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重逢05 机会?赫越 ...
-
周围车辆喧嚣,灯红酒绿,她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却是脚步凌乱,险些站不住,脑子乱得像解不开的麻线,一团团,一圈圈,缠得她要疯了。
怎么回事?她遇见他了......她恨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明明两人之间不能再有什么,可她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他只是出现了一次,就扰乱了她;那么他呢?难道这场感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动心了吗?
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是吗?他喜爱的,只是她年轻的身体。可能她只是他血气方刚的年纪里的一种消遣。
“舒雅青,你不要以为你上过他的床就了不起。我哥哥爱的是我!”
“元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好笑吗?你叫他一声哥哥,却在脑子里有这么肮脏的想法,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
“哼——就是因为我叫他一声哥哥,他才这么保护我。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一层可笑的法律关系,他还会这样吗?就算是我瞎说,那你说,你敢说哥哥爱你吗?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就是喜欢你和他上床罢了!”
“......可惜,这与你无关。”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知道那句“与你无关”是如此的可笑,与元尔珍无关,难道就与她有关吗?
那时候,赫越尧的爸爸再娶,那个女人有一个女儿,叫元尔珍。元尔珍是个脾气骄纵的大小姐,进赫家的时候只有20岁,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具体原因,就深深的痴恋上了自己所谓的哥哥赫越尧。
或许是她偷偷推开一个房间门,看见那个正在专心看图纸的男人时,就被震撼了。可是哥哥对她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候因为她的任性而很不耐烦。
后来她知道,哥哥不是在所有时候都是那样的。她知道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孩,叫做舒雅青。只有面对那个女孩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笑容。
赫越尧很宠舒雅青,渐渐赫家人都知道。舒雅青只有妈妈,妈妈得了老年痴呆,在这个年龄得这种病是比较罕见的,只因为她太过辛劳,精神状态又一直不好,所以才提前有了症状。她十五岁开始便在酒吧里跳钢管舞,生活混乱,这对于门第较高的赫家来说是绝对不容忍的。
元尔珍为此大哭大闹过:“凭什么她是个这么脏的女人还能得到越尧哥哥?”
因为这件事,赫越尧扬言与元尔珍断绝关系。
赫越尧和舒雅青在一起的这一年,舒雅青的母亲死了。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死了。就连监控录像都被人恶意破坏,找不到蛛丝马迹。
那个时候,舒雅青正在赫越尧的别墅中,在两人的大床上。第二天,就接到消息,她母亲死了。
......
想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再也忍不住啜泣。后悔又能怎么样?她还是认识了赫越尧。
注定的,没法改变。
“雅青——”
一声呼唤,像是来自地狱,唤醒了她的梦魇。像有一股猛烈的巨浪,险些将她的理智冲走,将她的好不容易坚定的意识捣得魂飞魄散。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舒雅青手忙脚乱的擦干眼泪,转身看逆光而立的赫越尧:“赫先生,你......唔......”唇骤然被堵住,迎面而来的是熟悉得发烫的气息,一点点,一丝丝,浸入她的心,将她所有的防备和面具统统摧毁。
唇含着允吸,舌尖卷起舌尖,他毫不客气的侵入本该属于他的领地。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细小的唇齿交碰的声音。
下唇被咬了一下,疼痛让她忽然清醒。她在干什么?又要和他纠缠不清吗?他这样又算什么?
“赫越尧!”她推开他,眼眶红着。
“雅青!”他无法过这样的痛苦日子了,每天每夜都想着她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原谅他。可偏偏,他就是无法进入她的生活!
“赫越尧,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不要再让我痛苦好不好?”她的语气几近恳求,是他不熟悉的痛楚。
他怒:“舒雅青!你以为痛苦的只有你吗?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就不能想想我?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就这样抗拒?”
“机会?赫越尧,你真有脸说,”她笑,笑得冷漠,笑得讽刺,“当初我叫你给我机会,你怎么不给我机会?现在要我给你机会?”
她的笑容,美得窒息:“永远,不、可、能。”
......
“今天凌晨零三时十六分,一段语音在网络上疯传。发语音的自称本市报社阳光报社记者舒雅青,语音的主角是她和程胜集团的CEO江天......”
舒雅青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液晶电视机,电视机中女主播用甜美的声音介绍着,“在附上语音的同时,上面有一行自称舒雅青小姐发布的信息:‘所谓的上流人士,就只是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这段语音无造假,欢迎警部调查。’现在我们来听一下这段语音。”
“江总,雅青实在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要你,做我的情·妇。”
......
“江天,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只是想睡你,就过分了?雅青,你都被人干过这么多次了,给江哥舒服舒服又有什么不好?”
......
