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奇侠之魔女》忆沉哀昙

13、苦尽甘来

　　俯视下面丛林包围着的青柳殿，亚小怜的心情顿时失望之极。

　　没有想象中的奇花仙草，更没有如青莲大殿般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在自己眼前的竟是一所木质斑驳的小宫殿。

　　注视她眼中闪现的一丝失望目光，楚源葛温柔开口道，“小怜，怎么了？”见她摇了摇头，他才带着她慢慢降落。

　　只见他右手一挥，殿门瞬间敞开。亚小怜紧跟他的脚步，慢慢踏进殿内。
　　放眼四望，整间大殿如钻石般闪耀，墙上密密麻麻镶满了如水晶般的小晶珠，殿堂前方摆放着数不尽的奇花异草以及珍贵药材。

　　原本以为难道自己就要长期居住在这枯燥乏味的环境下，却未曾想过奇花异草竟都藏在殿内。这一路，她看到了数不尽的奇花异草，可却从未看到过闪闪发光的鲜花。

　　心情瞬间变好，快步走到殿前，走到那些花草之中，呼吸鲜花的芬芳。其中一株紫红泛光的鲜花引起了她的注意，小手指着它注视楚源葛，“上仙，这是什么花啊！”

　　“迷沉暗兰。”亚小怜听后又急忙指了指旁边若隐若现的一株，“那这个呢？”

　　只听他又平淡说了句，“浮云飘渺。”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模样，随后，他又道了句，“小怜，你伤势未愈，先休息片刻，待会儿我带你去见掌尊。”

　　什么？见掌尊，难道是刚才和上仙一起离去的那位？虽然上仙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可他对自己却还算比较温柔亲切。那位掌尊看上去就不友善，一脸的凶气。

　　想了片刻，她鼓起勇气开口道，“上仙，我能不能不去见他，”见楚源葛眼中露出一丝严厉地目光，她赶紧转移话题，“上仙，不是说要日晒雨淋花草才能生长的茂盛么？”

　　楚源葛不语。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指了指殿堂上空。顺着他的手逐渐望向上空，顿时醒悟，原来这殿内上面竟有数不尽如窟窿般的缝隙，阳光以及甘雨都会随着窟窿倾泻而下。

　　可是如若遇到下雨天，那些雨水不就会顺着窟窿流进殿内么？睁开大眼，望着他。

　　似乎领会到她的疑惑，楚源葛又淡淡说道，“那些并不是窟窿，而是用法术凝聚而来的，”说着，他渐渐跃到上空。亚小怜惊讶的发现那些窟窿以及缝隙竟消失不见。

　　待他回到殿内，亚小怜又呆呆问道，“尊……上仙，刚才是怎么回事？小怜不清楚，还望尊……上仙明示。”此刻她恨死自己了，为何话到嘴边却还是叫不出口，上仙、尊仙不过一字之差，自己怎么就叫不出口呢？

　　“罢了，小怜，你还未接触仙术，多说无益，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正转身之际，他又静静说了句，“这里房间甚多，你自己选间喜欢的吧！”

　　“那尊仙你住哪？”终于说出了口，此刻她的脸蛋瞬间布满红晕，心脏也开始砰砰乱跳。

　　“管好你自己便是。”冰冷的话语虽不大，但听在亚小怜耳里却震耳欲聋。

　　待他走后，亚小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早已蕴量在眼眶的泪水喷涌而出。“为什么？为了能拜你为师，我吃尽苦头，险些丢失性命，可你为何还是不愿多看我一面，”低下头，歇斯底里大叫，“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所谓的情义么？”片刻之际，随着手腕传来的剧痛，她紧闭双眼倒在了青柳殿。

