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我》波板糖果

7、第7章 我依然是不

　　兰兰最近习惯在晚读的时候，捧着语文书或者英语书，或者历史书来到教室门外的走廊读书，兰兰的读书的声音特别大，我想，整个教学楼都会听到这阵甜美的读书声，不过，幸亏，在读书的时候，兰兰很少会用到“哦“这个词，除非语文书中哪一篇要背诵的文章里面原本有”哦“这个字。
　　我们的班主任政治老师是一个喜欢闪亮闪亮的衣服大龄单身老女人，姓刘。刘老师很喜欢这种行为，在某一个星期一的下午的班会课上，她便作了一个半小时的关于如何为什么要大声读出来的演讲，在演讲的最后，她声情并茂地说，“所以，我希望你们大家，都像兰兰同学一样，在走廊上，大声地用感情地把书上的每一个字都读出来，而且我觉得在教室外面读书，有利于释放你们的心中的压抑，最重要的是，可以让其他班级看到我们五班的同学，有多么的努力，多么的积极。好，同学们，今晚就让我们的读书声响亮整个校园吧。“
　　然后，在她的鼓励下，我们纷纷捧着书本在走廊上忘我地读书，当然一开始，我是抵触的，我习惯于一个人在安静地环境下看书。
　　但是，当我站在走廊的中间的时候，我发现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班的教室门口，哈哈，那我是不是可以看到了袁熙。
　　然后，我在当天的晚上宿舍的卧谈会，故意大声地对花贤提到到了林浩斌，接着，我说，我真的发现林浩斌越来越帅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禁看着花贤的眼睛，看着她如花的笑容，我开心地笑了。
　　星期六下午的时候，我依然是捧着一本书还有一本杂志来到学校附近的品香咖啡馆，坐在一个角落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边喝着咖啡，边看着书，或者每个人都有两面性，而我的另一面就是喜欢享受孤独，这的确和我在学校里面努力展现的活泼的一面有着很大的矛盾，或者每到一个时候，我终于会觉得我说话的时间太长了，需要彻底地安静下来。
　　这一天我看的书是生活在别处，这是除了麦田的守望者，我最喜欢的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充满质感的纸张不断地散发出一股淡淡地香草的味道，那股味道是我喜欢纸质书的原因，有时候，我会在我的书中的一些纸张喷着我喜欢的香水，以便阅读的时候，我可以享受这些醉人的味道。
　　当我端起咖啡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用她的眼睛在窥探着我的一切，但是我已经不会去细想这件事了。因为我知道这些情绪对我的生活毫无作用。
　　这个时候，有人在我的面前轻声咳了一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袁熙，突然见到袁熙让我很手足无措，我急忙捧起我的书和杂志，顾不得我刚喝了几口的咖啡，轻轻推开袁熙，一个劲地向着咖啡店的门口冲了出去。
　　直至跑到了学校门口，我才蹲在一棵树旁，大口喘着气，我在想，我究竟在干什么？我回头看，袁熙没有跟过来，我没有想我刚才的行为究竟有没有引起旁人的蔑视，我只是不停地想袁熙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我其实希望他会这样想。起码我觉得我这样的人实在很差劲，或者到了以后，随便找一个人嫁了，这便是我的选择。
　　星期天，花贤，我，袁熙，林浩斌依照约定坐在一间精致的火锅店，地点是花贤订的，因为她最喜欢是火锅。
　　花贤托着下巴，用她晶亮的大眼睛盯着我们， “你们也聊聊天啊。”
　　我摸了摸额头，认真地看着袁熙的脸，我原本有点尴尬，但是看见袁熙也是微微笑着，我长舒一口气，或者他忘记了，为什么要记得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
　　“林浩斌，我是于小雅，我可以留下你的手机号码吗？“明知是不可能，那还不如飞蛾扑火，我被自己这个胆量也吓得不轻。
　　“可以。”林浩斌显然有点吃了一惊。但是他没有拒绝我，给我报了手机号码。
　　“哈哈，小雅真棒。”
　　“小雅，我昨天好像在咖啡厅看见你，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喝咖啡。“袁熙突然说的话让我措手不及。谁会跟你喝咖啡。
　　“真棒。”花贤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白了她一眼，然后，我也不闪躲，直接盯着袁熙的眼神，但是我依然感动自己那一刻马上出现了心悸，我的脸热扑扑地，袁熙那深邃的棕色的大眼睛满是笑意，”我，我不想和你一起喝咖啡。”
　　“小雅，你的声音怎么有颤抖的感觉。“花贤一下子笑了起来。
　　“没有，是你听错了。要不，你这么有空，你有空跟袁熙一起喝咖啡。“
　　“我最讨厌喝咖啡了，还不如喝可乐呢？你们两个都谈过恋爱吗？“
　　“这是别人的隐私啊？”
