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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究竟是谁? 第二次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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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站在望月楼的门口,一一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站在前面背对这自己的矢洋,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明明答应自己可以不用亲自见客的,现在又亲自带他来见客人。
“你不是说我可以不用亲自去见客人的吗?”
“带上面纱。”
“啊?”怎么文不对题,答非所问?
“面,纱。”矢洋面无表情地放慢语速重复道。
“哦……”一一想起来自己曾经就有带过面纱见客人,“知道了。”
跨进望月阁,一一发现里面坐着的两个人竟然就是上次要求见她的金鄋和啻爻。
“你好,又见面啦,丁姑娘。”金鄋看了眼似乎一脸不情愿的矢洋和一脸意味不明的笑意的啻爻。
“你好。”一一无奈地笑笑,不过脸上的面纱遮掉了她的笑容。
“看来……你确实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带着面纱……”啻爻突然笑道。
“如果你们只是想来看看我是不是还带着面纱的话,那么现在看到了,我可以走了吧?”世界上就有这种人,别人饿着吃不饱,而他们却坐在镇上最贵的酒楼上关心一些无聊的事。
“昨天晚上……”啻爻像是根本不在意一一的话中带刺,继续说道,“姑娘的身体可好些了?”
“……”啻爻的话就像一个定身咒一样,让一一已经准备跨出的脚顿时定在原地:难道昨晚的人是他?
“说起来……”啻爻见一一终于停住脚步,满意地笑了,“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
一一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他见过以前的泠依依,“不可能啦……呵呵,我一直都以纱蒙脸的,你不可能,呵呵,见过我的。”
“也有道理……”啻爻想了想,微微扯了扯嘴角:声音和身形都很像,但恐怕她肯定不会承认的,不如试她一试。“因为我曾经见过的那个人……面赛芙蓉,却身陷病榻不能行走,只是身份尊贵非常……恐怕不像是姑娘这样,随时都以纱遮面,而且还沦落到酒楼来……当厨子吧?”
面前这个人见过我?还是他曾经见过的泠依依也曾经深陷病榻?应该不会吧?她应该是武功很厉害的那种人吧?不然也不会让五个掌门人栽在她手里。
“你说得对,你见过的那个姑娘一定不是我,我生来面目丑陋,而且自小身份低微,恐怕,我至今见过的最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恐怕就是客人你们了。”一一小小地在心里忏悔了一下自己‘说谎不打草稿’,毕竟旁边还有一个见过她真面目的矢洋在,让她心里虚虚的,但她就有那种矢洋一定不会拆穿她的预感。
“呵……”啻爻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我想得没错,她果然不愿意承认,现在我更想见见她的真面目了,昨晚要不是有人拦着我……啻爻看了一眼正在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一一的矢洋。
金鄋见房间里的气氛重新陷入寂静,只好再次担负起“亲善大使”的任务,“丁姑娘,你坐吧,今天你的手反正也受伤了,不用再去厨房作事了吧?”金鄋见一一没有反映就将目光转向一一的上司矢洋。
矢洋收到金鄋的询问的目光的同时也收到一一的求救信号,在半刻的沉默过后,微微吐出两个字,“……不用。”
见矢洋都发了话,一一只好从门边走回来,坐到了桌前。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我们可以帮得上你,啻爻他对药物很精通的哦。”金鄋尽可能露出自认为最真诚的笑脸。
一一愣了愣,想到曾经那个给她强服下蛊丸又抱着她说不要离开的尊贵皇子,心里猛然抽了抽,“没什么,只是从小的旧病而已。”
“从小?到底是什么病?是一直治不好吗?”金鄋有些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是……啊!你!”一一的话被骤然而来的重心不稳而打断。
“我看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所以,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啻爻一把抓过坐在一边的一一的手。
这样一个举动,金鄋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却把一一着实吓了一跳。
只是向来对什么事情都面不改色的矢洋,也将目光聚焦在啻爻抓住一一的手上面,眉头似乎比平时皱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啦……放手……”一一从怔惊中紧惊醒过来,连忙试图要挣脱啻爻抓住自己的手。
“放开他。”矢洋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这下,连同一直带着调笑的啻爻也和金鄋一样露出了‘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的神情。因为按照他们对矢洋的了解,他是那种任何情绪都不外露的人,竟然会将生气的情绪这么明显地表现在行动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矢洋的表现,啻爻又开始露出了那种坏坏的笑,“矢洋,你那么紧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要把用来对付那些女子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矢洋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啻爻话中的调侃,也没有去看金鄋那快要脱臼的下巴。
一一只能瞪大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矢洋从啻爻的手中拉出来,然后像木头人一样被矢洋推到他的身后,完全怔惊得说不出一句话。这是她来醉月楼之后,第一次听见矢洋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还是不带标点的,确实不是一般得吃惊,“总管,原来你也是会说超过十个字的话的啊?”
