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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1 方堃回到B ...

  •   我依旧清楚地记得,那一年,那一天,2015年2月19日,我回到了离开十年的城市,B市。孤自一人走出机场,看着满天烟花的绚烂,耳中是鞭炮的响声,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年初一,而我曾经熟悉的他们,一定在迎接着新年的到来,而我,也许早就被遗忘了……
      这时,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来,“小A,快来。”
      我看见一个男孩子跑到了周围的三个男孩子旁边,而三个男孩子则有说有笑地帮他拎起箱子,四个人彼此问候着,说说笑笑,渐行渐远。而我只得望着他们的背影,暗自叹息,陷入了回忆。
      2005年7月,那时的蓝天没有被雾霾侵蚀,还没有变成悲哀的灰色,那时的火影忍者还没有完结,好像一半都不到,那时轰轰烈烈的神州五号刚飞了一圈,那时感人至深的仙剑奇侠传才刚刚开始播,那时的拳皇都算制作精良的游戏,那时的我们,依然天真无邪。
      回忆总是一个可以温暖人心的事物,在2月寒冷的天气里,我仿佛回到了2005年的夏天。
      2005年的B市也同样光怪陆离,以百米冠军的速度奔跑着冲向中国亦或是世界经济的巅峰,不管是《China Daily》还是什么《B市晚报》,满天轰炸的报道宣告着这个城市不断更新的动态总会让你被埋没其中,前一秒某某大厦建成,后一秒某某电视塔完工,在下一秒中环重建,在下一秒某地拆迁。景源公司,楚赫公司和于艺公司三大企业硬生生地把B市劈成三瓣,在这个城市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这让当时(也是现在)的市长秦敛一十分头疼。不过后来于艺公司由于CEO于安阳在空难中遇难,只有于家二小姐侥幸逃过一劫。
      他像一只被安装了狂想器的水泥怪兽,仰天大吼一声,宣布了他的威严,疯狂地高速奔驰,他咆哮着,露出来黄金一样的利齿,撕碎这个城市所有的感情,只剩下理智,冷漠,也许这就是一个城市最好的发展方式。
      而在我印象中,那时,唯一没有被金钱沾染的便是我们,还有我们的青春。
      我望着二月还不容易探出头来的毛茸茸的太阳,乳白色的光芒,再次把我带回了那年。

      “高一b组获胜!”裁判员吹了哨子,宣布道。
      顿时整个欢呼声充满了体育馆,我重重把球抛在了地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在我旁边的张扬揉着刚刚扭伤的脚,我立即赶去扶住他,我的朋友景肖和慕榷也赶了过来。。
      慕榷英俊的的脸上充满了温柔的笑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张扬,今天打得真好啊。”我赶忙接道,“就是就是,那个篮板抢得实在太好了。小羊啊,你的脚没事吧。”
      景肖在一边调侃道:“小羊的腿最发达了,见了狼一下子跑得远远的。”
      小羊,就是我们对张扬的昵称,而张扬就是我的同学,也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之一,学习顶尖,考试次次第一,但他的家境总是令人扼腕叹息,他的爸爸是个赌徒,但是却有经济头脑,在张扬五岁的时候去了澳门,赌到次次都赢,但是在富有之后,迅速地找到了新欢,并迅速有了私生子,那速度比澳大利亚的公袋鼠还快,他完全可以代替保罗沃克去演速度与激情8,留给张扬妈妈和他的只有一间破旧的弄堂。张扬从小在类似过了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中长大。他平易近人,每时每刻带着微笑,但是除了我,和我们,没有人能看懂他眼中的苦涩。
      而相对于他,景肖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极端,景肖的父亲是现在脍炙人口,妇孺皆知的b市最大的公司,景源公司的总裁景盛天,一挥手就可以让全中国股市翻云覆雨的人物,他的经济能力顺理成章的遗传到他儿子身上,于是我们的景肖同学在十岁的时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拿着一本宪法和一本经济学教材骗到了一大屋子的玩具还有一个手机,他爸都感叹这是个何等妖孽,忘了自己何等妖孽。
      景肖生长在名贵的衣料,各种豪车,各种别墅中,高高在上,俯视着这个城市所有的loser,当然景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同时,他也因为是2005年在商业界称霸整个B市的景源公司总裁景盛天的大公子而闻名全校,显得格外耀眼。也许你会以为我有这样一个朋友很幸运,但那真是大错特错了,俗话说,景肖一句六月寒。他随时可以用他的嘴把你喷到只剩下一把骨灰,就像是用硫酸在你身上洗了七八遍一样,而我这种脸皮堪比哈利波特中的克拉布一样厚的人,在变成无数次骨灰之后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是,我们的景肖同学从来不会把logo和label挂在嘴边,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需要炫富就能让所有人知道他很富的气场。这点几乎刺激了我们学校里所有的富二代,不论他们前一秒如何卖弄自己的价值,只要景肖一进教室,那些人立马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或者说失去了除了他们手上带有名贵logo的奢侈品以外的光彩。他的炫富只限对于我们,比如他搞到一个什么五年之后才上市的香水,一定会和我们说50遍以上才肯罢休,并且很热情地分给我们享用。
