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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第十一话 博弈(8) 说完,我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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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便探着路一点点向前走,虽说是一片漆黑,可对于我这种有慧眼的人,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但凡有个活物或者说有灵气儿的东西,我这慧眼都能看得到,更何况这是在地下,大地之内的地脉流通和走向,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就算是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我也不惧。
我回头看了眼身边的龙姐,她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仿佛是在问我看什么看,很奇怪她能看到路吗?我摇头一笑,可龙姐却皱着眉头,用手指指后面,我这才发现,身后的老吴,脑袋不停的乱晃着,两只手摸着墙壁一点点蹭着向前走,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我不敢笑,却又十分想笑。
龙姐用手一推我,小声说到:“笑什么笑,你俩脑子有病啊,赶紧点个亮,这黑灯瞎火的好玩吗?再走丢了一个可就麻烦了。”我一捂嘴,没敢笑出声,从脖子上摘下那颗脏兮兮的水晶,攥在手心里,心中念念有词,用嘴一吹,水晶,便如灯火般亮了起来。
虽说光亮不是很强烈,可好歹能照清脚下的路,老吴这才两步跟了上来,一拍我肩膀说到:“妈的,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害我提心吊胆半天,你是不知道,我这人就怕黑,那叫什么来着,什么幽闭恐惧什么玩意儿的,可他娘吓死我了,这娘们儿搞的什么名堂,把咱们骗到这来,准是想下黑手啊。”
“嘘,别叨叨起来没完,你那包里不是有强光手电吗?干嘛?不舍得用啊?“
“咳,看你说的,我是那财迷的人吗?这他妈不是弓箱里的东西都让人弄走了吗?我那手电里的电池全在里头,全他们让那帮王八蛋连锅端了,根本用不了。”
”哎,你说你,算了,跟紧点。“我对老吴说到。
”注意周围,我觉得情况不妙,这里安静的不正常,刚才那个女人和那老头子一样,都是凭空消失了,依我看,这地方设计很复杂,一定还有其他的暗道,想必我们是打不开的,眼前没有岔路,只有这一条大路,这唯一的一条路,必然不会让我们轻松抵达目的地,就像昨天你俩夜里遇到的事还有刚才门口那盘棋一样,都是试探,或者说是考验。”龙解说到。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龙姐的话,然后说到:“刚才那女人说了要见她师父,还要看咱们够不够斤两,看来这个冯四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老吴,你那包里还有什么家伙事儿,赶紧拿出来,一会儿真要是干起来,咱可谁也顾不上谁了。”
“切,还用你说,我亮他们也不敢把咱怎么地,我这早就给他们预备上了。”说完,我回头一看,老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掏出他那把超大号的铁弹弓,另一只手里搓着几个小钢弹,两只眼睛不时的上下观察着,看他这个样子,我更是一百个放心,三个人便继续大步往里走。
随着前行的脚步越来越深入腹地,通道的两边也越发变得宽敞了起来,三个人的脚步声咚咚的回响在偌大的地底空间内,我抬起头望着,这通道的顶部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高,而两边的宽度也从五六米变成了十五六米,整体形成了一个方形的漏斗状,依旧在不断的向内延伸着,而两边的墙壁,依旧如同之前外面看到过的一样,光滑平整,我用手用力敲打之下,发成金属的沉闷声响,想必是在开凿过后,用水泥做了处理,再附着上厚厚的钢板,把这里打造成了天然的地下堡垒,花这么大的工夫和心思弄这些,这帮人一定是大有来头了。
“哎,老郭,你说这地方,这么高的顶子,能不能把飞机都运进来啊。”
“就你能想,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这是中国,能有那样的事吗?”
