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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芊芊女子,大雪而隐。 ...


  •   十三年后……

      绿树茵茵,偶尔微风拂叶,只听到那风拂过叶子沙沙的声音,白衣女子骑着马向前走着,身后是一队行人,这一行人身着白色孝衣,扛着一个棺材,女子偶尔会停下脚步,踏上叶尖,看看远方的路还有多少。

      听到后面的疾风声,淡定的飞下,继续赶路。

      倾会间,到了一块荒地,而正前方却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过去不远则到了帝京。她小声地和身旁的人说了什么,身后的一行人便继续赶路。

      她下了马,将缰绳系在一旁,低头抚摸着马背上的毛,发出那清冷的声音

      “跟了我一路,再不现身,可没机会了”

      “既然早被你发现,那就不废话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凸起,然后各处飞出了几个黑衣人。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抽出剑将红衣女子围住。一时之间,情势突然变得严峻,气氛突然变得严肃。
      白衣女子淡定的摸了摸马的头,浅浅地出声

      “乖”却没有丝毫动作。

      黑衣人见此,倒是有些沉不住气,抽出剑便向她刺去。

      她却迟迟没有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马儿,眼见剑快要刺中她时,她却轻轻地拍了拍马颈,突然那棕色的马儿突然向后一踢,竟将黑衣人手中的剑踢飞。

      “你……”黑衣人不敢相信的抓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实在不敢相信,剑已离手。
      “剑易离手,学艺不精”她轻轻地笑着,眼里全是轻蔑。

      黑衣人一时无话可说,其他的黑衣人见此,一齐冲了上去。

      白衣女子倒是淡定如初,待到黑衣人全全冲到面前时,轻轻一闪,便对过了连续不断的攻击。

      只见一黑衣人持剑向她袭来,她却一闪,两指夹住他的剑,却让其不能动弹,一黑衣人见此立马从后面突击,她却轻轻松手,两人却同时刺中对方,动作行如流水,快得让他们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人就已经换了。

      女子却刚刚移了位,却又有几个黑衣人将其围住,她笑了笑,轻功飞到一人其后,其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被她反扣脖子一转,死去。

      一黑衣人见此,也利用轻功,从她空中袭下,本想她已跑不掉,她却在刀刃落下之前,移于异位,动作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她移动的瞬间,轻工在他之上。一刀便劈在木桩上,木桩一下被劈开,用缰绳拴着的马也因此恢复了自由。

      黑衣人见她移开,便立马转移战场,白衣女子利用轻功踩在两面夹击的刀刃上,迎面又来了几个黑衣人持剑袭来,她轻巧的躲过,夺过剑。

      脚下的两个黑衣人见此立即弹开,却见她手中的剑一挥,自己早已不能动弹

      女子站在一旁,将剑一下挥去,正刺中夺过剑的那个黑衣人的胸膛上

      快速的扯住有些发狂的马儿,马儿向上一蹬,她立即拉住,将其又控制住,又将它稳在了地面。

      “都说了要乖”她轻轻地抚摸着马背。

      突然听到一阵骚动,女子的眼神一下又变得清冷凛冽了。“什么人?”不会是黑衣人的同党?那刚才怎能稳住?看她杀进自己的党羽却不为所动。

      却此人功夫应该在自己之上,不然在她杀敌这么久,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存在?要是刚才他想要她的命,那便是轻而易举。

      “雪隐姑娘果然是好功夫”一白衣男子从树林走出,一脸的淡定与从容。

      “宰相大人也不差啊”她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戾气。慢慢地摸着马背,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雪隐姑娘刚刚连自己的剑都不曾拔过,却将十几个人至于死地,许某怎么抵得过?”他看向她腰间别着的剑,和她一样,剑鞘外都有丝丝红纹,却不显花哨。

      “剑灵是从不斩无名之辈的”她爱惜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宝剑。“宰相大人若是想,只怕那些人都不曾见到本尊,就已死于你手上了。”她以为他是文弱书生,不曾上场杀敌,她便以为文官均是不会武的。

      许澈,乃当朝宰相,年仅双十又五,乃历代宰相年纪最轻,才貌双全,乃浔国第一大美男,而宰相之名却也不是虚来,曾北蒙的使臣出了难题,若是答不好便是蔑视北蒙,若是不答却又显得浔国没有什么人才,而那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刁钻,他却轻松应付。

      他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背着手,望着天空。

      “宰相大人,若无事,雪隐便离去了”她看着他优哉游哉的样子,并不回的样子也不恼。

      “雪隐姑娘,可载许某一程”他看着她,眼里却并无一点承人帮忙的谦意,却多了一份戏谑

      “宰相大人请自便”她坐上马,累了累缰绳,便扬长而去。丝毫不卖这个宰相的面子。

      许澈也未恼,笑着看那抹白色消失在这绿色的自然中。

      江雪隐,隐于雪中。娇容惊艳,是浔国一绝的女子,却没有平常女儿家的娇弱柔媚,多了一份冷漠神秘,武功好的却是十几个高手联手才勉强与她打于平手,但她却又不是只会武功的粗俗之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也样样精通,这般奇女子,却身世成迷,就像她的名字,雪隐。

