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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染 怕是和武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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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玉看着眼前的乌家大宅暗自惊诧,这哪里是府邸?完全是一座宏伟的城堡,四周围以高墙厚壁加引水成护河围绕着,唯一的通道是一座大吊桥,城堡附近全是翠绿葱葱的园林,不见一丝人影或民居。
陶方引路走在前,柳若玉和腾翼还好,其余人等简直都像是刘姥姥在逛大观园一般眼神发直,捂嘴惊叹着城堡的气势磅礴富贵逼人。
进入堡内走了许久,一路上遍布的牧场、农田和仓库不及其实,可以想象着若给打起仗来给敌人围城,这乌家城堡里仍然能自给自足很长时间。
逐渐听见了欢呼喝彩的声音,随即展现眼前的是个庞大的练武场,看容量足以站定千人,此时练武场上正有数百人分批练习剑术,骑马和射箭,还有人穿上新造的盔甲,任人用各种武器砍打,试验其坚实的程度。最热闹的还数是箭靶场,近百人在旁围观,不时爆出喝采声。
柳若玉发现,陶方听到这喝彩声后,表情忽然不自然起来。
眼神瞟过,柳若玉看见了那正在射箭的人是个头戴红缨冠,身穿黄色龙纹武士服,黑色武士皮靴的英俊青年,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多,体形健壮,肤色黝黑发亮,两眼间精光闪闪,额头高阔,眼正鼻直,两唇紧珉成线,神色傲然,一看就是极度骄傲自负的男人,那神采间笑容的俊俏风流,在这古远年代实属罕见。
他把箭架在特别巨型的强弓上,拉弓的手还捏着另两枝箭,沉腰坐马,紧接着,弓弦倏地急响三下,三枝劲箭一枝追着一枝,流星闪电般射出而去,第一枝正中二百步外箭靶的红心,接着後两枝先后破空而至,硬生生入前一箭翎尾处,连成一串。
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轰然叫好。
陶方神色愈加复杂,便要转身离去,耳旁忽然传来了一声又尖又贱的笑声“陶公如此焦急离开,要去作何?”说话的男人尖嘴猴腮,一脸奸诈,看着陶方的表情有些讥讽。
“尚有要事,恕不能陪伴赵兄多聊。”陶方冷然,甩袖回身。
柳若玉觉得,这个赵兄,貌似是陶方的对头,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着眼中钉一般。
说话间,那射箭的‘红缨公子’踱着步子走了上来,扫视了一圈柳若玉一行人之后,眼神里闪笑意像陶方问道“陶爷远行归来,看来又招揽到了不少优秀剑手。”说罢若有所思般瞟了一眼腾翼和荆俊身上的铁剑,说“若是得闲,还望和新兄弟讨教一二。”
听着对方讽刺的话语,陶方的脸色微变之后,沉着气淡淡说道“连公子剑术高明,我堡人人皆知,莫要再说玩笑话了。”
陶方转身走了,柳若玉等人跟了上去,身后,是一声不阴不阳的冷笑,陶方的手握成拳,嘴角紧闭,走出了很远之后,才说“那公子名为连晋,是我的死对头赵黑招揽回来的武士,剑术,骑射均为我府之冠,你们记得离他远远,莫要被他以切磋为借口打死打伤
,哎!“陶方叹了气,又说“自从连晋到府里,我的武士已经被他伤了不下五人,可惜这厮剑法高明,无人可以替我出这口恶气。”