“……”矢洋不置可否,脸上却写满尴尬。
啻爻笑着搓了搓落空了的手,终于才说出自己突然拉一一的手的原因,“我只是要检查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问题。难道你这个作老板的,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员工到底身体怎么了吗?”
一一这才想起来,记得第一次见到慕南俨的时候,他也是借着拉自己的手的机会搭了自己的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力散尽,突然想起他月光下的温柔神色,脑海里却被泠依依手扎中那个口是心非的‘恨’字装得满满的……原来,即使相爱也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决一切的事情……
“我知道。”矢洋当然知道啻爻的目的,只是……他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下意识的反映,脑海中浮过一张熟悉的脸庞,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冷冷地反驳啻爻,“搭脉不需牵手。”
啻爻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看来矢洋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惯他对女孩子的行为方式,无所谓地耸耸肩,“因为她的身体状况……”
这话一出,金鄋和矢洋马上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话的下文上,因为他们都知道啻爻由于对于药物很有研究,因此连带对各类疾病都有一定了解。
“怎样?”金鄋追问道,而矢洋也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啻爻的身上。
“很奇怪……”啻爻开始卖关子。
“如何之怪?”矢洋也开始沉不住气,追问道。
“那要你先告诉我,她除了腹痛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症状?”
“……没有。”矢洋皱起眉头仔细地思索平日一一的表现,突然想到曾经一一跟他要求每个月请一日假的事情。
“没有?你确定?”
矢洋不理啻爻的追问,反而转过身去面向身后的一一,“每月告假就是为此?”
“啊?”一一反映的速度还是跟不上矢洋的思维跳跃速度,“嗯?是,是……”
“每月发作?”啻爻抓住了矢洋问话的关键。
“丁姑娘,你实话告诉我,其实这不是病,对吧?”啻爻转向一边的一一,“到底事情是怎么样的,你只有告诉我们,我们才可能帮上你啊,难道你不想治好这‘从小’的毛病?”
一一不得不承认,啻爻说的有道理,如果他们正好知道解蛊的方法,或许自己以后就不必每月都受这种折磨了。只是……她要如何解释自己中蛊的原因。
“不想说别勉强。”矢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一不肯说出自己的病因,但是从她之前跟自己告假的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好说的原因。
“呼……”啻爻一副受不了矢洋的样子,“怪不得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病因,就是因为她这样吞吞吐吐,而你就用这种听之任之的态度纵容她。”
疑?听啻爻的这话,倒像是矢洋真的有对一一特别纵容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无论一一说不想亲自见客,还是说要请假,矢洋几乎都没有问理由的答应了,他是本来就好说话呢?还是真的像啻爻说的,真的是特别纵容她?
矢洋不理他,而一一也拿一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对着他,啻爻的耐心终于到达底线,“好!你不想说原因,我不问,但至少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病症吧,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上忙!?”
金鄋也赞同的点点头,但又觉得好像啻爻对待一一的病情似乎太过于关心了,“喂,啻爻?你干嘛那么紧张她的病啊?你不是说她不是你见过的那个人吗?”
“我只是……只是觉得她的‘病症’很奇特,不发作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而发作时却痛得即使点了睡穴也没用,而且……根据她的脉象来看,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不良症状,除了……我只能用真气探查到她的腹部似乎有不明团块……”
听了啻爻的话,一一便已经完全肯定了,他便是头夜点了自己睡穴又帮助叶婶找到自己的人,但是矢洋当晚又去了哪儿?不过,看在啻爻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份上,或许自己可以相信他们。“你们确定,真的不会追问我‘生病’的原因吗?”
“嗯。”三个人一致点头,即使是连平日里酷得要死的矢洋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