　　“小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啊？我先说好了，我是一个双性恋。好了，到袁熙了。“
　　“真的吗？”我抢先说，“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同时喜欢林浩斌，也同时喜欢我？”
　　“算了，跟你开玩笑的。“花贤看着我，夹起热气腾腾的锅中的一块牛肉吞入口中。
　　“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我和斌目前都是单身啊。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不过，斌之前谈过一段恋爱。”
　　“那么分了吗？“我有点好奇地问。
　　“分了，所以现在还是单身啊。”林浩斌说话的语气很温和，很认真地看着我。
　　“那为什么分手？“我再接再厉，继续提问。
　　花贤赶紧拉拉我的衣服，”吃你的牛肉，你不是最喜欢吃牛肉吗？别人分手，关你什么事啊？你什么时候变得像我一样八卦了？“
　　“没关系，这可以问的，反正事过去的事情，她去了西班牙，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原来这样。那么袁熙，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可以和花贤在一起啊。”我把我的头转向袁熙，在朋友面前，好的东西当然要拱手相让。这样，我就不会胡思乱想，再胡思乱想下去，我的成绩就会下降了。
　　“我不喜欢袁熙这种类型的，要我的话，我喜欢比我小5岁左右的男生。”
　　“你，脑子秀逗了。“我眼睛睁得大大得。
　　“为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袁熙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我喜欢养宠物一样养着一个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吧。如果每个人都喜欢帅哥，那么这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总得有很多女生剩着，我还是牺牲一下吧。“
　　“你这是跟我们的妹妹们竞争啊。”我撇撇嘴。
　　“对了，林浩斌，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花贤话锋一转，看着林浩斌提问。
　　“我怎么感觉，今天是来相亲的。嗯，比较成熟的。“
　　“那么我有机会吗？”我看着林浩斌，，故作认真地婚姻大事离我们很远啊，我们还年轻，你们说。
　　“你挺可爱的。“林浩斌笑了一笑。
　　挺可爱，听起来就是一句拒绝的话，当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我漂亮吗？然后那个男生说，你挺可爱。对了，他说的，不是我很可爱，而是我挺可爱，我真的有点失落了。
　　“不过袁熙是不是也像小雅，一样很喜欢计算机。”
　　这个话题怎么转得那么快。
　　“嗯，我很喜欢看计算机和经济学的书。“
　　“哟，小雅，也一样喜欢，好了，袁熙，你不要顾着说，多吃一点。”
　　“哈哈，那么，有时间我们继续一起吃饭吧，这次要你们请，真实破费了“
　　“没有的事情。”袁熙笑着看了我一眼，那个笑容真好看，我又看呆了。
　　“小雅，你这在干什么？“
　　”在思考吃什么。“
　　“可是，你刚才在看着袁熙。”
　　“没有，只是觉得他的头发有点漂亮。”
　　然后其他三个人一起笑得趴下了。
　　最后，我要了林浩斌和袁熙的号码。当然，这是在花贤的不断提示下，我才不得不作出的举动。
　　星期一的时候，学校为了对教育厅对学生提出的全面发展的这个要求作出相应，便要求我们一定要报学校安排的兴趣班。
　　“很好啊。对了，小雅，有没有想好参加哪一个兴趣班？”
　　“不过你肯定报的编程，对吧，可惜了，嘿，小君，我们报一个交谊舞吧，怎么样？”
　　“算了，我想我还是报一个比较低调的，我报一个阅读班吧。”
　　“花贤，我也报一个交谊舞的，不过，我是和安安一起报的。”衣衣抢着说。
　　“奥。哈哈，小雅你呢？”花贤又开始问我。
　　对了，学校为了拓展我们的兴趣，会让我们在高一的时候报一些兴趣班，有关于计算机的，有关于绘画的，有关于英语口语的，有关于交谊舞的等等，当然，这些兴趣班是非报不可的。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当我看到这些兴趣班的目录后，我就准备好报一个编程班了，在我的眼里，会编程是一件比较酷的事情。
　　我开始给林浩斌发短信，基本上是一天一条，”今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觉得去我发出去的文字就真的只是一句没有感情的文字，或者我需要一些小动作缓解我的压力。
　　开始的时候，林浩斌在我发出短信的十几秒后便有回复，但是都是简短的语句，”挺好。“当然，我有时候我会发第二条，”今天，我不开心。“或者”今天我很开心。“但是，我们聊的话题也是局限于心情，天气方面。
