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李波 壮劳力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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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波是名O大大一学生，今年18岁。来自农村的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家里日子一直过得十分紧巴。虽然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但繁重的生活压力却让他不堪重负。以前呆在家里时，吃的米自家种的，吃的菜自家种的，吃的腊肉来自自家养的猪，吃的小鱼小虾来自村东头的一条溪，全都不用花钱；加上村里的富户是他没出五服的五堂伯，家里不但有钱，跟他家关系还非常好，他家四个儿子从小到大全部穿的新衣服，而且年龄跟他大小没超过十岁，因此，只要有他堂哥们穿不下的新衣服或者穿几回不喜欢了的衣服鞋子等都会送到他家，因此从小到大他家在几个小孩儿身上几乎没花过置办衣服的钱。
李家五个孩子陆续上学后，虽然家里的负担加重，但因为自己带饭，没有住校，因此李家夫妇咬咬牙，一直坚持地供着五个孩子读书。
可李波考上大学后，家里一下子负担不起了。幸好，亲戚们东拼西凑地给他凑齐了第一学年的学杂费，他心存感激的同时心里还很乐观：老师说的，进大学后家里有困难的学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成绩优秀的话可以拿奖学金，学校里还会提供勤工俭学的岗位……只要自己咬牙撑过这四年，毕业后工作了就会好了。学校的贷款能还掉，跟亲戚们借的外债能还掉，家里负担能减轻，弟妹们以后上学不用再啃馍馍就咸菜……
但事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家里困难的学生是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但食宿费生活费可不包括在内；他的成绩虽然优秀，但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因此就算能拿到奖学金，也是末等的几个名次，根本不够正常生活所需；勤工俭学的岗位学校是提供了，却需要占用他大量学习的时间，薪资也低得可怜，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包中餐了。
来读书前，他真的没有想过大城市里的吃食要这么贵！
他们村里烂在菜地里吃不完的青菜学校周边居然要五到八块钱一斤，他们那边种着当小孩儿零食的各种水果在这边比蔬菜还要贵！各种肉类、水产品就更加买不起了。
还有学校里时不时要求学生们交的各种费用……李波一个多学期下来，因为钱的问题对自己各种苛刻，整个人都快瘦脱形了。
因为李波生活习惯好，脾气好，人勤快，也不因为自己家庭情况不如意而自怜自卑或小家子气，因此和寝室里另外三个男生都相处得不错，一起住开后大家根据年龄排了排位，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地叫着，李波最小，因此寝室里其他三个都当他是小老弟，平时请吃个饭啥的都会捎上李波。李波能接受的一般都会大方受着，然后以劳力回报三条懒虫，大家都很满意这样的相处，可他内心深处却认为自己已经成年，能通过勤工俭学自食其力的还是要继续坚持，不能总让哥们儿养自己。
但，学校的杂费实在比地里的野草还要茂盛，每次虽然只收一点点，累积起来数量就颇为可观了。这不，昨天他们班班导又下发了通知，要求各位同学一周内到教务处交纳一个什么教材费，不多，就180块钱。李波都快愁死了，他上次的，上上次的，以及这学期的班费都没交呢，已经累积到好几百了。大学时的班费跟中学时的班费还不一样，不是说不参加春游秋游就能不交班费的，大学里活动多，有些属于班集体性质的，就算人不出席也得全班一起出钱。
他已经在考虑下学年是否还要坚持念书了。如果他继续念下去，就算他平时打工挣到生活费，他父母还要操心他下学期的学费住宿费各种杂费，还有他弟弟妹妹的学费。而他是家里老大，已经成年，如果他选择下学年辍学去社会上工作供弟弟妹妹读书的话，家里的负担会一下子减轻很多。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的话，只要跟我签订一份协议，就能摆脱你目前的命运哦！只要你付出少许少许少许……的劳动，食物，金钱……都能得到！”
“……”
“说话呀！你的答复呢？”不是应该回答“太棒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费了”之类的话吗？电视上明明都是这么演的。
李波瞬间想起小的时候，夏天在村口乘凉时老人们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讲着古的说法：如果突然听见莫名其妙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人声或者太过妖异诡异的，千万不要应答，连在心里应答都不行，一定要屏气凝神，脑子保持一片空白；无法保持脑子空白的话，就在心里念经，如果连经都不会念……
［南无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上帝耶稣如来佛祖……］
如果连经都不会念的话，就把自己记得的神佛名字反复念吧。
牛牛：＝＝｜｜｜
这个人类念这些是几个意思？
李波因为费用问题最近过于多虑，精神上疲惫不堪，现在又过于紧张，但不知为何，随着满天神佛的名号被他一遍遍地念过，他的心里逐渐恢复平静，整个人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
然后，牛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找上的第一个人类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睡、着、了！
没一会儿，被子下还传来了呼噜声。
怎么会这样？这跟剧本上写的不符啊！
牛牛傻眼了。
在另一边，圈圈的进展却很顺利，应该说，顺利过了头。
“这……？”哟哟看着“哼哧”“哼哧”努力在静静划分出的一小块田地上挥洒着汗水的壮男们，惊讶地看着圈圈，问道：“你的主人不是一个蓝星人类女性吗？”
圈圈点头：“是啊！”
“那这些……？”
“这些都是……我主人的……‘奴隶’，”圈圈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说明，“就是……他们把我的主人当成女神，我的主人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准争吵，不准打架，不准对女神有异议，女神身上发生的任何事都是合理的，如果觉得不合理，那只是自己见识少，嗯……大概就是这样。”
“？？？”哟哟觉得自己对人类的语言还不够熟悉，不然为什么圈圈用地球文字发给他的这些字他明明每个都看得非常清楚，连起来却不明白它们的具体意思了呢。
圈圈巴巴地看着哟哟，努力解释：“呃，这个，这个是我主人写的女神宣言……其实这只是里面的一小部分内容，你要看下完整版吗？”
哟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对陌生人类之间是什么关系才不感兴趣呢，他只要知道一点就好了：“他们可靠吗？会不会泄露我们的存在？”
“不会的！”圈圈的精神触手连连晃动，差点打成蝴蝶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的！我的主人骗他们说……”
哟哟打断了圈圈的话：“不会就行了，我去告诉我家主人好消息，就这样吧，回见。”
晃晃精神触手，哟哟很快消失在空中，圈圈无措地转了几个圈，想起自己的万能主人，也走了。
壮男们的头顶上，正在发光发热的静静默默地看着空间里发生的一切，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