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清朝爱恋（清穿）》虚银

4、第三章——行痴！情痴！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往回赶，真是颠簸的可以！这个可恶的小六子，拼命的催车夫加速，活像赶着去投胎似的！犯得着这么着急吗？我还真巴望着越慢越好，不知道那个皇帝福临要搞什么花样？其实说心里话，我还是挺想瞧瞧这福临到底长什么样的，你说好不容易来了趟清朝，将来回去总得有的炫吧！可是……哎呀，想起要是见到他，他万一对我说些情意绵绵的肉麻话，万一……啊……！！！一身的鸡皮疙瘩掉地上，捡ing~

　　“小姐，到了。”我还在细数自己到底掉了几颗鸡皮疙瘩，这鄂硕府竟就在眼前了，卉郡已然下了马车，在底下准备伺候我下车，天呢！这么快，我心里暗暗叫苦，可又是退缩不得。

　　“哎。”轻叹了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史书上常说古代的皇帝如何聪慧，如何博学的，但本姑娘这个现代来的才女，就是要和他“硬碰硬？”试试看，看谁碰的过谁- -

　　“好了，来了。”舒眉一笑，搭上卉郡的手臂，纵身一跃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丫头在府门外候着了，看来古时候对像圣旨这类的东西，还真搞的挺隆重的，呵呵，充其量不就一张纸吗？！

　　“小姐，快着点，宫里的公公还有老爷夫人都在大厅侯着呢！”

　　“什么老爷？夫人？，不是我……”刚想说不是给我的旨吗？鄂硕和那个夫人来凑什么热闹？不过看来这个时候没我说话的份儿……

　　“小姐，已经耽误了好些时辰了，请快进屋，让奴婢为您更衣梳妆。”

　　“哦，小姐的衣服不够正式，夫人让您换一身。”
　　…………
　　“什么？哎呀，我……”第一次尝到了“众星捧月”的滋味。不好玩，挺痛苦！

　　“卉郡！“现在我也只有紧紧拽着这丫头的手，才能勉强觉得有那么些安全感。

　　被好几个丫头，围在身边七嘴八舌的鼓捣了好一阵儿，总算是全部弄好了，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又紧接着被“密不透风”的包围到了大厅，一个字——烦！烦死了，要是换到现代，我早发火了，还不是怕吓坏了那群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听着，别再惹我……

　　“老爷，福晋到了。”因为我这个身体的前身已然嫁给了亲王，所以不管府里的下人私下怎么称呼我，在有外人在的时候，碍于规矩，一律得称呼我为福晋，不然可是大罪过！

　　鄂硕听到通传，回过头来，微弯腰给我失了下礼，一时愣了一下，立马就觉得好笑到不行！可不是，论地位，我可比他高哎，我是王爷福晋呢！（虽然那王爷已经翘翘了）可他私下里见到我从没有给我行礼过，老摆出一副严父的样子，就说吧！古代人虚伪！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象征性的福了福，“见过阿玛。”又转身和他身边那个额娘客气了一下，就径直走上前去准备接旨了，卉郡一路紧紧跟在我屁股后头，从每一个人身边路过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威风，有个小跟班，哈哈……

　　“小姐，跪下接旨呼万岁。”心细的卉郡看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又一次及时的帮我解了围，收回方才说她跟班的那句话，哈哈^^

　　心定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朗声道：“董鄂氏银娇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电视上拍的不是在宣旨前太监要说“圣旨到”的吗？哼，电视导演不懂宣旨规范不怪他，拍出来害人就不对了嘛！

　　“恩哼。”小太监轻了轻嗓子，瞅了眼跪在我身后的鄂硕他们，表情好像有些怪异，张口发出那独特的嗓音，“皇上口谕，只需襄王福晋一人接旨，其余人等一律回避。”

　　感觉到身后一阵骚动，过了一会儿，有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看来众人都已经退出去了，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你，怎么还不退下去？”应声回头，原来是卉郡还跪在我身后，哈，真够意思，知道留下来陪我，连忙给她解围，“公公，这是我的贴身丫头，让她留下来吧。”

　　“哦，是。”那太监似乎很敬我，对我客客气气的，随手把圣旨递给身后的一个小太监，像是他的跟班，那跟班头埋的低低的，笔直走到我跟前，猛的抬起头来对我一笑！

　　“啊！！皇上！！！皇上吉祥！”

　　我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呢！卉郡丫头就忽然高声惊呼起来，什么？皇上！一下子明白过来卉郡的意思，抬头正对上了那个跟班，哦不，是顺治帝福临的眼睛，黝黑深邃，犹如绚丽的夜空，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继续往下，尖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我不得不承认，福临的确是个长的挺好看的男人，除了有些微微发胖以外，几乎无可挑剔，我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他，直看到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银娇，跟朕进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下拉起朝门外走，下意识的想去挣脱，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得作罢。

