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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秘事掀澜,醋意丛生 王怡嘉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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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怡嘉搬走后,温馨总算重新躺回了熟悉的床上。连日来和孟琪挤在一间卧室,虽说两人亲如姐妹,相处起来毫无隔阂,可日子一久终究多有不便。尤其每到夜里,孟琪总会捧着手机和薛皓然低声说笑、互诉情意,温馨夹在一旁,活脱脱一个亮眼的电灯泡,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如今独享整间卧室,周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夜色渐深,楼下静悄悄的,王怡嘉竟没有像往常一样上楼串门。温馨心里略感诧异,转念一想,许是对方刚搬完家,整理屋子劳顿了整日,早早歇息了,便不再多想,闭眼沉沉睡去。
而楼下的王怡嘉,此刻全无半分睡意。她蜷坐在沙发里,指尖划开手机相册,屏幕上赫然是白天拍到的离婚证照片。指尖反复摩挲着画面,她内心反复权衡:直接将照片公之于众,定能让温馨的形象大打折扣,可若是时机不对,反倒容易引火烧身。思来想去,她暂时压下了曝光的念头。
但有一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木擎苍知不知道温馨离过婚?若是对方被蒙在鼓里,那这便是瓦解两人关系最好的突破口。打定主意,她起身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抬手按下了木擎苍家的门铃。
门应声打开,木擎苍立在门口,眉眼间带着疏离,只淡淡开口:“有事?”周身的态度明明白白,并不打算让她进门。
王怡嘉压下心底的愤懑。她看得真切,只要身旁没有温馨,木擎苍连片刻都不愿与自己相处。她扯出一抹故作严肃的神情:“我有很重要的事,关于温馨的。”
听闻事关温馨,木擎苍神色微动,侧身让她走进屋内,语气依旧冰冷:“直说吧。”
王怡嘉不慌不忙地在沙发上落座,故意绕着圈子试探:“你真的了解温馨吗?她过往的经历,你全都清楚?”
“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木擎苍眉宇间染上几分反感。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王怡嘉挑眉,“叶朗曾经是温馨的男友,这可不是空穴来风,两人确确实实交往过。”
木擎苍神色未变,语气平淡:“这件事我知晓,若你专程只为说这个,现在可以离开了。”
王怡嘉被他淡然的态度噎得一窒,猛地站起身,随即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交往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温馨还结过婚?”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骤然在木擎苍心底漾开涟漪。他微微一怔,目光紧紧锁在王怡嘉脸上,揣测着这番话的真假。
见他面露惊疑,王怡嘉心中窃喜,看来木擎苍对此一无所知。她将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木擎苍垂眸看向屏幕,照片里的离婚证清晰可见,登记双方正是温馨与叶朗,办理日期就在他来到这座城市、与温馨相识的前一天。他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掠过一丝复杂。他没有责怪温馨刻意隐瞒,反倒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他初来时便知晓,叶朗彼时正和潇潇交往,如此看来,这段短暂的婚姻,受伤最深的定然是温馨。
诧异过后,满心皆是心疼。他忽然明白她平日里偶尔流露的落寞与不安,也更加坚定了想要护着她的念头。
王怡嘉察言观色,见他眉头紧锁,只当他是发觉被欺骗而怒火中烧,连忙添油加醋:“有些人看着单纯善良,心思却深不可测,你可千万别被她蒙在鼓里。”说着,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搭在了木擎苍的胳膊上。
木擎苍立刻猛地抽回手臂,拿过她的手机,抬手删除相册里的照片,随后将手机丢回她手中,话语里满是讥讽:“是啊,有些人表面和善,背地里却处心积虑出卖朋友。”
“木擎苍!她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你这般维护?”王怡嘉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高声质问。
“她好不好,轮不到你来评判。”木擎苍目光冷冽,“我倒想问问你,温馨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步步紧逼,蓄意算计她?”
“因为我喜欢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王怡嘉索性撕破脸皮,往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双手甚至不安分地想去拉扯他的衣衫。
“滚出去!休要逼我不顾情面。”木擎苍厉声呵斥,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
王怡嘉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慑,慌忙收回动作。她知道此刻不宜硬碰硬,只得悻悻作罢,狼狈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楼下,王怡嘉立刻打开手机私密相册。好在她早有防备,早已将照片多重备份,方才的删除根本无伤大雅。这张底牌,她会好好留着。
另一边,木擎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嘴上说着不在意,可知晓了这个秘密,心里终究郁结难舒。王怡嘉已经握有把柄,迟早会再生事端,他必须提前告知温馨,也好让她有所防备。
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想来温馨还未安睡。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睡了吗?想和你聊几句。
此时温馨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木擎苍极少在深夜主动找她,她心里隐隐察觉事情不简单,随手披上一件薄外套,便出门走到了隔壁。
“进来吧。”木擎苍打开门,看着她穿着柔软的睡衣,发丝还滴着水珠的模样,心绪愈发复杂。
温馨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对方递来的毛毯裹在身上,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轻声问道:“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木擎苍坐在她身侧,面露难色,斟酌许久,还是决定直言相告:“温馨,你……曾经结过婚?”
