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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各自心事 马蹄急速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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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急速交替,击打在地面,马蹄与砂石的碰撞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两人两匹马,穿梭在这漆黑如缎的夜里,没入一片在这夜色掩饰下的丛林中。
“道长,我们夫妇前来赴约请道长献身”其中一位文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洪亮的对着四周树林吼道。
“相公,这信里也没说确切位置,这可怎么找?”妇人凝眉,困惑的问道。
“夫人不用担心,既然道长说到这里他自有的办法寻我们,再等等便是”男子安抚道。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只是也说不太上来。”妇人有点忧虑的茫然看向四周除了夜还是夜,他们骑在马上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往前,只是又去哪里?
“哈哈哈,贫道守候多时,老友你们别来无恙啊?”如古铜钟般浑厚的声音从丛林上方,由远及近的飘来。
安窝虽然,跟刘铸达成了协议,但还是被动的一方,她就在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可是白衣男子,却忽然没了表示,击完掌之后他扭身,站在亭口右肩倚着栏杆仰头看着夜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虽然这一切看似是暂时解决了,安窝却在默默的打量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俩个人。
安窝暗想:这黑衣服的无疑就是传说深不可测,人称武林第一人,从未输过的黑煞神玄夜了吧。
安窝想完把眼睛放到刘铸身上久久没有挪开。
安窝心想:白衣的这位狡诈的跟狐狸一样的人,确定是酒智判官刘铸没错了,可是听说他并不善武。那么是什么能让骄傲如玄夜这样的人跟随于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似乎是感受到安窝的目光,他刘铸于转过身来,看向安窝的眼神里无喜无忧,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一个活物,倒像是看着一个物件。
安窝终于在他的眼神下忍不住先开口问道“那么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呐?”
刘铸听到安窝说话慢慢脸上有了表情,只是一瞬安窝还是捕捉到了,嘲弄戏谑忽闪而过掩在他和煦的笑脸下。
“安姑娘,比我还着急?”刘铸还是语气温和平易近人,笑盈盈的边说边走过来,顺手给安窝斟了半杯的酒。
“姑娘不如陪我喝喝酒”他说完把酒举在我跟前,有一种安窝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安窝实在不懂这个人又是演的哪一出。
安窝看着面前这杯酒,很不屑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嘁~”
安窝顺带着很不耐烦的翻了刘铸一眼心想:‘谁还有心思陪你喝酒?你把我耍的跟猴子似的,我还要赔笑赔酒么?’
“父母自小教育女孩子家饮不得酒”说安窝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安窝心想:‘我不喝你还能拿我怎样不成?’
“难道令尊也教你做贼了?”刘铸的口气还是很温润和气,就好像说了人饿了要吃饭的一样的事。
安窝心里一颤:‘糟糕!不能让爹娘知道自家女儿是个贼,到时候怕爹爹也不会护着我了!’
安窝立马变得乖巧,绞着衣角思虑着,悠悠开口。
“还望刘公子保密才是,不然咱们这交易,恐怕得夭折了。”安窝说道。
刘铸并没有回答安窝,而是不经意的看了桌子一眼,安窝会意,连忙拿起酒杯喝下去,把空酒杯给留住看。
刘铸看到后再次眯起眼睛笑起来:“我很好奇安姑娘,每每宝贝到手后却又从不占为己有,而选择原物奉还,是为何?”
安窝:“你不觉得在重重机关和众多耳目的情况下把东西盗走,而后又悄无声息的把东西还回却无人察觉,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刘铸听后点点头:“如此说来,确实有趣。”
安窝看着刘铸的表情,像下定了决心一样。
“咳咳…那个~其实我还有一件事相求”安窝说完偷瞄了刘铸一眼。
刘铸偏过头看了安窝一眼:“何事?”
“那个忧尘石可不可以借我看几天?几天就好!一天也可以!”安窝说完对着刘铸比了一个手指。
刘铸拿出忧尘石,在手上比划的看着,看向安窝。
刘铸:“你好像格外喜欢这块石头?可否给我一个把它借给你的理由?”
安窝:“因为,因为我听说忧尘石尤为珍贵,想仔细观摩观摩宝物而已。”
刘铸听后摇头:“我听着不像实话。虽说你以前也干过不少偷盗之事,但也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可是镇国之宝,护送忧尘石也是动辄举国的大事,出了事可就不是要掉脑袋那么简单了。我听说你是一个极为惜命的人,这次敢这么冒险,定是有点什么?”
