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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个王爷,好妖孽 第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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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侍女敲开了温逸清卧室的门。
“二公子,这是夫人给你准备的衣物,大公子大婚之时要穿的,让你试试合不合身。”
在王爷阴冷的目光下,侍女战战兢兢,脑袋都要埋在了地底下。
在王爷的伺候之下刚刚才穿好衣服的温逸清,“。。。”
‘大公子大婚’入耳,王爷被人打扰了的不爽之情散去几分,“放下。”
侍女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放下衣物,奔出房间。
温逸清嫌弃的拎了拎大红色的袍子,嘴角抽了又抽。
“赶上我娶妻了。”
王爷眉梢微挑,而后不动声色的再次扒下他的衣服,为他换上大红袍子。
“总会有那么一天。”王爷勾着嘴角轻笑,心中补了句,本王迟早把你娶回家去。
闻言,莫名其妙的,温逸清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个妖孽。
妖孽娇羞一笑,“娶了奴家可好。”
温逸清浑身一震,猛地摇了摇脑袋。
他回神抬头,恰好瞧见正在替他整理衣袖的那个妖孽似水温柔的笑脸。
温逸清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掉一地,他下意识的吼出,“爷才不要娶。”
‘你’字在嘴边险些吼出,温逸清心肝直颤。
幸亏他有了点理智,这喊出去后,他温家老二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听了温逸清的话,王爷笑意更深,不娶那就嫁。
本王要你。
温逸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瞅王爷的脸。
他盯着王爷的下半身,默念,这是个男人,男人,男人!!!
梦中的妖孽,你给爷滚,滚,滚!!!
半晌,温逸清捂脸,爷究竟是怎么了?
爷脑子被驴踢了?!
望着阴霾遍布的温逸清,王爷眉宇微皱,他将腰带环在温逸清的腰上,不动声色的搭话。
“松紧可还合适?”
温逸清回神,下意识望向王爷,“。。。”
果真是个妖孽!
他拧着眉头,盯了王爷半晌,而后轻叹。
“一个男子,长这么好看作何?!”
爷怎么就这么以貌取人呢?!!
王爷勾着嘴角,微微弯下身子,将两人薄唇之间的距离拉进。
温逸清下意识的后退,王爷不动声色的伸手揽住他的腰身,令他后退不得。
温逸清下意识的瞪大双眸,黑眸清澈见底,遍布着震惊,茫然,无措。
就在即将咬上温逸清薄唇之时,王爷停止了动作。
他悠悠的看着温逸清,笑意浓浓。
“好看那就细细欣赏。”
呼吸缭绕,望着那张含笑的俊颜,温逸清不禁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起来。
就在此时,就在王爷暗喜温逸清没有炸毛之时,就在王爷暗自欣赏温逸清害羞模样之时,就在王爷享受二人之间弥漫的情愫之时,温陌舒又来了。。。
温陌舒冷静了一晚上,还是放心不下他这二弟。
在他眼中,戾王不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昨日的场景也许是误会。
温陌舒想着,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乎,清晨,温陌舒上完早朝将南北水渠之事禀报给了皇上之后,连忙赶了回来,跑到他二弟的房前,再次推门而入。
于是乎,温陌舒再次大受打击。
没办法,有时候,缘分真令人哭笑不得。
有时候,这事就这么赶巧了。
王爷和温逸清就这么亲昵了两次,还都给温陌舒赶上了。
从温陌舒的视角来看,他弟和王爷吻上了。
不仅如此,他弟的表情竟还如此娇羞。。
与温陌舒的头疼无奈相比,王爷那是怒火滔天。
王爷当然气愤,他就这么和温逸清亲昵了两次,回回都被温陌舒打扰。
如今,他恨不得将温陌舒给凌迟了。
王爷阴冷的目光瞬间扫向来人,嘴里吐出冰渣子,“温先生竟是这般随意推门而入的无礼之人?”