柳若玉听着,沉默,少数人以金钱权利作威作福,高强武功横行霸道,这种人贯通古今,若是没有实力收拾掉,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只能忍受。
“这个两处小院就给你们居住,你们休息一日,明日到内务处安排做工,腾翼明日到我的队伍里随我出门,进了乌家,便要记住,做好自己的做工,无事不要乱跑。”陶方安排警告了一干人等,便允许众人休息,自己转身走了。
自此,兄弟三人加之芙蓉娘,林娘,蚕娘三人便落户乌家做工,腾翼为陶爷武士,月钱五十往上,柳若玉和荆俊成了马场的守卫,月钱稍低,芙蓉娘三人在乌家膳房做活,负责乌家庞大武士们的膳食。
古代工作的日子和现代无甚差别,都是按时上工食饭,足月领钱,乌家提供吃住,只要恪守本分做好工事,日子倒也平静的过了一月有余,不见有仇家出没,柳若玉暗道随陶方走是个明智的选择,若是流落邯郸城,吉凶未定。
日子一天天过了下去,一日黄昏,柳若玉和荆俊为马场的骏马们铺好了饲料,正欲下工吃晚饭,远远就看到蚕娘冲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柳大哥,膳房仓库的木梁有了裂痕,陶公唤我寻你过去整修呢。”蚕娘福了一福,还未等柳若玉答话,荆俊热心道“既然有差事,弟弟一同过去。”
蚕娘很快掩饰住笑容里的一丝僵硬,笑道“荆大哥还是速去帮柳大哥领了吃食罢,不然待修好房梁,必所剩无几,晚间怕是饿肚子。”
“哦,也好。”荆俊听罢,跑去领饭,柳若玉微微眯眼,这荆俊着实好糊弄,修房梁,自有堡中木工,陶公何故寻他。
果然,荆俊走远,蚕娘冲柳若玉使了眼色,闪身进了偌大的马场,虽然场内还有人看护,毕竟场地庞大,两人在场内交谈,任谁看了也只当在闲话。
“柳大哥,蚕娘...”蚕娘忐忑的停顿,好似鼓起决心,才继续在柳若玉费解的眼光下将话说完“芙蓉娘,怕是...怕是...”
柳若玉眉头轻皱,近日,她也敏感的察觉到了芙蓉娘似乎有事瞒她,只是询问,问不出原因后,只当芙蓉娘是因为对外界的抗拒不安而烦操。
眼下看蚕娘支支吾吾的语气,柳若玉说“蚕娘直说了罢,芙蓉娘怕是如何?”
“怕是和武士连头目...有染。”蚕娘说着,小脸有些惨白,神情间似乎有些为柳若玉不忍道“奴家与芙蓉娘初次上工送饭与武士,连头目便以言语道芙蓉娘清丽,询问来历,蚕娘想着,入堡那日和陶公,见过连头目,头目大抵是故意问之,而后蚕娘亲眼所见,连头目无事之时,看似随意走至膳房,实则是来找芙蓉娘聊天说话,几次送与吃食时,连头目似乎对她有所馈赠,蚕娘趁夜偷偷看过,确实是女子银饰之物,昨夜...昨夜...”蚕娘一连昨夜了两次,方才把话说完“昨夜奴家起夜,在院后听到些动静,连头目对芙蓉娘说,你那废物夫君,还守他作甚,你我既已欢好,便是实在夫妻,岂能让你继续留在下人院落,小娘便搬离到我住处,我自会告知管家,收你为房中婢,众人知道你从了我,必不敢招惹于你,此后你可不在做粗工,处处看人脸色....”
柳若玉呆愣半晌,不做答话,教蚕娘以为他莫不是急火攻心了,当下焦急的一头的汗水滑落。
有染么,就是21世纪的出轨,情人关系,有了小三,柳若玉愣愣的听着,若说感情,她与芙蓉娘有的,但毕竟柳若玉没有前任身体主人的记忆,她对芙蓉娘最多不过家人之情。但芙蓉娘与她,确是实实在在的夫妻之情,穿越数月里,自己暗示拒绝芙蓉娘对于床事的要求,起初还可以以身体抱恙为借口,痊愈后,依旧拒绝妻子明示暗示的床笫需求,并且不顾芙蓉娘的反对,将她带到她全然陌生害怕的邯郸,如此种种,红杏出墙完全可以理解,况且对方是连头目,连晋,他俊俏威武,武艺超群,又受乌家掌事看中,本就是堡里众多女人怀春的对象,芙蓉娘被连晋撬了去,确实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