　　哈哈，欢迎你的到来，亚小怜。听后，她渐渐睁开双眼，注视面前的景象，心惊胆战，蜷缩成一团。无数蛇虫正盘旋在亚海明的身上，随着他的惨叫，亚小怜惊讶的发现他的腹中已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窟窿，鲜红的血液正不断汩汩而出。不多时，一个手拿火炬身材魁梧的彪汉渐渐靠近他，那火炬此刻正泛着火光，热气凝聚就如若岩浆般的温度。泪水也悄然流下，只听她歇斯底里大叫，爹爹。可是任凭她叫的多么大声，拿着火炬的壮汉还是无视她的存在，就好像此刻在他面前的除了受苦之人并无其他人。紧闭双眼，捂住耳朵，不愿再听到任何惨叫之声。片刻过后，她慢慢睁开双眼，可是爹爹却已消失不见，难道刚才的都是幻觉？或许当自己再次睁眼时又会看到爹爹，想了想，她毅然紧闭了双眼，可是当她再次睁眼时，惊讶的目瞪口呆，哪里还有壮汉的身影，只见亚海明头颅掉在胸前，空洞的眼眶正盯着她，他的身上爆出一条条血红的小蛇，无数的小蛇正凶恶瞪着她。喘息着呼吸，四周张望，前方有一条血红的小溪，眼看那些蛇越来越靠近，来不及多想，她快步跳进了前方小溪中。顿时，她听到自己骨头爆裂之声，忍住剧痛，低头望了望，无数双空洞的眼眶中此时也冒出如爹爹身上般鲜红的小蛇，惊惶万状、寒毛卓竖。正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时，上空出现的景象更令她胆裂魂飞。通红的火刀，数不尽的烈焰，以及滚烫的烈油正源源不断往她倾泻而下，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此刻，那些血蛇仿若发狂般排山倒海涌向她，穿梭她的身体。不到片刻，她睁大双眼噩耗惨叫……

　　当楚源葛再次回到青柳殿时，亚小怜正蜷缩着身子，眼眶通红，嘴里不停地叫喊，“爹爹，不要，小怜怕。”

　　轻轻摇晃蜷缩躺在地上的她，平静开口道，“小怜，醒醒。”

　　片刻之际，亚小怜渐渐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注视她大惊失色的神情，淡淡问道，“怎么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么？怎么弄得如此模样。”地上泛着点点血迹，定是她伤口破裂。

　　亚小怜听后眼神凝重，紧紧盯着他。平常很少见他露出担心的神情，看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占有一席之地，这样就够了。

　　坐起身子快速搂住他，心脏传来的剧烈跳动险些令她昏厥。

　　不到一会儿，她又赶紧放开他。跪在他身前，抬头仰望他冰冷的深邃，惶惶不安支支吾吾道，“尊仙赎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把您当成了爹爹。”

　　见他不语，眼神越变冰冷。亚小怜又急忙道，“小怜想念爹爹，”回想寻医的这段路程，亚明海总是对她百般呵护，可她却无以为报，就连他病入膏肓她也不知。“以前，小怜做恶梦时，总会有爹爹在一旁陪伴，”说着，她眼角泛现一丝泪光。

　　原来如此，沉思了片刻，楚源葛又开口道，“起来吧！”弯腰扶她起身，随后又道，“你的伤势无大碍吧！”

　　尽管此刻手腕传来剧痛，亚小怜还是强忍着，笑容满面望着他，“谢谢尊仙的关心，小怜的伤势已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说完，她挥动双手在楚源葛周围，可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的宝剑，片刻，手腕上的鲜血又汩汩而出。鲜血渐渐侵透她的衣袖，楚源葛看到后，眼神冷冽，微微叹息口气。

　　“尊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忍住疼痛她又急忙跪下解释道，“尊仙，求你别生气了，小怜真的不是有意的，小怜只是想活动下筋骨，却不曾料到会撞到您。”

　　楚源葛仍保持原样。她不知，他生气并不是因为她撞到自己，而是她宁愿强忍着痛处就算自己已经看到了，她也坚决不说。慢慢扶起她，注视她的手腕，“疼吗？”平淡的语句让她听后心情愉悦。

　　仰望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如第一次见他时的温柔目光，亚小怜微笑开口道，“不疼。”这点疼痛比起自己伤害他时的痛处又算得了什么。

　　见他不语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块纱布，轻轻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亚小怜静静凝望他的脸，希望时光就此停在这一秒。

　　不到一炷香时，楚源葛已包扎好她手腕上的伤口。“谨记，伤口定要每日消毒，殿内的柜中有很多药材。”

　　盯着他入了神，全然不知他在讲什么。楚源葛又望向她，“小怜，刚才我说的话，你可曾记住？”

　　亚小怜这才回过神来，满脸绯红望着他，“嗯，尊仙说的话，小怜已铭记于心。”嘴上虽然答应了可她却连他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无奈挠了挠头，尊仙刚才说了什么呀！为什么自己却什么也记不得。

　　见她眼里闪现一丝疑问，他的眉头微蹙，却不知该说什么。反倒是亚小怜又开口问道，“尊……尊仙，这殿内无人居住为何还如此干净？”回望四周，干净整洁，分明就像是有人居住。

　　“青柳殿并未有他人居住。”肯定的语气让亚小怜听后嘴角渐渐露出一丝笑容，凝视她楚源葛又道，“这里虽不曾有人居住，但每日都有弟子前来打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当我出关回来时，浮现在我眼前的永远都是干净舒适的青柳殿。”

