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花》老****瓜

20、【20】

　　【20】

　　在王俊凯手上，赌场的生意也很快有了起色。这中间少不了庄妍壹的功劳。

　　她答应过来帮手，不过王俊凯要她继续警校的学业和训练。一是不想让她放弃梦想，再者，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知道白道怎么做事，他才好对症下药。庄妍壹在警校也修了不少法律课程，有了她帮忙钻法律漏洞，王俊凯手下的生意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从前两人就总在一起训练，生活上也互相照顾，五年后重逢，合作起来也依旧是默契十足。

　　都说就怕流氓文化，恰好王源、王俊凯和庄妍壹都头脑很好，所以竹清帮确实是道上很可怕而强大的存在。谁能想到这个竹清帮就是五年前那个被压榨得几乎无力翻身的小帮派呢？

　　“喏——休息下吧。”庄妍壹将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放到王俊凯手边，轻轻瞟了一眼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叹道，“我都来帮忙了，你怎么还每天忙成这样啊？诶，你该不会每天尽瞎忙吧你？”
　　“瞎忙？”王俊凯伸了个懒腰，和她相处总能很轻松自在，不用随时都紧绷着，他笑着说，“你是来帮我忙了，我谢谢你！你这是越帮越忙啊，弄这么多新项目，我不跟进难道放着啊？”庄妍壹确实是厉害，在其位谋其职，力求创收盈利，确实想出几个很好的新点子。有了想法当然要实施，王俊凯虽不用亲自执行，但总归要他过目审核。

　　王俊凯看了一眼那板蓝根一样的黑咖啡，心中不知道是哪里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说不出来。不是心动，也不是感动。什么都不是，可就是动了一下。

　　她那样的女性喜欢黑咖啡并不奇怪，为了提神和减肥，口味并不重要。而且庄妍壹本来就是很能吃苦的人，黑咖啡的苦味，说不定她非常享受呢。不过他是很久没喝过浓缩咖啡了。不仅是很久没喝过，见都很少。王源十足小孩子口味，喜欢香甜的白咖啡；桂儿喜欢清淡的，总给他做拿铁，所以他几乎忘了还有浓缩咖啡这个品种。很陌生，又似曾相识，又似乎缺了些什么。他说不上来。

　　“好吧好吧。”庄妍壹有些无聊地绕了绕头发，说，“我还以为在□□混多刺激呢，哼，结果天天就是坐办公室、应酬——无聊。”最激烈也就见过砸场子而已，都是小打小闹，她那一声好功夫都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你可以安心了吧，不是很危险。”
　　“切，谁担心你了？”庄妍壹翻了个大大白眼，从他身边走开，走到王俊凯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外面，心中乱乱的。

　　王俊凯也不赶她走，继续埋头处理工作上的事，时不时打几个电话。挂了电话他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日历，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她：“对了，小一——”
　　“嗯？”最开始他叫她“妍壹”，是她要求改成“小一”的，说是为了每次比赛和表演都能得第一。

　　“呃，有个事，可能要麻烦你——”王俊凯停下手中的话，诚恳而又略带尴尬地望着她的背影，“最近我实在抽不开身。”
　　“哈，我俩谁跟谁啊？还说这些客套话——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就不会拒绝的。”庄妍壹端着杯子走过来，笑得十分干练帅气。
　　“噢，因为这是私事，所以有点不好意思……”他感激她的义气，不过依旧还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有件事，他想避开王源的耳目。

　　在王俊凯不清不楚的解释下，庄妍壹一开始还以为桂儿只是医院的护工。王俊凯要她去帮忙照顾一下在疗养院的伯母，庄妍壹自然是买了鲜花水果欣然前往，但没想到还有个头发短胸却大的女孩子在那里。长得挺可爱的，很清纯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也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但也属于女生不喜欢的长相，属于那种女生一看就觉得装纯、绿茶婊的类型。所以庄妍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对桂儿没什么好感——即使桂儿笑脸相迎，对她也非常热情友好。不过在她的冷酷下，桂儿也显得有些尴尬。

　　王俊凯根本就没跟庄妍壹提到桂儿，可就是这么巧，庄妍壹去疗养院的那天，桂儿也去了。而王俊凯的母亲显然已经把桂儿当自己人了，而只把她当做王俊凯的同事，客客气气的，对比之下，差别明显。这女人到底是谁？和王俊凯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庄妍壹知道王俊凯有多重视母亲，要不是很信任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托付的。以她的脾气，本想有话直说的，可看着一老一少那亲密熟稔的模样，庄妍壹心里很不是滋味，话也如鲠在喉，没办法开口。那种隐隐的刺痛，混杂着酸涩，流遍了她全身——

　　回去后庄妍壹阴阳怪气地笑他动作快，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很厉害。王俊凯心里一沉，但表面上没说什么。他不告诉庄妍壹，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桂儿的存在，也是为了避免现在这种难以解释的局面。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俩就是这么无独有偶地撞见了。

　　王俊凯一回到竹清浴场就把桂儿叫到了办公室解释庄妍壹的事，他不想桂儿误会了。
　　“之前在疗养院，你遇见庄妍壹了吧？”他的神情有一丝尴尬，尴尬中又夹杂着愧疚。
　　“啊，对！”桂儿想了想，然后眼前一亮，说道，“看起来很干练的那个女生——”
　　“嗯……对，就是她。我和她只是朋友。”王俊凯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强调这一句，而且一解释起来就收不住了，“以前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在武校一直一起训练。然后她今年毕业了，我请她过来帮忙我生意上的事——赌场那边的，和这里没关系。”
　　“……嗯。”桂儿愣愣点了点头，心中莫名地江潮汹涌。沉默了须臾，开口说道，“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她眼眶泛着红，嘴角上扬的弧度温婉得让人心疼。

　　“桂儿……对不起……”

　　桂儿死死咬住嘴唇，鼻尖很酸，眼泪似乎随时都要夺眶而出。他心中是有她的吧？不然也不会这样着急忙慌地来解释。她很感动。可她又很不甘。桂儿很清楚，她都知道。王俊凯啊，大概是想圆她一个梦吧。明明很清楚王俊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依旧忍不住憧憬，忍不住将自己沉溺在编织出来的幻想中。他正是因为无法回应，才竭尽所能地让她这个梦做得安全。

　　她知道她应该知足了，可，还是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