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犯罪心理）》雪夜采薇

3、苏婧

　　第二章
　　“你好，detective 莱明顿。我是bau 探员，Jennifer jareau ，这是我们的主管ssa hotchner ，ssa rossi ，ssa mogan ，sa prentiss，dr reid。”
　　大家一一握手之后，莱明顿直接将目光投向霍奇纳，“今早通知你们之后，斯嘉丽.安泊已经醒过来了，她证实艾瑞卡.福林确实是受害人之一，并且安泊是在她的帮助下逃出来的，但是这将会使福林陷入很大的危险，所以福林要求她一定要见到你，并且及时打开第三个视频，上面有她所研究的所有资料可以引导我们找到她们。我已经安排安泊到局里来了，在我办公室。”
　　“我？第三个视频？”霍奇纳更加困惑，为什么这个姑娘一直联系自己呢，然而比这更重要的是先找到她。
　　“是你，我们一共发现了三个视频。并且我们的技术人员试图破解密码，尝试机会突然间少了一次，我们就没有再动过。”莱明顿有些悻悻。
　　“那么第二份是什么？”瑞德有点兴致盎然，终于找到家人的感觉，从飞机上罗西开始讲述，他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先看第三个。”
　　大家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位少女裹着毯子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钟看。
　　”斯嘉丽？你好，我是aaron hotchner ，听说福林有口信带给我？“
　　像是被突然惊醒，斯嘉丽猛然回过头，大家才看清楚眼前的少女已经瘦的脱了形。使她原本美丽的眼睛看着有些吓人，尤其在她盯着人看的时候。
　　她盯着霍奇纳看了两秒钟，嘘了一口气，”是你。”
　　“你怎么知道他没说谎呢？”瑞德的好奇心又发作了。
　　“艾瑞卡说，你直直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可以得到安宁。”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答案，因为就所有人所知，这位姑娘根本没有见过霍奇纳。
　　“口信是什么？”“密码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日子之一。”
　　霍奇纳的眉头皱紧，快速思索着。“rossi，你从没有跟他提起过我？”
　　“我确定没有。”
　　“detective 莱明顿，还有两次机会？”
　　“好吧，试一下～～～～”霍奇纳吐出一串数字。
　　瑞德将数字输入，警报响起，失败了。
　　霍奇纳脸色更加紧绷。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深吸了口气，又吐出一串数字。
　　这次成功了，大家都很高兴，但是霍奇纳的脸色更差了。
　　瑞德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霍奇纳眼尖地阻止了。当然，bau 里没有任何事可以成为秘密，这一幕也被大家收入眼中。
　　视频开始播放，这一次的背景不是阳光明媚的花园，而是昏暗的室内。但没有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因为镜头前的女孩太闪亮迷人了。她的笑容很美。这一次她眼中的淡漠退去，充满了暖暖的光芒，五官已经长开了，给人一种明艳的感觉，而当她开口，她的声音微微低哑，有种难以言预的性感和纯真。
　　“hi，Aaron，终于见面了。这个视频是意外制作，我前面提到的我所选择的道路，令人惊讶的，我一路走过来了，走的意外的很好。原本……我想可以不去打扰你的生活……但是，谁知道呢，我遇到了不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而这次不只是关乎我自己或者说一两个人，潜在的受害人很多，可能还活着，受着折磨。所以，我很抱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一直带着的笑容没有消失，却有一种哭泣的感觉。一直存在于霍奇纳心里的别扭的感觉却奇异的减少了。