　　“皇……皇上。”我急的大叫起来，“我就这么跟您进宫，万一阿玛找不见我，会着急的。”这只是我临时编的理由，就是不想进宫。

　　“哦，不碍事。”福临无所谓的一耸肩，冲身后的太监吩咐道：“你留下跟鄂硕说一声，就说朕召银娇进宫。”

　　“是，奴才遵旨。”

　　“这不行了吗？福临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我继续迈开步子，“哎，皇上……”用力回头朝卉郡使了个“求救”的眼色，那丫头倒也聪明，赶紧跟了上来。

　　……

　　“皇上，请。”府邸外边，马车已经列队等候，帘子之类的颜色统统都是帝王所专用的明黄色，露显威严，到是挺有派头，“随朕上来。”福临用力扯了我一把。

　　“卉郡，你……”我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卉郡。

　　“奴婢会在马车下面跟着。”卉郡连忙接话。如此，我便安心了，就算福临对我做出什么非分之举来，也好有个帮手……

　　牵强一笑，顺从的进了马车，人家到底是皇上，给点面子吧！

　　帘子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我们孤男寡女两个人，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福临嘴里喷出的热气，弄到脸上，痒痒的，心里也觉得痒痒的。

　　“皇上……”我轻唤他，觉得气氛尴尬的很。
　　“你好不好？”

　　“啊！”我一惊，手已被福临紧紧的握住，“前段日子听说你病了，我心里真是着急的很，可是皇额娘那儿看的紧，又不好过来看你，这两天好了一些，我实在等不及了，就只好混在太监里面来看你，没有吓着你吧？”哎，我发现了一点，他在没人的时候，对我从不称“朕”，只称“我”。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看他那么费尽心思，自贬身份的来看我，就知道他对先前那个董鄂氏的感情非同一般。

　　“哦……没有。”我干笑了几声，动作僵硬的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皇上多虑了。”

　　“你……生气了？”他的表情有些惶恐，就像是个刚犯了错的小孩子。

　　“没有，皇上……”

　　“喊我福临！”

　　“皇上！”

　　“听到没有，叫我福临，以前你都是这么叫我的，你到底怎么了？”靠！清世祖顺治皇帝怎么此刻就像个固执的倔小子，弄不懂，行，怕了你行不行？！

　　“福临，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决定开门见山，懒的拐弯抹角。

　　“为什么？”福临一脸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入宫的，真的！”

　　“不！不行！”我连忙摇头，进宫，不就预示着我的死亡吗？我的悲剧……

　　“银娇不要进宫，王爷已经去了，银娇总觉得对不起他，不想在做出会让八旗王公集体反对的事了。”慌忙之中想出的理由还算工整，清代的八旗共分为正红，镶红；正蓝，镶蓝；正黄，镶黄；正白，镶白八个旗种，共有八个旗主执掌，多为王爷贝勒之类的贵族，这些旗主德高望重，有些事情如果他们集体反对就连皇帝也会陷入为难境地，就比如福临的这个皇位，就是由当初的八旗旗主推举产生的。我把八旗旗主抬出来，就是想给福临加加压。

　　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犹豫，反而更坚定了，“银娇，我和你的感情是这些可以阻挠的吗？你不要怕，我就算放弃皇位，也一定要娶到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放弃皇位……我心里一震，他最后准备出家的时候曾想起个法号叫“行痴”，现在想来真是贴切，行痴！情痴啊！！！

　　“福临，不要……”

　　“我要你，我今生要定了你。”

　　“唔……”仿佛就在一瞬间，我的初吻就这样被眼前这个痴情的男人给夺去了。

　　“不要放弃，答应我，千万不要放弃。”我能感觉到福临的恐惧，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是眼泪吗？为什么我会哭？眼泪像不是我的一样，真的是没有理由的就哭了。为什么我不想去拒绝，难道是以前董鄂氏的记忆还有一部分残留在了我的脑子里，这个可怕的想法让我浑身上下彻底冰凉，我想照着自己的想法在这陌生的地方舒适的生活，我想要改变历史，这样……真的可以吗？董鄂氏也就是我的命运真的能改变吗？会不会遭天谴？我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耳边回荡起《离歌》里的一句话——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命运……能改变吗？我无语……

　　“你哭了，我感动了你。”

　　“啊？一下反应过来，福临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瞧，一时胸闷，推开了他的手道：“我才不想哭，是眼泪它自己流下来的，我……”

