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脸男的鬼娃娃》美奶滋

6、新朋友小川

　　传闻海上翻起巨浪是水下有妖物作祟，而海面恢复平静则是因为妖物有了收获，停止了兴风作浪。

　　俊雄在巨浪中浮沉，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本是不会感觉到窒息的，但在神隐的世界，他却该死的溺水了。

　　巨浪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就平息了下去，俊雄的身体在水面上缓缓向远方飘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俊雄身边多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男孩面容清秀，穿着短褂，脚上蹬着草鞋，身边放着一个大竹篓，一副普通的乡下孩子的打扮，但奇怪的是，他头上顶了一个盘子，隐约可见里面盛着些清水。

　　“呀，你醒啦。”男孩声音清亮的喊道。

　　“是你救了我吗？”俊雄有点好奇，大海茫茫，这个男孩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呢。他环顾四周，似乎只是个普通的海边小村，远处可见炊烟袅袅。天色还大亮着，他应该没有昏迷多久。

　　“是呀，我在海边挖小蚌精，看到你在水上漂着，就把你拉上岸了。你怎么会溺水的呢？这海里只是雨水，应该不是很深呀。”男孩歪着头看他，头顶盘子里的水却没有流出来。

　　俊雄尴尬地挠挠头，他也纳闷呢，哪里来的巨浪呢？看来真是自己倒霉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意识了，谢谢你救了我。”

　　男孩很是豪迈地挥了挥细小的胳膊，“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恰好看到了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村里的长辈们常说，帮人帮己，害人害己。我这次救了你，下次我遇到困难也会有人来帮我的。”

　　这里的妖怪看起来心地都很好啊，俊雄往村子的方向看了看，神情有些犹豫。

　　男孩背起了空竹篓，“我要去挖蚌精啦，这半天还一个都没挖到呢，蚌精们现在机灵的很，不过挖到了也是能卖很多钱的。你也快点回家去吧，这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俊雄的神情坚定了起来，就在这里落脚吧。

　　他也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在这里没有家，我可以帮你挖那个什么蚌精吗？你晚上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就好了。”

　　“咦？”小川停下脚，扭头好奇地看向他，“你是不小心进来的人类吗？”说着耸了耸小巧的鼻尖，仿佛在嗅空气中的味道，“可是你身上没有人类的味道啊，啊咧？也没有妖气的味道呢，眉心又不见神明的烙印，好奇怪啊……”

　　俊雄有些窘迫，小脸涨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存在。

　　作恶多端的恶灵？

　　对方说不定会叫来村人灭掉他。

　　突然有些后悔离开了，看来无论是人间还是这里，像无脸男那么好骗的存在都是凤毛麟角啊。

　　男孩见他面露难色，却并没有逼问，“好啦，不管你是什么，来者是客。这是加藤大叔教我的，等下挖到蚌精我带你去见他吧，他是村里的管事，蚌精产出的珍珠也是他负责带到人类世界售卖，大叔很厉害的，是我的偶像。”

　　俊雄如释重负地笑了，点点头跟着男孩向不远处的海滩走去。

　　男孩清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叫川太郎，村子里的人都叫我小川，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你呢？”

　　“啊，我叫俊雄，你也是一个妖怪吗？”

　　“是的啊，我是河童，你知道河童吗？”男孩微微扭过头，笑着看向他。

　　俊雄有些羞哧，“我对妖怪不是太了解，河童是河里的小孩吗？”

　　“差不多吧，传说我们河童的起源就是长在水边的孩子变幻成的，当然，也都是村里的长辈讲给我听的，我爸爸妈妈都是河童，所以我生下来就是河童了。”

　　俊雄“啊”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被无脸男传染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到了沙滩上，小川利落地挽起裤腿，蹲下了身子。他向俊雄招招手，“你蹲下，我教你怎么挖，蚌精很聪明的，一不小心就会给他溜了，所以你动作一定要快。”

　　俊雄讷讷地点点头，也学着小川的样子挽起裤脚，蹲下身。

　　成年的蚌精可以孕育出成色极好的珍珠，而且孕育时间很短，只要一个月。

　　神隐世界的一个月大抵是人间的几年光景了，但仍然可以为村子带来可观的收入。

　　小川仔细给俊雄讲解了蚌精的样子，“尤其最重要的一点，蚌精出土见光了法力会变强，要将它包在衣服里，用法术封印以后才能带回去饲养。”一边说着，小川脱下了灰布上衣，露出单薄瘦削的身体。

　　俊雄点点头，也脱下了上衣，衣服脱离身体后闪着不易察觉的光芒。

　　小川疑惑地看过去，“咦？你的衣服好像会发光呐？”

　　俊雄也没有仔细看过这件衣服，只知道是无脸男亲手纺线织布做成的。他将衣服举起在眼前，果然阳光下隐约发出金光，像是里面嵌入了无数细小的金色丝线。

　　“这衣服拿去人类世界一定能卖很多钱，我可以叫加藤大叔帮你，你就不用辛苦挖蚌精了。”小川惊叹道，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俊雄感觉有些不舍，这是无脸男留给他唯一的一样东西。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这是我一个朋友亲手做给我的衣服，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打算卖掉的。”

　　小川遗憾道，“原来如此啊，那真可惜。”又带点期待，“那可以借我看看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值钱的东西呢。”

　　俊雄大方地递给他，“当然可以啊，喏，拿去。”

　　突然天边出现一片阴影，遮天蔽日，俊雄惊奇地抬起头，发现那是一大群纸鸟在飞。

　　他张大嘴看着这神奇壮观的景象，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原来无脸男给他的纸鸟是这么玩的啊。

　　他微微出神，以至于没有看到面前的男孩在接过衣服以后，瞬时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