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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6、俊宇赠玉佩 他赠给我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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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齐俊宇取下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来给我说要送给我做生日礼物。他还说这是他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是祖传的玉佩。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我便说:
“你还是以后送给你的女朋友吧。”
“我的女朋友难道不是你吗?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他很认真地说,见我不收他的礼物他还很伤心的样子。
收吧又觉着实在不妥,不收又怕刺激了他。
他却将这玉佩非要给我戴上,还说我若不戴他就不睡觉。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戴上,他便开心地笑着。我心想着就替他暂时保管着。
我只觉着他是好了很多,但拿不准他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我便试探着说:
“俊宇,我们也没结婚,这样睡在一起人家会说闲话不如我们分开睡吧。”
他还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依梦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些。那行我们分开睡,不过你不能离我远。”
我还真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看来是好了很多我从心底里开心。
“好啊我就在隔壁,不远,你有事一叫我我就能听到。”我说。
“那好吧。等结婚了我们再一起睡,我们可不可以明天结婚啊?”我本来以为他已经好了很多,可这句话一出来我又觉着这根本没好嘛。
“明天不行。结婚是大事必须要你的家人我的家人同意,还要等你病好才行。”我说。
“我没病,你看我哪里病了?”他说。
“我们大学还没上完呢,结婚得等大学上完了才行。”我只好另找个理由。
“那些书上的我都能背了,我已经读完了我要早些和你结婚嘛。”他还是倔强地说。
跟他讲道理看来也是讲不通,只好哄着他先睡了。便说:“好好你早些睡,我们早点结婚。”
他躺下来还对我说:“依梦你也累了,也快去睡吧。”
我便走到另一个房间去,我怕他又叫我坐在床上也不敢躺下,但听着没什么动静。我便又轻轻地走过去,他果然睁着眼没睡,被子快掉床下面去了。
我给他将被子扯好说:“怎么还不睡呢?快睡吧。”
“依梦我睡不着,我想你。可是你说得有道理,我们没结婚不能在一起睡我也不敢叫你,怕吵你。”他说。
我心里有些酸酸地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俊宇睡吧,我就在旁边房里,我还是陪着你的安心地睡吧。”我拍着他的肩一边哼着儿歌,他便闭上眼睡着了。
我到另外房间去,听着隔壁再无声音想必他是睡着了,我也就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后站在院子里。齐俊宇眼睛肿肿的眼眶一道黑圈,竟象是一夜没睡似的,还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俊宇,你昨天没睡好吗?”我问。
“没有啊,我睡得可香啦。”他假装开心地说。这个傻子居然还会撒谎了,看来真是好了很多。
“那怎么你的眼睛是肿的?”我又问。
“眼睛?肿吗?”他眨巴着眼睛问。
“是啊快说实话,昨晚到底睡好了没?”我又问。
“嗯......我没睡着,我是怕你累着才假装睡着的。”他嘟咙着嘴说。
我心里又升起一阵酸楚来,他虽是傻倒也知道心疼起我来。
“刚开始不太习惯,要慢慢习惯就好了。”我象是对他说,又象是自言自语。
“依梦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又问这个问题真叫我难以回答。
“结婚?谁要结婚?”龙立峰凑过来问。
“我和依梦啊,我们要结婚了。”齐俊宇笑着说。
龙立峰不解地望着我,我无奈地摇着头说:
“他脑子.....”
“哦,我也说嘛,你怎么会跟一个傻子结婚。”龙立峰说。
他这话齐俊宇可听得真切,立马就生气地怒吼道:“谁是傻子?我不是傻子,我要跟依梦结婚,我就要跟依梦结婚。”
我怕激怒了他只好赶紧说:“好好你不是傻子,我跟你结婚。”
他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爸爸也忙从房里出来问:“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了。”我一边拍着齐俊宇的背一边说。
“哟,那个老人家是谁?怎么倒在地上了?”爸爸看着马路上说。
我也转头去看,果然一个老头跌倒在地上,拐仗掉在旁边。
我忙走过去扶起了他,却吃了一大惊,这不是那个洪老先生吗?他确实老了很多,脸上满是皱纹,头发全白。
“是.....依梦吗?”他声音非常嘶哑说话有气无力,眼睛却眯着看向别处,看来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老人家是我,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喝口水吧。”我扶着他慢慢朝屋里走去。
“老了眼睛也瞎了,我走了好多天才走来的啊,还好还记得路。”他说。
爸爸也认出他来,忙来迎着说:“老人家您这么多年是去哪儿了啊?可算把您盼来了。”
我们扶他在屋里坐下,我忙去沏了茶。
突然,他用鼻子四处嗅着。
“你们这屋里可是有生人?”他说。
想必他说的是齐俊宇。
我忙将齐俊宇拉到他面前说:“他是我的同学叫齐俊宇,现在生病了精神有问题。”
“把他的手递给我。”洪老先生说。
我便拉起齐俊宇的手递到老先生的手里。
“他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不过我也可以帮帮他。”老先生的话让我们很是惊喜。
“我自知没几天可活,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依梦你一些事情的。”洪老先生喝了口茶,说:“依梦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所有的人就出去了,洪老先生吩咐我将门从里面锁上。
“你不听我劝阻已然返乡,我也知道你是不在乎自己性命。十岁那年我哄骗你说你返乡必至家乡重灾,只是利用了你的善良之心,现如今你已明白你并不会给别人带来重灾,只有你自己会受到灾难所以你便回来了,是吗?”他问我。
“是的老人家,我本就活不过二十岁又何惧灾难呢?”我说。
他摇了摇头,说:“孩子,你可知道有时候灾难来临,活着可是比死了更可怕不知多少倍呢!”
