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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 往事重现 又是一个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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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阳光甚是刺眼。
凤泠惺忪着睡眼,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子,蜷缩在自己怀中,真好。他拿发丝轻扫她那胜雪的双颊,这小狐狸,真会睡。
痒痒的,让人睡不安稳。陌紫禾随意摆了摆手,“别闹了。”从牙缝中挤出清醒后,又沉沉睡去。
“小狐狸,都巳时了,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咱们睡在一起么?”凤泠无赖地吻住她那娇小的红唇,肆意的吮吸仅属于她的芳香,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陌紫禾顿时睡意全无,真不让人安生。她努力推开,见他不为所动,便假装吃痛。凤泠连忙放开她:“怎么了?弄疼你了么?”一览他紧张的神色,她仰天大笑。
凤泠知是被她耍了,不怒反笑:“小狐狸是越来越长本事了么。”他深深地在她脖颈处画下一粒红梅,惹得陌紫禾羞恼地惊叫起来,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哪,而他却笑意阑珊,“这便是欺骗我的惩罚。”
原以为自己胜了,却未想怎么都斗不过他。陌紫禾别开脑袋,真是色胆包天,双靥的艳红让他心情极爽。“好了,快起来出宫了,该回家准备准备咱们的婚礼了。”
陌紫禾掀开锦被,起身来到梳妆镜前,“啊~”一阵尖叫让凤泠飞速赶到跟前:“怎么了?”
“这……谁进来过了……你……我……哎呀,我的清白啊。”陌紫禾语无伦次,近乎崩溃,怎么在这人身边睡着,连基本的警觉性都没了,不知道雪贵妃到底是何目的。
简单收拾了番,陌紫禾先行出了宫。
凤泠有些疑虑,母妃这是怎么了?不让别人知晓自己跟小狐狸的感情,还得分开出去。母妃是个单纯的女人,若不是自己在背后相助,怕是她早就魂不保夕,而她此刻的作为,像是一场布局,但又看不出有何纰漏,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么?
冥天雪早就为陌紫禾备好了软轿,一踏出紫薇阁,便有人将她送回了家。
回到相府,陌紫禾下轿进去,陌逸之等人早已候在前厅,见她进来,便迎上前。
“禾儿,你将是泠王侧妃了,离了家,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陌逸之满心不舍,心中却泛起些许欣慰,禾儿嫁于凤泠,或许是个很好的选择,自己可以放手去做一直未完成的事,禾儿,也便有了依靠。
“父亲不必担心,之前的十几年,禾儿都过来了,定照顾得好自己。”陌紫禾有些不舍。
陌逸之甚是愧疚,的确,是自己没照顾好她,不然,当年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十几年,禾儿的性子大变,或许,她真的长大了。
“我累了,先回房了。”陌紫禾满脸倦意,看到那女人,心情怎会好?
她刚转身,便被聂虹叫住。“禾儿啊,泠王正妃是我娘家外甥女,我会让她好好照顾你的。”聂虹满脸得意,出了相府,便进入另一个深渊,别人或许不知,她聂虹清楚的很,这个外甥女霸道狠辣,陌紫禾别想有好日子过。
陌紫禾轻蔑一笑,那又如何,正妃?迟早有一日,下场可见。她头也不回地穿过前厅,回了她的紫竹院。
“主子,你可回来了。”流萤一见到陌紫禾,满心欢喜地扑上前去,“主子,流萤想死你啦。”她亲昵地挽住陌紫禾的腕,撒娇似的将陌紫禾扶进里屋。
“就你嘴甜!”陌紫禾赏给流萤一记板栗,突然又想起什么事,昨日之事,没那么快完吧!“流萤,你去叫了父亲与叔叔一起前来祠堂,还有,其他一干相关人等!”她淡淡道,那么多年的秘密,她该好好探查探查。
大约只过了一刻钟,祠堂中已聚满了来人。
陌逸之、陌行之、陌紫禾、流萤、画屏、聂虹、陌紫夜,当然还有李嬷嬷。
“禾儿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见到女儿主动找自己,陌逸之心情大好。
“当然是大事。”陌紫禾淡淡道,“聂虹,你可见过此物?”她从腰际拿出那枚玉佩塞到聂虹手中。
聂虹见了玉佩,心中惊恐,莫不是被发现了?“我怎会知晓?”她的那枚玉佩藏在里衣内,万一这死丫头搜身可如何是好。
“是么?”陌紫禾笑道:“那你背后的伤呢?你是不是该说明一下,一个久居深闺的郡主,身上怎么有那么严重的伤疤?”
“这……”聂虹愤怒地望向李嬷嬷,她怎么能告诉他们这个伤疤的来历,若被陌逸之知晓,他怕是更不会爱上自己,那么多年了,她付出了青春,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断然要得到他的人。
“郡主,当年你被劫持回来,可没有这伤啊,你快说罢。”李嬷嬷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嬷嬷,是我信错你了么?”聂虹有些凄凉,看李嬷嬷的眼神已经由愤怒转化为悲切,嬷嬷,我聂虹这辈子就只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为何这般对我?