      用景肖的话来说,评判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抹了什么香奈儿香水。而在于他是否可以用不抹香奈儿的方法镇压香奈儿。
      而慕榷则是有一个类型的男生,他的长相绝对可以让他成为国际超模,篮球更是一等一的优秀,校队第一,英俊挺拔,眉如刀锋,眼睛里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是无数女孩子心里的择偶对象。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他从来不会对我们摆臭架子,这点与景肖截然不同,景肖除了和我们在一个被子里谈心的时候比较正常,其余时间永远高高在上,而慕榷和张扬一样平易近人,所以,很容易和我们打成一片。
      我是方堃,是世界上最普通的普罗大众之一,我不像景肖奢侈,高高在上,不像张扬成绩优异但是身世坎坷,不像慕榷一样英俊挺拔,球技一流。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都是玛丽苏文的主角,但是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平平庸庸的人,相貌平平,家境一般,过着吃馒头喝稀饭偶尔下馆子的平凡生活。
      我们四个就这样从小长大,每天吵吵闹闹,过着吵架打架再和好的生活,也正是这样我们的青春才十分完整。
      我看着身边努力站起来的张扬,幸福在心底洋溢着,他们的脸上也是一样的神色,因为我们可以对彼此毫无芥蒂地给予,付出或者索要,这就是我们毫无芥蒂的友谊。
      “接下来,”裁判的声音响起,“我们要表彰在本次比赛中进球最多的队员,013号,慕榷!”
      “快去吧。”我笑笑,拍拍慕榷的肩膀,他迅速地走上台去。
      “很感谢学校给我颁发了这个奖项和表彰,同时,我也很感谢同学们对我的支持,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但是,在接受表彰的同时,我也要感谢三个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朋友,如果没有他们,我绝对不可能有今天如此辉煌的成就。所以,我想让他们三个和我一起上台领奖。”慕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久久地在体育场里回荡。
      “方堃,”景肖敲了敲发呆的我,“干什么呢,快点,帮我扶下张扬,咱们得快了。”
      “好,”我们两个扶着张扬,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光芒万丈的领奖台。
      我们四个相互搀扶着彼此,面对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彩带纷纷扬扬地落在我们的头上,就像是故事开始之前的片花。
      太阳透过密布的白云,将光点砸在数以万计的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上,黄金色笼罩着这个被称为天之骄子的城市。
      记忆中我轻轻垂眸,在比赛之后,在我作为一个文艺青年的随笔本上写下了一段话。
      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有多么的艰难险阻,也不知道我们的将来时是否会更加精彩。我只明白,我们的生命已经被岁月细密地缝在彼此的人生中,不可剥离。

      那些旧故事,洋溢着我们青春的气息,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时我认为,我们一定会这样地久天长下去,永远如此。
      十年以前的事情了,我感叹道。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我们四个天真无邪的友谊会那样永远继续下去,但是阔别9年之后,估计没有人会再记得方堃是何许人物了吧。
      回到在纽约就已经托朋友交易成功的公寓,朋友由于偷懒只给我买了一张双人床,美名其曰:等你有了对象你就可以让她给你挑选家具,这样也符合主人的心意。我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感到周身有些冷,感到了所谓水调歌头中背的烂熟的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不过作为一名男人,我还是感觉自己过于矫情。
      我像一个阿尔巴尼亚的难民一样矫情作马想着,还能再让我孤独一点吗?
