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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残火。。。。 “嗯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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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维瑟米尔略显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至少她没想到你身边会有帝国军队作为护卫……”
老人沙哑的声音中似乎没有带着多少情绪,不过也谈不上友好。
“别误会,叶奈法……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但是至少请你解释一下吧……”
“别担心……到了维吉玛我会解释清楚的,我们立刻出发……”
直视老猎魔人的眼睛,黑袍的魔女语气并没有对于一个长者应有的尊重。
好吧……
虽然说就外貌上看维瑟米尔和叶奈法站一起像是爷爷和孙女,但是至于实际年龄嘛……
就不好说了……
“……”
一时间气氛显得多少有点僵硬,而作为需要应付这样的局面的杰洛特,依然摆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每到这种时候,都会感觉猎魔人的面瘫属性特别的好用啊。
“这里……却实不是很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妥当……”
白发少女的语气舒缓而中肯,大沼区域即使是最外围也不是适合野餐谈心的地方。
“嗯哼……贤明的判断……”
瞥了一眼维瑟米尔,叶奈法吩咐卫兵牵来了两匹战马,一行人动身向着维吉玛前进。
“而且,有人在维吉玛等着我们,最好不要让他等太久……”
似乎看出了白发少女眼中的疑惑,叶奈法解释道。
“恩希尔.恩瑞斯大帝,亲密一些的人都喜欢称呼其为“敌人坟前起舞的白炎”……”
——这可算不上一个动听的昵称……
听到这位和自己也算颇有渊源的帝国皇帝的名讳,杰洛特扬了扬眉毛。
“我和他可没那么亲密……”
拽了拽手上的缰绳,杰洛特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记得上次碰面的时候他还想要我的命。”
“而现在他很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喔?会让人拒绝不了?”
维瑟米尔插过话头。
“我原本可以拒绝,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似乎听出了老猎魔人话语中的暗讽,叶奈法望向杰洛特。
“这样啊,他答应给予的报酬一定很有吸引力……”
正巧白发少女也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太可能为了什么东西放弃主动权,没有人可以让你那么做。”
“……越早抵达你就会越早知道……”
没有再搭话,叶奈法并不打算现在就全盘托出,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经脱离了沼泽的范围,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的杰洛特望向身后迷雾云绕的区域,冷冷的光芒在暗金色的双眸中闪烁。
被窥探的感觉……
而且……那在雾气中一闪而逝的影子,究竟是什么……
“怎么了……”
注意到白发少女奇怪的反应,维瑟米尔皱了皱眉头。
“没事,我打算和叶奈法走一趟,你呢?”
“我要走相反方向,恩希尔并没有邀请我不是么?”
“而且你知道凯尔莫罕还有事情要忙……”
凯尔莫罕是狼派猎魔人的大本营,不过由于人丁稀少的原因现在多少显得有点荒废。
“我知道了,一路上谢谢你的帮忙,维瑟米尔……”
猎魔人二人组暂时即将分道扬镳,此刻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就像未尝知晓此刻隐藏在那浑浊的迷雾之中,一双暗淡的眼睛缓缓睁开。
“呼……”
沉重的喘息中夹杂着飘散的火星,就好像体内曾今被业火烧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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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的遭遇总体来讲运气还算不错,能和久别的伴侣相逢自然也让心中的阴霾消散不少。不过另一方面,作为世界入侵者的邪恶一方现在却没那么愉快的体验了。
位于位面之外,“狂猎”大本营——一座幽暗阴森的宫殿之中,身着全身铠的狂猎之王安坐于自己的宝座上。
“狂猎之王”艾瑞汀一位极端强大的虚空来客,此刻身着全身铠甲的他看起来就像惨绕着无数冰冷的冤魂,刻画为枯骨形象的面罩中幽幽的荧光闪烁着。
狂猎……
是以世界为猎物的神话级天灾,在以前由于受到一定的制约,他们无法真正意义上的直接大军压境。
因此狂猎才执着地追寻着“古老之王”地血脉,只有获得了那一份强大地命脉,其爪牙才能在无数位面之中真正地横行无忌。
喀喇……喀喇……
包裹着铠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
“您看起来很焦躁呢……艾瑞汀阁下……咳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沙哑而衰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阴影从传来。
有什么东西正蜷缩在那冰冷的石质椅子上,乍看之下是一个干瘪的人形,淡淡的火光飘散间描绘的剪影好像下一刻就会崩坏殆尽。
分明是如此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凡是直视那姿态的人都会产生一种目睹极为庞大的存在的压迫感。
就好像在极近的距离观看日食一样……
“……”
没有答话,艾瑞汀似乎无视了神秘人影的存在。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本来开开心心的拉了一大批军队,直接A到了猎物的脸上。但是还刚迈出传送门就被极为粗暴地塞回来。
这还真是非常令人难以接受的展开……
“……您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高见么?”
虽然用上了敬语,但是狂猎之王地话语中却没有丝毫尊敬的成分在里面。
“……嘿嘿嘿……咳咳……”
虚弱地咳嗽着,隐于暗处地存在干涩地声音就像是撕裂了声带发出来的。
“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而已……一次不和时宜的虚空风暴造成的意外事故,不足为虑……咳咳咳……”
作为“特别”的存在,自然有着独有的感官,但是也正是因为持有凌驾于位面之上的视角,让其眼光有时候会对某些错误深信不疑。
在其观察范围中,论外们的干涉是不存在的,而对于自己的认知受了了扭曲这一点,当事人却永远也无法察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