“你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而这块玉佩是当年刺杀我的匪徒留下的,你不该解释一下么?”陌紫禾心中充满了怒气,还要隐么?“这可是连家堡的令牌。”
陌逸之与陌行之听闻此言,心中大惊,刺杀禾儿的凶手?难道是聂虹么?陌逸之上前掐住聂虹的脖子,“疯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聂虹突然仰天大笑,“连家堡,原来是连家堡。”她彻底绝望了,看到陌逸之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眼神,她不再抱有希望,陌逸之,你既然这么对我,可别怪我无情。
“是,都是我干的,刺杀你,甚至放火烧死那个贱人。”听到这话,陌逸之心中痛恨,倒退几步,放开了聂虹,瘫坐在地上。
“还有呢,你当真认为夜儿是我的孩子?不是,哈哈,她是那个贱人的孩子,我偷了她的,我要看着她的孩子欺负另一个孩子,我要看着你们失去女儿的痛,真好,哈哈,真好。”聂虹几乎进入疯狂状态,越说越是激动,眼泪却如泉水般涌出,止不住。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大吃一惊,什么,陌紫夜竟是苏尘的孩子?
陌紫夜站在一旁,泪如雨下,原来,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才是她的母亲,原来,她本该有个疼爱她的娘亲与姐姐,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
“疯子,你这个疯子。”陌逸之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掐住聂虹的脖子。
聂虹双靥涨得通红,却还在狂笑,陌逸之,我要报复,我没好日子过,你也别想,你们都别想。她猛然甩开他的手,在那个河郡王身边,学过一些功夫,陌逸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制服不了她。
“陌紫禾,都是你,如果你没回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她突然发疯似的冲向陌紫禾,手中却多出一把匕首。
陌紫禾轻功超凡,自然能轻易躲开,而陌紫夜不知,她跑上前挡在姐姐身前,匕首直直插入她的心口。陌紫夜倒下,聂虹放开了手,夜儿,我养你十五年,却抵不过一丝血缘么?
“妹妹。”陌紫禾扶起她,探着脉搏,为什么?为什么?她取出一粒药丸为她服下。“你怎么那么傻?”泪水浸湿了她的双眸。
“姐姐,对不起。”陌紫夜有气无力地绽开笑容,“我也不想欺负你的,可是只有看到你伤了痛了,母亲才会高兴,我只想让母亲能够待我好一点。真好,原来我有和蔼可亲的母亲与姐姐,真好。”陌紫夜气若游丝,若不是陌紫禾的护心丹,怕是说不来这么多话。
“傻妹妹,我不怪你,你快别说话。”只要护着气,夜儿不会有事的。聂虹,你当真这么狠?再怎么说她都是在你膝下长大的啊。
“夜儿,呵呵,陌逸之,我要你内疚一辈子。”聂虹疯疯癫癫地瘫坐在陌紫夜身前,夜儿奄奄一息时她才发现,原来已经对夜儿有了感情。可是谁又怜惜自己?
当年被莫名地抓走,莫名地放回来,已经名声尽毁。当哥哥身子恢复,虽外人看来没什么两样,与自己而言,却像是修罗再世。以前的哥哥,疼爱自己,宠惜自己,而那以后,他不但玷污了自己,还害她差点香消玉殒,背后那道长长的疤,她要如何告诉别人,是被河郡王奸污反抗被砍伤的?
原来是连家堡。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沉下去吧。
若不是陌逸之想依附着她高升,河郡王也不会将自己下嫁与他。
若不是知晓那个秘密,河郡王也不会威胁自己,放火烧了紫竹院。
那块玉佩,不过是仿的罢了。
她已经爱上了那个叫陌逸之的男人,而他这么对她,甚至没再踏入她的房间半步。报复河郡王?她更想报复陌逸之。
“尘儿,都是我害了你。”陌逸之仰天大叫。
聂虹的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她迅速地取下发间的银簪,直插自己心口。
就这么去了。原来一切都结束地那么快,她在闭眼之前,心中窃喜,陌逸之,我在下面等你,你很快就会下来的。
祠堂大门外闪过一道黑影,迅速离去。
“画屏、流萤,你二人将妹妹扶回房去。”她将陌紫夜交到画屏手上,自己起身摸出聂虹身上的玉佩,仔细观察了番,然后递给陌行之。
“二叔!”她的神色突然紧张起来,千万不要像自己猜测的那般。
陌行之拿起玉佩,与另一块好好比对:“禾儿,这……”虽然图文一致,玉质却截然不同,连家堡的令牌用的是连城璧,而聂虹身上的虽是价格不菲的琼脂玉,但意义截然不同。
看来,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