“江天,放开我。”
“放开你?你想得到美,我今天就要尝尝你的滋味!”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
一系列挣扎的声音一听就明了,现场一定是混乱的不行。
“但此语音没有经过证实,今天早上,程胜集团的CEO江天公开否定这段语音的主角是自己,而现在也已在警局要求舒雅青小姐道歉,表示可以不追究。但随后,舒雅青小姐便发布消息:‘不可能让这样的禽兽再欺骗别人,我说了,支持警方的调查,人证、物证,俱在。’物证我们都知道是所谓的语音,那么人证又是什么?现在连一面都没露过的舒小姐,声称自己有人证,让我们追随警方的脚步,请关注我们的网站......”
“啪——”舒雅青将电视机关掉,开了手机果然有一大堆电话,多数是井瑜的,还有几个是赫越尧的,何半梦的倒是没有,大概现在是去准备采访了。
这个时候单调的铃声也刚好响起,舒雅青接起,一边走向化妆桌前:“井编,找我有什么事?”
“舒雅青,你不觉得你冷静过头了吗?”井瑜冷漠充满怒气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她却是慢悠悠地开始化妆,语气也如动作一般慢悠悠地:“井编,我不觉得我应该紧张。”
“你知不知道,你发布的这则消息给报社带来多大的威胁?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报社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扔鸡蛋了?你是故意的吗?”她的语气咬牙切齿。
舒雅青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井编,你不会那么笨吧?那些人肯定是江天那只老狐狸请来的群众演员。”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不直接上法庭起诉她,就是因为怕闹大有意外,而这样直闹到警局,还让她道歉,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他江天有多么大度。
可惜,他想错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但大家会怎么想?他这样做不就是制造舆论吗?你到底图什么?你知不知道,搞不好你会变成诽谤,然后怎么样?坐牢,这是你希望的吗?舒雅青,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
“井编,你说得对,我是不知好歹。但是,我不可能忍气吞声,容忍他这个禽兽再祸害人,我一定要他臭名远扬。”舒雅青时常平静的眼底难得透出一股戾气。
似是感觉到她的情绪,井瑜沉默了两秒,第一次没有咄咄逼人:“你自己的事,但是你现在必须马上过来。”
刚挂了电话,屏幕上就闪动着三个字,令她眼神一暗。
“赫先生,有什么事?”她已经走到玄关处,穿上鞋子出门。
话筒另一边传来他略带嘲讽的声音:“雅青,你是不是没想过后果?”
“被告诽谤,坐牢,这算不算?”
“舒雅青,你疯了吗?要发这样的东西你不能商量一下吗?”他的声音比刚才井瑜的要生气多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商量?和谁商量?”她冷笑着开口,“我在这种情况下有谁能和我商量?赫先生,你说呢?”
赫越尧默,一瞬间只听到他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你在哪里?”语气里只剩无奈。
“报社。”
报社门口果然围着很多人,熙熙攘攘就像闹市,等到舒雅青走过去,那群闹事的人更是激动。
“舒雅青——不要脸!”
“狐狸精!滚出这里!......砸死你!”
一个鸡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向她砸来,虽是躲过,但却掉在了她精巧的皮鞋尖上,染上了黄色的污渍。
“请问各位,在我们报社门口上演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她冷声道,眼底不悦的情绪让现场的人有一瞬的迟疑。
接着,人群中就有人大喊:“不要脸的货!居然敢做这种事!诽谤!”
随后就有很多人继续附和喊着“不要脸”“烂货”一些粗俗的字眼,场面顿时又沸腾了起来。
见此,舒雅青不禁笑出来:“各位,真的很抱歉,你们很搞笑。我做什么事了请问?你们可以收某些人的钱来这里找事,但麻烦你们想想后果。如果有些人的行为被揭露,那时候,别忘了你们自己曾做过什么。希望,到那个时候你们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周围闹事的人瞬间都阉了,一个个面面相嘘,却不敢再造次。
这时一辆黑色宾利刹在报社门口,发出刺耳的一声“呲”的声音。下一秒,男人就迈着急促的步伐向舒雅青走去。
“君璟哥......”
“雅青,你怎么样?”顾君璟掩藏不住担忧。明明刚才在车上已经想好怎么教训她,可一到了这里看见她,又莫名的心疼。
“我没事,现在想去一趟警局。”她摇摇头,还是一副疏远的态度。
顾君璟现在也没时间琢磨她的表情,一想到那段语音,他就想杀人。语气略带无奈,他轻抓她的手:“昨晚,有没有事情?”
“没有,”舒雅青瞥见也向她走来的赫越尧,声音不大不小,“昨晚看见赫先生,所以没什么事。君璟哥,你要感谢的话还要感谢他。”
赫越尧听见她甜甜地叫那一声“君璟哥”,气得肺都要炸开。这个女人是故意交给他听的?
赫先生,叫得还真的是顺口。
“舒雅青,现在马上和我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