　　“下面我要说的就是我所调查出的全部……”
　　瑞德飞快的拿出笔开始记录，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严峻起来。
　　“以上就是我暂时所能做到的，要想真正了解这个组织的运作，背后的目的，主使，只有成为受害者这一个办法，幸运的是，我是他们喜欢的型号。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和执法部门取得联系，我相信你们可以根据现状拟定可行措施。最后，替我向罗西问好，再见，Aaron。”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瑞德开始回顾记下的案情。显然，艾瑞卡提到的走的道路竟然是以一己之力追查连环杀手，似乎是从12岁开始，她很小心，因为没有太多资源利用，她以一人之力慢慢寻访，竟然也解决了几个难缠的家伙，并且随之，她也认识了很多人，各行各业，各个阶层。
　　这一次的案件是从她认识的一位站街女失踪引起她的注意的，也就是斯嘉丽.安泊。因为斯嘉丽曾经帮过艾瑞卡一点忙，并且她们相似的外表和年纪让两个人关系比较亲密，艾瑞卡一度反对斯嘉丽继续“街上的工作”，因为太危险了，但是斯嘉丽不想接受艾瑞卡的经济援助，所以两人约定每一段时间要互通电话，确保安全。
　　但当一次艾瑞卡因为追查一件事没能及时接到电话时，就失去了斯嘉丽的联系。艾瑞卡请朋友对她的手机进行定位，发现信号消失在市郊的一座仓库。而“街上的传闻”讲，这里曾经举行了一次“角色选拔”，有几个姑娘被幸运的选中啦。
　　事情到这里，因为没有被抛弃的尸体，而且被选中的姑娘没有特定类型，种族，艾瑞卡推断大概就是人口拐卖之类的。因为连环杀手不会大张旗鼓的搞角色选拔，绝大多数他们的诉求都要体现在尸体上，没有抛尸，欲望不能发泄。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那些“低调的型号”。
　　所以，艾瑞卡走访了波士顿周边几个地区，发现类似的选拔已经持续了几年，选中的姑娘都到l a去了，因为遥远的距离，加上大多数人都来自社会底层。而且她们在选拔之后都有与熟人告别，所以几乎没有失踪的报告。
　　艾瑞卡找到波士顿□□集团打探，得出结论是，这是一个由某个波士顿老牌贵族势力经营的集团□□组织，他们将当地的姑娘带到陌生的城市，以确保她们无人可以求救，并且扩大生意的规模，将其他地区的姑娘带来。势力的底层就是□□，但是底层人员并不清楚自己参与的犯罪有多大规模，只有集团头脑知道。而中层的组成就艾瑞卡猜测应该有执法部门参加，因为这么大规模的人员流失，不可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是有人让这种注意消失了。由此这些姑娘的作用就不仅仅是生意了，只是金钱的话是不会让这些中产阶级投入这么大的风险的，所以权色交易？情报？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街上的”消息称，“上面”最喜欢金发蓝眼的型号。所以艾瑞卡决定参加“角色选拔”。

　　以上推断艾瑞卡在视频中都附上了资料，虽然有很多不明来源的消息，但是也足以让队员们对她的推断肯定。
　　“安泊小姐她记不得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吗？”摩根扭动着眉毛十分不解。
　　“她记得，”detective 莱明顿十分凝重的答道，“我们按照她的描述推断回去，发现一个庄园，它属于甘比诺家族。之前我以为是她的记忆出了错误，而现在我知道了原因。”
　　”甘比诺家族是波士顿最显赫的家族之一，虽然近百年逐渐没落，但仍然有很大的影响力。现任的族长吉恩.甘比诺和波士顿最高检察长是高尔夫球友。”
　　“所以，这就是艾瑞卡让斯嘉丽来找我们求救的原因。第一，波士顿的执法系统可能出现严重的渎职；第二，甘比诺家族是不可能在你没有什么确切证据就可以触碰的。”罗西面色凝重的总结。
　　“detective 莱明顿，你认为波士顿有哪位法官最可能签署搜查令？”
　　“搜查甘比诺家的庄园？这绝不可能！”
　　“是的，我们甚至连失踪报告都没有，只有斯嘉丽一个人的证言太薄弱了。”艾米丽感到十分焦虑，“而且，我们现在几乎没有头绪开始，没有尸体没有案件。不知道艾瑞卡可以坚持多久……”
　　“detective 莱明顿，斯嘉丽.安泊还在吗？”霍奇纳突然开口问道。