　　“你又编理由！”福临好像很了解我一样的说，可惜他这次猜错了，“你呀，就喜欢强词夺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福临一脸的甜蜜，心里在想什么一看便知。

　　马车滚轴骤然而止，我一个酿跄跌进福临怀里，奇特的感觉再次袭来，仿佛这是很熟悉的事情，很久以前自己就曾做过。

　　不！不能这样，我承认，我怕了！自己的想法正一点点得到应验，慌忙爬起来抹了把眼泪，卉郡抬手拉开了帘子，紫禁城这个庞大的建筑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到了，来。”福临向我伸出手，温柔的眼神再次让我无法拒绝，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递给了他，只进宫看看，没什么要紧的，我这样安慰自己，我是沈颖娇，我是小神偷沈颖娇，就算是别人的记忆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也一定能够战胜它的，一定能！

　　从马车里下到地上，凉风拂面吹过来，让人冷静了不少，我决不能让自己爱上福临，我也不该爱上福临，决不能让别人的思想来左右我！

　　可是……可是为什么，和他呆的时间越久，我就越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那种感觉，那种我以前恋爱的时候所特有的感觉……

　　不！董鄂氏，你已经自作主张的把我带到了这鬼地方来，为什么还不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为什么还要把你的记忆强加进我的脑子里？为什么？？？我心里狂吼！

　　“记住，要好好爱他，好好爱他，好好爱他……”当初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耳旁边漂浮，若隐若现，虚虚实实。

　　“哎呀……”我浑身一哆嗦，一件宽厚的披肩落到我的身上。

　　“冷吗？别着凉。”福临迷人的微笑放大到我的眼前，虽然自己倔强的故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可是，真的，我感到自己快要沦陷了……

　　“谢皇上。”垂首一福，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我现在只想要快速逃离这个甜蜜“陷阱”。
　　“皇上，养心殿香茶点心已备，您和福晋是否现在过去？”一个类似丫头总管的大丫头，微一福身，跟福临禀告，眉宇间却不停的往我这边瞟。

　　能察觉到福临看了我一小会儿，却始终没敢和他对上眼，我发誓，这是我最孬的一次了。良久，他开口缓缓道：“恩，朕马上过去，吩咐底下的人准备伺候。”
　　“是。”

　　“你们都退下吧。”福临又吩咐了其余一干人等，就这样，本来人数众多的一行人，就只剩下了他，我还有卉郡三个人，糟了，我心又开始跳了，“扑通扑通”……

　　“哈哈，发什么呆呢？走吧！”手臂被痛的一扯，整个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啊！记起来了，我的手一直就被福临那浑小子握着嘛！“呼呼呼……皇上，我跑不动了，放开我。”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听闻满人善于骑射，体质很好，看来真是不假！累死我了！卉郡跟在我们身后，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不行，我不放，哈哈……”

　　“福临，你放了我。”

　　“不放，哈哈……”

　　“福临！”……正欲发作，却惊觉他忽然停了下来，僵直在原地，愣愣的朝着前方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眼前一亮，那是两名贵妇，看她们的穿着，确是有身份的人，在她们身后跟着一班奴才。

　　年长的那一位，皮肤嫩白光滑，虽能瞧出有些岁数了，可她那从内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不得不赞叹，高贵典雅，这是我给她的第一评价。此刻她正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福临还有我看，眼神复杂的耐人寻味。

　　而年轻的那一位，在她身边扶着她，鼻梁高挺，蜜一样的嘴唇，脸色难看先忽略过去的话，也是超有气质的那一种，你不能说她漂亮，但又不得不说她是个美女，还真纳闷，选美开始了吗？回头对着卉郡做了个怪相，意外的发现那丫头正紧张的出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刚想上前去扶，却只听她道：“啊，奴婢恭请皇太后千岁，参见佟妃娘娘。”

　　皇太后？佟妃？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运气”也太好了吧？！一天当中不但遇到了个皇上，还碰见了皇帝的娘和老婆，都是皇亲国戚啊！不禁又瞧了眼那位年长的贵妇，她真的就是清代历史上最著名的孝庄皇太后吗？看福临对她的恭敬样，应该不会错。哈，她可真是比画像上的漂亮多了！看她的外貌，实在是联想不到她居然能有个二十岁的儿子，现代的那些妈妈们，真是要自愧不如了！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福临规矩的打了个千。

　　“臣妾参见皇上。”佟妃也微福了福，一时间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

　　“恩哼。”孝庄（出于尊敬还是这么叫她吧）轻咳了一下，眼睛往我这边瞟，不满的情绪毫不掩饰，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光顾看她了，竟忘了行礼，忙得一福，“银娇给皇太后请安，给……”抬头看了眼佟妃，这个未来康熙皇帝的生母此刻就只离我几步远。

