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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恋之初吻 绞尽脑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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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脑汁的一一在一夜无眠后终于想到了可以尽力帮助阴淮城百姓的方法。
于是,第二日,所有跟着此次南下的队伍前来的官兵,乃至带兵的护卫都暂时化身炊事员大叔,煮了无数大锅的粥,然后化身舍粥大使,来到淮阴城的大街小巷,免费舍粥。而长得如神似仙的一一和梓两人则当仁不让地成为了亲善大使,因为,在他们前面排队领粥的人是最多的。
不过更多的人的目光当然是落在一一的座椅和她用毯子遮住的下腿上面,人群中已经有人叹息说,那么漂亮的女子竟然是不能走路的吗?只是丝毫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和议论的一一依旧快乐地执行着自己地亲善大使的使命。
而梓听着那些议论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神色如常的一一,心里却有不安的感觉。他总觉得一直不说话却是笑着的一一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所以试图想要找些话题来说。
“这便是你一夜未合眼想出来的办法吗?”梓装作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上被一一强行围上的那个叫做“围裙”的东西,“只是……非要围这块破布吗?”
“你不满意吗?”一一撅着嘴不服气地反驳,梓当然不敢不满意,特别是看着众侍卫身上围着的真正的破布,梓还是很庆幸自己身上这块貌似已经加工过的布。
“切~亏人家昨晚熬夜缝制的围裙呢,我总共缝了两件啦……相对来说,给你的那块已经很好了……”一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块更加“破”的布,轻轻的搓了搓手。
一一微小的动作丝毫没有逃过梓的目光。梓一把抓住正准备盛粥的一一的手,发现一一的手指上还有一个个细微的小伤口,再将目光转向一一身上那针脚处染着几乎难以觉察的血迹。“你昨晚就是弄这个弄了一夜!?”
“啊……嗯……也,也不全是啦……呵呵,也有睡……”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却在抱怨为什么古代的针会比现代的要粗那么多,连扎出来的伤口也会大好多,又不禁埋怨自己怎么之前不学学缝制衣服的功夫,现在在这个女人理应该会女红的时代,自己的手工确实是太丢身为女人的脸了。
“啊!你……”只是一一的抱怨却被指尖突如其来的温热给打断了。一一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梓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种奇异的感觉如闪电般瞬间走遍一一的全身。
“还疼吗?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一一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她望着梓,那双诱人的眸子中盛满了温柔和深情,他那饱满诱人的双唇让人竟然有想要亲……只是梓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算一一的幻想。
“那么难看的衣服你也好意思穿在身上,还不快脱下来。”说着不顾一一的反对,直接解去了一一身上的“围裙”,接着把自己身上的也脱了下来。
“你……”正当一一怒不可遏地要开骂的时候,却发现梓将那件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围裙系到了自己身上,然后把原本他穿的那件扔给你一一,“你穿这件!不然一个女子穿着这么难看的……真的会被人嘲笑……”
是……这样吗?只是一一心中刚才那些怒气却在不知不觉间全部转化成了丝丝甜蜜……
累了数日的一一和众人回到自己的客栈,不停地揉着自己酸痛的后背和手臂。而一一还像不知疲倦似得向大家推销自己不太正宗的“按摩”,被点名到一一面前去接受“按摩”的侍卫无一不面红耳赤,而小丫头们更加是满面羞红,只是迫于一一的身份和九皇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众人只好强忍着笑的冲动(那是因为按摩很痒),站在原地任由一一在他们身上推来按去。
“一一!”九皇子脸色不善地走到还神经迟钝一一身边,一把抱起她,附在她耳边咬牙轻声说“你一定要按的话……回房让你按个够……”
众人看着皇子对一一的亲密举动仿佛都了解了般,偷笑着退了下去。
此刻,众人心里想到的都是同一个问题:传言的那个一一是皇帝的亲女儿的事情绝对是假的,但却极可能会成为九福晋。只是,皇室大概是不允许取身体有缺陷的女子的吧,即使皇帝再宠爱也不行,所以拜托上天让心地那么善良的格格赶紧好起来才行。
当众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一一和梓两个人的时候,一一看着梓那怒气冲冲的眼睛,瞬间就有种不要太好的预感。
“”那,那个……梓……只是,按,按摩,我们家乡的……”
梓的指尖抚过一一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颤抖的双唇,“你……非要考验我的耐心吗……一一……嗯?”
一一只觉得梓那越来越灼热的气息缓缓逼近自己,他那黑色的眸子有种让人忍不住要沉醉的诱惑力,“梓……你,不要……”
“不要吗……一一……嗯?”这个妖精又要开始诱惑人了。
“不……”一一已经紧紧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有那种欲拒却又排斥的感觉,是什么?心中就是有种应该要拒绝的感觉,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心底闪过无数的片断,起初是月色下抬头望天的慕南俨的身影……那是谁的记忆?接着是御明宫那温暖而明亮的笑容……无数记忆的片断,一一的,或者是依依的?闪过,最终停在一幕上,是……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紧紧抱着自己说着“不要离开”的场景……
只是那个迟疑和抗拒的瞬间,梓的双唇停在一一的唇前不足一寸的地方,一一久久没有发现落下的吻,偷偷睁开眼睛,却正好撞上梓那双充满矛盾,甚至还有些哀伤的眸子,“一一……总有一天……我要你完全自愿地接受这一吻……而不是想着别人……”
“我,我不是……”
“没关系……我会等……”
时间匆匆流逝,当一一还处在那晚场景的恍惚中时,蓦然发现,一个月的时限快要到了,怎么办?是硬撑着,还是提前回宫里去?如果要回去该怎么跟大家解释?还有……硰派给我的“任务”……
一一坐在自己叫人按照现代轮椅的样子设计的“椅子”上面,艰难地在高低不平的堤坝上挪动着轮着,望着远处巡视在堤坝上的梓,心里五味杂陈。
这已经是淮水最下游段的缺口了,由于是最下游,被洪水冲坏的也是最厉害的一段堤坝,虽然洪水已经褪去了,但是淮水仍然因为前不久数日的连续暴雨而水量上涨了数倍,岸边的风也极大,吹得人脸上生疼。
其实,一一对于治水工程本身并不懂,只是在实地测量后回去统计和计算数据的时候才用得上自己,一一坚持要来,是不希望自己像个废人一样待在客栈什么也做不了,还要给别人添麻烦,而且,她就是希望自己来亲眼看看那些曾经以为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的触目惊心的场景,只有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才能在日后时刻警醒自己,自己何其有幸,生命何其宝贵,即使是永远都坐在轮椅上,自己仍然可以为这些人作些什么。
一一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麻木而没有知觉,虽然所有太医都说不久便会好起来,虽然皇上、皇后也常把最名贵的药物拿到自己的雅依阁,但是,身为现代人的一一太清楚了,也许上次的杖责伤到了脊槯骨的某处或者是伤到了大腿上的什么神经,而这种伤在现代恐怕需要高端技术的手术以及半年到一年的复健才能彻底治愈。
她看得太清楚,所有的人都在为她编织“谎言”,而最痛恨受骗的她,却欣然地接受了这个“谎言”,她如往常一般笑,如往常一样闹,只是,那些笑意还来不及到达眼底,便已经冷却在途中,可是仍然感激,不是吗?就如同她坚持来这堤坝,也许会让别人更担心,却没有任何抱怨地带她来了不是吗?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远处的梓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来,从远处递了个关注的目光过来,一一无声地笑着,虽然隔着很远,大概看不见她现在脸上的笑,只是一一仍然笑着了,很张扬地……她相信他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