      这时,啪的一声,我眼前一片黑暗,没电了。
      老天爷,有你的。
      这时,寂静的屋子里回响起门铃的声音,我正在喝带回来的咖啡外卖,疑惑地从卧室走出去,打开门。这时,一个十分温柔也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是新搬来的吧,今天公寓里没电了,我来给你送两根蜡烛,虽然这年头咱们也不怎么用了,但是你刚来应该没带节能灯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点燃了蜡烛,黑色的寂静里,我们透过隐隐约约的烛光看到了彼此的面容。
      咖啡啪地一声洒在了地上,烫红了我的双脚,一阵一阵揪心的疼痛通过神经传到我的大脑里,或者说,是心揪着神经一阵阵的疼。
      拿着蜡烛的手轻轻颤抖着,她的声音亦是。
      “方堃,你回来了......”
      “黄汶汶,好久不见。”我勉强抿起一丝笑容。
      其实有的时候,各种玛丽苏青春校园小说并不是全都脱离实际。
      你看,这样的事情现实里还是存在的。
      我们在门口对视了三分钟之后(其间有一个大妈上楼:“哟,小两口闹别扭呢,怎么啦给我李阿姨说说,阿姨给你们撮合撮合,想当年我可是介绍好几个朋友都成了的人呢......”),我感觉这样站着并非好事,便轻轻说:“汶汶,你先进来吧。”
      黄汶汶慢慢走进来,她先是环顾四周,然后忽然迅速地走到了我的卧室。穿衣镜中,她的样子依旧十分年轻,和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异常复杂,原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神色会是这样。
      “别来无恙啊。”她浅浅一笑。
      我尴尬地咳嗽两声,她轻轻拉开我的行李箱,我立即跑过去,想要阻止她。她轻轻(且迅速)地抽出来我放在最下方的照片,看看,苦笑道:“果然,我没有猜错,你还是忘不了这一切,是吧。”
      照片的四个角已经微微泛黄,看起来是很久以前的了,她看着照片上六个少年少女的笑容,也轻轻笑起来,宛若冬日初融的冰水。
      照片上,四个男孩子的笑容就像中午的太阳一般火热灿烂,而两个女孩子的笑容,则恬静优雅,仿佛平静的湖面或者是清晨充满了薄雾的露水的森林。我在美国时,拿着它看了许多次,经过十年,我已经渐渐淡忘它,或者说努力在记忆里封存它,但是再次看见,还是会回忆起原来的事情。

      “方堃你快点,你要上轿啊,张扬和慕榷都已经穿好出去照相啦。”我身边一脸不耐烦的景肖刚刚脱下篮球服,不停地催促着,同时他有条不紊地套上他那身三天送去干洗店一次的校服,顺便拿出那时还并没有上市的BLEU DE CHANEL男士香水在我面前嘚瑟了三分钟。
      “你知道吗方堃,这个香水预计在2010年才上市,你现在应该能闻到来自卡拉布里亚或者是西西里岛柳橙和柠檬的味道......”他那贱贱的声音已经第32次说起来这个产品的味道了。我觉得他再这样下去,CHANEL迟早有一天找到他,并且告诉他:别毁我们公司的形象了。我求你了。
      我们十分恐惧并且热切期待着那个人来,因为我们看上去一脸憨厚的景肖同学一定会像孙悟空一样眼放精光,并且把他用毒液喷的只剩一把骨头。
      当然,在他家我和景肖说了这个想法以后,景肖白了我一眼:“你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我一定会在开口之前用精光把他烧成粽子或者青眼狐尸。”
      张扬在旁边懒洋洋地说:“其实你可以抛个媚眼。”
      “是吧,”景肖一脸贱贱的表情,“我多厉害......”
