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身中蛊毒 屋顶上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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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正准备向自己走过来的九皇子，一一赶紧借口回房换装而逃离舞台，边拎着裙子跑边气哼哼地心里想道：才不能给他找到借口把我给剐了呢。因此，还差点被裙裾绊倒摔下舞台。（一一：幸亏没有，不然这个脸就丢大发啦。）
房间里，一一随口哼着F.I.R乐团的《我要飞》，想到刚才的表演，第一次处于众人瞩目的中心，那种感觉很特别，仿佛在云端，轻飘飘，凉嗖嗖（飞雪：？）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虽然差点为此丢掉了小命，但心情还是好极了，原本那点对自己怎么会用轻功的“小小隐忧”早就被一一给抛到爪哇国去了。
所以当太子出现在一一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一一嘴巴里念念有词的是，“我要飞....飞/飞/飞/飞/飞/飞/飞/我想飞/追/追/追/追/追/绝不后退……
只是，正背对着房门梳头的一一完全没有注意和防备身后慢慢走近的太子，“你想要飞到哪里去？”被硰吓了一跳，一一手中的桃木梳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断成两截，一一看着被毁坏的公共财物，十分不快（一一：老师没教过你要爱护公物的吗？）地从镜子前面站起来，她想到这个世界的人肯定是没有听过飞儿乐团的歌的，又有些暗自好笑，“我想要飞到哪里去你管得到吗？”
硰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一把揪过正准备捡起地上的梳子的丁一一的手，“你最好不要忘记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阴鹧的脸上神情莫测，无喜无怒。
看来这种宣告对他人主权的方式是这个时代的男人惯用的技俩，此刻的一一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晃过慕南俨笑着对那个左盟主说“交给我处置”的时候的表情……一一摇摇脑袋，靠，怎么会想到那个大叔？好吧，人家长得是挺帅，可是在帅也是大叔啊？
“我在跟你说话，你在想什么！”硰抓住一一的右手骤然收紧，手中传来的剧痛让一一彻底回了神，眼前一双黑色的眸子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进一一的内心里去。
难道他想就凭着一张卖身的破纸就控制人的思想？一一心里不禁暗暗鄙视一计，“卖身契不过一张废纸而已，我伟大的‘猪～愣～’你不会以为，就凭那张不值一钱的纸就会让我甘心情愿地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忽略了硰突然变得很可怕的眼神，一一继续给他进行普法教育，“要是放在我们那里，这种违背真是实意愿的契约不仅仅是无效的，而且你绑架人口是违法!”
“你敢再说一遍吗！”硰抓住一一的手上继续加大着劲道，柔弱的身体自然吃痛不住呻吟出了声，“痛……”
面前这个人不会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了吧？会武功就了不起要仗势欺人啦?(飞雪：貌似仗势欺人不是这么用的好哇？)
一一的心里怒火顿起，“为什么不敢！我，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
“你……”硰猛得摔开一一的手，巨大的力量使得一一完全失去重心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愤愤地看了一一一眼，硰的语气开始降温到零下一百度：“那就怪不得我了！这是你自找的！”
硰话里的寒气突然让一一全身猛得颤抖了一下：刚才我说了什么？！完了，惹怒他了……
“来人！把药丸给她服下去！”随着太子冷声的命令，进来的两个黑衣人把丁一一从地上粗鲁地拖起来，另一个从一个瓶子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状东西强塞到了她嘴里，一抬她的下巴，药丸便滚进了一一的肚子里。
一一剧烈地挣扎开，“咳,咳……你给我吃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在霰雪毒仙的面前用毒药岂不是班门弄斧？这是南疆进贡来的一种蛊丸……”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一直不说！
“蛊！”一一恐惧地睁大眼睛，“你竟然卑鄙地利用这种东西来控制我！”
硰似乎有些吃惊一一竟会知道这种蛊丸的用途，眼中的闪过一道复杂的光，只是笑容愈发残忍，“看来，我们的霰雪宫泠宫主不仅精通毒药，还懂得这些异族的东西……”他看着我的眼光里含着轻蔑，也有一丝戒备……
一一自然不知道如果若换作是泠依依的灵魂，她是否会知道蛊的来历，但对于身在现代的她来说，蛊虽然是一种被科学证明不存在的东西，却在无数的电视连续剧中被反复演绎，其作用大多也是控制人的精神之类的。
似乎不久前她还沉浸在《仙剑奇侠传》中被迫服下蛊丸而忘记了灵儿的逍遥的悲伤中，没想到几个月之后，自己竟然也成了那可悲的“主角”。
“要知道，这种蛊还不是西域民间流传的普通的蛊丸，它是用非常特殊的方式养大了，我劝你，最好乖乖地给听话，否则的话，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从一一第一眼看见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他应该是会能够使出这种手段的人。他的身份，他所处的环境，还有这个时代人们的普遍观念，都告诉一一，他说的并不只是恐吓。更何况，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告诉过自己，他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只是自己被其表面的假相迷惑，只看到，一个多月以来的他，除了偶尔凶一点，脾气大一点，稍微拽一点之外，没有其他不良表现。以致于完全忘记了，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他本就是不择手段的人，才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演变成现在的后果。
胃里似乎开始慢慢抽搐，一股寒意开始浸透四肢百骸，只是相对于身上的冷一一的心更冷，“我不是你说的泠依依！你认错人了！”一一尽着自己最大的力量说出这句话，但那个人影依然没有动……是啊，他怎么会相信呢？事实上，她就是泠依依，她占用了泠一一的身体，代替她活在了这个世界上，同样的，便要承受她生命中的这些苦难……