　　佟妃，本姓佟氏，是清代开国功臣辽东汉人佟养真之后，其父亲佟图赖，原属汉军正蓝旗，履立战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现在的年份来看，是已经被封为礼部侍郎，晋封为二等子了。那在清朝是挺大的官，所以说佟氏家族算得上是八旗汉军之中的名门望族，佟氏也因此成为清朝开国之初为数不多的汉人妃子。她进宫后，按照规矩，由汉军旗抬入满族镶黄旗，赐姓佟佳氏，又生了个儿子，真可谓是风光无限。呵呵，我这个在这里几乎一无事处的人唯一擅长的也就是分析分析这些历史人物了，还好我熟知历史，不然真是“寸步难行”了。

　　缓气一笑，重新低下头，继续道：“给佟妃娘娘请安。”此时风光无限，这个佟妃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不是吗？心里不由生起一丝怜悯……

　　“恩，都免礼吧。”孝庄微抬了下手，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伸手拉起身后的卉郡，站在原地埋低了头，准备继续聆听“教诲”，儿子和情人相会碰到了厉害的老娘，还顺带着老婆，你想会有什么好事？！佟妃不在心里诅咒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皇帝，哀家晌午的时候去找你，吴良辅（顺治年间的大太监）说你在批奏折，就没打扰，怎么？奏折批完了？”孝庄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可她说这句话的意思，谁都明白，大家都心知肚明。

　　福临一愣，既而立即回答道：“奏折是多了些，不过已经全部批完了，就想休息一下，怎么，皇额娘来找过儿臣吗？这该死的奴才怎么没禀告？儿子回去定要罚他，皇额娘您有什么事吗？”哈哈，挺会编的，不过看孝庄的脸色，显然不信。

　　“也没什么大事。”孝庄一笑，转头朝我这边看来，我吓的头埋的更低了，“襄王福晋也在这儿呢！是皇儿请你来的？”

　　“皇额娘……”我刚想回答，福临就插话了进来，意在帮我解围，“是朕请银娇进宫的，今天秋高气爽，儿子突然诗性大发，想起银娇也有此爱好，就宣她进宫一起切磋一下。”

　　“呵呵，你这孩子。”孝庄径直向前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握到手心里，她的手很凉，凉到心里，下意识的想挣脱，却又想到不合规矩，瞅了眼孝庄，她并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对我笑脸相迎，“银娇啊，辛苦你了，皇儿就是玩性重。”又有些责怪的看向福临，“你明知道你弟妹身子不好，就别去扰她了，还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长不大！”

　　“弟妹”两个字她故意说的特别大声，说给福临听，当然也是说给我听的，看来她反对这桩爱情的决心和史书上说的一样坚决，也好，正合我意，不由开心的一笑。客气的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皇额娘，朕……”

　　“好了，皇帝。”孝庄不给福临说话的机会。“哀家有些事情要给你交代，休息完了就随哀家来吧，佟丫头，替哀家送送董鄂丫头。”

　　“是，皇额娘。”佟妃俯首应和。

　　“皇额娘！不要……”福临当然不想让我走，还想说什么，被孝庄一眼给瞪了回去，眯眼对我一笑，“孩子，早些回去休息吧！万事节哀。”

　　“谢太后。”反正我正想着要怎么快点离开，她倒助了我一臂之力了。

　　“皇帝，走吧。”

　　“……”

　　“是……”福临一顿，无奈应承，一步三回头，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因为只要一看到，心就莫名的扯痛，我讨厌这个感觉，讨厌！！！

　　“福晋……”回过神来，佟妃已离我很近的在笑了，自我保护式的往后退了一步，亦笑道：“佟妃娘娘，您不用送了，银娇自己回去就可以。”

　　“那怎么可以？吟韵可不敢违了皇额娘的吩咐。”原来她叫吟韵，不错的名字，这样想着，继续听她讲下去，“我正好要去阿哥所看看我的玄烨，不如福晋和我一块去，福晋是个才女，也让我的三阿哥沾沾才气。去完之后我再送你出宫，怎样？”

　　“啊？”什么啊？玄烨是康熙皇帝的名字，要我和她去看她儿子，不会吧？两岁的康熙，没什么好看的吧？回头看向卉郡，这丫头的眼神够明白，我要是不答应，就是不给面子，自讨苦吃！靠！为了能尽快离宫，只好咬牙点了点头，“娘娘说笑了，银娇哪是什么才女，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既然娘娘邀请，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好，我们走吧。”佟妃温存一笑，走近一步拉住我的手，似乎把我当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