      张扬伸了个懒腰:“你的媚眼绝对会让那个人吃了药一头扎进海里变成禁婆。到时候你可以去疯人疗养院看看。”
      “也是,”景肖接上他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她穿上红裙子去我们公司搞客户,搞不好直接用头发一甩,那些尖牙利嘴的耗子精一定被勒的连连点头。”
      我愤怒地甩开门,抛下这个蛇精一骑绝尘而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还有薄荷,粉红胡椒,雪松,汶汶和楚楚呢?”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景肖白了我一眼:“这么想......”
      “方堃方堃!”景肖还没说完,汶汶的声音就远远地传过来。她和楚楚一前一后相跟着跑过来,楚楚冲我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景肖。一股CHANEL NO.5的香味瞬间飘过,一股格拉斯橙花,和麦索尔檀木香混合着扑来,他们两个正可谓在香水爱好方面登峰造极。
      汶汶递给我一瓶Flavor Splash的树莓口味果味水(当然是从景肖家带来的),“渴不渴啊?”她轻轻笑着问我,“喝点再去拍照吧。”她的齐耳短发轻轻地在空中摇动着,脸上是喜悦的神色。
      汶汶和我一样是平民之女,样貌不算倾国倾城(汶汶:你懂什么,人家这叫小家碧玉),性格大体温柔,有时也会耍小性子,我们的初遇是在一次比赛看成绩的时候相遇的,由于分数所差无几,所以名次也仅仅差了一个,后来高一的时候分到了一个班,高二我们六个又都被分到了理科2班,后来就十分熟络了,自然而然......
      我们都是平凡的,然而楚楚则不同,她的家世相当的优越。作为当年和景源公司可以相提并论的楚赫公司的总裁楚秋墨的大女儿,她和景肖的生活习惯也自然大同小异,用景肖的话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到物以类聚时,她冲着我和汶汶指指点点。)当年在商业界,景盛天和楚秋墨斗得天昏地暗,山河破碎,你死我活。(后来两只老狐狸为了更大的利益握手言和。)
      同时,作为他们的子女,景肖和楚楚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在年级里争夺着第二第三名,虽说不能撼动张扬的位置,但是也被称为是学霸级别的人物。一下课,两个人就站在讲台上比拼谁的奢侈品更加奢侈,他们赤裸裸的炫富行为摔碎了包括我们在内所有人自称不畏权贵的心。
      其实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永远按照金字塔的顺序排列,从西周的奴隶主制度,到秦朝商鞅变法的封建社会制度,我们的校园生活也按照金字塔的顺序依次排列,那些处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享受着这个世界的最佳殊荣和待遇,原因只有一个字,钱。
      食物链隐藏在这座城市每天轰鸣的声音里,悄悄地转动着。
      咔。
      咔。
      这个纷乱奢靡的,多彩的物质世界。
      这个残酷不已的,冷漠的无情人间。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
      但是不公平,其实就是这个世界和这个用金钱累积起来的食物链维持公平的绝对法则。
      我相信我们学校一定是一个纸醉金迷的校园,每天都有人甩出大笔的粉红色钞票,他们甩出钞票时的所谓潇洒动作成为所有见钱眼开的人心中的典范。每天也有人紧紧缩在墙角里,原因是因为他们无法潇洒的甩出那一大笔钱,这种人往往会遭到悲悯的眼神和唾弃。从小就开始上这种私立贵族学院的我在中间过着一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我一边崇尚着那些住在富人区里的富豪们,每天坐在宝马车里被人接送,一声不吭,甚至连一根小拇指都不用动,同时,我也敬仰着如同陶渊明一般的高尚情操。