“不好说啊,这帮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修这地方造价可便宜不了,买架飞机算什么,光这片地方,还不知道地皮就得多少钱呢。”
“我说老吴,你这人吧,有时候聪明的不是地方,有时又傻的可以,这地底下这么深的地方挖地道,这还能拿钱跟国家买呢?你当修地铁呢?还有啊,你那手电筒不能用,就不会拿手机照点亮儿啊,光知道擎现成的,哎哎哎,我说你看着点路,别老踩我脚后跟。”
“哎,我那手机昨天不是忘了充电了吗,真是的,你看你这小气劲儿的。”就在我和老吴忙着斗嘴的节骨眼儿,我一直抬着的头,似乎看到有一丝亮光从顶部闪动了一下,虽说只是一瞬间,可还是没能逃过我的注意,我站住脚,用水晶照着,眼睛左右的看着,似乎是有个亮点在顶部悬停,可又不像是什么光源,更像是反光一类的东西,难不成这上面还装了镜子或者是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见我站住脚不停的张望,龙姐和老吴也凑过来一起抬头看着,而就在我们三个疑惑不解的时候,头顶上的那个亮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笔直的对准我的额头就飞了过来。
而就在之后的一瞬间,我才清楚的看到,那哪是什么亮点啊,分明就是一把刀尖的反光,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带黑色面罩的蒙面人从通道的顶部瞬间落了下来,而他手里的那把尖利的钢刀,刹那间已经刺向了我的眉心。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一推龙姐的肩膀,身子往后一仰,脚尖猛的一点地,整个人向后弹了出去,而身后站着的老吴双脚一用力,一个骑马蹲当便把我接了个稳稳当当,我嘴里喊了句:“老吴,走着。”
老吴心领神会,双手往我的后背上一放,两臂齐用力向前猛的一推,就像一张巨大的弓,把我这支箭瞬间射了出去,而本就停在半空的我,凭着这股回弹的力量,飞身向前,左腿往右腿的膝盖上一盘,右腿脚尖向前一踹,腰里使劲,身子在空中一转,好似一颗旋转的箭矢一般,片刻间便飞了回去,而随着一声闷响过后,黑衣人的前胸刚好被我蹬了个正着,径直飞出去五米开外,倒在地上后,一口鲜血喷出,便不再动弹了。
见事态不妙,我站定了身形,拉了个架势,准知道这前目前的路不是这么好走的,于是就预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身边的龙姐和背后的老吴也都拉着架子不停的左右环顾着,可等了半晌,却再没有动静了,无奈,我们也只好继续向前进发。
三个人一路上保持着警觉,不敢走太快,眼睛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可走了没出几十步的距离,只听左右恶风不善,两边的墙壁同时翻板一转,各闪出一人,两个手持双刀的黑衣武士同时由左右两侧攻向我和龙姐,劈头盖脸就砍了过来。
吃了前面的那一招,早有防备的我们,当然是不会轻易中了敌人的诡计,我眼见着两把单刀同时劈头盖顶砸向我的头顶,就在刀刃呼啸而至的同时,我身子向右微微一转,把脸朝向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而那黑衣武士的脸上,除了蒙面的那块黑布,却看不到任何表情。
就在刀刃似挨着可却还没挨着的瞬间,我整个人脚下一点地,身子向左突然一闪,他两把刀同时砍了空,我顺势以下示上挥起右拳,照着他的小腹位置就是一记勾拳,一声闷响便把那黑衣武士打了个趔趄,没等他脚下站稳,我横扫过去的右腿已经在他的面门上重重的烙下了一记重击,黑衣武士应声向后飞了出去,后脑海嘭的一声砸了钢铁的墙壁上,身子一挺倒地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说起来只不过两三秒的瞬间,当我料理完眼前的敌人回身再看龙姐的时候,她正用右手死死的抓着另一名黑衣武士的脖子,而左手还轻松的插在口袋里,我刚要问话,却只听嘎巴一声,那黑衣武士的脖子被龙姐一把捏了个粉碎,身子抖了几下就瘫软了下来。而龙姐仍旧表情木讷的看着他,手一松,把那黑衣武士扔在了地上,回身看着我摇了摇头。
老吴站在我身后两三步的位置上,手举着拉满的弹弓泄气的说了句:“哎你俩也真是,好歹给我留一个啊,我这还……”可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阵冷风嗖的一下从我耳边掠过,我和龙姐同时一惊,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从我俩中间急速的飞了过去,直冲冲的打向老吴的面门。
我刚要伸手向前,却只见老吴身子向下一矮,整个人蹲了下去,右脚脚尖为轴心,身子在地上滴溜溜画了个圆,瞬间躲过了一记铁流星,而他转身的同时,两手同时一拽,蓄势待发的铁弹弓嗖的一声啸叫,一只钢弹又是从我和龙姐的脸颊边掠过,等我回头再看,身前的黑影里,又是一名黑衣武士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还在不停的挣扎着。