胃里的抽搐渐渐开始加强，最终变成万蚁食心般的剧痛，一一的神志几乎要被剧痛压垮了，面前不远处的人影开始模糊，只有时不时从胃里传出来的阵痛又将她从昏迷的边缘强拉回来。是的，这样的疼痛，要生不能，要死不得，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酷刑了……汗水从一一的额头滚落，渐渐浸湿了身上的衣衫……一一将自己完全缩成了一团，紧贴着墙面，磨蹭着，似乎想要以此减轻身体内的痛苦，只是那种疼痛依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一从昏迷中醒来，痛楚已经消失，只是全身已经被痛楚折磨地没有丝毫力气。
努力睁开眼睛，一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在了床上，软软的被褥还散发着熟悉的温暖，只是面前这个靠在床边的人是……金色的面具，弧度优美的唇线……“啊！太子？”
硰闭着眼睛靠在床边，似乎正在沉睡中，不知道为什么，一一似乎能感觉到他紧皱的眉头中隐隐透着伤痛和矛盾……只是想起之前的痛苦，一一实在无法将其与什么好事联系起来，他还待在这里，难道还怕自己偷偷跑了吗？
大概是历尽了疼痛，没有力气再恨，也可能是恨这个东西已经在过去的那一天中用尽，对于面前这个连睡觉也戴着金色面具，痛苦地紧锁眉头的人，她发现自己竟然恨不起来，相反，她有一种心疼地想要拿掉他的面具，替他扶平眉头的冲动，就在一一欲将手伸出去的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大概真是疯掉了，左手立马伸起拍掉了已经伸出去的右手。只是，这样一个响动立刻惊醒了床头倚着的人。
“你要去哪里！”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正要起身的一一。
仍然极度虚弱、全身被汗水湿透的一一，站立不稳地往后跌去，落进那个人的怀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狠狠地拥住。太子硰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嘶哑。想来，靠在床边一定睡不安稳，“不要走……”
一一看不见从背后抓住自己的皇太子的表情，只是心里被那软弱的哀求狠狠地撞了一下，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他用这样激烈的方法的原因，他声音中那被强行压抑的苦楚和矛盾，后悔和自责让一一已经涌到嘴边的“冷语”说不出来，微微叹了口气，改用尽可能安抚的语气对他说，（一一：再不安抚他，我就要被勒死了。）“我没有要走，只是想喝水。”
身后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一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不是有心的……我不知道，会痛得那么厉害……我气昏了，不希望你走……想到你要走……我就完全失去理智了……原谅我，姬儿……原谅我……看着你痛苦，我比你更难过……”
（飞雪：姬儿，我喷——鸡皮疙瘩哟，那个掉满地）
这算什么？道歉？表白？矛盾的情感却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表达出来……哎,是个不会述说感情的可怜之人……
“我，不会走……暂时……你放一下手，我喝水。”无力站立，一一只能依在他的怀抱里，只是，就算她能理解他的做法，仍然不可能因此放掉自己梦想的自由，她是不属于这里的，当然更不会属于他……太子，未来的皇上，会拥有三宫六院无数宠妃的帝王，他，给不了我想要的自由，也包括爱情……
是夜。
“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宁静的夜晚了！”一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了倚翠坊最高的阁楼顶上，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她想要要看看，在这个没有大气污染的古代，月亮该是怎样的不同……
已经被皇太子告知，这个蛊毒第一次发作完之后，只要每月服用一次解药，便不会再发作，却没有彻底的解药……这样的话，也许自己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他太远，至少一个月得回他身边一次，不过这么点困难又怎能难住一一呢：“虽然现在他貌似不肯告诉我解法，但混熟了之后，再把解药的配方骗到手就自由啦，哈哈......”
不过那种锥心的疼痛至今还让一一心有余悸，好在，至少硰已经保证不会让自己再发作了，目前也暂时只能这样了……
仔细回想，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要两个月了，发生了无数的事情，每一次都会让我身心俱疲，无论在哪个时代，生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是让自己比曾经更坚强了……
在曾经的世界中，每当遇到沮丧和困难，一一都会轻哼汪峰的那首《飞得更高》给自己打气。在这种氛围下，这个习惯又不知不觉冒了出来。
好在夜间的倚翠坊比往日更加热闹，不会有人注意到房顶上的人的低声吟唱。
“生命就像一条大河/时而宁静/时而疯狂/现实就像一把枷锁/把我捆住无法挣脱/这谜样的生活锋利如刀/一次次将我重伤/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飞得更高……”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倚翠楼东、西的两个阁楼飞檐角上分别立着两道英挺的身影，月光下，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戴着的面具泛出金色的光泽，“大概，无论如何，我都留不住你了吧……”
另一侧，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静静地听着从不远处从传来的未听过却宛若天籁的歌声，载着不解的双眸望向头顶那片深蓝的天空，“你要的东西在头顶的那片天上吗……”
夜色沉沉，两道身影一直守着那坐在阁楼顶上的女子，直到她以天为被地睡着在屋顶上……
模糊梦中，有人说话。
“皇兄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十弟似乎明知故问，来倚翠楼能做什么呢？”
“你放开她。”
“为什么？她是我今夜点名要的女子。”
“她……只卖艺不卖身！”
“哦？那么敢问十弟，这半夜三更的，跑来屋顶所为何事？”
“跟你无关！”
“只要跟她有关就跟我有关！”
“看来十弟今夜就是不愿意让我把人带走喽？”
“正是。”
“那就要看十弟能不能挡得住我了。”
“皇兄试试看就知道了。”
完全不知道房顶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两条身影的丁一一此刻却正在睡梦中，似乎梦到了有好吃的东西在不远处，好香啊……
啪！扑通！簌！簌！两人影激战中。
“吵死啦！谁啊！”翻一个身继续睡……
瞬间，什么声音都静了下去，两条身影彻底石化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身中蛊毒
