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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屋子的记忆 记得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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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曾经有人说,人死后灵魂的存在是活在人世的人对他的思念。据说,人这辈子一共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你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么从生物的角度来说,你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认识你的人都来祭奠,那么你在社会上的地位就死了;第三次是在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死后,那你就真的死了。当没有人记得这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灵魂也就消失了。
虽然我自己觉得每天都在家里,但是没有,我只是每年的这一天回到这里,凌晨意识醒来,在这个家里待一整个白天,晚上重复以便自己死亡的过程,然后在死去的那一刻意识沉睡,下一年再重新开始。周而复始七年,见过母亲三次,独自一人三天,在第七年发掘到自己已死的事实。
都说房屋是有着自己的记忆的,它会记录着房子内生活的人们在这里经历的点点滴滴。这个房子是老爸以前买的预售房,我们家是最开始的住户,这个房子的记忆应该就是从我们家的入住开始的吧。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个灵魂了吧,房子里应该有一个类似屋灵的存在吧,他感应到我的心声,真的给我呈现出他的记忆。
房子初建好,还是一个毛坯房,灰蒙蒙光秃秃的水泥墙面地面,这片荒凉并没有持续几天,老爸在收房后不久就开始装修,那时我还在学校,十一假期刚过,我没有回家,只是知道正在装修而已,现在看到了回想当时,感觉就像重新经历了一次一样,装修的进程很快,不到一个月就接近收尾了,房子再次变得冷清空荡,老爸老妈每天会来开窗通气,已经是冬天了,看着每次开窗时窗口的白气,配着空荡的白墙,虽没经历过也觉得渗入肌理的寒冷。记得那时和老爸老妈的电话通话内容一直都在说要等我回来选家具,那时的快乐心情现在都能回忆起来。屋子空了一月有余,某天又出现了一堆人,搬了几件家具上来,客厅的电视,卧室的床,衣柜,和小屋的书架。没过多久老爸老妈拿来了一堆厨具餐具,紧接着我就回来了。刚回家时看见那几样家具时还和老爸生气了一阵,埋怨他没等我回来买,挑了很多毛病。不过后来我们就忙着逛商场选沙发,选餐桌,选灯具,等等琐事,那点气愤就抛于脑后了。美中不足,这里没有网,偶尔网购,还要抱着电脑回老房子,我一抱怨,老爸就说,我已经够好了啊,回来就直接住新房了。那是我大学最后一年了,这个寒假也是我最后一个假期,我在这个房子里复习,考试,毕业,找工作……。一幕幕就像默片一样展现给我,有我知道的经历过的,也有我不曾参与的,长长的故事,快进一样呈现给我,直到我选择离开的那天,我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而现在可以重放当初的情景时,我却害怕观看了。我很好奇在我选择离开后,老爸老妈是什么反应呢?发生的第二天家里没有人,第三天只有老爸在家,第四天,第五天……我仔细的一天天翻找,只能偶尔看到老爸的出现。一连数天,都没有看见老妈,搬家了吗,可能是吧。夜晚来临,我进入了这个周期的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