　　即使，林浩斌回复我短信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却没有在乎过，因为他会回复。
　　星期三，计算机课。
　　我比较喜欢上计算机课，在计算机上，小君和花贤比较喜欢坐在我的旁边。
　　我一直觉得我在计算机很有天赋，初中的时候，自从第一节计算机课，当老师布置任务的时候，我总是第一个完成，然后往往是这样的情况，老师在一边接受着学生的提问，而我在另一边接受着学生的提问。老师很忙，而我似乎更忙。
　　而上了高中，更是这样。
　　这几个星期，我们一直在学flash和Ps,然后每次老师要让我们完成小作品的时候，然后隔了10秒，小君和花贤就开始向我提问，20秒之后，对面的男生开始问过，“嘿，小雅，老师，刚才说抠图的方法，除了用魔法棒，钢笔工具，还有什么办法啊？”
　　然后我很忙，像老师一样，从这个座位奔到另一个座位，刚坐下，老师温柔而美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嘿，小雅，我一会儿向全班展示你的作品，做完了吗？”
　　“做完了，”我会报以甜甜的一笑。
　　“哇，小雅，你真的是人才啊。”花贤总是我的忠实的小观众，然后我会很不谦虚地说一句。”哈哈，小意思。“
　　月考又要来袭了，我又和嘉祥打赌了，”嘿，嘉祥，如果我赢了，你要请我吃雪糕。否则，我请你吃雪糕。”
　　“好。”嘉祥爽朗地答应，“哈哈，听者有份。”钟瑞还在低头玩着手机。
　　“我买的股票下跌了。”钟瑞猛然发出一声低叹。
　　“是吗？我看看.”嘉祥接着掏出手机。
　　”嘿嘿，要不，你把我们的手机都给我吧，月考后再还给你们。“我是真的担心他们玩手机上瘾了，但是我只是开开玩笑。
　　”嗯，有道理。“钟瑞马上把手机递给我，接着嘉祥把手机关了，也把手机递给我。我把他们的手机放在我的书包里。钟瑞说，”不要看我的短信。“
　　”才不看了。“我哼了一声，低头做着数学作业。
　　结果我遇到了一条很难解的数学作业，到了晚自习的课间，我依然在和那数学题较劲，但是我的肚子突然变得很饿，最近好几天，花贤没有把零食递给我了，我怀念零食的味道，然后，正想着，我闻到了零食的味道，我透过我刘海的缝隙，看到了前方，小君准备拿着一包零食向我走过来，我很开心，可是刚走到钟瑞的旁边，就被拦下来了，可恶，钟瑞，你要干什么？
　　但是我听到了钟瑞站起来，轻轻对在小君的耳边说了一句，”小雅在做数学作业，拜托别打扰了。我一会儿给她。“我赶紧把头压得更低，幸亏最近几个月都没有时间理发，刘海早已经很长很长，否则钟瑞肯定看见在我眼睛里打着旋儿的泪水。
　　星期一，课间。
　　“你和林浩斌到底进展得怎么样？“嘉祥问。
　　“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回答哦。”钟瑞转过头说。有时候，我觉得钟瑞就好像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的心中的一切想法都被他看透，看透。
　　”那，我不回答好了。“
　　我转身走出楼梯，想到学校的超市里买点零食，谁知道，还没有走到超市，就看见袁熙和一手捧着篮球的林浩斌，我一下子变得兴奋，然后竟然朝他们挥挥手，“嘿，你们好。”
　　刚说完，我就脸红了，万一他们忽略我怎么办？
　　袁熙还是笑一笑，林浩斌这次也礼貌地笑一笑。
　　“我们星期六一起吃顿饭吧。“我想把我的舌头拉下来。
　　”好啊。“袁熙依然是笑笑，林浩斌似乎想拒绝，但是看到袁熙这么说，他只能点头。然后我就像一支箭一样走了。我觉得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像花贤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哪个林浩斌的5班的女生。“突然，一个陌生的女生叫住了我。
　　我有点好奇地看着这张陌生的普通的面孔，这是谁啊？但是我很快地微笑起来，”你是？“
　　”哦，不好意思，我们阅读课上见过的，我是一班的许洁，你是五班的于小雅吧。我们班上很多人都知道了，你很喜欢我们班的林浩斌，是不是，加油。“她笑了笑，走了。
　　可是这怎么知道的，我呆若木鸡，然后，我想起了，很多时的课间，花贤都会跑到我的身边，”哈哈，今天还有没有遇到林浩斌。“
　　听了许杰的话，我突然更想被更多的人知道。
　　星期四，班会。
　　“哈哈，又到了同学们最喜欢的班会了，同学们，是不是很高兴，当然，今天的班会，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由于上级领导要在一个月后要抽查我们的广播操情况，为了达到更高的水平，同时为了让同学们的星期六更加多姿多彩，教导处确定要在以后个每个星期六中午一点到下午四点的时候，练习广播体操。”
　　星期六，我们一般还要上半天的课。
　　刘老师刚讲完，班上立即喧哗一片。
　　“为什么？我们的广播体操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吗？”