安窝:“好吧……我也不瞒你了,至于信不信,那就随你了。我自打记事起就总是梦到这个忧尘石,总觉得它冥冥之中好像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铸听后笑意更深了。
安窝泄气:“就知道你不信……”
刘铸:“谁说我不信?”
刘铸说完,像对待一个孩童一样,抚了抚安窝的头,像是在安抚安窝,更像安抚一只宠物,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安窝莫名有了一种屈辱感。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送你可好?”刘铸笑的很好看,感觉那石头无非是哄孩子开心的糖果一类的东西,用重兵保护的东西被他说得这么轻松。
安窝瞪大眼睛看着他,很难想象这是真的。
刘铸随即把那块石头随手一丢扔给安窝,安窝双手接住。
安窝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石头心想:‘所以他这是给了我骨头?我要不要摇摇尾巴叫几声?’
“那么小安姑娘可以走了,今晚的事…”他把一根手指挡在嘴前,做出嘘的姿势,手指修长白皙衬得他的唇格外红润了些。
安窝看的眼直了心想:‘天啊这个人,忽然让我想起之前看的戏文里写过的一句话,真真是诱人的妖物!’
安窝缓缓神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是清白的”
安窝不知怎么脑子不听使唤得嘴里就说出了这句话,一直默不作声几乎被忽视了玄夜,这会嘴巴又一次不可察觉的抽了一下。
有道黑影从金府闪过,慢慢被夜色吞入。
刘铸目视那道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毫无动作的玄夜,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玄夜,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恩”玄夜很诚实的承认,他心情确实不错。那个家伙好似把全天下都戏弄于鼓掌谈笑间,但是今天这个小丫头让他觉得有些东西真玄得很,他心情不能说不好,因为这个家伙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对什么事也都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玄夜:“她若是知道这石头本就是要给她的,会做何想?”
刘铸:“你今天好像格外的话多。”
玄夜:“心情好。”
刘铸:“为何?”
玄夜:“你要输。”
刘铸:“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这么多年你都没赢过我。”
玄夜:“因为她。”
刘铸:“若是以前,我可能会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但是今晚我见过她之后,却没觉得她有什么稀奇。”
玄夜没有再接话,但是却止不住嘴角翘了一下。如刘铸所说,那个丫头没什么特别,也是不出意外的在他的计算里,只是不知哪里让他感觉到了还是有一丝不同的虽然只有一丝,虽然他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并不能说全是那个丫头的功劳,但是还是有了这很好。
玄夜:“不一样。”
玄夜越想嘴角越发肆意翘起,刘铸看到他那个表情估摸能猜出他的想法,觉得这人有时候很幼稚。
他转着手中的白玉瓶心想:“命运么?我不信命。就凭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能耐?在这世上比她强的人实在太多,就凭这样一个人?哼!笑话既然是天命那我就偏要与天争上一争,我不介意陪他们玩一玩”
一白一黑两人各想心事,总之貌似今天这两人心情都不算差。
只是同样的夜,看向安家也是各怀心事,但是却不是像那两人的好心情了。安氏夫妇,悄声来到安窝的房间,安窝已经熟睡,两人对视一眼又退出来。
安窝闭目听着脚步声走远睁开眼睛,她今晚根本睡不着。她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心里第一次有些后悔,或许她这次应该听谷子的就没有了现在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好奇想看一眼传说中的酒智判官,也或许能躲过今天这劫。
她承认出于好胜心,她很想知道自己与传说中的人差多少,今天她见到了也知道了,她差的很远而且也好像根本没有机会可以跟上,有些东西与年龄无关,因为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别人无法比拟的,那人的才谋样貌地位,而能让玄夜收在他的手下那么武功也不在他之下,安窝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渺小感。
还有对于她父母的身世,她倒并不介意,因为无论他父母是谁那都是他的爹娘,这与她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好奇但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她交易这件事,不知道是否危险,该怎么瞒过爹娘?
“终究是我做错了么?”安窝很自责也很后悔,她很想问问爹娘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她不能,或者问问谷子,之前谷子总是很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她从不用找好像她就出现了在她身边了。
今天她消失的时候安窝才忽然感觉到,她从来不知道该去向谁问谷子,甚至她都记不起谷子的父母是谁,或者她的朋友,好像除了自己几乎没有见到谷子跟别人来往过,可是谷子哪里去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知道的很少,而她能做的也很少这让她觉自己很没用,而且也很无助。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她消沉,因为她知道既然事情来了又躲不过,眼下先睡过今天补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