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爱情世界》》戴江源

19、相吻

　　当夕阳彻底沉入山的那一边，天上亮的星星的时候，柳清风。何煦俩人才相拥漫着步回到了家。似乎今天的时间有点短！俩人心中都是这么的认为。
　　双双踏进了家门，柳父就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抽着烟。只是脸上那隐藏的喜悦，在那烟雾里时隐时现。
　　看到了柳清风他们俩，柳父停下了嘴里抽着烟的动作，用手把还有半截的烟掐熄，放在桌子上。他平淡地问：“都回来了？“
　　“嗯。“柳清风应了一句，何煦则依在他的后面，目光似乎在躲避的什么。
　　柳父笑了笑，接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帮你妈招呼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柳清风看了看背后的何煦，轻声问：“要不你一个人坐在这，我去帮我妈？“
　　何煦摇了摇头，手反而抓地更紧了。
　　“行“沉思了一会儿柳清风说道。
　　俩人还没到柳母的身边，柳母就嚷嚷着说“叫你爸来帮忙，哪有刚刚回来就干活的。“说完把柳清风推了出去，又温声说，“去外面坐坐屋里有烟气会呛到的。“
　　面对这样的情形柳父只好去了柳母那里。
　　傍晚一家人围在桌子旁，桌上是很丰盛的晚餐，柳父买了很多的菜，差不多满满的做了一桌子。
　　吃饭期间柳母一直帮着何煦夹菜，碗里满满的都是菜，又打听了何煦的爸爸妈妈和唠唠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当听到她本来也是这里的人，只因爸爸在广州任职，所以一直住在城市里。听了何煦羞羞答答含糊不清的回答，柳母有些感慨，城市里的人就是不一样！
　　当柳父听到了何煦是城市里人的时候，他那古井不波的面容上动了动，旋即用忧虑的目光扫了一眼儿子，再看了看何煦，见他们表情亲昵，一颗浮起的心也就慢慢沉了下去。
　　入夜，柳母在二楼为其铺好了床，说了一句，“累了就好好休息“，便走了。
　　母亲走了房子里顷刻间静的只听的到外面的虫鸣与鸟叫，还有树叶被风吹的发出的沙沙声，月光透过窗户柔白色的光照进了房里，沐浴在两人的身上。
　　柳清风动了动有些干的喉咙，低声的对坐在床上微微紧张的何煦说：“我就睡在地上吧！“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当电拉熄了，房间里暗了下来，裹在被子里的何煦有些不安，于是她轻声的问：“清风下面冷么？“
　　“不冷。“柳清风安慰她道。
　　床上的人似乎想了很久，她犹豫了下好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轻声问：“清风，要不你也睡在床上吧！“
　　话说完，房子里许久没有动静，接着只听到了清而脆的呼噜声。清风他睡了？何煦心里想到，然后她也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这时的月光似乎更白，更亮，它照在了何煦安详的脸上，也照在了柳清风的那双睁开着的眸子上。只是不知道他的眸子是何时睁开的！过了不久，夜它也睡了！
　　次日，天刚发亮，何煦睁开眼，发现地上什么都没有。她便呼唤的他的名字，没有人答应，整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回声。于是她慌张的爬了起来，匆匆的下了一楼，发现清风垂着头挑着两大桶水从门外晃晃悠悠的走了来，清白的额头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虽然很吃力，但他漆黑的眸子里却很是坚毅，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声“，只有扁担的“吱吱悠悠“声。
　　“清风“
　　“嗯“脱口而出的那个人身子顿了一下，连忙放下了扁担的两桶水，抬起头他看到她就站在大门口，手里扶着门扉，眼神里却满是慌乱，就像一位女子在等着一夜未归的丈夫的眼神。当看到了她的身上还是睡衣的时候，柳清风眉毛挑了挑摇摇头，打趣的道“赶紧去穿好衣服，不怕感冒了么？“
　　何煦这才醒悟过来，满脸霞飞的连忙爬上了二楼。匆忙的途中他还提醒了一句“小心点跑！“穿好了衣服，束好了发丝，下了楼。她看到清风正挑着水桶往外走，于是她赶紧地喊到，“等等，我！“
　　柳清风转过头去，看到了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的褪去。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说，“我是去挑水，等会儿就回。“
　　“我，我也去“何煦咬着嘴唇看着他轻声道。
　　柳清风放下了水桶，看着她发愣的模样，摇头笑道，“那赶紧过来啊！还站着干嘛！“
　　何煦如穿过丛林的蝴蝶，翩翩的来到了柳清风的身边。
　　柳清风宠溺地看着她，用手把她凌乱的发丝整了整，颇为严肃地说，“以后走路不要老是跑。“