      他玩味地笑着,牵出栓在暗处的马儿

      江雪隐骑着马,到了京口时,一时有些感叹,往后回头,来时的路淹没在一片绿色的路中。
      摇了摇头,勒了缰绳,然后又继续赶路。

      皇宫中

      一道亮光色的身影立于豪华明亮的宫廷中,黄色明亮丝绸的上用金线精致地绣的蛟龙盘环着,蛟龙的眼睛却是黑色的宝石晶片串连而成。那人正是整个国家的至尊。

      “许卿,崇儿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此时,九五至尊正伤心地闭着眼睛。

      “天妒英才,崇王殿下才华横溢,老天怕是过于喜欢,便将他收了去,陛下在悲伤之余应为他感到高兴才是”许澈拱了拱手,恭敬又不失礼节的回答。

      “你倒是会说话”他刚说完却听贴身公公说道

      “陛下,江大人回来了”

      “让她进来吧!”

      却见一白衣女子,潇洒利落,如墨的头发,却只插了一根月牙玉簪。

      “陛下”

      “你回来了?崇儿的尸身已经安顿好了么?”皇帝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

      “陛下,臣正想表明此事”

      “怎么?”

      “臣在潮州准备运送崇王殿下的尸身时,发现了他并非死于疾病”

      “什么?难道崇儿不是病死的?”皇帝听此,立马急了,难不成有谁敢动他的儿子?

      崇王是皇帝最爱的儿子,为了怕他遭受党争的危害,皇帝随他所欲,而崇王近些年便一直是游山玩水,却在不久前感染风寒,最后风寒加重,居然变成了肺病,便病死了……

      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崇王并非病死,但潮州的官员居然没人向他汇报。

      看着江雪隐跪着,他立马召她起身。

      “崇王殿下并非病死,臣发现他死于他人之手。”

      “是什么人?”

      “臣愚钝尚未查明,只因崇王殿下的尸身实在不宜过久逗留,于是臣便将他运了回来”

      “不过臣查到崇王殿下是中了风雾散”

      “风雾散?”

      “这风雾散,因无色无味,且中毒者便是像自然死去一样,看不出什么状况,人们像是被雾蒙蔽了眼睛,因此会误以为中毒者是自然死亡,风雾散也是因此而得名。”

      “究竟是什么人会对崇儿下这毒手?”此时皇帝更加是觉得疑惑。

      “陛下,臣认为,此事关系重大,且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臣以为此事应该秘察”此时,那一旁的谦谦公子突然出声,江雪隐抬头,才发现是许澈,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想着刚才在郊外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宰相大人真的不简单。

      只见他身着一身白色绸缎,头上别着束发白玉冠,腰上别着羊脂白玉,倒是对得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之名。

      许是感受到她的打量了,他突然望着她,那深谭般的眼眸,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她倒是被他突然回头惊了一下,却还是平静的回过头不与他对望,他却戏谑的对着她笑。
      皇上倒是没有发现异常,想了许久。

      “江雪隐,因崇王死因不明,朕派你前去探查,务必要隐秘,不要被人发现”

      “臣遵旨。”江雪隐立马拱了拱手,跪下。

      皇宫外

      “风雾散无色无味,中毒者和常人一样,除了指尖的点点白斑之外,便无其他,雪隐大人倒是细心”他看着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探究。

      “宰相大人不愧是浔朝第一才子,对这风雾散也有了解”她装作听不懂他的深意,面色正常无异的样子。

      他倒面色正常,带着笑意“既然是第一才子,总要对得起这称呼”他看着她,却是戏谑的笑。
      “那么,雪隐大人又是从何了解的呢?”

      “……叫我雪隐大人,且是抬举我了,您是宰相大人,而我却只是圣上的带刀侍卫,叫我大人,许大人莫不是折煞我了”她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拱拱手。

      知道她是扯开话题,不以为意,戏谑的笑着“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你雪隐如何?”“你我同辈,倒是不需拘礼,若是你不介意,便叫我许澈。”

      他的话倒是很明确,若是反驳,便是驳他面子,果然是浔国第一才子,江雪隐有些感叹,自己虽是即文即武,倒是不如这位白衣宰相。

      只能咬咬牙,“若是无事,雪隐便先行告退”虽然在宫外,她倒是对他是不恭不敬,他倒是不介意。只是这宫墙之内,却也须注意。

      “每次你都是先行离开,莫不是看不起许某”他笑着看着她

      “许大人……”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清冷,却意识到是自己越礼了,拱拱手,以示自己的失礼。

      “叫许澈”他倒是没有介意,细心地纠正她对他的称呼。
      她看着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却亦是面色无异,沉思了许久。

      “看样子许大人是无事了,既然是无事,还望大人莫耽误了时辰,雪隐还有要事,自然是要离去的”她倒是不向他屈服,说完,便匆匆离去。不管不顾。

      他倒是看着她离去,他似乎每次都是以这种方式看着她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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