温逸清揉了把脸,定了定心神,而后瞪向王爷,“我哥进我房间,敲个屁门!”
温陌舒皱了皱眉,习惯性的严厉教导他二弟,“粗言粗语,成何体统。”
温逸清轻叹,习惯性的认错,“小弟受教。”
温陌舒神情缓和,而后扫向王爷,面容冷峻,“温家之事不容外人说教。”
王爷挑眉,“内人外人岂是你说是便是了。”
“内人?”温陌舒冷笑,“你是温家谁的内人?”
见两人针锋相对,温逸清想溜之大吉。
可惜王爷握着他的腰带不松手。
他踢了王爷一脚,“松手。”
王爷勾着嘴角将他环入怀中,目光悠悠的看着温陌舒,笑得坦荡,“你说呢?”
“他就是个无耻之徒。”温逸清望着他浑身散着阴气的大哥,神情甚是无奈,“别和他置气。”
否则气不死你。
温陌舒抿着薄唇,面容冷峻,仿若寒冬腊月。
他看向温逸清,“你说。”
“他是温家谁的内人。”
“。。。”
温逸清揉了把脸,眼皮跳了又跳。
他还真想收了这枚内人。。。
他轻叹着摇了摇头,在王爷满是受伤忧郁的眼神之下,十分真挚的看向他大哥。
“什么是内人?”
见他这副德行,温家老大看了他半晌,终究轻叹一声。
罢了,随他去吧。
这戾王都甘愿做他二弟的内人了。。。
温陌舒扫了一眼面前的俩人,满脸黑线。
为何他怎么看都觉得他二弟是内人。。。
其实,这误会可真不小。
王爷程口舌之快,当然,他也不在乎人言。
若温逸清肯随他,挂个内人的名号又何妨?
而温逸清,他是当真不知道内人真正的意思。
这一切还要从他的那堆小册子说起。
温逸清七岁之时,他翻看了一本小说。
当然,里面的字他大都不认识,但‘内子’‘内人’这种简单的词汇他还是能看懂的。
本着勤学好问之心,他问了一个长相甚是眉清目秀,言语又极为幽默的小和尚。
没错,那个小和尚是跟着给温逸清算命的老和尚一起来的温家。
小和尚摇头晃脑,含蓄的解释一通。
小温逸清似懂非懂,明乎其理,得到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
原来两人之间的感情好到一种境界之时,便可称呼其为内人。
内人有大小之分。
如今的温逸清想着,他勉为其难的让王爷做他的小内人好了。
温逸清心中轻叹,瞧爷这胸襟,你将爷折磨成了这样,爷竟然还能接受了你这种无耻之徒,让你做与我亲密无间之人。
哼,温逸清扫了若有所思的王爷一眼,果真是人模狗样,都不说感恩戴德。
然而,王爷目前的心情岂是一个愉悦能够了得。
温逸清终于向着他了,他能不开心?
温逸清默认了他俩的关系,他能不舒爽愉悦。
王爷温柔的替温逸清扣上腰带,筹划着何时吃了他那宝贝。
王爷暗想,还是早吃到手为妙。
温逸清和王爷当着温陌舒的面眉来眼去,亲昵不断,温陌舒总有一种养好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妙。
温逸清皱了皱眉,“逸清,这般大了,衣服还没学会穿?”
温逸清咧开嘴,不以为然,“有人伺候,为何拒绝?”
“。。。”
为何温陌舒又有一种自家养的猪跟旁人跑了的感觉。
“我在徐州偶得一块玉石,恰好和你那块玉佩相配。”
“将你的玉佩给我,大哥去寻人修好它。”
温逸清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那块玉佩的碎片。
他揉了把鼻子,“都成这样了,还要修?”