      但是我永远无法做到那个至理: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而张扬可以,他可以淡定地走过那些他并不想听到的“看那个男生好穷!”“居然穿的是乔丹,现在还有人穿乔丹吗?老土。”之类的声音,然后继续沉下心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也无法做到抛开一切世俗的眼光,享受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的奢华世界,但是景肖和楚楚可以,他们可以充耳不闻地走过“有点钱了不起啊。”“好像穿上香奈儿就成了可可香奈儿一样,她配吗?”“呵呵,用苹果手机就怎么了,崇洋媚外!我们‘爱国’的人从来不用!”之类嫉妒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话。
      我只有紧紧抓着自己渺小的友谊,不断坚持下去。
      “好了没你们两个?”楚楚冲着我们翻了个白眼,“不等你们两个了,我们先去照相了,你们慢慢恩爱吧。”
      我拧好瓶盖,“行了楚楚,你一会儿别和景肖当众抱在一块儿就好啦,小心教导主任给你们记过。”自从初二景肖和楚楚好了以后,景肖就越发的惯着楚楚,而楚楚也就越发粘着他,两个人就差上课也抱在一起了。
      楚楚别过头,留给我一头她带着波浪长发的背影,揪着景肖的耳朵一骑绝尘而去。
      汶汶拉起我:“快点吧,一会儿他们就都急啦。”
      我拉起她的手,匆匆跑过去,找到了拍照的他们几个,张扬冲着我招招手,“快点方堃!!快点快点!”我们几个坐在一起,男生酣畅地笑着,女生则恬静地笑着,我们的青春,就定格在那一瞬间。
      照完照片之后,景肖一边催促着我们快些起身,一边给他那个可以上天入地的爸爸景盛天打电话帮忙订饭,美名其曰庆功宴,实际上就是他找个由头骗吃骗喝,我们几个自然是沾光的小弟,于是,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上了车。
      远处,一个女孩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目。
      “秦小姐,进来吧。”学校里走出一个带着墨镜的类似保镖的人。
      “嗯,等等,我叫上馨亦。”女孩子安然笑道。

      黄汶汶坐在床上,脸上带着回忆的甜美笑容:“那会儿咱们多天真啊,真的以为什么一直在一起是可以实现的。”
      我点点头,问道:“他们都好吗?”
      汶汶说,景肖和楚楚已经喜结良缘并诞下一女,名字叫景恬,张扬依旧平平淡淡,而当她说到慕榷时,却停顿一下,而且眼神躲躲闪闪,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
      我心头一紧。因为当初我的离开,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慕榷。
      “方堃,你为什么......”黄汶汶轻轻说着,“为什么你会走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敢来见我们,你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吗?你走了,景肖一天比一天难受,感觉是他把你赶走的。我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还是去找一下他吧。”
      “可我不敢去见他们,”我说,心中泛起一阵惭愧,“是我害得慕榷受伤,这完全是因为我。”
      “你又何必自怨自艾?”汶汶说,“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方堃吗?你一走了之,害的我们难受了十年。”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对不起......”
      “罢了罢了,这件事完了再说吧,庆祝你回来。”她浅浅一笑,走出卧室,“我回去拿被子。”
      我哑然失笑:“你要干什么?”
      她怒气冲天地说:“睡觉!”
      很多时候,爱情并不需要像韩剧中的那样轰轰烈烈,只有失忆和车祸才能见证真爱,也许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人,陪伴我们走完一生,而等你十年的人,一定是最好的,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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