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9 幸村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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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君，你知道吗？遇上就是缘，有人说，世界所有的遇见都是久别重逢，我想我经历的最幸运的事，就是在最美的年华，遇见最美的你。那些无法解释的感觉，都是没来由的缘分。缘深缘浅，早有分晓。见面之时，无需多言，只要相视一笑，便可认出彼此。之后，任你我如何修行，也无法更改初时的模样。
——给幸村精市的第9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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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去陪陪他吧。」
真田同学说的有些阴沉，带着些许的不确定，我想我当时应该是沉下了眼眸，心里满满的都是难过。
「真田同学，我害怕看到他。」
我背对着他，看不到真田同学脸上的表情，但是我想一定是阴沉的，虽然真田同学脸上除了严肃也不会有什么其余的表情，但是那天却不一样。幸村君对于网球部来说，也是个很重要的存在呢。
「凉宫，」真田严肃的声线在那个时候听起来多少带着些冰冷的感觉，「你能给他的，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只能给他比赛的胜利，所以我希望你能去陪着他。」
「那为什么是我呢？」
后来过了很久之后，真田同学和幸村君说起这段对话的时候，我那时的表情被形容成了，近似绝望的表情。我想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吧。难过自己的无能为力，难过在他的心里，我始终没能占有一席之地。
「因为你在幸村身边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放松。」
仅仅一句话就击溃了我的所有防线，仅仅一句话就赶走了我全部的懦弱。
是呢，那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啊。
大概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想要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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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带着他喜欢吃的烤鱼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幸村君眼里的惊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真田同学说的，幸村君看到我的时候会十分放松。
而当我盯着他那张完美的脸发了二十秒钟的呆之后，我发现我并不能捕捉到什么异样。
所以真田同学其实你是骗我的吧，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他放松的。
「凉宫同学怎么会来？」幸村君微微上扬着嘴角。
「就是来看看你，」我扯出一个微笑，「会诊的结果怎么样？」
气氛突然就沉默下去了，一瞬间我大概就明白了，如果情况很乐观的话，他大概不会是这种表情。
阳光越过那片半透明的窗纱露进病房，照得空气里灰尘的样子都是那样清晰，蝉声还是那样聒噪，夏天的景色相较之前并无太大不同，只是心境到底是不同了。
「你不用强装没事的，幸村君。」
我记得小玖说过，我经常会在无话可说的窘境里开始说教，往往还让人无法反驳，似乎很是有理的样子。虽然很有利于化解尴尬的场景，但有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开始说教。
「先把身体养好。真田同学说了，他们能做的，就是给你一场胜利。所以幸村君可以不用担心。」
「将棋里，最后的结局永远都是checkmate，所以王是不可以出事的，出事就代表了结束。幸村君也是，你永远都是队伍里最重要的人，所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想那是我第一次在幸村精市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惊诧？似乎又不是。只是几秒钟之后便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幸村精市，浅浅地微笑着，却分明有着些许不同。
「真田跟我说了。」我听到他口中传来的轻轻的声音，「说一定会赢，让我好好养病。」
「嗯，所以幸村同学，现在也的确应该好好调养呢。」
「但是，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深深的凉意从后背升起来，原本柔和的风也似乎有些喧嚣，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愣愣地站在幸村君的病床前，竟一下子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用那么严肃的表情呐，凉宫同学。」
为什么呢？为什么还是可以笑得出来？明明是那么伤心的事。
明明不用那样强装坚强的。
我不由得握紧了身侧的拳头。
「幸村同学，去接受手术吧。」
「嗯，我知道。即使只有百分之三十，也比这样要好。」
我看到他把目光从我的身上挪开，像是想要掩饰自己眼睛里的紧张似的，又好像是，再也保持不了那样的微笑似的，收起了嘴角的弧度。
「没问题的，一定。」
这句话说得我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但是当时，我真的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话了，也绝没有说教的可能。
「嗯，谢谢你，凉宫同学。」
「那个，吃这个吧，都要凉了。」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怀里抱着的烤鱼，已经有些凉了，我匆匆忙忙地给幸村君递过去，看到他微笑着接下的时候，我脸上又是一阵红晕。
只是真的希望他可以好起来，回到球场上，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远处，日光倾城，金色的碎屑在空气中反射出耀眼的光线，静静地连成了片。
岁月静好，分明该是这样的景色，此时此刻却慢慢的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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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举棋不定的感觉。