　　原来是这样啊！注视他墨黑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伤，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片刻之余，楚源葛又淡淡开口道，“小怜，你怎么了，是否哪里不舒服？”看她难过的神情，难道又想起了令她伤心之事。

　　“谢谢尊仙的关心，小怜没事。”说完，她又在心中冒出一句，尊仙，我的欢呼雀跃，我的伤心难过，全因你而起，可你却不知。

　　“那好，你随我来。”静静掐指一算，妖魔似乎蠢蠢欲动，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自己要抓紧时间才行。

　　“尊仙，”注视他凝重的双眸，咬唇停顿了片刻她才小声说：“那个，我……我的衣服已破烂不堪，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这几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源葛听后什么也不说，转身便往外走。“尊仙，你去哪？”注视他正准备离去的背影，亚小怜小声嘀咕道。

　　叹息口气，楚源葛慢慢转过身，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焦虑恐慌，安慰道，“你先休息片刻，衣服，我自会想办法。”说罢，未等她开口，他便转身消失于青柳殿。

　　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但为何她听后心情会感觉仿若吃了蜜般笑逐颜开。呆在原地，沉醉在奇花的芬芳下，喃喃自语，“悉心照料，无微不至，想不到尊仙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望着那些奇花异草，亚小怜的脸上渐渐浮现一圈圈红晕。

　　片刻之后，楚源葛回到了这里，手中拿着一套浅紫色的衣服，他的眼神依旧冷若冰霜，冷淡无情。望着亚小怜的小脸通红，伸出白皙的右手，轻轻扶上她的脸颊，淡然问，“小怜，你的脸为何会如此之烫？”还不明白什么是情窦初开的他只能默默注视她。

　　原本脸颊红晕的脸颊被他的手指略过反而更加面红耳热，尽力压制住紧张激动的神情，亚小怜呆呆道，“尊仙，小怜没事，那我先去换衣裳了。”说完，亚小怜快速抢了他手中的衣裳并往青柳殿外跑去。

　　注视她离去的背影，楚源葛什么也没说反而走到花草旁，手指轻轻略过那些花草，嘴角竟微微上扬。

　　待亚小怜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身上已换上了那件紫色带着波浪纹的衣裳。“尊仙，我换好了，不是说要带我去见掌尊吗？那我们走吧！”此时的她脸上正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那好吧！”望着她满脸的笑容，楚源葛微微开口。

　　跟着他的脚步，踏出青柳殿。绕过一片片树林，穿过一条条小溪，转眼他俩已来到了青莲大殿。

　　望着站在殿门前密密麻麻的众人，亚小怜低头害怕的快速跑到楚源葛身边。

　　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楚源葛什么也不说，带着她慢慢踏进大殿。
　　意识到周围并无任何木光注视自己，她才抬头四周张望，四根偌大的白玉柱矗立在大殿四周，墙上镶嵌着数不尽的金灿灿明珠，地上则铺上了碧玉，青幽幽的仿若仙草的影子。

　　沉迷于那些景象中，完全不知楚源葛已走上了大殿前。

　　青莲一干弟子也慢慢踏进大殿，注视端坐在大殿前面无表情的楚源葛，“弟子拜见尊仙，掌尊。”随后，他们慢慢跪在地上，注视着大殿前的两人。

　　被这些叫声拉回了现实，回过神来，望着跪在大殿前的一大波人，亚小怜也心虚的赶紧跪下，注视高高在上的楚源葛，“拜见尊仙。”

　　原来她就是师兄收的徒弟，冶冕盯着她，目光中露出一丝不满，弱小的身躯，孩童般可爱的脸颊，呆呆的傻气，头上盘着一朵如含苞待放的发饰，怎么看都感觉不出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师兄竟会收她为徒，莫不是一时糊涂。

　　“大家先起来吧！”注视面前站着的亚小怜，冶冕严肃开口，“你就是亚小怜？”

　　冶冕一脸的凶气让亚小怜感到毛骨悚然，望着他道，“是。”随后，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楚源葛，只见他面无表情坐在大殿前，什么话也不说。

　　思索了片刻，注视密密麻麻的众人，亚小怜急忙跪下又道，“尊仙，为何青莲山弟子如此之多。”还好自己刚才站在旁边，要不然准被他们推倒。
　　谁都不敢想，也从未有人敢直视尊仙，众弟子们都满怀期待她出丑的场景。

　　“青莲仙派上下弟子六千余人。”众弟子们都不敢相信尊仙竟会回答她的蠢问。停顿了片刻，楚源葛又淡淡道来，“青莲仙派至开派以来已有一千余年，随着不断的扩大，弟子也从曾经的三千余人增加到现在的六千余人。”