我们三个转回身同时走了过去,我蹲下身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着的黑衣武士,老吴则用脚一踩他的脖子,手中的弹弓再次对准他的面门说到:“你他妈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送你见马克思去。”
我对着老吴一摆手,用手一拉那黑衣武士的蒙面布,可拉了两把,却怎么也拉不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用上内力,用力的一扯,可没想到,连着那块黑布,竟然把他的半张脸皮同时扯了下来,一股黑色带着腥臭的血液喷溅了一地。
黑衣武士似乎根本不在乎一样,那半张没了皮肤的脸,对着我露出狰狞的笑容,一颗带着血丝的眼珠子不停的向往努着,我一把扔了手里那块沾着他脸皮的黑布,站起身问到:“你们是他妈什么东西,老实告诉我,到底谁是这里管事的,那个狄秋瑞去什么地方了?不老实交代,就送你上路。”
黑衣武士更加癫狂的笑着,只是除了表情之外,我却根本听不到他的任何声音,我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龙姐皱着眉头看看我说到:“算了,这些死士,看来都是被人利用的,他们根本不会说话,你看他那张嘴,里面根本没有舌头,也许连声带都被挑断了吧,我看,还是不要再问了,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啊,就在这好好歇着吧。”老吴说完一撒手,一颗黄豆大小的钢弹随即射了出去,砰的一声便贯穿了那黑衣武士的额头,他眼睛一翻,便再也不动弹了。
我心中念到,这些可怜的家伙啊,真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了什么,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为了效忠某些人,竟然让自己失去了人本该有的东西,尊严,是非善恶,甚至是灵魂,也许就像老爹说过的那句话“我并不痛恨那些带来罪恶的人,我只痛恨罪恶本身。”
本以为这黑暗中还会再有什么人伺机而动的窜出来,可没想到,我们走了不多远之后,这通道里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一瞬间照得我们几个眼睛还有些不适应,我用胳膊遮着眼睛,恍恍惚惚的看着周围,通道果然笔直的通向前方很远的地方,两边光滑的墙壁不停的扩张开,就像个巨大的喇叭口延伸向前。
而就在我们三个刚刚开始适应这强烈灯光的时候,头顶的铁板嘎巴一声,突然一下打开了一个十米见方的大开口,紧接着,一股带着刺鼻味道的液体如同倾盆大雨一样朝着我们三个的头顶就浇了下来。
我嘴里大喊着:“快闪开,可能有毒!”可为时已晚,因为顶部开口的面积太大,水流的速度又太快,我们三个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同时躲闪到其他地方,我忙着伸手去拉老吴,毕竟他没有我这么快的身法,而那一刹那,龙姐却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事。
只见她两只手同时伸出食指和小拇指,手背向内,手心向外,两只手的四根手指交叉在一起,又同时向外不停的用力拉开,好像两块吸铁石一样牢牢的向内牵引着,又被不停的拉向两边,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龙姐做这样的事,我根本闹不清她在干什么。
可与此同时,龙姐嘴里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我似乎听到她在说:“迷迭香,龙幽闭。”几个字,紧接着,一阵清香扑鼻,一团紫色的雾气从龙姐的两只手之间爆发了出来,就如同一支烟雾弹炸裂开一样,紫色的雾气只一瞬间,便充斥在我们三个人的周围。
而随着顶部泼洒下来的液体遇到这些粉色的雾气之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似乎那些液体被雾气完全包围住,形成了一颗颗微小的晶体颗粒,噼里啪啦的不停散落在地上,那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放的鞭炮,又好像第一次经历天上下冰雹的感觉,而当全部的晶体全部掉落在地上之后,我和老吴两个人全都看傻眼了。
惊愕之后,老吴嘴里说着:“这,这什么玩意儿啊。”就要低头去捡地上的玻璃晶体,龙姐则对他大喊到:“别碰,上面泼下来的是硫酸,那些晶体全部都有毒,先离开这再说。”说完,龙姐对着我俩一摆手,三个人便快速的向前奔去。
我一边跑一边问着龙姐:“我说龙姐,你刚才用的那是什么手段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还会这些,我知道你这人平时神神秘秘的,一定是有些能耐,可没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简直让我开了眼界了,哎,话说都今天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谁啊?”
