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豆豆中毒,生死不知 豆豆中毒 ...
-
那试剑大会,原是些小门小派之间为了切磋剑艺而举办的,后来逐渐加入了一些大的门派,反而将最先的那些小派挤出去了,而且也不是单单切磋剑艺了,更增添了一些比如展示,拍卖,铸造方面的,较大的门派来这里多是为购得些好的剑,小门派是为了增些名头,因而鱼龙混杂。原本只是个荒凉的小镇,如今也发展得繁华了。
试剑大会在即,各个门派都在紧张筹划着。李文清这次来,一则为了派系之间的切磋,二来,随身带了一把剑,想要参与展示。
那剑名曰轻水剑,只看那剑身通体莹润,是上好的材料。而剑柄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握在手中,冬暖夏凉。挥动时,不与一般的剑沉重,却是轻巧,故名轻水剑。虽不是什么绝世好剑,但若是拍卖,也是会被人争相哄抢的,李文清宝贝似的整天擦拭。
这日清早,李文清正带着豆豆在小院晨练。这是豆豆每天的必修课,打小身体就不好,如今锻炼着好了许多。李文清从不让孩子吃药补身体,觉得孩子应该靠自己的锻炼,因而豆豆身上少了大家闺秀身上的文弱气息。
那豆豆绕着小院跑着,呼吸间只觉鼻间清清凉凉是深秋的气息,夹杂着泥土和草的味道,好闻的不得了,又看那小院墙边长着的植物,湿漉漉的带着霜气,满心只想去摸一摸,不觉放慢了速度。
李文清注意到了,觉得无奈,刚要出口催促豆豆跑快,门口进来一个弟子,道:“掌门,待会大会就要开始了,掌门打算什么时候去。”
李文清回头看时,豆豆已经蹲在角落里去摸那白白的霜了,不由脸一僵,道:“现在就去。”那弟子听了,回身去准备了。
且说豆豆正在那里一个人玩的高兴,忽觉有人靠近,回头看时,却是爹爹,还要继续玩时,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要接着跑,感觉领子被人抓住,挣扎时,却被抱了起来。
李文清看那肉肉的脸,此刻满满的无辜,觉得好笑,捏了捏道:“今个就不训练了,爹爹带你到外面玩去。”
话音刚落,肉肉的脸上又布满了笑意,还挂着亮晶晶的眼泪。
李文清把豆豆抱回到屋子里,收拾了一番,并随身带上那把轻水剑,便出了门。门口是那行廊,父女两沿着行廊,到了弟子们的住所,看弟子收拾好了便一起出发。
穿过许多行廊和垂门,人愈发多了,三三两两地说着话,李文清带头领着弟子们进入了一个大的屋子,一进门,看到上头一个大背椅,背后是一副龙虎斗的大画,两边各放着四尺多高的青铜四脚大鼎。豆豆看那椅子上的人,脸上肥肉横生,小小一撮山羊胡,显得脏不兮兮的,右手还不停摸着,觉得恶心,就往旁边看去。只见大背椅两侧两溜小些的椅子,坐着各式各样的人,依次看去,都不好玩。
那些人见到李文清进来,下面的人都站起来抱拳表示欢迎。李文清也一一回应了。只是上面椅子上那人迟迟没有站起,豆豆便不大喜欢,低了头自顾自地玩着。李文清见过那人后,便对豆豆说:“这个是甄叔叔,你和甄叔叔打个招呼。”
豆豆低了头不言语,李文清呵责了一句,豆豆作势就要哭,那甄景瑞笑意不达眼底的道:“李兄别太难为孩子,没见过这大场面,到底孩子会怯生,你和孩子先坐下吧。”
李文清道了谢抱着豆豆坐到了一边的小椅子上。一旁的人看豆豆着实可爱的紧,又不大开心,就着李文清的腿和豆豆玩了起来,豆豆也不拒绝,高高兴兴地不一会就和那人打的热火起来。李文清也是开心,和那人聊了起来,才知那人也是一中等门派的掌门,姓韩,叫韩靖国,人也老实诚恳,两人很快以兄弟相称。
甄景瑞在上面咳了一声,全场安静了下来。豆豆在下面对韩靖国小声地说:“甄叔叔咳了是要死了。”韩靖国觉得好笑的很,对豆豆悄悄说:“这话不能乱说,小心被听到。”甄景瑞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今天各位来到我试剑大会,是看得起我甄某,甄某在此表示荣幸。”
底下的人皆道:“不敢不敢。”
甄景瑞继续说:“在座的都是些以剑术知名的大派的掌门,今天到此,甄某本想说一下有关试剑大会的事情。只是以往大家都有参与过,也就不用多说了。这几天大家好好休息,过几天正式比武时,各位都要劳累了。那都见过面了,大家都请回吧。”
