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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之后很久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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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很久都没有再在阳台上看见她,只是这里毕竟是老居了(尽管打着公寓的旗号),隔音效果并不那么好,我还是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隔壁的声音,听见她炒菜的声音,闻到她的美美的香味。
一张相片,究竟有多大的力量,住下来也一个多月了,都没有见过有别的人出入我旁边的小暴君的屋子,我发挥了我编辑的特长,充分地臆想了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
我们的小暴君杜子矜把男朋友折磨的非人非鬼后终于被甩了,于是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地方住下疗伤,可是依旧忘记不了他,把他们的合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假装他从未离开,只是下去为她买做汤用的佐料。只是,无论如何自己自欺欺人依旧无法掩盖住事实,于是,在这个时候,不幸的我触动了她的思念,让她自己经营的完美骗局落空了。终日以泪洗面。
啧啧,到底是吃这碗饭的,哈哈,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音。我抱着本本,把这个故事顺进了本本里。我想,这应该是个美丽的故事,只是缺少一个男主角罢了。
看她看相片的眼神,没有全中也是八九不离十。
我又犯了自以为是的臭毛病,我不是那个佩剑的骑士,可以带着公主离开禁锢她的城堡。
我想接触她,直觉告诉我,她有故事,我可以写她的故事。我决定耐心的等下去。
苏缇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问我一些琐碎的事情,我知道,她可以。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姑娘们问我要你的号码,怎么办?
怎么办?
从这样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感觉很奇怪。我支吾的带过,道了声:“不准说,保密。”
她打过来的时候会放一段录像,就是她吃M的那一段。虽然知道偷拍是不道德的,可是还是忍不住。
电话又狂响不止,自从那群损友们知道我休息在家,天天都想拖我出去疯。
“野猪啊,我在楼下,下来吧,别逼我掀喇叭哦,动作雷厉风行。”然后他就雷厉风行地把电话挂了。
我也只能雷厉风行地跑下楼,看见杜子矜门口的垃圾,仔细辨认是垃圾后顺手带了下去。
“野猪啊,离这里挺近地有个新开的酒吧,去坐坐。”
“都上车了,随你了,英俊的晓岚同志能不能不叫野猪了阿,都叫了多久了啊,也不腻。”
“成啊,那就叫nobuda~”
“还是野猪,诶。”
“呵呵,别叹气了,到了,下车。”
所谓损友,大概就是如此了。
的确是家不错的酒吧。名字叫做:费加罗的婚礼。和我一样,喜欢莫扎特那个音乐奇才。走近,两排门童齐刷刷的鞠躬:欢迎光临。
我被这个排场吓到了。晓岚捅了我后腰一下,低声甩了我一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然后坦然地走了进去。
走进,宛若跌入了时光隧道。前台的动感奢华,后面的古朴素雅,就是文艺复兴时候的欧洲的样子。钢琴师坐在老风琴前面欢快的弹奏着我最喜欢的《费加罗的婚礼》。舞池上的男男女女们合着音乐旋转,滑步。
“nobuda啊,这个地儿不错吧。”计晓岚坐在吧台前对我说。
“我看我跟个农民进城似的。娘的,太有艺术氛围了。我喜欢。”
“先生,请问……”好熟悉的声音,杜子矜,她穿着制服,一本正经得看着我。
“杜子矜,你怎么在这里啊?打工么?不是说工作是无业游民么?诶~怎么回事啊”
“神经病!谁告诉你穿制服的就一定要打工啊,丫的脑瘫!”被毫不留情的奚落成这个样子居然没有一点脾气。只是眨巴着渴望的眼睛看着她,“子矜姐姐,人家就是想知道嘛,告诉人家嘛。你不说人家不依。”我拿平时小姑娘对付我的那套对付杜子矜,饶你是个暴君,看你怎么办。
谁知道,她低下头,摸摸我的脑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一点一点的靠近我,就当我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她大声地说了一句:“谁家的疯狗,牵回去!”然后气壮山河的走掉了。
计晓岚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横了他一眼,点了瓶最贵的酒,恶狠狠的说:“请你记到这位先生账上!”然后端起瓶子对着吹。计晓岚,你丫的把大爷我惹极了,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呢!
最贵的酒果然不是盖的,三杯下肚,我已经看见两个计晓岚在我面前了。远远的听见“nobuda不是吧,就这点酒量,嘿!!!”《费加罗的婚礼》不知疲倦的被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让我来。”谁的声音?“呵呵,麻烦了,野猪他,不是,我说nobuda ,就是林蛰雨,麻烦了。”怎么回事,谁是谁啊?我搞混了。
等我搞清楚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脑袋疼,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直射进屋子里,刺眼。
“呵,爷们你醒了啊,我当你有多能喝呢。”杜子矜的脑袋出现在门框上,我吓一跳,下意识的拉开被单往里看,呼,还好,没事。
“想什么呢你!”说罢飞来一个靠垫。
糊涂了糊涂了。什么和什么啊?可是一回想脑袋就疼。
“别想了,疼了吧,我把你运回来还不谢我。”她完全的出现在我视线中。
“额?怎么回事?”
“简明扼要,你喝醉了,我把你运回来。”看我还是一头雾水,小暴君终于暴跳如雷,“你的脑袋是不是灵长类的阿,你真的是nobuda么?诶。”
损友~把所有情报都告诉这个小暴君了,叫我以后怎么和她斗啊?这个学日文的计晓岚口口声声说要精通日语然后去日本演一出无间道。阿呸,看他这么对朋友,打起仗来他绝对第一个叛变!娘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头疼。”示弱。
“我知道,刚刚给你做了解酒汤,这里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天,还得我回家给你端,真是的。”她絮絮叨叨的,但还把小锅子递给我,说了声,“烫的。”
刹那间的错觉,我以为是天使,和我的妈妈一样,也许是妈妈带给我的礼物。
我直起身来,接过,小心地吹着,喝下去,身上暖暖的。头疼很快就缓解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杜子矜的厨艺。
“你先睡会,过会我来叫你,那个,你朋友把你的钥匙给我备份了一把。一会见。”
损友,损友,那么快就把我给卖了,靠。
我还是躺了下去,像小的时候听妈妈的话一样乖乖的睡去。
又做梦了,梦见妈妈说:“蛰雨,你要一个人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放心,妈妈没事。”然后妈妈缩成一个白色的光点,消逝了。
妈妈,你也放心,蛰雨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