“哪那么多废话,事情没了结之前谁有闲工夫跟你扯这些,注意点周围,搞不好还有什么东西再窜出来,我可不能总替你兜着。”龙姐一边跑着,一边目视着前方说到。
老吴一边跑着一边跟我说到:“锦源,这帮孙子可真够歹毒的,弄这么一帮灌了迷魂汤的黑衣人不说,还弄这整桶的硫酸往下倒,进门时候说话人五人六的,办起事来连他娘狗都不如,我跟你说,等咱从这出去,你别拦着我,我非给那小娘们儿来一箭,对,还有那糟老头子和那小崽子,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
“行了,快省省吧,这通道还远着呢,能不能跑出去还另说,再者说,你我的家伙事儿都不在手里,好歹你还有把弹弓,我这赤手空拳的,真是来上几个硬手,恐怕咱三个全得交代。”
“哎,锦源,我看你带来那大姐可够牛逼的,刚才那一下,玩的够漂亮,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见过她这路功夫,哎,你能看出来她是修哪一门的吗?”
“这个我真说不好,不是都跟你说了吗,龙姐这个人,神鬼莫测,连我爷爷对她都知之甚少,只是告诉我要尊敬她,凡事向她多请教,咱俩就别研究这个了,总之啊,有她在,总比咱俩人强,我估摸着,后面还指不定遇到什么事呢,有这废话的劲儿头,省点力气应付后面吧。”说完,我们三个继续向前一通猛奔。
我脚下不停加紧的跑着,耳边除了风声和脚步的回声之外周围只有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时间仿佛倒流了一般,在这空荡荡的钢铁通道内,我似乎回到了很多年以前,爷爷带着我在深山老林里修行,我没命的向前跑着,似乎只有把自己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时,才能忘了那些让我心烦意乱的事,我又仿佛看到老爹的眼神,远远的,如同高山一般的望着我,我想超越他,可始终做不到。
我又想起在爷爷家生活的那些年,那间属于我的小房间,奶奶做的菜和爷爷包的饺子,想起自己自从一气之下离开那里,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爷爷,直到他离开,我都再也没有回去过那个家,我到底属于哪里,眼前这些亡命之徒就算住在这么个地方,也好歹可以被称作是个家,而我的归宿在哪里?
