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谜一样的男人》一碗清汤挂面

6、第六章 他目光炯炯

　　35、候船大厅日内
　　（镜头切回现实）他百感交集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书衣锦。
　　广播轮番播报停航的通告。
　　使者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来。
　　使者：今天不会通航。
　　衣锦（愕然）：最倾城？
　　他目光炯炯地对着衣锦，露出一抹温情的微笑。
　　衣锦（又惊又喜，拉起他的手左看右看）：你真的是最倾城？
　　使者（羞涩地涨红了脸）：不要这样，别人都在看我们。
　　衣锦：这么说你真的是最倾城？
　　使者点头应允了。
　　衣锦按捺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抱紧了他。
　　他一时不知所措，有些慌乱。
　　衣锦：太好了，你终于活过来啦。不是因为我死去了……
　　使者：……硕真。
　　衣锦：你在叫什么？
　　使者（慌忙掩饰过去）：回家吧。
　　衣锦：我不想回去。
　　使者：如果今天一直不通航也这样等下去吗？
　　衣锦：看到你健康地站在我面前，我的心情也舒畅多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使者：我就安静地坐在你旁边。
　　衣锦不置可否，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36、候船大厅日内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沉默着。海上的雾气一点没有散去迹象，显得越发浓重。海上刮起了风，停泊在近处的船只在浪里上下颠簸。失望而归的乘客已走得没剩几个。高音喇叭时不时播放停航通知。
　　使者的手机响起了久石让的《天空之城》，他呆坐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衣锦（回过头去，提醒他）：你的手机响了。
　　使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噢。
　　他慌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最倾城的手机。怎么使用，还从来没有碰过这玩意儿。
　　使者（嘟囔）：这男人的装备还够烦人。
　　铃声继续响个不停。
　　衣锦看着使者拨弄手机那滑稽可笑的样子，扑哧笑出声来。
　　最终，他拔掉电板，铃音戛然而止。
　　使者（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在笑我？
　　衣锦抿嘴笑了笑。
　　使者（故作镇定）：家里的电话，所以不接也知道。
　　衣锦：你先回去吧。
　　使者：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可以聊聊天。这样挺好。
　　两个人相视而笑。

　　37、候船大厅内日
　　乌云的背后射出一道奇异的金光，风停了，雾逐渐散开，海面已风平浪静。
　　衣锦（向窗外望去）：雾散了。
　　使者：散了。
　　这时，广播又播送了通航的消息。
　　码头的引桥上有客人蜂拥地朝航船奔去。
　　使者：走吧。
　　衣锦（面露难色）：我还是不去啦。
　　他真诚地凝视着她略带忧伤的双眸。
　　衣锦：就算我去了，还是要回来。我弟弟再过几天要结婚，这个时候我不能给家里添乱。
　　他点点头。
　　衣锦：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使者：你要去哪里？
　　衣锦：我想一个人在这附近走走。
　　他再次点了一下头。纹丝不动，站在原地。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

　　38、**饭店大厅内日
　　秀锦的婚礼办得很热闹。
　　婚礼结束，客人陆续走光了。汪梓厚正在拆舞台上的花棚，看见衣锦从舞台下面走过来，他立马迎了上去。
　　汪梓厚：衣锦。
　　衣锦：汪老板今天辛苦啦。
　　汪梓厚：我有话要对衣锦小姐说。等我一下。
　　不容衣锦回答，他朝身边的工作人员耳语几句，跳下舞台。
　　汪梓厚：请衣锦小姐喝杯茶，是否赏脸？
　　衣锦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赏脸赏脸。（母亲跟女儿挤挤眼）能被汪先生邀请是我们家衣锦的荣幸。
　　衣锦：妈妈。
　　衣锦母（嘀咕）：我可是为你好，你可不能犯倔。
　　汪梓厚：伯母说了不算，还得听听衣锦小姐本人的意见。
　　衣锦没有给母亲面子，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开了。
　　汪梓厚不依不饶地跟了过去。

　　39、茶楼包间内夜
　　汪梓厚带衣锦去茶楼喝茶。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下来，房间里回荡着舒缓的轻音乐。
　　衣锦（呷了一口茉莉茶）：婚礼很成功，汪老板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大能人。
　　汪梓厚（扭扭脖子）：我们之间恭维的话就别说啦。忙了这几天，累，倒是真的。
　　衣锦：口碑这么好，还是要替家人谢谢你。
　　汪梓厚：好，只要是衣锦小姐的话我全盘接受。
　　他不由地握住她的手。
　　汪梓厚（情绪激动）：关于那天晚上的话，衣锦小姐这几天有没有认真地想过？
　　衣锦（支吾）：我……
　　汪梓厚（放开她的手）：忘了。原来我在你心里什么都没留下。
　　衣锦：你别这么说。
　　汪梓厚（眼睛里又恢复光彩）：那么是想过了？哪怕一丁点也行。
　　衣锦（淡淡笑了笑）：汪先生条件不错。的确会让我这样年纪的女人想入非非。
　　汪梓厚（再次握紧她的手，激动万分）：这么说你是认真想过我？
　　衣锦（顾虑）：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会不会是场灾难？
　　汪梓厚：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是灾难。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
　　使者站在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神情漠然地盯着衣锦。
　　衣锦：请给我一点时间。
　　汪梓厚：只要你不拒绝我，我可以等。
　　看到这一切，使者默默离开了。

　　40、卧室内深夜
　　夜深了，万籁俱寂。
　　躺在床上的衣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开始担心汪梓厚会不会像她见过的那些男性遭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说不定那天晚上的被砸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拿起手机，黑夜里，手机的屏幕亮了。她拨了号码，接下来要按键时，她犹豫地缩回手指。这么晚打过去，会不会引起他的误会。果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她该怎么办？他不是说自己命很硬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当她左思右想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再次照亮漆黑的房间。是汪梓厚，果然是他。真是出事了？她踌躇地看着屏幕。铃音响个不停。
　　汪梓厚(浑厚的声音)：睡了吗？天快亮了，我却一直睡不着，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此刻他温暖的气息让她心旌荡漾，眼泪很快濡湿了她的眼眶，以致有些哽咽。
　　汪梓厚：在听吗？
　　衣锦：嗯。（停顿一会）回去的路上没发生什么事？
　　汪梓厚（笑）：衣锦小姐已经把我当自己人，开始担心起我的安危来。
　　衣锦：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汪梓厚：我很好，什么事也没发生。
　　衣锦：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汪梓厚（再次笑笑）：真的。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自从跟你分手，直到现在都没合眼。虽然现在打给你电话有些不礼貌，但我只想求证一下，衣锦小姐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睡不着？
　　衣锦：嗯。
　　汪梓厚：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衣锦不敢想象她的缘分就在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