　　“可是这个星期六，我还想早早地回家了，我妈妈星期六生日啊。“
　　“是啊，我也想星期六回家，早早地看看我的宠物兔啊。”
　　“可是，星期六下午三点有我最爱的动画片。“
　　“你们吵够了没有，谁有问题自己找教务处，你们以为当班主任容易吗，整天要把你们当作孩子一样看，你们还不懂事？上次月考，你们考得多差，知道吗，竟然比不上二班，为了你们，我这个月又长出了几条白头发，你们直达吗？“说到最后，刘老师越来越激动，脸上的乌云越来越多，马上快要下雨了，班上瞬间安静下来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像一个地雷爆炸了一样。
　　”老女人。“我轻轻嘀咕了一句。
　　“嘿。”钟瑞转过头，坏笑地看了我一眼。
　　幸亏刘老师情绪处于极度激动状态，“上次，政治周测，全校只有9个班，而你们的政治平均分竟然排在第7，想不想考大学啊？”
　　“算了，我不说了，现在选出两个班主任助理，帮我管管事情。有推荐人吗？“刘老师的脸上多云转晴了，”有，有，哈哈，小雅。“花贤可恶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真是的。
　　“好，同意的举手。”然后齐刷刷地一片小手举了起来，真没想到我平时人缘那么好。我的内心早已经笑开了花。
　　“好，那，男生代表呢。”
　　“林晓司。“然后也是齐刷刷的一片手举起。
　　“好的，你们继续学习，于小雅和林晓司出来一下。“然后，我和晓司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教室，
　　“你们要嘉庆同学们的凝聚力啊，还有平时晚间要鼓励他们读书啊，平时我不在班级的时候，班级的凝聚力就靠你们了。”
　　我和晓司面面相觑，哇，压力很大。
　　刘老师各自拍了一下我们的肩膀，扬长而去。
　　不过我想的是另一件事，星期六，我好像我记得要和袁熙一起吃饭，该死的教务处，我犹豫了很久，我的脑海里全都是袁熙的微笑，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兰兰这时在努力地坐着数学题，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比不上袁熙的笑容，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向教务处处长的办公室。还好，那里还亮着灯。
　　然后，我在教务处处长的办公室门前来回走了十几圈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请进。“很好听的声音。
　　我打开门，然后看见一张很成熟的男人的脸。
　　“你好，你好，你好，我是，是，来自，五班，的额，一个同学。”我竟然紧张了起来，舌头就像打了结的一样。
　　“同学，有什么事，请说吧。“
　　“我想问一下，能不能把星期六练习广播操的时间改为上午一点之前啊。”然后我想把我的舌头拉了下来，为什么不说十二点之前啊。
　　“哦，为什么？“处长看起来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恩恩，刚才很多同学说，星期六想早点回家，而且，有的同学听了这个消息，好像很不开心。“我更想把我的舌头拉下来。
　　“好的，我们会想办法的。“处长大人笑着回答，声音真好听，还有，他竟然不嫌我烦。
　　虽然觉得他在忽悠我，但是我看了他的笑容，我没有办法，只好恹恹地回到教室。
　　然后我准备当这件事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从行政楼跑回教学楼的时候，我却看见衣衣和林浩斌站在高一三班的门口，林浩斌的眼神就那么集中在衣衣的脸上，我突然觉得就那么地呆住了，竟然有种难过的感觉，而且好像还是失恋的感觉，可是我还没有恋过。我怏怏不乐地回到教室。
　　回到宿舍，我很想问衣衣，今天和林浩斌说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我什么都闻不出来。
　　星期五，政治课。
　　“今天，又有新的信息啦，昨天，据说我们班一个的女生找过我们的教务处处长，提出要改时间的要求，而我们的可爱的教务处处长，竟然同意了，广播操的练习时间为12点至一点。大家在最后一节课之前可以到超市买点零食。“
　　我心里很激动，但是后悔了，早知道如果处长先生听我的话，还不如，把时间说成十二点之前呢。
　　钟瑞偷偷地转过身，把一张纸条丢在我的桌子上，”是你做的吧，很棒。“
　　我一下子惊呆了，终究我干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钟瑞的眼法。
　　可是我一想到林浩斌和衣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趴在桌子上，就像一条累趴了的狗。
　　不过最近将近一个月我没有听到那个奇怪的脚步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