　　听后，大家都默默沉思。

　　站起身，楚源葛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亚小怜，从即日起，便是青莲的正式弟子，也是我楚源葛唯一的徒弟。”注视她惊讶的神情，楚源葛又淡淡道，“记住我曾告诫你的话，若你日后行差走错，我定会废除你一生所学。”

　　望着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亚小怜笑容满面点了点头。

　　众弟子听后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凭什么，她亚小怜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能成为尊仙的徒弟。只有赵无端暗自高兴，打从初见面，他就对这个小师妹充满兴趣，更何况她可是尊仙带回来的，如若尊仙真要收徒，那必然会是她。

　　此时，闫默娇的脸上也是勃然变色，凭什么让一个小丫头得了好处。至从在长白仙山见过他一面后，自己就被他强大的仙气所吸引，为了能够拜他为师，背着父母，她来到青莲当弟子已有5年，只为等待他能收自己为徒，可谁料，从不收徒的他竟会收了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女孩。冷眼望着亚小怜，总有一天，她定会让她藏到生不如生的滋味。

　　与她相比，另一位长相清纯甜美的饶清月刚开始也是对她极度不满。可后来一想，她来青莲只是为了学法术，虽然也曾妄想能成为尊仙的徒弟，可她的法术却如此低微。注视跪在前方的亚小怜，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乖巧可爱，声音甜美，要是自己能和她交上朋友，就算没机会成仙，也不枉费白来青莲。

　　仰望慢慢走向自己的楚源葛，亚小怜的心脏又开始扑通乱跳。

　　见他拿出和绯澜剑相似之剑，亚小怜的心中产生一丝疑惑，那……那不是上次去景山时，上仙送给我的吗？想到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剑，还好好在，终于可以喘息口气。

　　“此乃绯鎏剑，希望你日后能惩恶扬善，普度众生。”俯视众人，楚源葛平静道，“青莲众仙为证，我楚源葛今收亚小怜为徒，不求她能斩妖除魔，誉满天下，名扬四海，只愿她能健康成长，诚实做人，踏实做事，今后若有误入歧途，我定会将她逐出师门，并且将她一生所学之术废除。”

　　众弟子们不敢相信的望着他，想不到一向以慈悲为怀的尊仙竟会有如此绝情之面，就连冶冕也被他的话语惊吓住了，他原本以为师兄已全然想开后，才决定收亚小怜为徒，却不曾料想到他竟会如此绝情绝义。

　　亚小怜听后，望着他愣了一会儿，“青莲众仙为证，我亚小怜定会谨记尊仙的教导，绝不做有违天理之事，若有食言，任凭如何处置，即便是魂飞魄散，也毫无怨言。”

　　言罢，她恭敬的对着面前的楚源葛扣了几个响头。

　　抬头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他的徒弟。

　　楚源葛低头与她四目相对，害的她赶紧低头不再看他。

　　“亚小怜，从今往后，你要刻修苦练，若有不明事理，定要请教你师伯或师兄，他们会悉心教导你。”

　　听出他的话里有话，亚小怜又抬头仰望他，什么叫请教他们，难道尊仙要离我而去？注视他凝重的眼眸，亚小怜又呆呆道，“尊仙，难道你……”

　　注视她眼中失望的神情，楚源葛什么也不说。

　　反倒是冶冕插了句话，“亚小怜，如今你已是师兄的入室弟子，还叫尊仙，恐怕有所不妥吧！”

　　望着坐在殿坛上的掌尊，沉思了片刻，仰望眼前面无表情的楚源葛，“师父，难道您不要小怜了吗？”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强忍住泪水的爆发，亚小怜双眼通红望着他。

　　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小怜，你可知与为师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该来的逃避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真相，还不如提前告诉。

　　望着他，亚小怜痴痴回想了片刻，“回师父，弟子是在雪山与您见面的。”

　　轻叹口气，楚源葛淡淡道，“雪山上有结界，非仙道之人不可破解，如若你已将仙术窥见一斑，雪山结界你定能破解。”

　　师父多次提到雪山，难道他要把自己扔在这，独自返回。

　　想到这，她又急忙跪下，“师父，请不要把小怜一个人留在这里，若是没您在身边陪伴小怜，小怜宁愿不学仙术，也要同您一起回雪山。”

　　“小怜，该说的，为师已讲的很清楚，你为何还是冥顽不灵。”说罢，他已来到了殿门。

　　见他慢慢踏出大殿，正准备御剑飞去，亚小怜也转身跪着来到他面前，加重语气，“师父，小怜已无依无靠，现在只有师父您才是这世上对小怜最好的，小怜不愿与您分开，请你带小怜一同离去。”