　　何煦扬着脸，说“可是，人家……！“
　　“走啦！“
　　“嗯！“
　　……。
　　……！
　　“清风，可不可以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带上我呀！弄得人家到处的找你。“
　　何煦扬着脸说道。
　　柳清风用左手抚摸着她背后的青丝，然后点了点头。
　　柳清风他们俩来到一口河岸边的古井旁，村里的那些河边洗衣的妇女看到了他们俩，立刻各种露骨的话扑面而来，没有一点忌讳。
　　柳清风没有理她们，对满脸羞红的何煦，说“叫你不要来了，你不听。“
　　何煦面露女儿的羞涩模样，说“谁，谁知道这里这么多人。“
　　……！
　　“来洗洗脸，这水还能喝，蛮甜的。“
　　柳清风把两桶打好的水放在井旁，他拉了拉有点含羞的何煦的手。
　　何煦看了看井里的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如白玉一般。她蹲了下来犹豫了下问“这水真的能喝么？“
　　柳清风点了点头。
　　何煦在柳清风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捧了捧井里的水放在唇边，然后喝了下去。饮完她把头扭向清风，激动地道“耶，真的很甜呀！“
　　柳清风脸上浮起了笑容。
　　何煦多饮了几口井水，又梳洗了精致的脸庞。
　　回到了家，母亲正在埋头做饭，俩人觉得无聊，便出去走了走，临走是还带了照相机。山村里和城市上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城市里你不敢随意地作深呼吸，而在农村里你可以随时随地深深地呼吸新鲜的空气。
　　俩人走在树林里，体会的踩在铺满了树叶小路上，有时树林里密的地方，露珠沾湿了俩人的衣裳。可谁都没有在意，还是一个劲儿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清风，多久才到你说的那个太白湖啊？“何煦回过头来问。阳光照在她湿湿的脸上，晃晃的很是耀眼。
　　柳清风用手遮了遮阳光，说，“过了前面的那个树林就到了。“
　　“还要过树林啊！“她有些沮丧，可随即又笑了起来。
　　经过了一番跋涉，俩人终于到了曾经是太白镇的太白湖。
　　当第一眼何煦看到太白湖的时候，她兴奋的喊道，“好大啊，你看，还有海鸥！就像大海一样！“
　　柳清风看到何煦满脸激动的模样，一张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也许这里唯一不变的就是这条湖吧！
　　靠近湖面风逐渐大了起来，吹着何煦的裙子飒飒作响，整个人就如一只翩翩欲飞的黑蝴蝶。
　　“清风？“
　　“嗯。“
　　“倘若我们结婚了，就在这里盖一座房子，远离城市的那些喧嚣，你说好不好？“
　　何煦对着太白湖迎着风张开了两只手掌洋溢地笑容的大声说道。
　　柳清风不由自主地走向前去，一把把她拥入了怀抱，用嘴附在她的耳朵旁，坚定地说“嗯，一定会的。“那一刻他暗暗发誓用三年时间一定要在这里建一座房子，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俩人沿着湖边走，这座湖有很大，差不多有西湖的两个大，整个椭圆形的。
　　听着海鸥的鸣叫，望着湖对面那隐隐约约的各色房子，何煦忘情的鞋子都被湖水打湿了，但她没有在乎，还是继续的和柳清风嬉戏，打闹。
　　直到许久俩人有些累了，步子才放慢了下来，相互依偎着走在这一片湖光中。突然前方水岸边有一块满是青苔的大石头，俩人坐了一会儿，“清风我们拍了多少张照片。“
　　柳清风搂着她的腰，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了她，道“有好多。“
　　何煦接过相机，里面满满的都是俩人相互依偎，洋溢的幸福的影子。许久又说“清风？“见他没有应答，忙把目光移开了数码相机……。抬起头，却迎上了清风灼灼的目光，她有些慌乱，而清风就在她慌乱的眼神中，让她措手不及地和他亲了第一个长吻。
　　吻毕，随着“喀嚓“一声，柳清风用左手按了相机的开关，就这样俩人亲吻的画面就被定格了那一刻，成为了永恒。
　　唇。离，何煦睫毛打颤脸色羞红，她狠狠地瞪就一眼柳清风，心里却满是甜蜜。随即她站了起来，背对着不敢看他。
　　柳清风的嘴里还残留的唇离前的清香，他摸了摸唇，看了看有点恼羞的何煦，没有再说话，只是笑容里有着溢不出的溺爱。
　　这才是他们第一次的吻。最后俩人又陆续的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各怀心事的回了家。
　　踏进家门，柳母放下了手里的活，看了他们俩个异样的表情，便问，“怎么了？“何煦的小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她才识趣的没问。
　　就这样几人坐在一起，气氛怪异地吃完了饭。
　　饭后在门外，柳清风用右手拉着正往回缩的何煦的手，说“我们去小时候我们上的学校看看？“
　　……。这才又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