王爷瞥了一眼玉佩,上面的花纹甚是眼熟。
温陌舒收了玉佩碎片,阴冷的扫了王爷一眼,“母亲当年辛苦求得的,自是要修。”
他薄唇张了张,收回冰冷的视线,终究未再言语,一声轻叹,再次拂袖而去。
王爷皱着眉梢,望着温逸清,“玉佩花纹怎么这般像你腿上的。”
王爷眉梢紧锁,心下骤紧,“那不是胎记。”
温逸清白了他一眼,“谁家胎记长那样。”
“玉佩花纹怎么出现在你腿上。”
温逸清瞥了一眼面容严峻的王爷。
“摔的。”
见王爷还想追问,温逸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汉不提当年勇。”
“莫要再问了。”
说来丢人,当年他不小心掉入冰洞,磕在了冰石尖上,玉佩瞬间四分五裂,其中一块生生的嵌入血肉之中。
这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也能塞牙缝的。
不过幸好有那块玉佩扛着,不然,他的腿直接被冰刺穿,估计会彻底废了。
王爷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疼吗?”
都八年了,还疼个屁。
温逸清刚想吼出口,却瞧见王爷似水的深眸,他愣了一下,轻哼,“不疼。”
王爷再次揉了揉温逸清的脑袋,温逸清白了他一眼,“给爷束发。”
在王爷的服侍下,温逸清整理好了衣冠,享用过了饭菜,抬脚出门。
“瞧瞧我大哥的府宅去。”
王爷一把将跨出房门的温逸清捞入怀中。
“你就穿这一身出门?”
温逸清垂下眸子,扫了一眼身上的袍子,灵机一动,“去瞧瞧新郎官的衣裳。”
“我敢打赌,我哥的绝对和我的一模一样。”
“。。。”
温陌舒房中,温逸清无语的望着他哥,内心深处吐了一口老血。
绯色长袍,玄纹云袖,金丝镶绣,高贵大气,不失儒雅。
温陌舒的衣服还有点金色花纹,温逸清不敢置信的瞧了一眼自己的,火红一片,纯一色。
为何他比新郎官穿得还要喜庆。。。
他看向自己的娘亲,“母亲,我和我哥的衣服是不是穿错了。”
温夫人宠溺而又无奈的看了眼温逸清,而后看向王爷,正想俯首行礼。
王爷伸手阻止,温和轻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温陌舒冷哼一声,他扫了一眼温逸清,而后又无奈轻叹。
他看向母亲,“母亲费心了,衣服很是合身。”
温夫人眉目含笑,和蔼可亲,“合身就好。”
她看向温逸清,“逸清,身体可好些了?”
“早好了,就是时常被人饿着。”
温夫人无奈的笑了笑,她点了点温逸清的眉心,“你呀,就是让人费心。”
“何时能和陌舒那般懂事。”
王爷笑得宠溺,“这些日子,逸清很乖巧,就是时常犯了些馋。”
“那就好。”温夫人望着温逸清,眼底透着疼惜。
“我去点点置办的彩礼,看有没有落下的。”
“陌舒。”温夫人无奈的看向她的大儿子,“明日便是大婚,你也该准备准备。”
“有些事能放的就先放放,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温陌舒原本是要去找好友余正泽,令他帮忙查查何尚书儿子的罪证。
没想到刚换上便服,温夫人便带着喜袍来堵人了。
一番说教之后,温陌舒成功的换上喜袍,又一番说教之后,温夫人心中明了,这儿子铁定又要出去办事了。
闻言,温陌舒连口应了,“婚姻大事,孩儿自会认真对待。”
温夫人轻叹,他这儿子,应的倒是轻巧,可惜,之后依旧该咋地咋地。
她看向温逸清,嘱咐了句,“身子弱就该多锻炼锻炼身体。”
“以后莫要再赖床了。”
温逸清咧开嘴角,学着他哥的语气,“孩儿遵命。”
温逸清这举动倒是逗乐了温夫人。
温夫人乐乐呵呵的接着忙活她大儿子的婚礼去了。
她大儿子换了身衣服找余正泽去了。
而她二儿子一个心血来潮,拉着王爷学功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