整天做着这些不要命的事,我到底应该怎样才能活得像个正常人,去面对以后的人生,我突然很想雀儿,很像让她从背后抱着我,很想和那几个家伙坐在家里大吃大喝,我又看看身边的龙姐,也许,她也曾和我有过同样的想法吧。
就这样,我们三个一跑就跑出了将近一公里的距离,回头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再看看眼前,整条通道的宽度和高度真的快可以容纳下一架飞机了,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看来已经超出我们一开始的想象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整个沈阳市的地下,全都在这群人的掌握中。
一口气跑出了这么远,老吴在背后气喘吁吁的叫着:“我说二位,咱先歇歇,这样没命的跑也不是个事啊,鬼知道这后面还有多远,妈的,一眼望不到边,这鬼地方到底谁修的,竟然修了这么大,我看啊,咱还是……”
没等老吴的话说完,眼前又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原本一直向前无限延伸的通道,只在一瞬间的功夫,眼看着变成了一处无比绝大的方形空间,就好像一面镜子中的幻象被什么东西突然打碎了镜子一样,七零八落的镜中画面一下子就消失了,而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排又一排的刀斧手和黑衣武士。
这巨大的空间根本一眼望不到边,死气沉沉的一片黑暗,肉眼几乎无法分辨里面到底有多大,阴冷的空气从里面丝丝的吹出,弥漫在我们几个周围,给人一种无比的压抑感觉,我开始幻想那里面是不是电影中描绘的地下宫殿,别说停靠一两架飞机,看这样子,就是十几架飞机再加上坦克装甲车什么的,都绰绰有余,活生生的地下军事要塞啊。
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花了眼,可龙姐和老吴同时你看我我看你,他俩的举动也证明了我一瞬间的猜测,看来刚才我们是中了别人的幻术了。
老吴一边喘着粗气,一拍大腿骂道:“他奶奶的,这他娘的人可够多的,锦源,看来哥们儿这次陪你来算是九死一生了,你要是有命回去,记得跟我表妹说一声,让她再给箭馆请个教练,我就算交代这了,为了哥们儿,两肋插刀也值了。”
我用手往后一推老吴说到:“别他娘废话,赶紧准备应付眼前的麻烦吧,有那些话你回去自己跟她说,这阵势又不是没见过,忘了咱俩小时候跟人打群架的事了,一口气撂倒二三十个不也是家常便饭吗,怎么现在变怂了呢,数数你那还有多少弹药,我在前面撑着,你可别打飞了。”
“放心,哥们儿心里有数,这些小喽啰你就交给我了,他奶奶的,我估摸着,后面还有大买卖等你做,准备好了就吱一声。”
我点点头,又看看龙姐,只见她利落的脱去了外面穿着的大衣和里面套着的一件黑色马甲,把衬衣的袖口全都挽了起来,露出两条胳膊上清晰可见的两条青龙,我看得出来,龙姐这是打算亮真功夫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认真的面对一件事。
眼前的黑衣武士和一众不知名的刀斧手已经开始咄咄的向前逼近了,我眼睛大概扫了一遍,少说也有二三百人,这阵势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带着雀儿和小四他们几个过来,真是顾及着他们,这仗还就没法打了。
气氛已经逐渐的变得越来越让人紧张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股热血猛的涌了上来,我知道这是自己内心中狂暴的杀意在促使自己越来越兴奋,我的两只手不停的颤抖着,并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冲动,就在我咬着牙思考着该如何破敌之际,对面一众人等却不由分说的同时高举着手里的武器,呐喊着冲了过来。
我听着隆隆的喊杀声,不慌不忙的站稳脚跟,虽说心里一再告诉自己不能怕,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可脚底下还是被这巨大的阵势逼得不停的向后退着,眼看着这二三百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冲了过来,就在最前面的一排人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五十米的距离时,我大喊一声:“老吴,别忘了咱的老套路,给我狠狠的打。”