　　“应该在的，她说要等着福林小姐回来。”
　　“j j你去请她进来好吗？”
　　摩根敏感的扫视了莱明顿一眼。
　　“斯嘉丽，你能和我们详细谈谈你被绑架期间的状况吗？”
　　女孩似乎完全镇静下来，听到询问开始有条不紊的回答，”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被选角的事情给骗过去的，一开始我和其他的女孩子都在一起，她们说要进行一场公路旅行，大家还很兴奋。“
　　”和你一起的一共有多少人？绑匪有几个？“
　　”大概十几个，我没有注意数量，因为很兴奋，至于绑匪，如果有很多我们早就注意到不对了，只有一位司机和当时的选角导演，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大概给我们下了药，我们很早就睡了。而当我第二天醒来发现只有我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地牢里面。“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大概是十分不好的经历，她闭了闭眼睛，继续说下去。“我大声呼救，然后一个穿的像是中世纪贵族的老男人出现了，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脸上带着面具，他直直的盯着我看直到我害怕的躲闪他的目光，然后他问我，信仰基督吗？我说我信，他又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的表情，然后他递给我一本《圣经》，告诉我，要一字不差的背下去，他会进行考察，如果进度不能让他满意，那就……死。”
　　“这是关于宗教的？”j j费解地问道。
　　”这是有可能的，波士顿本身就是一批因受宗教迫害的英国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船，经过长途艰难的航行，来到马塞诸塞州附近拓居，其中一支以家乡命名了波士顿。”瑞德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又皱起眉头“但是就算清教徒所信仰的《圣经》，也有39卷，150万字，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除非是真正虔诚的教徒，不然不停地背诵会把人逼疯。”
　　“是的，”斯嘉丽垂下眼睛，“我的记忆力还可以，我拼了命的努力才坚持下来，足足100天。但是，我的精神开始虚弱，甚至出现幻觉。然后，”她露出一个笑容，“艾瑞卡出现了。”
　　“你看到了她？那还有没有其他人？”霍奇纳追问道。
　　“有其他人，”斯嘉丽几乎是木然的说着这句话，然后她开始流泪，“在第二天，我就被那个男人带到了另一处，他给我上了脚链和手链，带到了再下一层，这是一座牢房。这里有13个女孩，她们都有金发和蓝眼，所有人都瘦得不成人形，因为那个男人只给我们很少的食物和水，说这是清修。”
　　“除了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她们都在一刻不停地背诵，我虽然不解，但也猜到可能让那个男人满意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我也努力开始背诵。他每七天来检查一次，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没有及格……”斯嘉丽抽噎着，用恐惧的声音说，“然后她被烧死了。”
　　“这是对异端的惩罚，认为火可以净化不纯洁的灵魂。”瑞德如是猜测到，“但是达不到清修目标就要被净化太过严苛了，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教徒。”
　　“之后一天，一个新的女孩出现了。直到艾瑞卡出现，他一共烧死了12个女孩，我最初见过的几乎都死了。”
　　“他维持女孩的数量为13个，这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那些女孩的身份你都清楚吗？”罗西发问。
　　”死去的那些？不知道，一开始我也尝试和她们说过话，但是没有回应。之后的日子只有不停的背诵。”
