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一家人》moonDIVA

8、屠苏听曲 8 少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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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恭带着兰生回到自己居住的前山新弟子房，才刚安顿好，陵端就带着几个人找上门来。
　　“哟，新弟子欧阳少恭真不是一般人，才刚来天墉城就傍上了未来的掌门人，你怎么不在临天阁住下，回什么弟子房呀。”陵端一段冷嘲热讽，周围人哈哈大笑。
　　少恭面无表情道：“大师兄仁厚，留我养伤。如今伤势已好，自然回弟子房，与其他新弟子一起修行。”
　　陵端换了副笑脸：“欧阳少恭，听说你过去是个大夫，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后若是投靠我，自然日子好过。否则……”
　　少恭脸眼睛也没抬：“弟子不站队，有劳二师兄费心了。若是没事，弟子要歇息了，晚安。”说完把门一关。
　　陵端吃了个闭门羹，在门外恼怒道：“不识抬举！明早晨练，晚到要你好看！”

　　到了第二天晨课时，陵端果然开始刁难起人来。新弟子每人领了一把剑，轮到少恭时，陵端却把他叫开。
　　“欧阳少恭，你欠了这么多天的课，现在要努力修炼追上你同门的进度才行。”
　　“二师兄有何指教。”
　　陵端冷冷一笑：“我看你身体瘦弱只怕连剑也拿不稳，先去厨房劈柴三天，把手练稳了再来拿剑。”
　　“二师兄，少恭背上的伤刚好，去劈柴恐怕不适合吧？”肇临小声道。
　　“你懂啥！”陵端一拍肇临的脑袋，“我这是为他好，想让他把身体练得强壮一点知道吗？”
　　少恭也不予争辩，二话没说去厨房后院劈柴。
　　回到家的时候，兰生问：“今天学了什么厉害的法术呀？”少恭只微微一笑，从琴匣里取出那把涵真，摆在院子里。
　　兰生知道他又要弹琴了，赶紧爬上床，乖乖把被子盖好。
　　少恭忍笑道：“小兰，你倒是自觉。”
　　兰生闭着眼睛道：“娘的琴声太美了，我每次一听就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还不如先躺好，免得着凉。”
　　少恭摇摇头，手指拨过琴弦，弹起了《榣山遗韵》。山顶晚风清凉，一轮明月爬上了院中老槐树的枝头，琴声中放佛传来岁月之河的流淌。
　　院外，一个黑衣少年在这琴声中似乎痴了过去……
　　一曲终了。
　　“是屠苏吗？”院里传来欧阳少恭的声音。
　　屠苏走了进来。“欧阳先生，我爹外出，嘱咐我每晚给你送药来。”
　　欧阳少恭站起身来：“多谢大师兄惦记，我已经彻底好了不用再服药了。”
　　屠苏不说话。
　　“我是个大夫，你不相信我吗？”
　　屠苏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少恭微微一笑：“屠苏，你刚才为何一直站在院外不进来？”
　　“我……好像在哪听过这首曲子。”屠苏一脸疑惑，当他听到这支曲子便觉熟悉得深入骨髓，好像从他出生起这首曲子就涤荡在他灵魂深处，但他无法解释，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天墉城，也没有见过谁弹琴，这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果然！屠苏就是那个自己用半魂凝造的孩子！欧阳少恭的眼神变得温柔，“屠苏，你想学抚琴吗？我教你。”
　　“可我完全不会……”屠苏还是一脸茫然。
　　“不要紧，相信我，你一定天生就通音律。”
　　屠苏不好意思说想学，小声道：“那，我陪兰生一起学？”
　　“小兰？”欧阳少恭举起袖子笑了两声，“他一听我的琴声就会睡着，你仔细听，他已经在屋里打鼾了。”
　　屠苏侧耳细听，果然屋里传来细微的鼾声，他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小兰对音律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像你爹那样当个法力高强的大侠，他整天吵着想学法术，若不是年纪太小，只怕早就求你爹收他当徒弟了。”
　　屠苏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少恭，“那我，真的可以学吗？”
　　少恭微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