手里拿着棋子，盯着明明形势大好的棋局，却始终没能落下棋子。
「凉宫前辈？怎么了？」琉璃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些担心。
「没什么，朋友住院了，稍微有点担心。」
还是不要说是幸村君住院了比较好，我这样想着，也就对琉璃瞒下来了。
「这样，前辈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我有些抱歉地对着琉璃笑笑，把手中握着的棋子落到棋盘上，默默地看着棋局。
是呢，昨天似乎是说错话了呢，怎么可以把幸村君和王将相比呢。
王将虽然是最重要的棋子，却也同时是最弱的一子。
幸村君，还有网球部的那些人们，到底是不能摆到棋盘上来思考的。
「凉宫前辈心不在焉，所以才会输的。」
琉璃的声音一下子将我从思绪中唤醒，匆忙打量了一下棋局，对方的桂马已然悬在了我的王将头上，我手中握着棋子，微微一笑。
「果然对手是琉璃的话，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呢。」
「前辈没有什么错，朋友住院了的话，担心是很正常的。」
我冲着一脸担心表情的琉璃轻轻一笑，突然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便也就转过头去看，随之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少年高瘦的身影。
「莲二。」
「柳前辈。」
莲二冲着琉璃微微点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浅浅的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有些疲惫的意味。
「怎么今天没去医院？」一开口居然是这个，我多少有些唏嘘，果然部长的事是最重要的呢。
「午饭的时候再去，莲二最近很辛苦吧。」
「没有。」简洁的像是不想给我继续对话的机会。
「莲二一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这个时候的我多少也理解了小玖为什么说我是个没话找话的高手了。
「我不去了，等训练结束之后和弦一郎一起过去。」
「那莲二现在没事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音乐社看看小玖呢？」
当然，去看小玖这件事本身并不在我一开始计划的事情里，只是我想，让这个时候的莲二，去听一听她们的音乐，压力说不定可以小一些。只是这份邀请，被应下来的可能性，又有多少呢？
「好。」
这一下子我又愣住了，莲二也是个喜欢做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的人吗？按理说凭着他手里掌握的资料，明明推测别人内心的想法什么的，都会很容易。他却偏偏选择了我原本认为是不可能事件的那一个选择。
我轻轻勾起嘴角。
真是个猜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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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音乐活动室门口，就远远地听到了音乐声，真冬的钢琴声还有轻轻地吉他声，我偏头看向身边的莲二，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看不出什么波澜。
再走近却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活动室门口，向里面张望着，我正在想这个少年看上去有点眼熟，身边的莲二就先开了口。
「丸井，在这里干什么？」
「诶？柳，我在等人，你呢？」
「她带着我过来看看。」
我有些黑线地看着莲二的手指指向我，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莲二你一定是故意的。
「柳居然会跟女孩子待在一起呢。」我在丸井同学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暧昧的气息，瞬间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根。
「那个…」我试图打断那个红发少年无端的猜想，却在开了口之后突然停住。
只是因为活动室里传出来了小玖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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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有一些事情将会发生
每段路都有即将要来的路程
每颗心都有值得期待的成份
每个人都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
相爱，就不能害怕会有伤痕
没有人完整，却有人能信任
才找到永恒
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
只有你能带我走向未来的旅程
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
你能让我看见黑夜过去
天开始明亮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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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声音，带着些温和与柔软，就那样飘进了我们的心上，虽然并不是十分应景的歌曲，却莫名让人有些想要哭泣，我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莲二，虽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面大概也和我是差不多的心情吧。
「莲二不用那么有压力的。」我轻轻地开了口，用只是我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做好自己能做的就好。」
然后我听到他的苦笑。
「要是能像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即使依旧看不到眼睛，也可以读出那双眸子中应有的无奈。
是啊，这些事情，说得倒是简单。
如果可以有人轻轻松松地就做到最好，那这个世界一定是坏掉了。
我想我大概也是忘记了一件很简单的事，当你自己觉得很努力了的时候，往往还是不够努力的。
而且，不努力的话，我也是没有什么机会与那人比肩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