一行人出来,与那韩靖国告辞后,都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豆豆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李文清便问:“今天为何不与甄叔叔打招呼。”
“我不喜欢他。”
“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了知道吗。”
“知道了。”一声很随意的回答,李文清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进了屋。豆豆进了里屋自去玩耍。李文清放下东西,回头看那桌上搁了一碗蒸乳酪,不知是谁放的,以为是大会上送来的,便叫了豆豆来吃。豆豆哪里吃过这东西,觉得好吃,便一口气吃了。
吃过乳酪,觉得困了,也不想着玩了,进了屋倒头就睡。李文清以为是累了,把豆豆放好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那李文清出去以后,又和弟子们商议了一番之后的比试如何如何,又有那些不足之处,看着弟子们一一改过之后,已是将近黄昏,这才离开回到院子里。进了门,想着又要收到女儿的热烈拥抱了,却迟迟不闻动静,院子里只闻得稀稀疏疏小鸟雀的叫声,角落里的花草也没有被糟蹋,觉得蹊跷,赶忙进了里屋,看到豆豆还在安睡,心里顿时镇定了许多,上前走到豆豆的旁边,捏了捏肉脸,却不见有反应。便道:“豆豆,起床吃饭了,别装了,爹爹都发现了。”
哈口气,伸手挠痒痒,豆豆最经不住痒,尤其是肚子,肯定装不下去了。挠了一下,却见豆豆眼皮动都不动,身子依旧是安安稳稳地躺着。发觉不对劲,伸手去探鼻息,好在没有异常,立即出去喊人去叫大夫,自己则回到屋子里。
伸手把豆豆额头的碎发拂去,却在碰到额角那块青斑时,感到有些发烫,又细细摸了一遍豆豆的脸,奇怪的是,其他地方温度都很正常。出去拧了一把手帕,回来覆在额头上,把被子边角掖了掖,便坐在旁边发着呆。时不时又把手帕拿出去重新弄凉。
天完全黑了,才有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老头拎着医箱匆忙进来。看到屋子里仅两张太师椅,其中一张坐着一位约摸三十来岁的人,便知是李文清,刚要见过,却被阻止了。
李文清见大夫来了,赶忙带人到豆豆旁边,不及说话,坐下就把住豆豆手腕,只是把完脉,那大夫心中越来越疑惑,起身道:“在下技艺着实不精,不能得知贵子疾患。”
李文清忙道:“大夫可否再给看看这孩子头上的青斑,为何一直发烫。”伸手拨开头发,青斑显露,大夫用指尖触摸,思索一番道:“这也奇了,孩子脉息平稳,并无异常。他之前可有异样?”
“不曾有,今天带他出去还很好,玩的很开心,过了响午回来吃了一碗牛乳就睡到现在…牛乳,大夫,您看看这牛乳,是不是,出了问题?”反应过来,赶紧拉着人往外走,出去看时,那装了牛乳的茶碗还搁着。
大夫上前拿起碗,细细看了一番,又从箱子里拿出银针,探了探,举起到眼前细看时,却见刚刚碰过牛乳的地方有些发黑,李文清自是注意到了,满心的怒火来不及发作,几乎是飞奔回到豆豆身边抱起豆豆,小小身子软绵绵毫无反应。
整间屋子只听得李文清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头青筋爆起,几乎是吼道:“大夫快来。”
那大夫吓得不轻,手中银针都掉了,不敢磨叽就进来了,腿都软了。
李文清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之前说孩子脉息平稳是怎么回事。”
大夫道:“在下认为这孩子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昏迷了而已,药也不必吃了,明天早上基本上就醒了。”
李文清把豆豆紧紧抱在怀里,道:“我信你,只是明天孩子如果没有醒来,你也不用当大夫了,我自会叫人去拆了你的诊所。今天晚上就劳烦您留下了。”
大夫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听了只道:“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