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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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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能把这些书看完么?”不二周助歉意的看着盘坐在阁楼小床上的巫沫辰,请示道。巫沫辰埋在阴影里,一动不动,“随意。”不二周助并不在意巫沫辰的冷淡,安静的抽出一本书,然后坐在地板上,细细翻看,世界便沉寂了下来。巫沫辰抬眼,目光在掠及不二周助手中的书时,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再次瞌起双目。
危机未除,心神还不该发散。体内缇奇的蝴蝶还在和富士山的怨气以及巫力对抗着,若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但是表心脏已经被缇奇带走,或许已经毁了,重组一个需要不少时间,教团的假期,还真准时。只是,这是劫么,以巫的通感来讲,它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可惜,因伤势所累,即使是拖着全废,也无法完成一次“祭”,也没有任何可能得到什么昭示。而且,至今仍有不解的是,不二周助到底是怎么···发现阁楼的···书柜里的记录···是怎么看懂的。出现在目前认知里的太多未知,让他有种莫名的危机感。至少,从理论上来讲,巫过多的被人类介入生活,并不是个好现象。只不过,阿螺除外。身为巫族祖巫一脉的传承人,阿螺却需要不断的变换身份去生活,这是绝无仅有的,即使是作为最亲近的侍,也不能打破这个禁忌。只是,如今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就算是巫,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避免与过多人类接触。毕竟,世界再大,真正不被探知自然界也就那几个。如果因为修炼的缘故,而引起了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巫,会不得安宁,随之而来的便是辗转于世界各地,这本不是巫想要的。可惜,之前在现实世界里,巫族记录在昆仑石上的巫族只剩下自己和阿螺,而在这个世界里,估计只剩下他一个了···吧···阿螺···
···阿螺,怎么了···阿螺···你在哭···么···不能哭···即使悲伤···也不能···也不能···哭···阿螺···我···会尽快···会尽快···找到“心”···阿螺!回来!别去!!阿螺!!!猛然睁开眼,已是寅时末,神识扫了一通,发现···不二周助在···厨房···巫沫辰有些皱眉,是奇怪的,稍稍收摄心神,刚刚···“梦蝶”失控,入侵意识···是因为缇奇的蝴蝶么···看来,这个假,是必要的了。停止,真是一如既往地另巫厌烦。“沫辰,要吃饭么?”不二周助上来问道,巫沫辰犹豫片刻,动了。沙沙挲挲,移至“门”处,出了阁顶,跟在不二周助后面,下楼。巫沫辰坐在餐桌旁边,看着满桌子的寿司,没有说一句话。不二周助笑着解释道:“我在学习中华料理,估计今天晚上就可以做出来,麻烦沫辰先将就一下。”巫沫辰拉下帽子:“巫祖有训,真正强大的巫,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活下去。”拿起筷子,不动如山,稳重的将桌上的寿司放进嘴中,意料之中的无味,不,或者可以说是味同嚼蜡,只是,上次进食时,味觉还未退化到这种地步,不由得顿了顿,是因为调料的问题么?然后,每个盘子里的寿司都放入口中,果然,毫无新意的蜡。最后,目光定格在不二周助身前的寿司上。不二周助看见巫沫辰毫无滞碍的尝过其他所有的寿司后,将目光投在自己面前的寿司上。犹豫片刻,道“这个···是芥末寿司。”“······”巫沫辰的目光似是要将那一整盘的寿司看个透彻,不二周助万分不确定的说道:“我还没吃,你···可以尝一下。”“······”巫沫辰终是执起筷子,夹起一个,放入口中,顿住,久违的感觉在口中炸开。巫沫辰终于开口:“八年不见,你对芥末的依赖已入骨髓。”然后,如同不小心打开了机关的匣子一样:“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拜你的芥末所赐,除了芥末,吃任何东西如同嚼蜡。所以···”巫沫辰顿了顿,“你有责任承担厨师一职,为我准备三餐···”最后,巫沫辰沉默了,他在回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不二周助确实笑的···“嗯,我知道了。”巫沫辰被不二周助的话唤回神,随即问道:“你是如何发现阁楼的。”夹起一块芥末寿司,然后,将盘子推回不二周助前面。不二周助愣了愣,想了想,眼中也是迷惑:“是因为···三年前的一个梦。”“梦到了什么?”“梦到了阁楼,还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对我说,让我去阁楼。”不二周助说完,巫沫辰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二!不二!你有没有觉得很惊喜呢?”菊丸英二在不二家的庭院门前喊道。大石秀一郎连忙制止菊丸英二:“英二,你这样太没礼貌了,会影响其他邻居的,blablablabla···”桃城武和海堂薰不知为何又对峙起来了,河村隆提着一个大大的木盒,看样子装了许多寿司,乾贞治拿着笔在不停的记着什么,手冢国光依旧沉默的立在一旁。不二周助擦了擦手,从阁楼下来,出来,打开院门,把青学的几人迎了进来。“你们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说一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不二不用那么麻烦,看,阿隆带了好多寿司!”“我连水都没有准备好呐。”“那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训练,喝那么多水干什么。”···········································
进屋,换好鞋,几人聚在不二周助家的客厅,不二周助烧上了热水后,对几人说道:“既然你们都在,我回房把我这几天的研究成果给你们看一下。”几人表示没意见。不二周助上来阁楼问道:“沫辰可不可以先忍一下?”阴影里的巫沫辰动了动:“这里是你家。”“家”字,似是咬的略重,“我设了音障,听不到。”不二周助听闻,睁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认真说道:“以后不会了。”下楼,顺便回房,拿了几张纸,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
阁楼内,巫沫辰起身,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眉头略皱。事态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自己···竟然说谎了···因为缇奇的蝴蝶,使得他现在与常人无异,这个事实,他不想让谁知道。已经忍受这种无能为力的现状将近一个月,即使是每天晚上都去出去吸收怨气,可效果甚至不如在阁楼里待着,百思不得其解。樱花还未开放,巫沫辰却有一种走出去的冲动。接着,便从楼梯下去,径直走出玄关。
阳光···有些刺眼,但很温暖,五千年前,那个世界的阳光,和这里,几乎一样,但,也只是几乎···忍不住将手伸出斗篷,拉下帽子,扑面而来的温暖,令他心醉。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马上回阁楼去,然而,一种冲动主宰者他,一种,想打破那遵循了五千多年的规则的冲动。巫,凭什么就要在黑暗中存活?难道就因为,巫,战败了么?低着头,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下,紫色的血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恢复正常的趋势···不由得疑惑,自己,是不是,过于忽略白日···了?或者说,巫,是不是,过于忽略白日了?怔怔的在阳光下出神,他现在需要想明白,需要想明白很多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想明白那些族长没有为他解惑,阿螺没有询问过他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