“可是我现如今不是好好的吗?”我问。
他又摇了摇头说:“你可知为何回来后鬼魂还没找上你吗?只是因为我还在极力地阻止着。若是我死了便没有人阻止得了,她一定会来找你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啊。我可没几天活的啦所以大老远专程来找你,这也是你一片善良之心的回报,你小时候救下的那些蝴蝶蜻蜓一直也帮你,他们也都阻止着那鬼妖害你却已经被她杀得差不多了。”
“蝴蝶蜻蜓.......?”我疑惑地问。
“万物皆有灵性皆有生命,好心终会有好报的。孩子一切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那您可以救救齐俊宇吗?”我又问。
“你把他叫进来吧。他不仅心气郁结,而且魂也丢了两分得找回来才行。”
我忙出去将齐俊宇拉进房来,还是将门锁住。
“去打盆水来,点两根蜡烛准备一碗酒。”洪老先生说,我便按他的吩咐全准备好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针来,取了齐俊宇十指上的一滴血滴在那碗酒里。
他又取出一张符来,一只手指指着符默念了一阵便将符烧了化在装着酒的碗里。
然后嘴里又开始默念,突然他的头发全竖立起来眼睛圆睁,跟上次为我施法差不多的模样,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有力气围着桌子转圈了。
洪老先生的脸上全是汗浑身颤抖。齐俊宇坐在椅子上双眼圆睁象是被钉住一样,也不动也不说话。
突然洪老先生口吐鲜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我吓坏了忙去叫醒了他并扶他在椅子上坐下,端了茶水让他喝了点儿。
“到底是老了体力不行,不过魂总算是追回来了,你把那碗符水给他喝了吧他应该没事了。”洪老先生说话已经是很吃力了。
我本想问他关于余子浩与我前世的事,但看他身体如此也就没多问。
“我得走了,若走晚就再也走不掉了,孩子你要保重啊。”他说着就站了起来。
“老人家您住哪儿,让我送您回去吧。”我又说。
“您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这样帮我,而且分文不收?”我又问。
“你本是可怜之人却善良无比,还曾救过老夫一命,老夫自当竭力报之。”
“我救过您?”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日后你自会明白,我走了。”他说完就去开了门出去,我们留他吃了饭再走他也不依。父亲非说要去送他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我们送他至院门口,只见他颤悠悠从马路上向前走着,走到约四五百米时就不见了。
“我也打听过方圆数百里,都从未见过如此法力高强的阴阳先生。最奇怪的是每次他来做完法事,却分文不收就走,现如今做这一行的可是钱越多越好,为什么这个老人却这样?”爸爸也很是疑惑地望着我问。
我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回到屋里,估计齐俊宇还要睡好一会儿,便让龙立峰和爸爸将他扶到里屋的床上。
只等那齐俊宇醒来后,看是不是恢复正常。
所有的事诡异而神奇。虽说洪老先生告诉我那玲儿迟早会来而且会来害我,可也许她来了我便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爸爸、龙泉叔叔他们还在议论着洪老先生,我却独自想着这些。他们知道洪老先生让我单独到屋里必定是有机密也知道不可过问,便没有人问我洪老先生到底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
我进到里屋去看看齐俊宇。
“依梦,依梦......”他满脸是汗两手挥动,象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只呼我的名字。
“我在这儿别怕。”我忙去拉拉住了他的手。
他渐渐安静,眼睛也慢慢睁开。
“依梦......”他又叫了我一声万般依赖似的。
“俊宇你好些了吗?”我问。
“我好多了,依梦这些天你受苦了。”他虽说话还是没什么力气,但神情已与疯时大不一样。
我忙抽回手来,心想他既然已经头脑清晰我与他也不能太过亲呢。我不禁脸红心跳也不知说些什么,便去打了水来擦着他脸上的汗。
“我稍有好转你便与我生疏起来,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一直疯下去呢!”他竟哀伤又似赌气地说出此话,说得我不禁笑了。
他便又将我的手握住贴于他的脸上,悠悠地说:“依梦说真的,我倒宁愿一辈子也不好了就这样疯着。”
“你现在真的好了?难道你疯时的事你都记得?”按说人清晰了后,疯着的事是不记得的,我便问他。
“如何不记得?今生今世,不,来生来世也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依梦我该要如何报答你呢?”他看着我说。
我还是觉着他握着我的手非常不自在便抽回了手,这会儿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娇月羞容温雅露,杏目含愁惹人怜。”他竟微笑着吟起诗来,我便更觉着羞涩不已,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出房门去了。
可心却怦怦直跳。
“依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龙立峰问。
“刚才帮着洪老先生给齐俊宇施法太累了吧!”我说。
“赶快过来坐下歇会儿,他好些了吗?”龙立峰问。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