没办法约会了吗？”
　　“好啊，你这是委婉打探我的感情问题啊！”杰斯哭笑不得地说，“是有蛮多女孩子约我的喔，不过你大表哥是随便的人吗？”
　　“可是我听妈妈和克丽丝阿姨谈话说过，像你这么大应该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呀。”
　　“谈恋爱和年纪可没关系。”杰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伊泽便愤愤地说：“凯特琳你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杰斯随即哈哈笑起来，我忽然就明白了，不满地囔囔：“喂，谁说我和伊泽在谈恋爱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凯特琳！”伊泽明显一副牙痒痒准备上来咬我的表情，我看着特别高兴，索性接着说：“好吧大表哥，我要和伊泽谈恋爱！”
　　“哟，这么小什么都懂呢。”杰斯依旧止不住在笑，“那我是不是该君子成人之美成全你们去约会呢？”
　　“伊泽你会约会吗？”我侧头问，伊泽咬牙切齿地点了个头。
　　“我知道了，凯特琳。”杰斯恍然大悟地说，“你的目的是赶走我！”
　　我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才没有。”
　　“哈哈！”杰斯敲了敲我的头，“想和小伊泽独处就告诉我嘛，大表哥这么支持你们的。”
　　我急忙拉着伊泽的手对他说：“谢谢大表哥！那我和伊泽出去约会了哟！”
　　“去吧去吧。”杰斯说，“中午回家吃饭喔，我可是克丽丝姨妈的人质，你们不能跑太远喔，不然我会被姨妈判罪的。”
　　“一定！”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别忘记带上钱包。”杰斯不忘叮嘱一句。
　　一出门我们就商量好躲在别墅附近的草丛里，静静等待杰斯的动向。
　　“克丽丝阿姨怎么知道大表哥能管住我们？”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笨啊。”伊泽骂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们三个最好。你没发现每次大表哥在我们都心甘情愿听他的话吗？”
　　“因为他说得对呀。”我说，“我可喜欢大表哥了。”
　　“我也喜欢。”伊泽说，“他才是可以让人当做榜样的哥哥。”
　　“那我们这样偷偷观察他会不会很过分啊？”
　　“我们这是了解情况。”伊泽解释道，“难道你不想更加了解大表哥一点吗？再说了人长大了都是有秘密的，有些东西我们不知道大表哥也不会主动和我们说啊，毕竟我们比他小，可能理解不了他的心情。”
　　“我知道了。”我笑，“你一定是崇拜大表哥了，要不然像你这样的性格怎么会想要特别了解一个人。”
　　“胡说。”伊泽不认账，还继续狡辩。
　　“我才不屑和你争辩。”我对他说，“我又不是不了解你。”
　　“快看，他出来了。”伊泽示意我闭嘴，用手指着家门口，只见大表哥拿着钥匙锁上门，是准备要出去一段时间。
　　“我就觉得大表哥不会把空余时间交给游戏机。”伊泽咕哝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做。”
　　“说起来大表哥从来没说过他的梦想呢，不像我们一天到晚总爱囔囔自己要怎么样。”我嘀咕了一句，接着说，“快，悄悄跟上，我们从树林这边跟上。”
　　虽说是城郊的别墅，但毕竟也在城里，杰斯的年龄还不够拿驾照，所以只能乘公车和步行。很显然他是准备步行，这也给了我和伊泽更好的跟踪空间。
　　“你看他像是要去约会的样子吗？”伊泽问我。
　　“有可能诶，说不定下个路口就蹦出来一个女生。”
　　到了下个路口，期待中的女朋友并没有蹦出来，杰斯走进了一家五金店，进去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应该是买了些东西。
　　“买这些东西做什么，他要修台灯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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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到这里，伊安听见了一声尖叫。
　　“国王陛下——！”使仆匆匆从殿门闯进，顾不上一点礼数，“大事不好了——！公主她——莉莉安公主她——”
　　伊安听到莉莉安的名字，像触电一样站起来，大声问：“公主怎么了？”
　　“公主失踪了——！”
　　伊安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