说罢,我身子往下一矮,只觉得头顶一记流星嗖的一声飞了过去,背后的老吴一手扣三弹,一个横扫齐射就打了过去,三颗钢弹丸应声命中,人群中便有三个黑影消失在汹涌的人海之中。
紧接着,我双脚猛的向下一踩,身子一纵,整个人腾身跳起三米左右,而就在我闪人跃起的同时,老吴一个转身,又是一扣三弹,啪的一声打了出去,而这一次从他手中飞出的不只是钢弹,而是擦了特殊燃油的铁蒺藜,弹丸摩擦着空气,瞬间便点燃了火药,随着一声连贯的脆响,弹丸瞬间在人群中炸裂开来,几个手持刀斧的死侍便应声栽倒。
虽说老吴这一招震天动地的爆炸流星一时间给了对方意想不到的重创,可毕竟对方人数众多,再加上这些人本就是不要命的亡命徒,死上几个根本没人在乎,他们仍旧拼了命的向前猛冲着。
此时,腾身在空中的我,对着龙姐大叫到:“龙姐,接个劲儿,我先上。”话音刚落,龙姐微微一点头,脚下一点地便拍马赶到,双脚刚一落地,便空中一个黄龙大转身,飞起右脚对着空中就是一记回旋通天脚,龙姐的脚底直接向上蹬在我的两只脚下,而我则接着这股猛烈的力量,身子再次往下一蹲,运真气于两脚之间,对准冲过来的人群,猛的飞了出去,而此时,对面的一众死士距离我们三个已经不足三十米了。
身后的老吴仍旧不停的上弹发射再上弹再发射,动作紧密且连贯的重复着,而飞在空中的我已经到了这群人的头顶上,身子在空中一挺,张开双臂,两腿一收,重重的砸向了地面,离我身前最近的几个死侍却倒了大霉,这一击下去,周围四五个人全都被我蹬了个骨断筋折。
可没等我把头抬起来,几柄利刃便同时扫向了我的脖子,没办法,我只能身子往后一仰,勉强算是躲开了这几个人的合围,而他们的刀刃则稀里糊涂的全都砍在了自己人的身上,这可给我了机会了,我向后仰着的身体猛的一转,往地上一趴,对着眼前最近的几个人就是一记凶猛的扫堂腿,瞬间便把几个人踢倒在地,接着我就扑了上去,离得近的用胳膊肘猛砸,稍微远一点的就挥起双掌一通猛劈,几秒钟便被我打出了一条血路,身边不停的有人倒下,而我胸膛里的热血则燃烧得更加汹涌,两只手根本停不下来了。
被我这拼了命的一通猛突猛打过后,人群中终于有人开始退缩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被我活生生的打了出来,身边的死侍一个个狰狞的看着我,却又不敢轻易上前与我较量,而不远处的老吴仍旧不停的发射着手中的钢弹,一点点的残食着这些被人摆布的棋子,看现在的局面,俨然已经成了我们三个合围了这一群人。
我对着人群的另一边大喊着:“龙姐,老吴,我没事,你们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打,不用管我,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放心吧,操他小奶奶的,把你那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老吴扯着嗓子对我喊着。
我把场子拉开了,双脚站定了姿势,见周围的死侍们不敢轻易围上来,便趁着这个机会开始蓄力,体内这传自一尘大师的百年内力正是发挥用场的好时候。
只见我双手分左右,竖起两掌对着左右,同时摆好了架势,准备打出许久未用过的八八六十四路天罡掌,而就在我把功力运到七成左右的时候,身边的死侍们还是如潮水一般疯狂的围了上来。
我心中念到“爷爷,别怪我下手太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手下超生的余地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去见你,在天保佑我。”想到这里,我紧闭着的眼睛猛的一下睁开,一股强烈的红色闪光瞬间在我周围一米的距离内迸射出来,带着赤瞳真光的天罡掌只一瞬间便打出了六十四路攻击,道道红光之下便有死侍的尸体被打飞,撞在后面的人群上又再次落到地上。
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看这些人,在我眼里,他们就好比会飞的肉块一般,飞溅的鲜血把我的衣服和整张脸全都染成了红色,就像个血葫芦一样不停的原地打转,又不停的反复使出六十四掌,可这些死侍仍旧拼了命的不停往上冲,想要活活把我吞噬,那些倒在地上的,只要还没断气,仍旧会不停的爬起来举着手中的利刃再次冲上来,显然,我已经陷入了僵持,一种从未有过的局面就摆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