　　“他禁止你们交谈吗？听上去他好像每七天去一次？”
　　“他没有禁止过，只是时间总也不够，我们要不停的背才能勉强达标。他每一次会给我们七天的食物，除了有人死去的时候，他会送新的女孩过来。”
　　“这不对劲，就算你们努力的程度相同，但随着时间推移，你们的记忆水平会下降，七天可以记忆的东西会慢慢减少，精神崩溃后勤几乎是直线下降。”瑞德质疑道。
　　“是的，艾瑞卡说过，我们的任务是逐渐减少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根据你们的能力制定任务，让你们没有时间交谈？直到你们的精神崩溃，他就直接实施死刑。”瑞德若有所思，“那么这个人不是因为大量的经验之谈，就是非常聪明。并且对他来说，七天也是一个修行阶段。”
　　“艾瑞卡来了之后呢？”艾米丽十分关心艾瑞卡的状况。
　　斯嘉丽似乎也因为提到好朋友而轻松了一些。“你们知道，艾瑞卡她非常的聪明，她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背完了整本圣经。但是她第一次时只背诵了第一卷，只是这样也让那个男人十分的高兴，在他第二次检查时，艾瑞卡背了第二卷，那个男人有些狂热的看着她，说如果她可以再背一些，就可以享有两人的饮食。艾瑞卡却问他一些玄奥的问题，大体直接意思就是问他的目的，表示如果努力之后迎接的是死亡的话，她宁愿可以快一点进行。然后那个人很生气，第一次谈到什么我们是被选中的人，要完成什么任务之类的，但他虽然很生气却没有对艾瑞卡做什么，只是直接离开了。”
　　“他七天之后再来的时候，艾瑞卡加快了背诵进度，可以看出那个人十分激动，每一次进来的脚步都十分急切，但是艾瑞卡和他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但是那个人心情似乎十分好，在这期间，我们其他几人的进度都比往常要轻松，让本来已经坚持不下去的几个人安然度过，直到有一次，我实在不能继续了。“
　　”那个男人很生气，要烧死我，艾瑞卡阻止了他，她说我能坚持清修已经具有慧根，还说你说的任务要由13个人一起完成吧。那个男人果然犹豫了，他大吼着对艾瑞卡说，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要保下这个人，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之后艾瑞卡开始每天对我们讲经，竟比我们自己背诵有效的多，大家一直安然度过，气氛也变好了，我们互通了姓名，发现来自不同区域，但是被骗的理由十分相似，介绍工作之类的。艾瑞卡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将经书背完，也就是半个多月前，那个男人十分高兴，要求艾瑞卡在三个月内让所有人都获得”昭示“，这是他用的词，我想是指让我们都完成背诵。但是在他走之后，艾瑞卡对大家说，我们不能束手待屠，如果我们都完成的话，进行所谓的任务，一定是死局。大家都同意让波士顿本地的我出来求助。艾瑞卡在被送来的途中并没有失去意识，我们所在的牢房有地道通向庄园外围，她画出地图让我背下来。用了10天才用磨尖的勺子打开手脚上的锁，送我到地道入口。我临走前她说警察不可全信，让我直接悄悄的找到莱明顿警官，我怕惊动任何人，一直步行到这里。之后你们就都知道了”
　　“Rossi，你能确定erica的智商和我差不多？”
　　“是的。”
　　“智商达到175以上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就像照相机，每分钟可以阅读两万个字，且完整的背诵下来。如果erica和我相似的话，背诵150万字的《圣经》是要几个小时，而不是3天。所以说，她假装3天背完，是一步试探。试探有没有人监视，也是一步示弱，三天背完预示着十分聪慧又不是不可掌握。然后她发现这个人并不清楚她的进度，只是猜测她可能领先，所以判定这个人很聪明，并且地牢里没有监控设备。而后她开始试探这个人的容忍度，并且探查出他的目的。为了一个任务，要完成背诵才可以进行的任务。但之后她又慢慢背完是因为……什么呢？只是想再试探最终任务的形式吗，但他并不开口说话……”
　　“我想应该是为了和地牢的其他受害人进行联系，她不能超前太多，因为可能任务只需要一个人，13只是一种强迫症之类的，她超前背诵过多可能导致其他人被杀害，而且尽可能长时间的相处可以判定受害人群有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保证出逃成功。”摩根解答到。