　　注视她眼中绝望的神情，楚源葛不语，望了眼端坐在殿坛上的冶冕，御剑飞去。

　　低头注视手中的绯鎏剑，她眼中压制已久的泪水已悄然涌出。

　　领会到他眼中的含义，站在殿坛上，冶冕严肃的声音回响在大殿的各个角落，“青莲弟子听令，加强自身的修炼，提高防范，务必赶在妖魔重生之前，找出妖界的藏身之处。”

　　望着呆跪在殿门前双眼羞涩的亚小怜，冶冕的眼中闪现一丝哀伤。

　　像似听到了有什么声音，亚小怜回过神来，慢慢站起身，转身注视前方，正好与冶冕目光相对。

　　“掌……掌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弟子就先行告退了。”对着他俯身鞠躬，正转身离去之际，有一个人已拉住了自己的袖裙。

　　仰望一看，原来是上次欺负自己的赵无端，强颜欢笑，“无端师兄，小怜身体欠佳，需要休息。”了解道她的话里有话，赵无端松手放开了她的袖裙。

　　见她慢慢离去的背影，赵无端的心里一纠，望着高高在上的掌尊，“师父，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冶冕微微点了点头，“无端，她年龄尚小，还未能了解尊仙的一片苦心，你要悉心照料，明日一早带她到青扬殿来见我。”

　　“谨遵师父教导，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语毕，赵无端缓慢消失与众人眼前。

　　“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家还是回去专心修炼吧！”众人听后，相继离去。

　　如今，青莲大殿内只有冶冕一人。

　　“师兄，你就安心闭关吧！我保证，待你关闭回归之时，定能让你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亚小怜。”

　　片刻之余，楚源葛已御剑回到了雪禅洞，望了望眼前的白雪，又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嘴角竟微微上翘，可一转眼，笑容已不见。

　　缓慢走进雪禅洞，凝神聚集，望着前方，扬手一挥，顿时，雪榻床边的一幅风景画已瞬间变得透明，转眼，亚小怜的面容已出现在画面中，望着她目断魂销的神情，楚源葛却还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仿若这些都与他无关。

　　“小怜，为师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健康快乐成长，远离邪恶妖魔，希望为师的一番苦心，你会有所领悟。”眼神凝重，到底收她为徒对不对，她身上为何会有封印，他到现在也算不出。

　　依旧扬手一挥，画面中亚小怜的面貌已消失，转身，墙上又出现了蓝天白云的风景画，楚源葛坐在床榻边，慢慢闭上双眼修炼。

　　“莲花师妹，请等一下。”真没想到，个子如此矮小的她竟会走的连他都快赶不上脚步。

　　似乎听到有人叫她，亚小怜瞬间停下前进的脚步，呆呆转过身，望了望此刻正跑向自己的赵无端，向他投来一个我没关系的眼神，什么话也不说。

　　终于追上了她，喘息口气，赵无端安慰道，“莲花师妹，你没事吧！”说罢，他伸出洁白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眼泪汪汪的脸颊。

　　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亚小怜强颜欢笑仰望他，“谢谢师兄的关心，我没事，有什么事吗？”见他不语，只是默默注视自己，亚小怜又道，“师兄，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青柳殿休息了。”

　　什么？青柳殿，那可是尊仙的住所，常年来结界封闭，除了负责打扰的弟子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踏入那里半步，难道她已懂得了解界之法？

　　“莲花师妹，青柳殿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出，除非得到尊仙的口谕，否则你就算是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什么？怎么可能，师父不是说我以后可以随意居住在那吗？“无端师兄多虑了，我已得到师父的口谕，从今往后，能一直居住在青柳殿。”

　　无奈点头，“竟是如此，那好吧！莲花师妹，你先好好休息，明早在青弟殿等候。”

　　为什么要我去青弟殿啊！饶了饶头，“师兄，为何要叫我明早去青弟殿啊？”

　　“掌尊交代，明日一早，让我带你去青扬殿见他。”

　　她心想，掌尊找我会有何事呢？“那请问师兄，青弟殿在哪？”虽路过一次，可具体怎么走，她却不知。

　　指了指矗立在下面的一所大殿，“沿着河流往下走就是青弟殿。”想了想，他又道，“莲花师妹，你确定能顺利进入青柳殿？要不，你还是跟我回青弟殿吧！”

　　此刻她也在想，青柳殿山高路险，况且自己现在又不会仙法，要是贸然闯入，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既然师兄如此热情，那我也不便拒绝，我这就跟你去青弟殿。”

　　话罢，亚小怜紧跟着赵无端快速往青弟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