擦头发的动作骤然停住,温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底满是错愕:“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以为除了我和叶朗,再没有旁人清楚。”
“王怡嘉看到了你放在抽屉里的离婚证。”木擎苍如实回答。
温馨这才恍然大悟。王怡嘉在她家住了一个多月,翻看到抽屉里的物品在所难免,是自己太过疏忽大意。她眉头紧锁,满心不安:“她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木擎苍迟疑片刻,没有说出王怡嘉表白、纠缠的闹剧。可温馨何等细心,瞧见他下意识摩挲耳廓的小动作,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他撒谎时改不掉的习惯。
“她喜欢你,对不对?”温馨轻声问道。结合王怡嘉连日来的种种举动,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温馨,我对她没有半分好感。”木擎苍连忙开口解释,生怕她产生误会。
“你不必解释的。”温馨苦笑一声,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我们本就不是真正的情侣,你没有义务向我报备。说到底,也是我不好,一直隐瞒过往。”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陷入沉默。温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溺在暧昧里的木擎苍。是啊,他们只是假扮情侣,他又有什么身份去介怀她的过去?温馨也没有任何义务,将心底的伤疤展露在他人面前。
温馨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打算忙完手头的拍摄工作,就找王怡嘉好好谈一谈。多年的情谊摆在那里,她宁愿相信对方只是一时糊涂,不会真的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可接连两部戏拍摄任务繁重,琐事缠身,这件事便被暂时搁置了。
时光飞逝,温馨与木擎苍合拍的这部剧即将迎来杀青,明日便是最后一场戏份。片场里,陶明轩手捧一束娇艳的玫瑰走到温馨面前,笑容温和:“提前送你的杀青礼物。”
“你现在也有女朋友了,就不怕对方吃醋吗?”温馨笑着打趣。前几日陶明轩官宣了恋情,这也让她松了口气,对方总算不再执着于自己。
陶明轩将花塞进她手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刻意找女友本就是权宜之计,先以朋友的身份拉近关系,温水煮青蛙,总有打动她的一天。之前太过急切,反倒引得温馨处处抵触,如今放慢节奏,效果反而更好。
不远处的木擎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温馨自然地抬手搭在陶明轩肩头说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酸涩难耐,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人拉走。
当晚剧组组织聚餐,众人齐聚在木擎苍家中。席间,木擎苍一改往日的模样,不再习惯性地给温馨夹菜,反倒频频给身旁的王怡嘉递水果、添饮品,照料得十分周到。
王怡嘉又惊又喜,脸上满是雀跃,暗自窃喜木擎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好。
温馨坐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满是醋意。白天在片场,木擎苍便对她冷淡疏离,如今更是当着她的面殷勤对待王怡嘉。她越想越烦闷,没吃几口便放下碗筷,借口吃饱了起身离开。孟琪见状,连忙紧随其后。
看着温馨碗里还剩下大半米饭,木擎苍心底满是自责,可骨子里的赌气却让他不肯主动挽留。他暗自较劲:难道只允许她和别的男人亲密说笑,自己对旁人稍加照料都不行吗?
待两人走后,木擎苍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王怡嘉见他态度骤变,又气又恼,也索性起身离开了。
回到公寓,孟琪迫不及待地拉住闷闷不乐的温馨:“你和木擎苍今天到底怎么了?从白天拍戏开始,气氛就怪怪的。”
“我哪知道他发什么脾气。”温馨垂着脑袋,语气满是郁闷,脑海里不断回放方才餐桌上的画面。
孟琪细细梳理着一整天的细节,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俩这是互相吃醋了!”
“胡说什么呢。”温馨别扭地别过脸,嘴硬道,“我们又不是真情侣,他想对谁好都和我无关,我犯不着吃醋。”
嘴上这般说着,可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孟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忧心忡忡地说道:“再这样闹别扭下去,迟早被王怡嘉钻了空子。导演不是叮嘱了吗,今晚你们要一起对最后一场戏的台词,争取明天顺利杀青,不用全员加班。”
“我不去。”温馨想也不想地拒绝。
“好啦别任性了。”孟琪不由分说地将剧本塞进她手里,半推半就地把人推出门,抬手按下了木擎苍家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