　　“对，然后在斯嘉丽遇到危机时，条件也就成熟了，她又一次验证了猜测，任务需要13个人完成，也就是保证了自己就算超前也不会妨害到其他人，把自己孤立的地位溶于整体之中，”瑞德有些激动地说道，兴奋使得他的语速更佳快了，好像每一个字母都飞了起来，“然后她接下了帮助其他人完成所谓”昭示“的任务，让自己的地位凌驾于他人而不被反感。在这样的帮助进行一段时间后，所有人都对她有了感激和服从，她完成了背诵，使他人得到紧迫感，这才道出了计划。而最后，她选择了斯嘉丽来报案而不是自己是对大家的安抚和保证。真是精彩！”
　　霍奇纳嘘了一口气，也在心里暗暗激赏。“安泊，你出来的时候是他刚刚进行检查之后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好像是我们的进度让那个人很兴奋，艾瑞卡担心他不再依照惯例，她说deadline是3天。”
　　“你是昨天早上到达警署的？，也就是说，他是前天检查的，所以我们还有……“霍奇纳看着指向12的时针，“他平常早上都是几点钟出现？”
　　“七点钟，非常准时。”
　　“19个小时！”艾米丽烦躁的开始踱步，“我们不能直接进去搜查，没有人会签署搜查证！”
　　”j j ,你先送安泊小姐去休息好吗？”
　　在她们出门之后，摩根有些试探道，“hotch，也许你能利用律师界的关系找到一位联邦法官？”
　　“就算用我父亲的私交也要有一点证据让他来扳动波士顿最有势力的家族之一。”
　　“既然斯嘉丽可以逃出来，我想以艾瑞卡的能力也可以带着其他人逃出来呀？”一直在电脑另一端旁听着的加西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傻很天真的问。
　　“也许到不得已的最后她会这么选择，但是所有人都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你看到斯嘉丽已经虚弱成什么样子了，他们一定是节省了一些食物给她才让她得以跑出这么远，所有人一起是不太可能走远的，甚至出不了庄园。而且，如果不能当场抓到甘比诺家非法拘禁少女，靠事后做证定罪的希望很渺茫，他们很有势力。而一旦这个家伙知道被发现了，那么整个组织都会被隐藏起来，然后卷土重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瑞德有几分沮丧的回答。
　　“天啊，我真是太喜欢崇拜这位姑娘了，她考虑到了所有的一切！她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扛下了所有的精神压力，还救了那么多人。”加西亚惊呼，“我们一定要救她出来！捣毁这个组织！”
　　一直安静的罗西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去，大家惊了一下，就又见他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我刚问过斯嘉丽，她非常确定囚禁她们的不是这个人。”罗西将照片放到霍奇纳面前带着笑意说道。
　　霍奇纳低头看向那张照片，也露出一丝微笑。那是一个非常有威势的年长的男人，而这个人正是甘比诺家族的族长吉恩.甘比诺先生。
　　“好了，我们开始，加西亚你去查一下甘比诺的所有有权住在庄园的成员，他可能在市中心另有住处，他应该70岁以上或是临患了什么绝症，他可能还在工作，每七天的规律检查证明他不需要出差，所以是副职或是闲职，他可能……”
　　“sir，不需要了，甘比诺家族有权力入住庄园的人只有直系子弟一共47人，其中男性27位，70岁以上只有族长先生的父亲，因为中风住在疗养院。而后只有一位比尔.甘诺比，他是族长先生的族弟，49岁，在4年前诊断为胃癌，目前已经进行了3次胃切除，半年前医院宣布，就算他潜心疗养下去，也只有一年可活了。他没有在工作，一直都在医院住院疗养，但是据说他认为在庄园散心有益于他的身心舒畅，所以每周都会回庄园度周末。”
　　“干得好，babygirl，hotch，Rossi 你们想出的办法是什么？”
　　“瑞德你查阅所有有关甘比诺家族的历史，看看他的种种作为都是基于什么原因，任务到底是什么？”
　　“摩根，潘提斯你们俩个去监视比尔的行踪，必要的时候，拖住他不要让他去庄园。”
