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节 如果昨天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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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灯，路漫漫。
顾彩铃坚持要在医院，也催促何小小快回去。
这是沈沉渊的车，当何小小站在医院门口等他把车开过来时，才知道，这是他刚买的。
“要我请你上车吗？”车窗缓缓落下，沈沉渊目视前方，眉宇微蹙。
何小小先是诧异了一下，但神色马上恢复过来，打开门，上了副座。
何小小的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瞬间即逝的夜景。
迈巴赫的车子就是好，十分平稳而舒适。可是，何小小唇边勾起一丝无奈的嘲笑
迈巴赫么，永远是、也许是，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就好像他。
偷偷瞄了沈沉渊一眼，发现他在很专注的开着车。
沈沉渊抿着唇，不开口说话，何小小也选择保持沉默。低沉的英伦曲子婉转而柔情。
渐渐的，何小小觉得有些困了，慢慢睡了过去。
9.
醒来时，车子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何小小睁开双眼，轻轻地揉了一下。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上半身披着沈沉渊的外套西装。
街灯幽黄，透过车窗。
何小小转过头来，发现沈沉渊站在车外，双手插入口袋背对着她，靠在车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淡黄的光晕笼罩在他身上，有点沧桑的感觉。显得，有些不太符合他这个本是二十多岁人年纪的气质。
何小小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沈沉渊察觉到动静，扯了扯衣领，随后快步从车头方向绕过来。直接忽视何小小的存在，经过她身边走进电梯间。
何小小愣了一下，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灰头灰脸的跟在后面。
何小小想，现在的沈沉渊，应该很生气。
坐电梯的时候，气氛压抑到极点。窄小的空间，他的庞大气场，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叮"电梯门打开了。只是何小小并不想回去。不想看到何婷婷的嘴脸。
沈沉渊迈出长腿走出电梯，看见何小小迟疑的样子，不禁皱眉，但是，脚下的步子也放慢了些。
低沉的声音至头顶响起：“昨天，婷婷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何小小心里苦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何婷婷果然说了。
“那么你觉得，我该解释什么呢？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偷那个东西，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去干这种龌龊的事，更没有兴趣去偷。”何小小强忍住怒火。
过了一会儿，沈沉渊才说到：“如果昨天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那么，我替她向你道歉。”
这是今晚，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而且，为的还是别人。
呵。何小小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眼眶里蓄着泪水，她什么都能忍，但是就这件事不能。她咬紧泛白的嘴唇，淡淡看了沈沉渊一眼，然后直接走过他身边，一声不吭。
10.
她是什么人，难道他不清楚吗？开口就是为了何婷婷道歉，那么，那一巴掌算什么。默认了何小小是这个家的贱人，是这个家眼里的眼中钉是吗？连沈沉渊都认为她偷了东西，那么，什么也不必解释了。
呵。
何小小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后，她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双腿渐渐软了下来，缓缓滑到了地上。
抽完血后，何小小觉得特别特别累。
“滴”手机屏幕又亮了。何小小已经懒的看了，她顺手把手机丢在门口，混混沌沌的爬上床，然后慢慢地睡去……
11.
早上是被顾彩铃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喂？”
“啊啊啊，你终于接电话啦。”顾彩铃的大嗓门吼醒了何小小。
“看来他没事了。”何小小把手机拿远到一寸多的距离，那么多年的闺蜜，她知道顾彩铃现在开心无比。
“对对对！”顾彩铃说，“赶紧过来，顺便带两份早餐过来。”
“......”真会使唤人。
何小小草草地刷牙洗脸后，打开门，180平方的家里，空无一人。
今天是周末，都不在家，是怎么一回事。何小小也管不了那么多，说句实话，一个人在家自由自便的更舒服。
临走前，何小小看到桌子上有张小便条。“爸妈去旅游了，过一个星期才回来。记得吃早餐。”
笔力遒劲，显而易见，是沈沉渊的字。
再看桌子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看来，他应该走了没多久。
何小小稍微心里好受了些。
从小沈沉渊就知道的，何小小生他的气了。亲手一碗粥就能收买她的胃。
没骨气啊。何小小一口口勺起，慢慢吃进肚子里去。但是到最后，还是决定不原谅沈沉渊。
12.
买好早餐后，何小小来到医院。
气喘声、叫喊声弥漫在大厅。何小小皱着眉头，拿手捂着鼻子，但还是闻到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在五楼，何小小坐电梯上去。比较拥挤的空间，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一个看起来比较八卦的大婶跟另一个大婶聊天。“刚刚看到一个小姑娘呦，哭的稀里哗啦的。真遭罪。”
“那个做人流的？”
“是啊。真是的，她的男朋友还站在身边呢，长的人模人样的，竟然还一脸冷漠的样子……”
“唉，我说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不懂的洁身自爱...”
“叮”五楼到了。何小小走出电梯，很快就把这种无聊的对话忘记。
洁白的窗帘，简单的墙面装饰，空旷的房间，何小小诧异顾彩铃那么快就找到了一个比较优质的单间病房。
“你知道的，我行的。”顾彩铃接过早餐，眨眨眼。
“是啊。”何小小默默地在心里说：“有钱就行。”
床上躺着的人，头上还有几圈绷带，不过脸部立体轮廓还是清晰可见的。
“你好。”他好听的嗓音响起，“小小。”自然而然地这样叫她，一点也不显得冒犯和唐突。
“你好。”何小小微笑，礼貌地说：“真是为昨天的事抱歉。所有的医疗费用我会来承担的。”
“唉。”顾彩铃佯装叹了口气，“何小小，你还不知道别人叫什么呢……大早上就谈钱，真伤感情。”
“呃，我......”何小小瞪了顾彩铃一眼。
“不过，看你给我们买早餐的份上，原谅你啦。”顾彩铃没心没肺地笑道。
“小小，记住我叫黎城。”他突然这么郑重的口吻，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喔，好，黎城。”何小小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