　　“罗西你和我去见吉恩族长，甘比诺家族可不能出现一个连环杀手。”

　　大家开始分头行动，瑞德连线加西亚索取资料，加西亚神神秘秘的问道：“亲爱哒，你说艾瑞卡和霍奇纳是不是……”
　　“是什么？”瑞德一边飞速的翻阅资料一边分心询问。
　　“就是那个呀？”
　　“什么都不可能是，他们之前从没见过，你忘了？hotch亲口说的。”
　　“是是是，”加西亚眼睛一转，“瑞德，刚刚输入密码之后你想说什么被boss阻止了？”
　　“这个呀，”瑞德眨了眨眼睛，“hotch好像不想让我说。”
　　“come on ！瑞德，告诉我吧。”
　　“我是想说，艾瑞卡十分了解hotch呀，她设置的密码是hotch的结婚日期。”
　　“喔！”加西亚眨了眨眼，又疑惑的问道，“那hotch第一次输入的是什么日子？”
　　“gacia，你真不应该呀，那是bau的成立日呀！”
　　加西亚再次在心里思索了一下，又回想到自家boss的脸色变化，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了。然而转念又想到艾瑞卡那个像哭泣一样的笑容，心里有些闷闷的。
　　“喂，瑞德，我怎么觉得erica有些……可怜啊……”然而抬头发现屏幕那端早就没人了。

　　霍奇纳坐在甘比诺家的客厅里，放下已经挂断的电话，看向对面威严的老人，“甘比诺先生，似乎贵家族历史上有一个传说，金发蓝眸的纯洁少女在”昭示“之后，一起献祭于神，可以换得主人的永生？”

　　罗西微笑着看着霍奇纳走出房间，“我想现在可以去请一位联邦法官来进行见证了？我们亲自带队去接她们吧……”

　　最后的结果是圆满的，艾米丽感叹这是自己第一次办的这样的虎头蛇尾的案子，“杀手教徒”因为身份低调处理，她甚至还没有见到那位杀手的影子就被叫去了医院。警察内部调查交给了内务处。而被绑架的女孩们则交给了社会福利机构。
　　好在，她终于见到了神交已久的erica fylin。女孩有一些消瘦，脸颊的婴儿肥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沉静的靠在病床上，安慰着一旁哭泣的朋友，看到艾米丽出现，斯嘉丽不好意思的笑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一直站在门外的霍奇纳盒罗西对艾米丽示意了一下，艾米丽刚要行动就听见低哑温柔的声音笑了一下，“Rossi，你应该知道你不必把我当作受害者，我不恐惧任何男性的接近。”
　　罗西摸了一下鼻子，直接走进病房。其他两人紧随其后。
　　女孩目视着罗西露出一个笑容。”你看上去开朗了很多。“罗西感叹道。
　　“我学会发现生命的美好，搜集所有可以让我感动的瞬间，你知道，对我来说这并不容易出现。”发现艾米丽有一些迷惑，erica的笑容加大，“Rossi，谢谢你，但是你不必替我隐瞒。潘提斯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是erica fylin ，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什……什么？“
　　”erica ，你知道你是不同的。“罗西反驳道。
　　“是的，首先我不具有多重人格，我所表现的感情很大一部分是装出来的，比如我现在表现的很高兴，但其实，我只是感到很微弱的一点点开心，然而，对我而言，我是没有剧烈的感情波动的，所以这里表达成”很“也是恰当的。如果这样的解释可以让你舒服一点的话。”
　　“额……”
　　“你们不介意……”罗西开始赶人。

　　”我曾经去找过你。“
　　”我知道啊，因为你一直没有再追查过我，所以我想你一定看到我的信了。”
　　“那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去吗？”
　　“你会问我就证明你不是为了保证我的无害而回去的，所以你要收养我。”虽是平静的语气，但清澈的蓝眼睛里浮现出一丝丝惊讶。
　　“那么，你答应吗？你是下个月才满17岁吧？”
　　“有一个条件，我想进bau 。”
　　“成交。”
　　“我不会改口叫爸爸的。”
　　“我没有期待过这个，我还想多活几年哩。”

　　房间安静下来，苏婧牵起嘴角，微笑着将刚刚罗西的笑容收藏起来。
　　是的，苏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